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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方跟杨一朽,都属于比正常男人更白一点的肤色,一朽更甚。走在小城的大街上,引来不少注视的目光。
外形太过出众,尤其是蓝方。一朽穿衣服本来就非常低调,即便是雷特给一朽拿来的夏装,也都是按一朽的惯有风格。用雷特的话说,一朽的衣服外面看没什么,翻开看标,绝对吓死人的品牌,这叫低调的奢华。蓝方,就属于虽然低调但是挡不住奢华的痕迹,这个头发配一身合体修身的衣裳,再跟一朽并肩往前走,这就直接成为小城的一道流动的风景,想不引人注意都非常困难。
“你们这里人挺奇怪的哈,这么晒的太阳打阳伞的人却不多,是因为习惯了?”
杨一朽看了看行人,冲着一个方向仰仰下巴。
蓝方看过去,是两个年轻的女孩儿,一起撑着阳伞。好吧,被一朽给冻着了,蓝方在火热的天气里感受到了冬天般的冰凉。
“你是不爱说话还是不爱跟我说话?”蓝方觉着自己有点欠虐,这种问题答案明明那么明显的,还要问。
“天热。”杨一朽为了证明似的,还擦了擦密密布满鼻尖的细小汗珠。
用手指刮掉鼻子上汗水的动作在蓝方看来特别可爱,而且,不管一朽是不是为了敷衍,他没回答“不爱跟你说话”,蓝方就觉得挺值得高兴。
“一般外地人到你们这里,非吃不可的是什么?手抓羊肉?烤全羊?还是……”
杨一朽猛然停住脚,蓝方赶紧跟着停下。
一朽侧着抬起头,看路边的招牌,李字烩肉馆。
“这个好吃?”蓝方已经闻到了浓郁的羊肉味道。
“应该不会让你失望,就是廉价了一点。”杨一朽上下上看了蓝方个来回。
蓝方打量自己,又看杨一朽,“你穿的也不是路边货吧?居然刺激起我来了?”
“吃么?”杨一朽挑衅似的眯起眼睛。
“当然要吃,廉价又好吃才是真好吃,走!”
小店的生意应该很好,两点多,也有不少人坐在里面。这店一进去看格局就知道是两间门面房打通了的,蓝方边看便点头,要是不好吃,怎么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你吃杂烩还是精烩?”杨一朽先掏出钱包来,俨然一副主人家的样子。
“什么区别?”蓝方自然是不懂这里面的门道。
“杂烩就是有肉有粉条有汤,精烩就只是肉跟烫,爱吃肉的话我就给你点精烩。”
“你吃什么?”
“杂烩,加饼。你不吃饼可以加米饭。”
“不,我跟你一样。”
杨一朽点点头,点了两碗烩羊肉加收工烤饼,俩人领了号坐上桌,不一会儿店家就喊了一朽这桌的号码。
蓝方是头一次看见这么做羊肉的。
特别实惠的肉量,跟直径约六七毫米的粗粉条烩成一碗,汤的颜色有些发红,上米飘着葱花,气味特别香,闻着让人垂涎。
杨一朽从桌子上摆着的辣椒碗里挑了好多结块的辣椒。
“这个辣椒为什么坨着?”
“用羊油炸的,不热了当然就坨着。你吃辣?”杨一朽以为一般的上海人都不吃辣。
“吃,特别喜欢辣咖喱。”蓝方从杨一朽手里接过来辣椒碗,放了一些。
香辣、浓郁、却不觉得特别油腻,蓝方对这个味道觉着特别神奇。一口气吃了碗里的肉跟粉条,意犹未尽。
“饼,掰成小块泡碗里,泡透了捞起来吃。”杨一朽吃的比较慢,还没消灭碗里的,抬头指着饼教导蓝方。
“诶!”
是个好学生,饼泡了,也吃了,那张满足的脸足够说明蓝方对这家烩肉馆有多么满意。
杨一朽就知道蓝方肯定吃不过瘾,把自己的饼也推了过去。
“你不吃?”蓝方挑眉毛问。
“我吃过中午饭了。”
“难怪吃这么慢。”蓝方边说边放心的把饼拿起来掰。
“这个我都吃不下了。”杨一朽露出些许撑到之后的痛苦表情。
蓝方停了一下,看着杨一朽的脸。
这个小孩儿,虽然有点冷冰冰的,可其实还是会照顾别人的感受的。比如他明明吃不下还陪着蓝方吃,比如,他点的时候多点一个饼。
“吃不下别吃了。”蓝方笑着,他特别想拍拍杨一朽的手背,可是人多,而且他直觉杨一朽不会喜欢这种亲昵的动作。
“不吃浪费了。”
“给我吧。”
“……”
杨一朽傻乎乎拿着筷子,看蓝方把他那碗移过去,碗里能捞的都被蓝方捞到他的碗里,然后那个家伙低着头,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也不怕把头发掉碗里!
