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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槛就在眼前,可还是硬生生被人截住了。
“风大哥!”意想不到的情形发生了,刚才进门的少年,红着眼眶,激动的扑到风清飏怀里,恩…正确的说是馒头上。即使如此,还是让大家羡慕不已。
见逃跑无望的风清飏,干笑两声,“好巧!喜月,我刚看到你~”睁着眼说瞎话是他生下来就会的本事,一边护紧怀里的馒头,不让‘某人’的头颅挤进来,一边和站在少年身后冷着
脸的人打招呼,“兮风,你也在啊?”废话!喜月的侍卫不在这在哪?!!
后者连理都懒的理他,双眼只是紧紧盯着少年的背影。哎,还是那个眼里只有喜月的兮风~~
“风大哥你上次为什么不辞而别?我找了你好久!”名叫喜月的少年嘟起嘴,跟风清飏撒娇起来,那娇俏的模样,看得众人一阵酥麻。可风清飏却受不了的鸡皮疙瘩爬了满身。
“因为有很重要的事要办,来不及和你打招呼。”‘很重要的事’当然是指他那个‘聪慧无比’的娘亲大人给他添的麻烦,思及此,不禁转头瞪了一眼身后的石素。要不是你,我还不知在何处逍遥呢!
顺着风清飏的视线,喜月也看到了石素,他有些蔑视的望了一眼,“风大哥,那个土匪是
谁!?”
“土……”风清飏被口水呛了一下。虽说自己心里也这么认为的,但让别人说出来还有一点点不爽的感觉,这可是自己的特权啊!
他转身拽过被‘土匪’一词堵得满脸通红的石素,亲热的搭上他的肩,一付哥俩好的的样子。
“他是我非常、非常重要的朋友。”说完,还笑眯眯的歪过脑袋靠上他的肩。
当场,有两个人变了脸色——
一个由白转红,导致的原因是妒忌。
一个由红转白,导致的原因是惊吓。
好戏开场了……(众人鼓掌!)
4
风清飏右手拿着冰糖葫芦吃得开心,左手抱着一大包裹,里面是他刚从街市上收罗来的桂花糕、马蹄糕、八仙糕、百果糕……全是他今晚的‘舌战群儒’,以每块糕点一文钱买进的,赚到了!~~越吃越得意的他踏进自己的房门好半天还没察觉到什么异样,倒是有人忍不住了。
“风大哥,你怎么才回来,害我等了好久。”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一颗冰糖葫芦‘成功’的卡在了某人的喉咙,“咳……你……咳……”
床上的俊美少年仅着一条被单坐在自己的床上,从露在被子外光滑、白皙的手臂和大腿来看,被子下大概也是光溜溜的吧~
风清飏死瞪着害得自己噎住的‘罪魁祸首’,顺了口气说道,“喜月你又在搞什么鬼?~~兮风呢?”那个把喜月当天神般看待得贴身侍卫,怎么可能任由主子赤条精光出现在一个男人的床上。
“我点了他的|穴道,免得他老是不识趣杵在我旁边。”喜月孩子气得撅起嘴,扭过头。
“呵呵~~”干笑两声,心底却在惨叫,这回完蛋了!喜月虽然年纪比他小,但武功却高的离谱,以前起码有个兮风挡着再加上自己的左闪又躲,可现在……难不成今晚要上演‘霸王硬上弓’~~
“风大哥不用怕,对你我会很温柔的~~”喜月笑嘻嘻得从床上站了起来朝他走来,随着他的动作,被单下的春光瞬间泄了出来……白皙弹性的肌肤,修长纤细的四肢,看起来很柔软的臀部,以及少年股间迅速饱涨的欲望,看得风清飏口水乱流,鼻血乱喷……
可是——眼前的景色虽然诱人的很,但一想到自己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一阵凉意就从头顶冲到脚心。
“喜……月,你……你不要冲动!我长相又不好看,年岁又比你老,满足不了你的……”天哪!自己都在说什么阿!不经大脑思考的说什么‘满足’!瞄了一眼喜月,要命!他股间的欲望又涨大了几分……
“不管风大哥在说什么,今晚我是一定要和风大哥身心结合的!”少年的脸上露出了万无一失的微笑,看得风清飏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自己这回大概真要‘晚节不保’了!
