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你听我解释,那个女的是”话到嘴边,齐灼华却不知该如何解释了,强硬地扳过顾月白的脸,发现她满脸是泪,心里慌张又甜蜜。
“是什么?你以前的情人?女人?还是为你打过胎的女人?”顾月白脱口而出,泪光朦胧地看着他五官深刻的脸。
“那都是逢场作戏的过去,当不得真,没人会活在过去,不是吗?现在只有你,只有你。”他紧紧抱住她,为她的在乎而开心,手指温柔地抹掉她的泪水,认真凝睇着她深奥的大眼,“我保证,以后除了你之外,我再也不碰别的女人,也不让别的女人碰我。你就原谅我的过去?嗯?”
他说的认真而诚挚,顾月白也不好再生气,只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确定,他的过去有过太多的女人,谁能保证以后的日子里不会有一个女人突然跳出来像今天一样羞辱她呢?
而他真的就能做到对过去与他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视而不见?
“月~”醇厚磁性的声音不放过地逼迫着她,顾月白斜睨他一眼,心里气不过却也有些无奈,哼了哼,“以后不能再有别的女人,否则”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威胁他,他却坏笑着接口道,“否则,你以后罚我不能碰你。”
想起他要她的频率,瞬地红了脸,恼羞成怒地朝他点头,“对,你要是不小心碰了一个女人,十年之内不准碰我一下,要是碰两个二十年,哼哼,要是三个,你就变成糟老头这辈子也就”
齐灼华佯装不悦地眯了眯眼,半天,薄薄的唇却是笑了开来,他一笑,平添一脸的平和气息,看起来温婉尔雅,牲畜无害。
一时之间,顾月白有些沉溺于他的微笑中,就这么看着他,被他偷了一个吻,温热的迷人的,令人心口砰砰乱跳,顾月白偷偷揪紧心口,平复他带给她的震动,惊讶地发现,她是越来越在乎他了。
“怎么了?”齐灼华看见顾月白有些失神,不禁出口相询,顾月白眼神闪烁了一下,瞟到路边的小吃摊,“我想吃馄饨,你要不要一起?”
他西装革履的,走到哪都极具存在感,想到他要是坐在路边摊上,那不协调的风景顾月白坏心地想象了一遍,忽而嘴角溢出一丝笑,说什么也要拉着他一起。
于是,路边摊上,坐了一对养眼的俊男靓女,女孩低头小口地吃着馄饨,男人原先只是浅尝一口微微皱眉,似乎并不喜欢这种口味,但看女孩吃的很香,也就默默跟着吃了起来。
等他吃完了,一抬头却看见对面的座位上空了,心里咯噔一下,转头一看,不知何时顾月白跑的离他远远的,双手圈在一起放在两只眼睛上当做望远镜偷偷地看他,嘴角弯弯地翘起,似乎有些顽皮地享受欣赏到的路边风景。
从皮夹子里抽出一张红票子递给老板,也不要他的找零了,快速地奔过去,很想抓住捉弄他的坏丫头,然后嗯,狠狠抽打她的小屁股,然后再摁倒
顾月白笑着沿着人行道往前跑,脑后的马尾辫甩来甩去的瘙着她的脖子,每次齐灼华的手臂就要碰到她的身子时,她便忍不住大声地叫了出来,发出清脆的笑声,而每次齐灼华又都假装抓不住她地任她欢快地跑开,看着她忘却忧愁地跑着笑着,心里酸酸甜甜的,觉得真好。
“齐灼华,你来追我呀~”顾月白转过身子倒着走,脸上洋溢的都是天真烂漫的笑意,是他,宠着惯着,养出了属于她这个年龄段活泼的一面。
“真的以为我追不到?”他依旧淡淡的,修长剑眉微微一拧,长腿一闪几个大步就扑到了顾月白面前,双臂一捞把她抱住,顾月白气喘吁吁的推他,说他耍赖,乘她不注意偷袭。
他发狠吻着她露出来的优美后颈,刚刚一直看着,馋虫都被勾了出来。
“你做什么呀?这里还是大街。”顾月白推搡着,偷个缝隙就又跑了。
上了车,回家的路上,车子停在了他们每天必经之处的某个小湖边。
