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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张显义无反顾的等了10年。10年啊!人的一生有几个10年?
沈逸悦一早就明白她的心肠,可是碍于种种,她一直没有点破,也没有去阻止,这些让她直到今天都觉得心里有个疙瘩。所以,这次对范诗言,绝对不能手软姑息。
张显不好出面,如果这事是他提出来,范诗言的第一反应就是戒备。沈逸悦从张显刚提起这事时便参透了他的用意,到底是个连汉唐都要顾及三分的男人,心里自有丘壑。
千夫所指
后来的几天许嘉去上学,发现白继愈一直没来,班上的女生也越来越少,本来就10个人的小班,只剩了不到一半的人来听课。开始几天许嘉心里还不太舒服,可人少了,老师照顾的更周到,许嘉的英语水平更是突飞猛进,如此看来,她倒是更喜欢这样。
白继愈自从跟张显他们吃完饭便不再去上课了,他曾经自作多情的想过许嘉会不会想念自己,哪怕是那么一闪念也好。他等待着躺在沙发上安睡的电话,一直没有许嘉名字出现,等了几天,他便也灰心了。
继续过以前的生活,敲键盘,泡吧,让大脑多接受些信息好把许嘉从里面排挤出去。
这天晚上他照例来了king club,把车停到一边,端着车钥匙正想给里面的弟兄打个电话,抬头便看到一个小弟正和他女朋友在外面撕扯。他走到旁边清咳了声,那小弟要扇到女人脸上的手刚扬起来,便跟定格似的停住了。
“白哥,来啦?”小弟点头哈腰的奉迎着,一路往酒吧里让着一路说:“我哥在8号包间呢,今天的姑娘都不错。”
白继愈自顾自的走着,小弟的女朋友以为他们要进去,便也跟过来了,那小弟转身瞪了眼,那女子便又乖乖的站在原地。
“不懂事,白哥别介意啊”小弟在一旁笑嘻嘻的解释。
“就你懂事?!”白继愈冷冷的撇过去一眼,说:“既然跟了你,就对人家好点。”说完了小弟微怔一下,转即回过神来,连连说是。
白继愈也被自己的话吓一跳,他这风月老手何时如此怜香惜玉来了?都是许嘉给搅和的,自己神志都不清了。想到这白继愈心情更差了。连8号包厢都没进,直接找个散台坐下,要了瓶黑方自己往自己肚子里灌。
自从周末那天沈逸悦把电话给了范诗言,她便见天在king club里等,从晚上10点到夜里1点,每小时出来检查一遍Q8有没有停在外面。经历了无数次醉汉的骚扰和深秋寒风的洗礼,每每要动摇时,一想起沈逸悦都为之动容的条件,便只能继续挺着。
这天范诗言本来不想再来的,因为她昨天刚被一个斑秃的大叔调戏过,当大叔一只粘腻腻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时,她终于觉得沈逸悦是在故意玩她。
可今天新买了一件衣服,总有种想炫耀和表现的欲望,于是决定再过来一天,如果再碰不到,她便真要去跟沈逸悦问问清楚了。
待了一会正觉得乏味要走,出门习惯性的张望一圈,忽然眼睛一亮,看到路旁的Q8,范诗言身上的血都快沸腾了,这车比张显的强多了,可见实在是个金龟啊。
她找了路旁的一个公用电话,拨了手机里的号码,不一会那边便接了,背景声音很吵,非常好!
这说明他在大堂,只要自己不说话或者装听不见,再打两遍,他就一定会出来回拨。
事实果然如范诗言所料,白继愈电话一直响着,他接了又听不清对方的说话,只能出来。
范诗言远远的看着“喂”了一通后气急败坏挂断电话的白继愈,心里美的快要开花了。人家极品啊,不同于张显那种儒雅清逸,这个男人不但浑身散发着一股贵族的气息,更帅得让人窒息。
范诗言挂了电话,尾随白继愈不远不近的进了包间,找了个能间接看到又不太近的位置坐好,要了杯鸡尾酒轻啄慢饮。
酒吧里暧昧的灯光落在她微醉的睫毛上,闪出许多落寞来,海藻般的卷发在肩膀和胸前来来去去,泛出风情无限。身边的单身男子无不为之动心。一拨一拨的来了,又被她打发走了。
范诗言低着头,眼角瞟过仍对自己无动于衷的白继愈,轻叹了声,把酒一饮而尽。转身到吧台旁,刚要付钱再拿酒,发现旁边多了只纤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来,“这杯我来请你。”
范诗言抬头,遇到的正是看了她半天独角戏的白继愈。
自打白继愈发现她尾随自己进来便觉得不对劲了,在一旁卖弄风姿又拒绝那么多男人,摆明了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也好,这艳遇来的正是时候。
范诗言惊讶的抬头看着白继愈,半晌终于含羞低下头,妩媚的用眼梢瞟了一下白继愈,说:“谢谢了。”
白继愈把酒杯递给她,一双桃花眼在范诗言脸上肆意扫了扫,说:“一个人?”