“如果你强要……我也是决不会配合你的,你肯定没有乐趣的!所以你还是放弃得好~~”抱着必死的决心和羞耻心,脸色惨绿的风清飏说了一个烂到不能在烂的理由。
喜月听了他的话却咯咯笑了起来,“我会让风大哥心甘情愿的躺在我身下,要我进入你的身体!”
“绝对不可……”‘能’字还没有说出,风清飏就感到一阵脚软,全身上下,特别是菊|穴内,传来一波波的臊痒,几乎叫人抓狂。
少年脸上的笑容更深,“风大哥既然是有名的大夫,那就来猜猜自己中的是什么迷|药吧?”
风清飏这下总算深刻理解了‘绝望’和‘五雷轰顶’两词的含义了~~
‘焚欲’——产自天竺,粉末燃于空气中无色无味,吸入者欲火焚身,若一个时辰内不与人交欢,必死无疑。
一直以为喜月是小孩子而对他掉以轻心,这回可算是吃到苦头了。可是……也许还有一丝机会。
“当然不交欢也可以,”喜月自言自语的说道,却像是说给‘某人’听,“那就得用一甲子的功力把药性逼出来,不过这整间客栈里,没、人、有一甲子的功力。”
风清飏已经被打击到腿软的坐在地上了,只能呆呆的看着一丝不挂的少年朝他走近,蹲下,与他面对面。
“所以,风大哥还是乖乖从了我吧!”眼睛看着喜月一脸的‘淫笑’,耳朵听着喜月一副采花大盗逼迫良家妇女就范的口气,风清飏就快被气到吐血了,要他被压在下面,他死都不干!趁喜月不注意,他迅速的朝他撒了把粉末,几乎是一瞬间少年便倒地昏睡了过去。你有迷|药,了不起啊!我也有迷|药!而且是一迷就倒的那种!
风清飏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得意的看了眼睡在地上赤裸的少年。想上我,再过八百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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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蹒跚的风清飏走出房间后,只想着一个问题:自己怎么办!!!?虽然刚才的自己像个贞节烈女似的抵死不从,可现在从后|穴传来的酥麻并伴着一阵阵收缩,只想被什么充实,自己就快崩溃的随便抓个男人交欢算了。
白痴!要是现在被抓个不知名的路人甲,是个地痞流氓,与这种人交欢,自己宁愿撞死算了!他开始有些后悔了,刚才自己干吗辛辛苦苦的逃出来,乖乖的被喜月上不就好了,起码他长的比较养眼,又是个皇亲国戚~~~
脑袋渐渐混沌起来的风清飏,竟开始鬼使神差的跌跌撞撞要回自己的房间。
碰!他撞入了某人怀里。
“你没事吧?”
抬头一看,竟是那块呆头呆脑的石头。
就快‘贞节不保’算不算事?风清飏被身体力的热流冲撞的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在心里回答。身躯更是不受控制的往石素怀里蹭。
可是不懂情事的石素哪里知道这是挑逗,只觉得他奇怪,为什么竟往自己怀里钻?
“抱……抱我……去你房间,快……”自己的双手已经不听话的开始退去自己的衣衫了,要丢脸也要先回房间。
虽然不明就理,但石素还是言听计从的做了。
“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看着风清飏满面红潮的在床上扭来扭去,并扯着自己的衣衫,他总算察觉到不对劲了,伸手探了探他滚烫的额头。
红着眼睛的风清飏一把抓住他的手,维持最后一丝理智的喊道:“要不杀了我,要不就上我,你快点决定,我受不了了!”
石素僵在当场,替他把了把脉,而后惊讶的张大嘴,久久都合不拢……
已经完全疯狂的风清飏扑上来,开始对他的嘴唇又啃又咬,石素吃痛的皱起他粗浓的眉毛,
但没推开他,任他像野兽似的撕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胸膛。
尽管如此,风清飏全身还是又热又痒,完全没办法驱走体内的燥热。石素一言不发的退去他全部的衣服,接着再脱掉自己的,两个男人就这么裸裎相见了,最后他将粗糙的手掌轻轻贴到了他的背上,缓缓的按摩起来……
风清飏因为他的举动感到燥热在缓解,但勉强有丝清醒的他还是在心底大骂:不要脸的臭男人!乘人之危的小人!等药性散了之后,自己一定把他毒聋、毒哑、毒瞎,然后大切八快,扔了喂狗!
