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虑锟悖牢沂撬耍梦一氐酱采先ィ砭鸵摺N壹绷耍阶±牙眩运党龈崭仗降亩玻剩骸澳鞘巧绻矗俊崩牙研ψ琶业耐罚骸笆茄健!蔽矣行┡拢骸吧绻崂凑椅一奁矗俊崩牙训谋砬楦读耍鲅劢嵌家迤鹄矗骸安换嵫健I绻侨玫仄茫7崾盏摹O麓慰刹荒芩瞪绻幕祷傲恕!蔽业愕阃罚骸跋麓挝也换崧宜祷暗摹C幌麓瘟恕!蔽艺獠欧爬牙鸦厝ニ�
第二天,我想见识一下社公昨晚现形的痕迹,便跑到我窗子对出附近的那座山。到了那儿,我失望了,眼前是一个较为低矮的山体发生了滑坡,想必昨晚的轰隆声就是这里传出来的。
没了趣味,我郁郁地随便乱逛。不知不觉中,我走到社公的祭坛。仍见那棵松树,行至底下,我却惊诧地发现:那些个草圈还在原地摆作一个圆形,只是作为圆心的松树主干,不知何时已移出了圆外。
第三十二章 梦魇
那段时间我住在村里的师娘(女巫)家,不敢出门,怕被人认出。师娘供我不至于草行露宿、餐风饮露。虽说我年纪尚小,但羞耻的心思还是会有的:白住就不说了,师娘有个空余的房间,平日里也没人住,把里边摆放的杂物收拾一番,能住人,再不济,只要有空闲的地盘,我也能打个地铺,只要不在外流浪便是好的;可白吃白喝这点,让我很过意不去。师娘给人做红白法事,一趟的收入还算不错,可谓“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毕竟没有谁家是天天办事的,这便导致师娘的进账很不稳定,而且那是师娘的辛苦钱,我饮食上使着甚觉愧疚。
久了,师娘见我心事重重、饭桌上愈加拘谨了,便看破我的顾虑,特意找了个时间,跟我促膝谈心。
师娘和我面对面坐着。若是她不和我将这个事情摆上桌面来聊,或者我还可以姑息自己的愧念,欺骗良心说:师娘都不觉得有什么,我何必多虑?如今师娘是要安慰我,反而激起我的好强之心。我已经打定主意,和师娘讲明,我不能再继续在她家蹭吃蹭喝的,去到镇附近郊外的工厂去找份工打,一来可以避人耳目,二来能自食其力。
师娘清澈的眼睛盯住我,仿佛猜透了我的想法,笑着说:“小该,你不必担忧,要说师娘暂且还是能养得起你的,你更不要存了难过的心思,现在出去打工没有必要,你要做的就是把精力投入到学习当中,等学业有成了,你进得大公司大企业,做的工作就轻松许多,还有可观的收入。”我刚想开口,师娘摆手制止我作声,“先听我说,你有什么疑惑的话等听罢我这番话再提也不迟。现在你在师娘家,一天用度基本就是吃饭的花销,算下来,也就那么几块钱。不急,先听我说罢。这么一点钱,师娘有,这不是客气话——跟你一个小孩子说什么客气话?实实在在的。况且,除了你是在师娘的房子住宿、使用的是师娘的家什之外,其余你都没怎么耗呢。”见我一脸茫然,师娘摸摸我的头:“小该你知道么,其实,你平日在师娘家所吃的饭菜,都是有人给的呢。”“是谁?”师娘望着我,似乎在思量什么,末了,她吁一口气,下了决心似地道:“是你柳阿姨。”“柳阿姨?哪个柳阿姨?”“嗯……丈夫去世了的那个。”“哦,”我恍然大悟,“柳寡妇啊。”
师娘板起脸说:“你怎么这样称呼她呢?没礼貌!”我讪讪地笑了一声:“是柳阿姨、柳阿姨。那她为什么要送饭菜过来呢?”师娘听得我如是问,只唉声叹气了一阵,打发我出去玩了。
过了数天的某个半夜,我一觉醒来,感觉憋尿,便想起床去上个厕所,然后继续躲回被窝美美地睡觉;谁知脑袋里想着坐起身,却浑然不能动弹,就连翘翘手指,也是难比登天——身体除了脑袋以外,别的器官似乎都不是我的了。我以为是睡麻了,努力了几下未能如愿,便休了一会儿,可小腹涨的紧,不禁重新尝试,身子还是纹丝不动,好像有千钧之力压在我的身上,叫我无法控制自己。
我想完了,以前听姥姥讲奇异故事的时候,她曾提到过“鬼压身”,描述的内容同我现今的状况如出一辙;加上眼前漆黑一片,视不能见物令我徒增害怕之情,一绝望,竟“呵呵”地从喉咙发出声响来。我顿时心中一亮:居然还能说话!于是不顾夜深人静,大声叫起师娘来。
只听师娘房间的方向传来床的“吱呀吱呀”声,接着就是“咚咚”的急促脚步声,师娘披着外套一头冲进来,见我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忙问:“怎么了,小该?”我又试着动一下,还是无济于事:“师娘,我动不了了,”然后还很无奈地问了句:“是不是鬼压身?”