可其实,蓝方吃东西虽然速度挺快,但他的头发却很幸运的一直没跟汤接触。
像蓝方这种有钱人家的少爷,竟然会吃别人嘴下剩余的东西。杨一朽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后来只能以烩肉太好吃了为原因来解释这种诡异的现象,顺便忽略了即便很好吃,蓝方想吃也可以再买一碗的可能性。
夏天的白天,很长。
杨一朽现在更想去思考,当这一天结束的时候,这个夜晚,要怎么度过。
有能力喂饱他的肚子,有没有能力去喂饱他另外一种欲望呢?一朽茫然着,此问暂时无解。
Chapter 44
“我们这里的酒吧大多都是这样小规模的,一间酒吧最多坐二十个人就满了,而且没有什么表演,想唱歌倒是可以。”
“嗯,很有小城的味道。”
“要进去坐坐么?”一朽指着一家装修比较别致的酒吧询问。
“不用了。你们这里夏天的晚上很凉快,陪我四处走走吧,很想试试步行多久可以走遍这座小城。”
“有你走的了。”一朽无不嘲讽的刺激了一下蓝方这种梦幻的念头。
一路聊着无关痛痒的话题,蓝方对杨一朽的家乡似乎充满好奇似的,总会蹦出一些在一朽看来有点愚蠢也有点幼稚的问题。
转念想,其实一朽刚去上海的时候,也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只不过他没什么人可以问,也不喜欢问,都自己慢慢琢磨罢了。
已经习惯生活在一种环境下,突然转换,肯定会陌生吧。
可蓝方这种几乎周游过世界的人,也还是会这样的吗?
斜眼瞧瞧,蓝方正用手挡着风点烟,火光把他的脸照的有点发红,头发盖住大半边的脸,只有棱角分明的额头、鼻子、嘴唇与下巴能被一朽看到。
“你在看什么?”蓝方翘着嘴角,把烟夹在手里,眼睛没看一朽,只看不远处的建筑。
“你跟着我来这里,到底因为什么?”问的时候,一朽好像有种“如果只是想要身体我会觉得轻松一些”的心情,因为蓝方所表现出的似乎已经超过了只对一朽肉体感兴趣的程度。
“你认为呢?”
蓝方含笑反问,杨一朽皱了皱眉头。实在不喜欢被反问,而且一朽觉得他跟蓝方之间还是说明白比较好。
“你好像说过可以陪我两年直到你毕业。”一边说,蓝方一边把玩手里的火机,火着了又灭,带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杨一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但那是在跟杨峰确立关系之前。现在如果让他再答应于蓝方相处两年,这也太为难了,而且杨峰一定会知道,知道的话,会怎样?想着杨峰,又看蓝方的侧脸,一朽总觉得自己若是处理不好,会让这两个男人因他而起争端,一朽不希望这样。
“就像你说的,我一定会厌倦,所以我不要两年,只要你一个假期,OK?”
“然后你会销毁那些照片与录音,绝对不会将事情散播出去?”
“嗯。”
“OK,这个假期我会好好陪你。”
既然没有其他选择,杨一朽只能认命。一个假期而已,大概两个月的时间,陪他就陪他吧,为了以后的安宁。
各有所思的两个人肩并肩走到黄河边,岸边没什么灯光,一对又一对的情侣们在这里散步,低声说笑。
“对岸是……”蓝方夹烟的手指点点远方。
“内蒙古。过了桥就不再是宁夏了。”
“哦。”
蓝方还想问什么,杨一朽的手机响了。一朽能够猜到是谁打来的。
“怎么样?还能适应咱们那儿的夏天嘛?”
一朽没有走开,就站在蓝方身边接电话,“有一点难受。”
“帮我跟奶奶问好了没?”
“说了,奶奶让我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嘁——咱俩用得着说谁照顾谁嘛!你现在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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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儿呢你就吹风?”
“黄河边,风还挺大。”杨一朽额前的头发被风撩动着,蓝方安静的站在一边。电话音量不小,蓝方一定能听清杨峰说的每一个字。
“你小心,咱们那儿昼夜温差大,别冻着。”
“哦。”
“诶。”
“干嘛?”
“一个人睡觉寂寞嘛?”
杨一朽余光瞄了蓝方一眼,蓝方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寂寞。”杨一朽像是故意的,不知道要说给谁听。
“要么等我这儿安顿好了,回去陪你?”