顾月白茫然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天都快黑了,不快点回家停在这里做什么??欣赏路边风景?嗯,每次路过这里,就属这里风景最值得一看。
他面色平静地开门下车,顾月白也就跟着下车,湖面微微荡漾,几颗星子点缀着天天,还未等她欣赏完旁晚的美景,齐灼华绕过车头蓦然把她摁到车身上,高大的身子压过来,还未等她反应火热的唇已是贴了过来。
“唔~”他狂风骤雨地吻到她快窒息了才稍微松开些,顾月白大口喘气,涨红了脸,双眼水漾漾的,比波光粼粼的湖面更诱人,“你做什么?”口气有些恼,荒郊野地的,也发疯。
“你说呢,到家还要一点时间,可是我却忍不住了,而且今天你让我白白担心了好一会儿,总要罚你的。”
说完,火热的掌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握住一团柔软,隔着布料爱抚,另一只手偷偷地绕到后背解开暗扣,嘴巴也不闲着,把顾月白呜呜咽咽的抗议声全数压回她的喉咙里。
她惊惧地瞪大眼,感觉带着微微粗粝的手掌大力地握住她的一边,指尖落在一点上,反复逗弄,忍不住反抗起来,两只手使劲推开他的头,忍无可忍地说,“我们回家,这里不行。”
“不行?哪里不行了?”他嗓音粗噶,双眼炽热,手沿着她的腰线慢慢搁在她的翘臀上,用力一摁,撞上他早已忍到疼痛的某处,“我可行的很,嗯。”
轰一下,她大脑空白了一下,然后更为激烈地抗拒,“我不管不管,就是不能在这里。”
一阵秋风吹过,她假装瑟瑟发抖,有些可怜地望住他,被他蹂躏到肿胀的唇也嘟了起来,男女热恋中撒娇的模样儿。
齐灼华看得有些痴了,心神荡漾,怎能真的放过她?
车门一开把她扔进去,加长版的黑色劳斯莱斯里,顾月白尖叫着被他脱光衣服,车里的温度骤然升到至高点。
被他亲着吻着,身体里像是长出了无数个细细小小的触角,紧紧地抓住她所有的感官,逼着她去体味他带给她的一切。
“还疼吗?”他一边冲刺着一边问她,墨玉的眸子狂野的燃烧出一团火,见不到一丝一毫的冷漠。
“疼~当然疼~”顾月白无助地攀着他的双臂,好似受不住他的冲击,嫩汪汪的脚趾头不断卷缩着。
“为什么?为什么还会疼?”他有些不信,更加大力,伏在细长的颈子边不解地反复低问啃咬,而顾月白只有更加用力地抓住他的手臂,她不好意思告诉他,除了疼还有别的,那种沉沦的感觉,对她而言,并不好受,所以,她不说。
“啊~”他忽然拉起她的双腿缠上他精悍的腰,压迫性地俯视着她。
--
亲们,当偶虐的时候谁还留言要甜蜜的,偶就xxoo淹死乃们~╭(╯╰)╮
正文 第153节 彻底受伤了,放手了
“啊~”他忽然拉起她的双腿缠上他精悍的腰,压迫性地俯视着她。
“月~月~”他过分激动地唤着她,手掌拖住她的两边臀肉一下一下地撞上自己,浓烈如酒的嗓音深沉地响彻在狭小的空间里,“以后不许一个人瞎跑,不许让我担心,不许生我的气。我只属于你,而你也只属于我,知道吗?知道吗?”懒
他每说一句便不管不顾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像个生猛的兽,虐着身下娇嫩的躯体。
“呃老公”喉咙里干涩的几乎吐不出话,想求他放过她或是轻点,可是以往的经验告诉她,她越是求饶他越是兴致高昂,她的千娇百媚到他眼里全成了催化剂,只会变得更兽性。
“齐灼华~华~”
听见她叫他老公,用她最柔媚的嗓音唤他的名字,激动到无法自拔,两只手死死抓住她的双腿,提起来,一下更比一下的深入,迫着她臣服。
神智都被他击溃了,顾月白只能压抑地低吟,脑子里一片模糊,身体里长出更多的触角强烈地啃噬着她,穿透细胞,绽开令人头晕目眩的火花。火花绽放的瞬间,只能无助地抱紧他,怕他丢她一个人去沉沦,眼角,滑落动情的泪花。
事后,他搂着她问,“舒不舒服?”