师娘闻得我这么一问,哭笑不得地说:“是鬼压身,没见过人被鬼压身还这么淡定的。”她扶我坐起来,拉我挪了位置,好让我靠在床头:“你先等着,我去找周医生。”周医生住在村卫生所,离师娘的住所不远。我奇怪地说:“师娘,遇到鬼压身你不是用符纸就能驱邪么?”师娘挑眉道:“那你是想要符纸呢还是想要医生?”我知道,师娘虽说是干灵媒这一行的,可她却是不折不扣的唯科学主义者,连周医生这个有着“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名号的人都不及她。我不作声,师娘扭头要走,我又叫住师娘,害羞地说:“师娘、师娘!我……我内急。”师娘转身,扁了嘴,冲着我眨眨眼,想了想,说:“没法子,我兜你吧。”所谓“兜”,就是像扶小孩嘘嘘的那个动作。我一时没有较好的办法,比起这个,赖尿在床更丢脸,便应了。
这次小便的过程是我懂事以来最难熬的一回。终于师娘吃力地放我仰躺在床,帮我扯好裤子,给我身上搭了棉被,便小跑出去了。
周医生不一会儿就到了。他看了一眼我的状况,说:“是梦魇,是一种睡眠瘫痪的症状,我是第一次见。小该可能是突然惊醒,肌肉神经还未复苏,但这么长时间还没能动,有点蹊跷了。”他给我做了一遍按摩,全身肌肉、关节都捏过,说:“看看能动了不。”我一吃力,还是不行。周医生摇摇头:“叫救护车。”说罢便掏出他那个我羡慕了很久的手机,一个键按了半天,才通话成功,他便对着话筒讲。听对话,似乎是镇里医院的救护车正维修着,要赶明儿给医生找了车才能来。周医生骂了几句,挂了。
周医生说:“等一下。”他又跑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本书,叫《疑难杂症一百例》。他翻了翻:“我就记得这里有记载嘛。”又念了几个药名,我没听明白。师娘问:“都是中药吧?”周医生说“是”。师娘回她房间换好衣服,跟周医生招呼:“我去找老田,他采药的,兴许会有。”
不知怎的,师娘出去了一阵,把柳寡妇带过来了。柳寡妇见到周医生,哭丧着脸——她说不出话的。师娘说:“我不知道老田住哪儿,便去问柳妹,她就硬是要赶过来。”又扭头问我,“小该你感觉难受不?”柳寡妇也关切地望着我。我应道:“没感觉。”柳寡妇便抢了出门,应该是找老田这个采药人去了。
周医生一直给我做肌肉按摩,师娘则在一旁看着,给我端水喝。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我稍微能动了一些,华灯初上的时分,我差不多就可以下床走了,只是身子还软绵绵的。
此时外面却传来了不好的消息:柳寡妇掉下山崖,摔死了!