范诗言含羞带臊的点点头,“一起坐吧。”语气轻的毫不在乎,范诗言这边还没反应过来,他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孤傲的背影,范诗言不禁在想这样的男子绝对不是自己能掌控的,怪不得沈逸悦说不能提相亲这茬,在这样的男人面前提相亲无疑是给自己判死刑。
范诗言坐在白继愈身边继续装小鸟依人的淑女,白继愈似乎对她并不放心上,连句搭讪都没有,只是举杯时向她示意一下,或者目光不经意的瞟上一眼,可这些也足以让她脸上火热,更加坚定了拿下白继愈这个金龟的信念。
“先生贵姓?”范诗言明知故问的开始发起进攻。
“姓白,你呢?”白继愈抬眼望了范诗言一眼。
“我姓范,叫范诗言。”范诗言笑着介绍自己。
“范诗言?”白继愈像是没听清似的反问。
“是啊,诗情画意的诗,语言的言。”范诗言笑着想原来他对自己也有些兴趣的。
“哦”不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相信许嘉那边的手伸过来的这么快。真的就那么急着把自己搪塞过去么?至于么?
范诗言觉得白继愈自从她自我介绍后就对自己感兴趣起来,难不成他是故意等自己开口?
聊了一会,白继愈让她离自己近些坐,她扭扭捏捏的答应了,并且在白继愈把手放在她身上之前,把手放在白继愈腿上。又聊了会,白继愈又要了瓶黑方,让她陪着喝,虽然已经有些醉了,可是她也没拒绝。
守着如花帅男,还是座金山,怎么可能拒绝呢?
夜已过半,酒吧里的气氛到了□,那小弟终于在人群里找到了白继愈,过来恭恭敬敬的说:“白哥,怎么没上楼啊?我大哥还等着你呢。”
白继愈皱了皱眉头,小弟知道自己触了他的清静,刚要陪不是离开,谁料白继愈看了眼范诗言,说:“好吧。”眼里盛着满满的危险。
范诗言见他不避讳在朋友面前带上自己,更是欣喜了,不用白继愈多说便跟了过去。
可进了包间她就不那么乐观了,甚至想寻个空子就跑。屋子里坐着4。5个男人,周围全是穿着薄透露的女人。茶几上堆放着酒瓶和干水果拼盘,还有两个女人被灌的爬在上面不省人事。
虽相对来说,她范诗言要比许嘉道行深些,可是这样的场面,她还是头一次见。
白继愈给她找个靠边的位置坐下,自己被一个浑身纹身的男人让到最中间,淡笑说:“猴仔子,今天有空?”
纹身说:“我寻思今儿白哥该来了,我就先过来给做做准备。”
白继愈闻罢笑了笑,纹身拿出个雪茄给他点上,眼睛瞟到一旁打战的范诗言,说:“白哥,换口味了?”
白继愈抓起一丫西瓜皮照他头上就是一记,骂道:“你爸换了口味才有的你!”末了看了眼范诗言,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纹身以为白继愈在对范诗言无奈着,瞪着眼睛,小声说:“怎么?还有白哥搞不定的女人?”