(玄:…_…||| 人家可是在救你哎~~~)
待续……
5
处于迷|药中的风清飏被石素退去了所有的衣服,两个男人就这么裸裎相见了,最后石素还将粗糙的手掌轻轻贴到了他的背上,缓缓的按摩起来……
风清飏因为他的举动感到燥热在缓解,但勉强有丝清醒的他还是在心底大骂:不要脸的臭男人!乘人之危的小人!等药性散了之后,自己一定把他毒聋、毒哑、毒瞎,然后大切八快,扔了喂狗!顺便在心底将‘某人’的家人、祖宗一一问候过来!
片刻之后,风清飏觉得身体比刚才更热了,一种钻进骨髓的酷热,让自己流下汗来,一滴滴毫不留情的滑下额头,浸湿了自己整个发丝、身体。接着一阵凉意覆上了额头,冷丝丝,既缓解了凤清飏的不适,也顺带让他清醒了一些。
身后的石素依旧保持刚才的姿势,用他组壮的手掌在他背上轻柔的按摩着。
不会吧!?难道说他在帮他解毒!这块石头竟有一甲子的功力~~~可事实却好像不容否认,
身体内的燥热和骚痒渐渐缓和。他开始觉得有些倦了,困意也开始泛了上来,经过这么一晚的折腾,就算是金刚不坏之身,也支持不住了。
陷入半梦半醒的风清飏还是忍不住咕哝了一句:扮猪吃老虎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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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和鸟叫总是特别扰人,就是不肯让人多睡一会~~不得不起床的风清飏本来估计一睁眼便会看见石素靠在他的床边,深情的握着他的手,或者索性两人暧昧的搂在一起睡觉,那才合情合理嘛~!可偏偏迎接他的是空空如也的房间,让他扫兴不已~~
穿戴好衣物,才踏出房门,就看见石素捧着热腾腾的包子杵在他眼前。来人虽低着头,但古铜色的脖上泛着可疑的红色,声音也结巴起来,“你……起来了,包子……刚出炉的……”
这才正常嘛~~一顿爱心早餐,才稍稍平复了风清飏从刚才到现在失落的心理。随手抓起一个肉包子心满意足的啃了一口。
“风大哥……咳咳……”一个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回过头,就看见喜月站在身后。一夜不见,他的脸色苍白了不少,外加不停的咳嗽和打喷嚏。想当然拉,全身光溜溜的在冰凉的地上躺一整个晚上,不得伤寒才怪!
脸色刷白的喜月看到完好如初的风清飏和捧着包子一脸傻笑的石素,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风大哥……你们……昨晚……交欢了?”
老实的石素被这直白的问话吓到了,忙替自己辩护,“我们没……哎呦……”背上的肉被某人狠狠的扭了一下,痛的他吱哇乱叫。
“对阿,我还没好好谢谢你给我创造的这个机会呢!”笑脸盈盈的风清飏的一席话,让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
喜月的脸转变为哀伤的神色,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我明白了,作为赔罪,今晚想请大哥喝上一杯,不知可否?”说罢,让兮风拎出一坛酒。
风清飏是想拒绝的,但看那坛酒,即使坛口被纸密封住,仍隐隐透出的酒香,一闻便知道是藏了三十年以上的状元红,让人不流口水都不行。
“好吧,看你这么有诚意,我就勉勉强强接受你的赔罪吧~~晚上见!”今时不同往日,石素的武功加上自己‘超级无敌’的聪明才智,简直就等于‘强强联手’!他才不怕喜月再搞怪了呢!倒是站在他背后满身冷意的兮风,有可能用眼神把他冻成冰棍~~
晚上——“可这真是个喝酒的好地方~~我怎么想不到……不对,就算我想到了也来不了啊~~”风清飏现在的心情无法用笔墨来形容,毕竟在屋顶上喝酒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谁叫自己不会武功,不能像那些江湖侠客们‘嗖’的飞来,‘咻’的飞去,把翻墙、上房顶当跨门槛那么简单!而得知自己没有学武的天赋这一事实,是7岁时从自家前院走到后院,平坦坦的大道上,竟破纪录的连跌21跤中领悟出来的。就连刚刚,要不是喜月吩咐兮风把他抱上来,自己大概还在屋檐下‘望顶兴叹’或更出糗的上演‘狗熊上树’那样的戏码,丢尽九泉之下爹娘的最后一点老脸~~
风清飏摆成一个‘大’字躺在屋顶上,嘴里喝的是藏了三十余年的美酒,简直快把他乐翻了!于是便忘乎所以的诗性大发。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何以解忧,唯有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