第三十三章 土著
自古以来,外来侵略者占领了一个地方,会把殖民地所保留的原住民群体称为“土著人”。说到土著人,相信大伙儿都不禁会想到手持简陋长矛、*上身、只着草裙遮体、呜哇鬼叫的被太阳晒得浑身皮肤黝黑的仍旧过着原始生活的人。其实这只是个误会,视频传媒、图像传媒长期的心理暗示误导了我们。土著只是原来存在于当地的,并非说他们就代表着落后、贫穷。但很多土著人,往往都要被强行侵入的殖民者用不同的手段控制。
这是生物的本能。不单是人,动植物对某个领域的侵入有时也会给土著动植物造成灾难性的损害,后者只能在前者数量的泛滥以及对周边环境的改造的*迫性的条件下苟且偷生。
以上是自网络搜寻而来的内容,先就此打住。言归正传,说说我那晚发生的事儿吧。
夜里我就这么睡着,突然醒了。房间里漆黑又沉寂,我从被窝里探出来半边脸,隐隐听见好像有很多小孩一同合唱的歌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安宁而祥和;再仔细聆听,却分辨不出具体唱的是什么内容——原来是隔着玻璃窗户的风声。我盯着窗户,迷迷糊糊地想:快下雨了吧?睁着眼撑了一会,眼皮渐渐又耷拉下来,困倦袭来。
一个影子在窗外闪过,在我即将完全闭上眼睛的时候,这个画面被我的瞳孔捕捉到了。
害怕。
精神顿时又上头,像喝了冲有兴奋剂的酒,昏昏沉沉却又混着紧张。刚才那是什么?我心中疑问道。人类在面对黑暗的时候是会恐慌的,这是一种特殊的脆弱表现,是这数百万年进化的时间里不断在晚上遭到动物的袭击而担惊受怕,对于黑暗中的未知事物便有了种与生俱来的恐慌心理;加上在灵异鬼怪文化的熏陶下,现代人更是对夜晚刻上了不可磨灭的畏惧的印记。
窗外的风仍然在吹,小孩的合唱声也随之忽大忽小,中间还夹杂着“沙沙”声响。路灯将玻璃映成了荧幕,上面叶影摇曳。我一下子放松了:原来是树木的影子。
意识飘飘忽忽,正要回到梦乡找周公下飞行棋去,半闭的眼睛重蹈覆辙,又见到一个影子飞快地掠去。我猛地惊醒,深吸一口气,心再次悬了起来。
“沙沙”。我嗤笑,翻了个身:树影!太过疑神疑鬼了,就算是有不干净的东西,但只要坚信“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个真理,也是不足为惧的。
正想着,那影子闪到了窗前,竟定住了!这回我把它的影子看了个真切:一个头上梳着高髻的长衣飘飘的女人站在外边,侧脸对着窗户,渐渐地,她把脸转过来了。我脸上一麻,虽然我还躲在厚实的被窝里,脊背上却泛起凉意,此情此景,唬得我大气都不敢出。
您好。请不要害怕。
我似乎听到了她的说话声,细腻的女声,没有半丝隔着一层玻璃的那种消弱之后的效果,反而很清楚,甚至明晰得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这么晚还出没在别人的屋子旁边的事物,不是鬼怪就是窃贼。她会对着我说话,而且是这种幽怨的声调和语气,显然后者的可能性就小了——鬼呀!
我刚想叫唤出来,立刻听到了那女的影子急急地说——准确地说,应该是觉得她在说:请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并非你所想象的东西。
闻得这种柔柔的声音,我的心情奇怪地平静了:她若是鬼,把我杀死的话,我何尝不能变鬼报仇?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正待开口,那女的又说:我真的不是鬼。你们人类的书里记载过我,你们管我们叫“天狐”。
我明白了,只要我心里想着的东西,她都能晓得。这种能力太那啥了——我不知是惊恐还是羡慕。
呵。她笑了笑。或许对你们来说,这是值得羡慕的能力,但你们也拥有许多我们所不具备的技能。
接着她跟我描述了他们的世界:
天空没有云,没有风。地面上只有岩石,当然,还有她们。这是一个无声的世界。说话,压根就没有“说话”这个词,他们有的只是交流——用思想来交流。或许听人类给起的“天狐”这个称呼,会想到狐狸,但她们长的样子和人类差不多,就像“壁虎”和虎类基本没有关系一样,那只是个名字,或许刚开始不是这么叫的,可口耳相传,渐渐就演变成这个样子了;再者狐狸也不像她们那般夜行。
我心里问道:你们的世界在哪里呢?
她叹了口气:远古的地球。
啊!我疑惑了:有生命的时候不是已经有水了么?
她答:比那时更遥远。后来一颗陨石砸在地上,水出现了,很多不知名的生物也出现了。我们像培养自己的孩子一样呵护它们,逐步发展到了你们所谓的灵长类动物。
我惊道:女娲造人!我听姥姥讲过。
她无奈地一笑,道:后来我们教会了你们用火、用工具,谁知你们像……像你们的水葫芦一样繁殖,占据了大量的土地,你们的首领——炎黄两帝,DD了我们的首领,自此称霸在这个世上。
我第一次听闻这种说法,感到好奇,想道:那你来找我干什么?不会是要反攻,先拿我开刀吧?
她的影子摇了摇头:我……我只想生存。求你能收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