白继愈被他说到痛处,把头摇得更苍凉了些。
纹身一拍胸脯,说:“白哥你就是太仁义了,唉”边叹息着边抬眼看了看白继愈一脸疲惫,暗暗决定这次机会来了。
纹身一直想巴结白继愈,可一直苦于没机会,白继愈虽然一副卓尔不群,可做事极缜密,一般找不到奉承的马脚。他在江湖上人缘又好,若是来硬的逼迫,估计这边自己还没动手呢,自己的手就没了。
苍天有眼,今天他终于有机会了。
范诗言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格格不入,特意拉了旁边一个女人说话聊天,女人看在白继愈的面子上也奉承了几句。白继愈回头看了眼,对她说:“我先出去一下,待会回来。”说完还伸手摸摸她的头。
范诗言乖巧的点了点头,一副“你有事就忙去吧,不用管我,我在这很开心”的善解人意。
白继愈笑笑,开门出去了。
纹身见白继愈有意抖干净出去了,更加觉得这是在暗示他赶快动手。纹身拿起杯酒,递给正跟范诗言说话的女人,说:“照顾着范美女哇。”
女人低头看了酒杯一眼,笑着递给范诗言,说:“美女,白哥待会就能回来了,来,咱们先玩着。”
范诗言与这女人已经聊得几分熟了,也被这女人逗得挺开心的,(能把男人逗得哈哈笑的,更何况你一个女人?)于是也没多想,一圈色子猜下来,她又输了,一仰脖便把酒灌了下去。
喝完了倒还没觉得有什么,就是头晕些,范诗言强熬着等白继愈回来好回去休息,可是时间过得很慢,而自己心跳却很快。白继愈还没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觉得快要自焚了。
先是屋子里的人不停的转,越转越快,直到最后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些模糊的影影绰绰。胸口的两团痒得要命,又胀又酸。本来就困难的呼吸又被文胸环着,更加透不上气,更要命的是,胸口在文胸里已经憋得让她不能自已。
浑身火热,像是着了火。她伸手想去抓冰块放在脸上冰冰,摸过去却碰到旁边女人的手,她无意识的把那只手往自己胸口上按。
旁边是震耳欲聋的笑声,他们笑得很张狂,很嚣张。模糊中她听到有声音说:“白哥,那女人搞定了,什么时候来?”
下身已经湿成一片,范诗言用最后的一点意识仔细辨别着那个声音。“啊?你回家啦?你们才认识?!那好吧。”
“白哥怎么说?”旁边的女人一边按照范诗言的带动揉着她的胸前,一边问。
“白哥说他们俩才认识,啥事没有,他回家了。”
范诗言绝望了。
后来据king club的工作人员说,那天晚上清场的时候,包间里还有个女人没走,身上的衣服已经脱光了,身下湿了一片。两手不断的揉搓自己,见了男人便往上扑,后来他们没办法只能给她穿了衣服,撵了出去。至于后来如何,也不知道了。
夜凉如水,白继愈躺在床上挂了纹身打来的电话,他嘴角翘了翘,平生第一次,竟觉得这么做有些无聊。
看来自己真的被许嘉刺激着了,真的有些神经错乱了。白继愈打开灯,拿出护照和邀请函定定的看。早晚都是要走的,用学英语这个借口搪塞老爷子也顶不了多久了。更何况他真的已经厌烦现在这样的生活,想出去清静清静。
白继愈再也睡不着了,看着外面冷冷的寒星,决定离开,可离开之前他要搞清楚自己为什么离开。
白继愈与许嘉
转眼到了周末,许嘉前天晚上答应了张妈妈今天去逛街,于是大清早便起来收拾妥当了,张显见两个女人有拉他一起逛的意思,忙不迭的说今天有事,大清早就开门逃之夭夭。
张妈妈正在镜子前选传哪件衣服上街时,电话进来了,是白妈妈,说约到了几个旧时好友,问张妈妈今天可有时间出来一起聚聚。张妈妈回头看了许嘉一眼,许嘉会意,在一边微笑点头。
于是本来是热闹的周末,大清早便只剩下许嘉一人独守空房。
这样也好,英语学校的课程快结束了,许嘉要从头到尾再复习一遍。虽说只有短短的三个月,可俗话说,没有花钱的不是。许嘉在这三个月里英语水平可谓突飞猛进,特别是口语,可以跟外教老师调侃,聊天了。
许嘉把张显的笔记本拿出来打开,登陆了半年前曾经无数次徘徊的招聘网页。半年了,这网页还是老样子,甚至首页上的几个大广告都没有换过,可是她许嘉已经不一样了。
重新修改了一遍简历,特别是在英语能力一栏,她骄傲的写下:良好的听说能力。
刚投了几份,电话便响了。许嘉心想现在旅游行业就这么缺人?她这边刚投出去,那边就来通知面试?
许嘉想也没想的就接了电话,还礼貌性的在“喂”后面加了个“你好”。对面似乎信号不好,半天没有声响,许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