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埠蟪铱蠢矗爸斓佟保习侄晕冶瘸稣飧隹谛秃笪倚奶涌炱鹄矗斓伲斓偎购寐稹�
“南希…”电话那头环境很吵杂,但我听得出是朱蒂的声音,这声音我听了四年绝不会听错的。“朱蒂,你和你爸爸还…”“感谢仁慈的上帝你和叔叔都活着,你听着,时间很紧我得长话短说。我和爸爸现在在榛子镇上的一家小饭馆,十分钟前我们被迫下了火车,前方站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联络方式火车开不了,我们现在身处重灾区…你记住,呆在房间内千万不要出来,更不要开窗,远离一切的植物。我们这些幸存者已经知道是那些植物搞得鬼,它们会透过风传播要人命的神经毒素。南希,我最好的朋友,对不起,希望我还有命替你庆祝十八岁的生…”
我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声尖叫,通话断了。我抖着手挂上电话努力对迎上来的埃迪挤出一丝微笑,“朱蒂会没事的,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我无意识地不断重复这句话,好像刚才那声尖叫不是朱蒂发出的一样,她已经去到我听都没有听过的小镇子为什么还会,朱蒂…
“南希,冷静一些。”埃迪圈住我的身体语气异常的温柔,老爸放轻脚步退了出去把书房让给我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捧起我的脸细密的吻落了下来。
晚上18点50分,我们在餐厅点燃了几只蜡烛照明,我们这片区域一小时前正式停电,路灯都不亮了,感谢老爸的先见之明。不幸之中的万幸,水还没有断。夏夜洗冷水澡还可以忍受,而且在浴室里点蜡烛洗鸳鸯浴也挺浪漫的,埃迪在烛光映照下像个黄金男孩,我想如果不是大难临头也许我无法认清自己的心,我是喜欢上埃迪了。
翌日的清晨我醒来不见身旁的
埃迪,这么大早上的他会去哪里,我大惊失色的拥被坐起没想到在窗台前看到正在发呆的他。“埃迪,你在看什么?”又有人在外面自杀了吗。我穿上睡衣走到窗边往楼下看去,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是活人,难道灾难已经停止了。
“他已经这样走了三十分钟,我无法确认他还有没有常人的思维。小心!”埃迪突然拉我躲到一旁,我不解归不解还是听话窝在他怀里。原地等了5分钟左右埃迪让我不要动,他自己猫着腰回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他好像在找什么?总是往窗户里瞧。”“是找他的亲人或者朋友吗?”埃迪招手让我过去,我弓着背溜到窗边往下看,那个男人果然正抬着头看我家对面房子的窗户,一动不动的样子真是怪异。“他到底在找人还是在找活人?”“你刚才说什么?”我捂住嘴被自己潜意识问出口的话惊出一身冷汗,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我,神经病毒已经开始进化了。
☆、人算总是不如天算
一大清早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还在街道两边继续徘徊,他好像完全都不知疲倦,一个劲儿的走来走去,我和老爸、埃迪三人分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反正我们困在房子里也无事可做,监视工具是老爸年前心血来潮网购回家的手持望远镜。监视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我们已经能够确定“他”不是个拥有独立思维的活人。其一,距离埃迪早晨起来发现“他”的踪迹一直到现在已经连续不停地走了四个小时以上,是正常人会累会饿会渴的,“他”全都没有。其二,据老爸细心观察发现“他”是受风向的控制在行走,当树上的叶子往哪个方向飘“他”就会往哪个方向前行。
中午12点10分,埃迪放下望远镜随意在地毯上坐下休息,我合起放在膝头的书本对他笑道:“老爸去准备午餐了,吃完饭再继续。”所谓的准备午餐就是老爸把昨天买来的罐头挑出几个打开再倒三杯果汁一起端进书房来,这点简单的小工作家事无能的老爸还是完成得非常漂亮的。
