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豪门长夫人-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默然~默然~你怎么了?”她慌乱地扑过去,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摸上他的脸,苍白的脸,并不知道以为干涸的泪现在却海一般涌出来,珍珠一样,一粒一粒落到他的脸上。

    “你走的那天,他出去找你,在路上出了车祸。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还没有醒过来,你说你叫我怎么办?叫我们李家怎么办?”秦淑珍三天来压抑的情绪终于以顾月白为导火线爆发了,她疯了似的从她的后面扭打着顾月白,扯她的头发,捶她的后背,踢着她的小腿。

    顾月白悲痛交加,只紧紧伏在李默然身上不住呢喃,呜咽中柔声唤着他的名字,“默然,默然,你醒来好不好?”

    。

    “默然,你醒过来,你醒了我就再也不离开了。”她的泪混合着离别之后的思念,汇聚成河,湿了他整张脸。

    “再也不走了?那你是想要我儿子的命,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狐狸精,我打死你,打死你。”身后的秦淑珍疯了一样打着顾月白,她脆弱的身子被打得根本直不起来,只能匍匐在默然的胸前。

    “默然,你快点醒过来,快点啊,只要你醒了,我们再也不分开,我们在一起,一直在一起。”她管不了落在身后的疼痛,她只扑在他的胸前,呼唤他,一遍又一遍。

    “还想跟我儿子一直在一起?哈哈,真不要脸,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秦淑珍有些癫狂地笑,从阳台上拿来撑衣服的银质挑杆,风声鹤唳地打向顾月白的后背。

    顾月白趴在李默然胸前,死撑着,挑干每落下一次,她便被打得多压住他几分,一下又一下,每一下她都抬起头看一眼依旧陷入昏迷的默然,流着泪叫他一次,“默然,醒来”

    宁静的夜晚,李默然的病房里,吵吵闹闹。

    一个长相极美的长发女孩倔强地趴在他的胸口,反复呼唤他,而她身后,站着一个打人打到红眼的女人,手里拿着挑干,毫不留情地啪啪抽在女孩娇嫩的后背上,嘴里啧啧说着,“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容许你进李家的门,你给我儿子提鞋都不配,只不过是个到处勾引男人的。”

    或许是这间病房里太吵了,终于引来了值班的医生过来,一见之下,吃惊地上前拉过秦淑珍,“你们这是干嘛?大吵大闹的,影响病人休息。”

    可能连日来秦淑珍太过操劳了,全力打了这么几下,她竟然满头大汗,粗喘个不停,被医生拉开后,摇手指着顾月白,“叫这个扫把星滚出明光医院,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

    召唤默然的灵魂~

正文 第86节 给她上药

    “叫这个扫把星滚出明光医院,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默然,你为什么不醒醒?我是小白,小白啊,你睁开眼睛看一看”顾月白锲而不舍地叫唤着李默然,可身下的病人始终陷在自己黑暗的世界里,哪怕他曾经的恋人被他妈妈毒打他也纹丝不动。懒

    “小姐,你这样影响病人休息的,快点离开。”

    顾月白不肯走,在秦淑珍的吆喝下便走来两位男医生拉起她架着往外走,她犹不死心,回头,目光痛惜地落在李默然的脸上。

    她的声音渐次消散在走道里,绵长悠远的默然两个字漂浮在空气中久久回荡,那是思念成殇的哀恸,是悔不当初的不该,是不能在一起的无奈。

    她被送回了自己的病房,那两位医生没有帮她开灯,把她直接推进来锁在了病房里。

    黑暗中,她沿着房门慢慢蹲下来,一种剧烈的孤苦之感汹涌地吞噬着她,从小到大,她基本都是一个人活在自己雕琢的壳里,她想融入顾家汲取亲情,可发现人家只拿她当外来侵入者,她想在学校多交几个朋友获得友情,可总是因为众多因素而交不到一个朋友,她想有一份干净纯粹的爱情,老天终于派来了李默然来救赎她污浊的灵魂,可她却害他出了车祸

    是她害的,是她害的。虫

    她是不是真的如秦淑珍说的那样,是扫把星只会给默然带来厄运的扫把星。

    她像陷入了某种可怕的梦魇,怎么也挣脱不出来,一整夜都处于惶恐不安中。

    第二天一早,齐灼华推不开顾月白的房门,疑惑中找来医生开门,并听闻了昨晚发生的事。

    门打开,他看见她瘦瘦小小的身子卷成一团靠在墙边,双眼紧闭,蝶翼般的睫毛上犹挂着小小的泪珠,嘴唇发白。

    “顾月白~”他一下子生气起来,气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不顾忌肚子里的孩子就这样睡在地上,可是却动作温柔地把她揽入怀里抱了起来。

    睡梦中,她的眉心也聚着凝重的忧愁,抱着她感觉好轻,她又瘦了不少,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注意到她的背一接触床铺便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迷迷糊糊中侧过身子,抽噎着继续睡了过去。

    她昨晚到底几点睡觉的?后背怎么了?