顾月白被折腾的累到不行,闭着眼不说话,他立刻翻身而起,认真地看着她,“不舒服,那再来一次,这次你叫几声来助助兴,肯定就舒服了。”虫
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舒服,舒服。”她软软地无奈地叫,真是怕了他了。
顾月白被折磨的全身酸软,回到家,直接就往楼梯口走,齐灼华却一把扯住她,“过去吃晚饭。”
“我们刚刚不是吃过了吗?”她有些不耐,刚刚不是吃了馄饨吗?这么快就饿了?
他斜睨着她,“刚刚不是全都吐给你了。”
顾月白傻傻地茫然了半天才轰然炸了毛一样,不要脸不要脸,流氓流氓,然后逃也似的奔上楼,身后传来恶劣的笑声。
---
“魅夜”酒,一间包厢里。
季秋喝的酩酊大醉,身子斜斜瘫在沙发上,季烟气的拿过桌上剩余的酒,一鼓作气全都倒在他的脸上,“季秋,你给我振作一点好不好?顾月白不是已经答应让你追求她了吗?你还在这喝的烂醉?”
季秋手臂在空中无力地晃了晃,挣开迷蒙不清的双眼,嘴里语不成调地说着,“她巴不得杀了我,宁愿看着我死都不肯答应,我那时候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死了,问她,她却不答应,不答应”
“她后来不是答应了吗?”季烟恨声道。
“那算什么,以为我死了,对着一具尸体做出承诺,有用吗?她对我一直是无情的,不带一丝感情,我还不如真的就死在她的刀下,那样至少她这辈子还能记住我。”季秋摸起放在手边的酒又是一阵猛灌,气的季烟劈手夺过扔到墙上摔个粉碎。
见季秋自暴自弃地如此放纵,季烟忽而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感同身受地慢慢坐了下来,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想到齐哥哥用把柄威胁爸爸解除了他们之间的婚礼,还对她冷言冷语,她就心痛。
齐哥哥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疼她爱她的齐哥哥了,他的心变了,已经不属于她了,她该怎么挽回他们之间的感情?父母是指望不上了,弟弟?他自己的感情都自顾不暇,除了自己她想不出还能有谁能帮助她?可是,她到底该怎么办才能重回齐哥哥的身边?
心,陷入了迷惘和无助中。
手边摸到一瓶酒,季烟也学季秋一样借酒来麻醉自己,狠狠地猛喝几大口,却是呛得她难受地咳嗽起来,眼泪跟着哗哗地流,烈酒滚下去心口却更疼了。
“姐,你没事?”季秋虽然喝多了,可意识清醒的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季烟身边,低头问她。
季烟摇头,擦擦眼泪,硬是拽着季秋走出了酒。
爱过了,努力过了,受过伤了,是否该重新思量这段感情了?季秋,彻夜难眠。
第二天,故意避开一直缠着他的王法莉,拦住了正要回办公室的顾月白。
看清了季秋,顾月白着实吃惊了一下,他原本就瘦,想不到一阵子不见,整个人更显瘦削,像一根竹竿一样站在她面前,但身形依旧劲拔有力。
“可以跟你谈谈吗?不会占用你多少时间。”
他的神态与以往大不相同,顾月白奇怪地点点头,与季秋一起走到一棵槐树下,安静地聆听他想说的话。
“首先,我为以前带给你的种种困扰和不快道歉。”
顾月白惊讶地看着季秋,想不到他是来向她道歉?其实,她对他还是存着愧疚的,并且心里总顾忌着那个让他追求的承诺,一想起来就觉得心里不舒服,就觉得好像做了天大的错事,怕齐灼华会介意,怕他会生气。现在才领悟,原来,她苦苦的纠结这件事竟是为了他。
“但是我想告诉你,爱情里没有对错,只有谁爱谁更多一点,爱的多了,付出感情多了的那个人,遇到无情的那个,总是要受伤害的。”
他认真地盯住顾月白的眼睛,心中酸痛难挡,却仍是执意说完心中所有想说的话,“爱情本身就是一种经历,即使是破碎的,伤痕累累的,可是,爱情本身是美丽的,你拒绝它不要它,但它还可以属于我一个人。”
“顾月白,我爱你,是真的。你在我心里开成大片大片的花海,牢牢地占据了心房。可是现在,受伤了,知错了,不想再看见你因我而痛苦了,所以,我决定放手了。”
是的,自她一刀捅进他的身体里开始他便开始绝望了,临死前,他乞求她给他一次机会,她仍死死不松口,那一刻,便放手了。
他说爱她,他对爱情的言论,他脸上的痛楚和真挚,一时之间,深深地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