三人共进午餐讨论起外面那具“行尸走肉”的观察心得。埃迪很肯定“他”是在寻找活人的踪迹,但是找到以后“他”又会有什么行动我们不得而知。“有什么办法能够试验一下就好了。”老爸咬着叉子嘴里嘟嘟囔囔的。
是啊,如果有办法…我猛地打了一个响指,也许这个方法可以试试看,虽然有点冒险。“老爸,借你手机一用。”老爸狐疑着把手机乖乖奉上。“埃迪,我等一下开窗…”“你疯了…”我一把捂住埃迪的嘴用再认真不过的表情小声道:“听着,我很清醒,也没有疯。我拉开窗户后会很快关上,你只有2秒的时间把这个手机准确地投到对面房子的草坪上。当然如果你没有把握可以投得那么准那我就不去冒险了。”
其实我的方法很简单,由我打开窗户让埃迪把手机丢到对面的房子前再用我的手机打过去测试外面“人”的反应。虽然打开窗户再关上可能只是一个瞬间,但是难保我不被感染到神经毒素。老爸一口否决我的方法,埃迪也极不赞成,他们两人没收了我的手机赶我出书房回隔壁卧房午睡去。
我无精打采的回到卧房躺下,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阵后又下了床,我走到书桌前坐下,从台灯的灯罩下取出一枚小钥匙,打开抽屉拿出一只镜窕ǖ男∠蛔臃旁谧郎稀U庀蛔永锸詹刈盼易钫涔蟮亩鳎热缋下柙谑朗彼臀业幕ㄐ托〗渲福⊙Р渭酉牧钣诤呒竦钠列∈樱醒被婊热诙习炙偷谋κ卣耄褂兄斓偎臀业纳绽裎铮�
岁的是一只用粉色小珠子串成的小熊,十六岁的是一对小巧圆润的珍珠耳环,直到十七岁朱蒂利用暑期时间在外打工买了两条鸡心坠的银链子,其中一条送给了我,鸡心坠是可以打开的,里面放着我和朱蒂缩小了的照片,照片里两人脸贴脸都在傻笑。
朱蒂…我把坠子合上捏在手心里就好像还和朱蒂在一起。多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回去,我还想再见一次朱蒂,亲自和她告别,我不要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她冷漠的侧脸上。
“哐当”,是玻璃被砸碎的声音,外面发生了什么。我屏住呼吸走到窗户旁用窗帘遮盖住我大部分的身体好方便我看清楚外面的状况,那个“人”正在用脑袋和身体冲撞着街尾房子一楼的窗户。
我赶紧跑回了书房,老爸和埃迪都聚在窗户边上争相使用着望远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突然就开始撞了。”埃迪犹豫一下还是把望远镜递给了我,不看还好,一看我的腿又发软了。“他”现在满脸的鲜血和划痕,额头、鼻梁和右眼窝插着玻璃碎片,鲜血沿着伤口一路淋到衬衫上,很快“他”成了半个血人,但“他”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 面无表情的后退几步又是一记冲撞。“哐当”,玻璃破裂的声音再度传来,这回“他”再抬起头时右半边的唇肉已经被玻璃割掉了。我已经不敢再看,一个转身扑进埃迪的怀中浑身颤抖不已。
老爸拉上窗帘背靠着墙面缓缓地坐了下来。“最后的清扫吗?自然界居然拥有这样的智慧。上帝,你真的是要赶尽杀绝我们。”外面砸玻璃的声音不绝于耳,最让我胆颤心惊的是那声音离我家的房子越来越近,“他”砸破我们家的窗户只是早晚的事情,等那要命的风灌进来后我们三人必死无疑。
埃迪捂紧我的耳朵,我泪眼模糊的读着他的口形,他在反复对我说“没事”,他在拼命的安慰我。就在这时老爸突然站了起来,他走到书架下方拖出来一只铁盒子,上面积了一些灰尘。我知道铁盒里有什么,里面藏着一把左轮手枪,那柄枪有五个弹巢,另外铁盒里还有十发子弹。这世道从来不曾安全过,我们父女独居也需要傍身的武器。
老爸把子弹一一填充完毕朝门口走去,“你去干什么?”我脱出埃迪的怀抱死死地抱着老爸的胳膊不让他走,我不要他去做傻事情。
“总得有人让他停下,南希宝贝你还年轻,能多活一阵是一阵,我已经活够本了。埃迪,我把宝贝女儿交给你了,现在我命令你抓住她!”老爸红着眼眶用力把
我推给埃迪,跟着很快关上书房的门。埃迪擒住我的时候同时捂紧我的嘴巴,老爸在我眼前彻底消失了。当我们听到楼下大门关上的声音,埃迪松开了我,我拿着望远镜奔到了窗边。
我一向认为不着调的老爸拿着枪朝着往我家房子进发的“血人”跑了过去,十米、五米、三米,老爸离“他”越来越近,“砰”、“砰”、“砰”,连着三声枪响那个血人终于被击中脑袋倒了下去不再动了。“回来啊,快点回来啊!”我隔着窗户尖叫着,我已经不怕那些隐形杀手听见我的叫喊声,我只求老爸能够回来,活着回来。