    他皱眉,伸手轻柔地揭开她宽大的病服下摆查看,一点一点地露出那白嫩的肌肤上青紫交加的鞭痕,他心里发紧,一个忍不住,猛地全部掀起来,只见后背上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全是被人用利器狠狠抽打过一样,有的甚至红肿的破了皮,流出淡淡的血丝。

    他心疼地用有些粗粝的指腹覆上去轻轻抚摸,是谁这么狠心把她打成这样?

    顾月白却一下子疼的醒过来,她有些迷茫地看见了他的脸,眨了眨哭成桃子似的双眼,他双眼一寒,伸手捧住她的脸仔细看,“脸也被打了?告诉我,谁打你了?”医生刚刚只告诉他,301的病人顾小姐昨天晚上去了306的病房,似乎认识病人李默然,见到他情绪很激动,哭了好久,只字未提她挨打的事。

    但齐灼华脑筋一向好使,几个心思电转,也猜了个大概,无非就是秦淑珍把顾月白看成了害她儿子出车祸的罪魁祸首,迁怒于她,下狠手

    “我去给你讨个公道。”他气的转身就要找秦淑珍算账,顾月白急得猛地拉住他的衣角,满脸戚然,“你别去,我不怪她。”

    “哪有人挨了打闷不吭声的,有我在,你别怕。”他还要去,顾月白只紧紧拉住他的衣服不放,凄然出声,“她打的对,是我害了默然。”

    她这样说,齐灼华的气息立刻就有些瞬息万变,定定地望住她的脸足足有一分钟,而后开口,“你放开,我不去找她,我去拿点外用药膏给你疗伤。”

    顾月白不相信他,依旧不放手,又忌惮他不耐烦随时会发作的脾气,第一次软声哀求,“你先陪陪我,我好困想再多睡一会儿。”

    他去关了门,一言不发地躺在她的边上,伸臂把她抱进怀里,让她的头枕在他的一只胳膊上,另一只圈住她的腰,她虽然不习惯有些抗拒,但为了不让他去找秦淑珍她也默不作声地随他了。

    其实,也是她没有那个心力去计较那么多了。她感觉好累,真的好累,身心俱疲。

    两人自从那七天七夜之后,还是第一次如此和平共处,顾月白心里藏着事,眉心始终有着倦怠之色,齐灼华的唇覆上去,狠狠地压上她的眉心,似乎想要借此击散她心中的阴霾,“闭上眼,乖乖睡觉。”

    他命令,复又贪恋地吻了吻她的唇,见她神色是近乎麻木的恹恹,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有些不甘罢休地抽回来,坚毅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语调变成和缓,“再不睡,我可就不客气了。”

    昨天夜里,她也不知道自己几点睡着了,只记得,陷入混沌的时候窗外似乎已经隐隐发亮,她在一片灰蒙蒙中祈望在梦中能见到默然醒过来,跟她说,小白,我们一起走,离开A市,再也不分开。

    看她呼吸渐趋平稳,齐灼华知道她真的睡着了,宁静安详的模样儿,白嫩的脸梦中也不安稳,不安地朝他怀里拱,遇上了温暖的怀抱,安心又毫无意识地蹭了蹭,沉入更深的睡眠。

    他一下一下拨弄着她柔细的发丝,嗅着她身上的女儿香,心境也渐渐平静下来,手不自觉覆上她的小腹,那里,他的血脉正在孕育。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牵绊,把她拉到他身边,他说不出来有多么欣喜,毕竟,这新生命不在他人生的预料之中,但在看到她被脱掉裤。子躺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的样子,他的心莫名抽痛,那一刻,冲动地不想让她受到那样的伤害。

    可是,不让她受伤害,他就得对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负责,她这么倔强不愿意做情。人,而他又不想娶她,人生第一次,齐灼华觉得也有难住他的事情。