“不用,你拿我当你儿子么?”
“乖儿子,叫声爸爸?”
“你想死吧?”
“一朽……”
“说。”
“你现在说话方便嘛?”
“还成,有路过的人。”杨一朽真怕杨峰会说什么卧底之类的事情。
“那晚上回家给我打电话吧?”
“干嘛?”
“干你!”
“……”
杨峰当然不知道杨一朽身边有蓝方,而杨峰说话有时候就是这么恬不知耻。
“自己用手总弄不出来,想听你叫两声。”
一朽脸上火辣辣的烫,蓝方垂下头,侧面的头发就遮住了整张脸。
这个话题该打住了。
“回家给你打,我碰见熟人,先挂了。”
“嗯。”
收起手机,无言的尴尬。杨一朽本来还在犹豫与杨峰的事情要不要告诉蓝方,现在不用犹豫了。
“回宾馆吧。”
“……”
紧张,杨一朽特别紧张又有些警惕的看着蓝方。蓝方低下头,身子往前一探,唇轻轻扫过杨一朽的唇。
这是蓝方的预示么?告诉杨一朽做好准备,等一下回到宾馆他们将要做些什么。
就像男人间豪爽的示好,蓝方一把搂住杨一朽的肩膀,往公路上带。
拦辆出租车,回到宾馆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杨一朽跟在蓝方身后进入房间,蓝方没有开灯。借着窗口的亮光,杨一朽看到蓝方脱掉了上身的T恤。
“过来。”昏暗里那个黑色的身影朝杨一朽伸出右手。
咽口口水,一朽握住伸过来的手,被蓝方牵到大床边。
“你或许可以现在给他打电话,让他听到你的声音,一定很销魂。”说着,蓝方单手解开一朽仔裤的纽扣,拉链也紧跟着被拉下。
“不……不用了。”
蓝方的手,伸进一朽的裤子口袋,掏出手机。杨一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不能动,只能看着蓝方拨通那个号码。
“这么快就到家了?”杨峰的声音立刻传出。
蓝方的手,隔着衣服划过杨一朽的锁骨,在他胸前的突起上画起圆圈。
“嗯……打车。”杨一朽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喑哑,他不知道蓝方会不会突然发出声音,他真的不希望被杨峰知道这件事情。
“喂,不带先开始玩儿的,我还没……你慢点儿。”
杨峰显然是误会杨一朽沙哑的声音是因为他已经开始自wei。一朽百口莫辩。蓝方的手已经探进杨一朽的衣服里,他的手触感非常细腻,轻轻的,似有若无的摩擦在杨一朽的前胸上。
“好了,它听见你的声音就自动起立。”
蓝方故意拧了一下一朽的|乳tou,一朽“啊!”了一声,静谧的夜里,这声音根本就是淫媚的邀请。
“一朽……继续叫……”
把杨一朽推倒在床上,蓝方扯掉一朽的裤子跟内裤。杨一朽由于惧怕被杨峰听出什么不妥而压抑着没有惊呼出声。
当蓝方捏起杨一朽的下体,用舌尖舔了舔,一朽又忍不住轻哼了两声。
“一朽,想我了嘛?我好想你……”杨峰磁性的低诉声此刻也成为了最好的催|情剂,杨一朽光是听一听,就几乎要控制不住呻吟起来。
“嗯……想……想你……”
阴jing从顶部到底部被蓝方整根吞入,他的舌头紧贴着一朽,舔舐着,用力吸吮,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想我什么?嗯?”
沾满了口水的手指骤然塞进杨一朽的肉|穴里,杨一朽弓起腰,“啊……想你……抱我……”
“一朽,你很淫荡呢,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想我怎么抱你?啊?亲你?舔你哪里?”
杨一朽也不懂,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觉得这么兴奋。或者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变态吧……
“全身都要……”杨一朽很难说出身体某个部位或者某个器官,尤其是蓝方正在伺候那些部分的时候。
“刚才有没有好好洗屁股?”
“没……没有……”
“你这个小淫虫是要让我尝尝你本来的味道嘛?”
“……”杨一朽想说不是,可,蓝方却突然架高他的双腿,后面的洞口被一阵濡湿温热侵袭,蓝方居然照着杨峰的话去做!
“啊……不……不要……”杨一朽几乎顾不得跟杨峰对话,窘迫的去推蓝方的肩膀。
“不要什么?你的味道不知道有多甜美,虽然闻上去有一点骚,可是我就是喜欢你的味道……”
“杨……”
蓝方的舌头在用力往里伸,杨一朽捂住自己的嘴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