在我疯狂尖叫的同时我听到了熟悉的铃声,我的手机在响。望远镜里老爸正拿着手机对我微笑,埃迪红着眼睛把我的手机递了过来,我按下通话键,再度听到老爸的声音我哑了嗓子说不出话只是在哭。
“哈哈哈,南希宝贝,爸爸这次干得不错吧,憋气憋得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不过现在憋不住了。南希,外面的风真冷,南希你要幸福,活着就是幸福…真冷…要幸福…风真冷啊…风真冷…”
老爸反反复复的说冷,我看着他举起枪对准了自己,枪声响了,老爸倒了下去。
下午13点14分,我失去了最后一位亲人,我的父亲雷蒙德?奈特玫尔享年三十八岁。继朱蒂之后我没了老爸,我跌坐在地毯上放声大哭,手机滑落出手掌掉到一旁,这间书房里还留着老爸的味道,但是他已经不在了。
“不要去想,只是场噩梦,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我的脖子和后背暖了起来,埃迪能温暖我的身体却温暖不了我的心,眼泪是我目前唯一宣泄悲伤的渠道。我在哭,埃迪忍不住也在陪我哭,我们两个像找不到巢穴过冬的小动物一样缩在冰天雪地中悲鸣着瑟瑟发抖。
日落时分,窗外的残阳投了进来,将整间书房染得血红一片。眼泪干了,我踉跄脚步半爬半走到窗边,双手贴住玻璃窗上,我把脸也贴了上去。老爸躺在路中间一动不动,一直有风不断吹在他的身上,留在那里很冷吧。“埃迪,你爱我吗?”“爱,非常爱。”“那你让我出去吧。”
活着不等于幸福,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才是幸福,现在少了一个人怎么还会幸福得起来。老爸你错了。
“我和你一起出去。”埃迪牵起我的手眼里满是决绝,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要活活一对,要死死一双。我抽出手将头靠回玻璃窗上,我想死但不代表会
拖着一个无辜的人一起送死。老爸对不起,请放慢一些脚步,也许再几天我才能追上来。“埃迪,可以现在拥抱我吗?”
“你看着我,暂时什么都不要去想。”埃迪拉上窗帘后将我放平在地毯上。我沉浸在激情中尽量放空脑袋不去思考不想未来,已经没有未来了,老爸下楼打开门冲出去时说不定已经有风灌进来。书房的门是我们最后一道保护锁,一旦出了这道门就只有死路一条。食物和水都放在楼下的厨房,呵呵,等这场灾难停下时我的尸身估计都已经开始发臭腐烂了。
疯狂了一个晚上我早累得昏睡过去,醒来时我闻到食物的香味。埃迪把所有的食物和饮水全部搬了上来,现在他盘腿坐在我身边开着罐头,我抓住他的衣领恨不得给他一个耳光。“你知道楼下有多危险吗?!”“总得有人去,我不会让你饿死。”埃迪把鱼肉罐头递了过来然后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南希宝贝别再哭了。”
埃迪学着老爸的口吻叫我“南希宝贝”,我知道他想取代老爸在我心中的地位打消我的负面情绪。我擦干净眼泪准备下楼,埃迪的动作很快的拦下我。“你去干什么?”“上厕所,还要洗脸刷牙。”他来来回回到现在都神志清楚,这说明房子里还是安全的。
不再被阻拦我拉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埃迪跟在我的身后一起下了楼。我进厕所洗漱时他就守在外面,是担心我突然跑出大门吗,睡了一晚上我暂时没有这种想法。擦净脸我走出厕所,埃迪扬起笑脸对我张开手臂,“你现在看起来好多了。”我回抱他没有说什么,刚才洗脸照镜子都被自己一脸鬼样吓到了,真是抱歉,让他一整晚对着我这种脸。
“我们上楼把早餐吃了。”埃迪拉起我的手凑近唇边亲了一下,我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回应他,当我们上楼时走在前面的埃迪突然一脚踏空膝盖重重磕到了楼梯台阶上,好重的声音听着都觉得痛到不行。“我帮你揉揉。”我坐在台阶上将埃迪的腿小心抬起放在自己双腿上,用手掌隔着裤子揉着他的膝盖部位。“这样的力度可以吗?痛的话你和我说。”“不痛的,我们上楼把早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