    “真是让我烦心的小东西。”

    他有些不耐,在心底叹息一声,嘴巴恶作剧地咬住她散发清香的发丝,三千烦恼丝顿时缠住他的舌头,勒的他有些疼,他砸一下尝了尝,没有她的唇甜美,他有点儿恼,吐出发丝想要去吻她的唇,可又发现她真的睡得很沉,更是恼,只得抿着唇忍着。

    她一觉睡得无知无识,睁开眼便看到他瞪住她的一双墨黑双瞳,她迷惘了半天才想起来刚刚是她要求他陪着她的,现在两人这么紧地拥在一起,她很是窘迫,稍微往后挪了挪身子却被他大掌一推又推回他的怀中。

    她疼的直抽气,他才想起来他无意的一推碰了她后背的伤,他瞬然放开她,“你别动,我去拿药。”

    她没来得及扯住他的衣角,只得抓住了他从她脖子下抽出的手,紧紧拉住不放,目光殷切恳求,他明了她的意思,心头闪过焦躁,“我答应你不去找她麻烦就是了。”

    “真的?”她犹豫着该不该相信他。

    他望了望被她的小手紧紧攥在手心的手指,暖暖的,一股温润之感,“嗯,你要是主动亲我一下,我可以打两百分包票。”

    她气红了脸,一把甩开他的手,撇过脸不理他。

    他低笑一声,“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薄了?”而后,愉快地消失在她的病房里。

    没隔几分钟,他便拿着一款药膏走进来,拧开盖子就要给她上药。

    “我自己来。”她伸手去抢药膏,却被他敏捷地躲过,一个凉阴阴的眼神斜过来,“给我乖乖躺好了,要是乱动,小心我也学她一样打你,看你下次还乖不乖。”

    顾月白气的够呛,侧过身子,闭着眼睛消极抗战。

    他掀起她的衣服,手指灵巧地打开她文胸的暗扣,他感觉到她身子一僵,但并没乱动。

    纯黑色的蕾丝文胸,是他上次特意买给她的,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笑了一下,这一笑,当真冰释他所有的冷漠矜贵,再配上他俊美无俦的脸——该死的迷死人不偿命。

    先把药膏挤出来放在自己的指腹上再轻柔地抹上去,沿着鞭痕一圈一圈环绕,凉凉的药膏抹上去很是有效,一会儿不疼了,随着他手指接触的地方反而有一层怪异的麻痒。

    她的感觉突然清晰起来,那手指所到之处像是平静的湖面投进了一颗石子,漾起一层一层的涟漪,一波接一波地扩散开来,麻痒蔓延全身。

    “你在干什么?”她不耐地动了动,他的魔爪不容她跑掉,接踵而至。

    “当然是”他不怀好意地顿了顿,“给你抹药。”

    这抹药的过程当真是销。魂又漫长,连何迪进来了,齐灼华都浑然不觉。

    何迪看着床上的两人,尴尬地咳了咳,齐灼华连忙反应极快地拉下小白的衣服,转头瞪着何迪,“什么时候变得一点礼貌都没有,进来不知道敲门的?”

    --

    因为感觉大家对偶好冷淡,非常的沮丧~77512618这是本文的群,招募长时间在线并喜欢聊天的人,敲门砖:回答小白几岁了?

正文 第87节 她不是我情人,是未婚妻

    何迪看着床上的两人,尴尬地咳了咳,齐灼华连忙反应极快地拉下小白的衣服,转头瞪着他,“什么时候变得一点礼貌都没有,进来不知道敲门的?”

    何迪挑了挑眉,“谁说我没敲门的,是你们两个太投入没听见。”懒

    这话说的,好像他们两个有什么猫腻一样,顾月白窘的把头藏到枕头下面了。齐灼华听的倒是很受用,好脾气地过去拉她,“来,起来吃早餐。”

    自从顾月白和李默然两人住院开始,何迪都成伺候他们的保姆了,一日三餐按时送,明明他的工作也是满满的,累到不行,还偏偏舍不得叫外人送,只好天天雍景湾、律师事务所、医院,三个地方来回跑。以前他都是住在自己外面的公寓里,现在都改成住雍景湾了,爷爷对他的反常倒是很高兴,说终于见到一个肯归家的齐家人了。

    何迪凉凉地闲置在边上,观看齐家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笨拙又非常小心地把香喷喷的营养粥端到顾月白面前,脸色虽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