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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南宫懔抬起自己的胳膊放在嘴边,随即狠狠的咬了下去,或许尝到了鲜血的味道,他竟然饥渴般的吮吸着自己的鲜血。原来绝息山的厉害之处在这里,当进山的人上到山上一定的距离,就会出现神志不清胡言乱语的现象,这与自己的失心散差不多,只是失心散只能持续半个时辰,也不会让失去意识的人自残,而绝息山会让进山的人一直处于这种状态里,这些人不是被饿死就是自残而死。
言殇顾不得思考绝息山的异常,极力忍住心里的躁动,几乎连她也迷失,她拔下头上的簪子,刺进自己的大腿里,想保持清醒,可当簪子刺进腿里那一刻,换来的不是想要的清醒,而是更加疯狂的举动,从腿中拔出簪子再次刺下去,不是本应有的疼痛,而是似乎心里有个声音:“继续刺……继续刺……”
就在言殇重新拔出簪子,刺下去的时刻,脑海间又出现了娘亲的三千白发与素未谋面的爹爹,模糊不清的爹爹背对着她,言殇想要上前看清楚,可怎么也到不了爹爹的身前,看着爹爹越走越远,她着急的叫出声:“爹爹,等等婳儿”画面消失后,言殇有了瞬间的清醒,随即给自己和依旧喝着自己鲜血的南宫懔服下她从不离身的宁神丸,看着再次回复正常的南宫懔她松了口气,现在该怎么办?必须得赶快找一个休息的地方,为南宫懔逼毒。
再看正在另一条路上的那些侍卫,也遇到了同言殇一样的情况,可他们却没有那么幸运。他们空洞的眼神似在说着不甘,有的人拔出身上的配剑,朝着自己的身上刺了一剑又一剑,有的侍卫也如刚才魔怔的南宫懔一样,咬破自己的手臂,喝着自己的鲜血,不一会儿大批的侍卫死的死,疯的疯。
绝息山山脚下,百花盛开,蝴蝶在花间自由自在的飞舞着,各种鸟儿互相嬉戏打闹,美丽的看不出一点的危险,越往山上走,生物便越来越少,只有植物越长越茂盛,直至到了言殇他们到的地方,无一生物生还,山里本应该是各种动物的天地,可在绝息山的山上,闻不到一点活物的气息。
言殇看着怀里毫无生气的南宫懔,顿时面如死灰,“臭男人,你给我撑住,不然白白浪费本小姐拼了命的救你”南宫懔依旧毫无动静,言殇无奈只得,
“懔儿,你快回来,母后在这里”
“懔儿,母后的懔儿”
“懔儿,你不能死,你还要救清儿……”
随即南宫懔渐渐有了生气,言殇感觉到南宫懔生的欲望,便扶他到了一个山洞里。她没有看到遍地的的白骨,和寸草不生的山洞,只一心想要救回南宫懔。她轻轻的把南宫懔扶靠在墙壁上,把了把脉,现在必须尽快逼出毒气,不然扩散到心脉,那就真的没救了。立即盘腿坐在南宫懔身后,运功逼毒,过了好一会儿,南宫懔喷出一口血,脸色稍微有了好转,她没顾得上调息又扯开南宫懔胸前的衣服,趴在他的胸口吸毒血,一口一口的吸着,直到吸出的血是红色的她才罢休,随即上好药,给南宫懔穿好衣服,让他靠在墙上。
经过处理后,南宫懔的脸色不像刚开始那么乌黑,因为失血过多,脸色依旧苍白的像纸一样,言殇继续拿起南宫懔的手把着脉,他体内的软骨散已经逼的差不多了,等他醒了后可以有力气自己行走,可他体内的摄魂现在没有药只能控制,只要不用内力控制一段时间等他们下山后,言殇自信可以配出解药。
收拾妥当后,言殇才有精神观察着这个山洞,当她看到满地的白骨,也着实被吓到了,不自觉的靠向南宫懔的身旁。这绝息山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刚才他们碰到的能摄人神智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耳边会有那么多声音。
言殇细细观察了山洞没有任何的危险后,走出了山洞。这个山洞离山顶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似乎有什么声音指使着她向着山顶走去,越接近山顶,心底的声音越是强烈,几乎要冲破阻碍。
终于到了山顶,此时天也已经大亮,绝息山在皇宫的正东方,依稀可以看见皇宫的一座宫殿背朝着这个方向,言殇心里有一种特别难过的感觉,似乎那个宫殿和绝息山背对着彼此,却生生不得相见。她在山顶也没有找到什么特殊的地方,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个声音强烈的指引着自己。因为还担心着山洞里的南宫懔,于是再也不管心底的那个声音,在路上采了点草药,就回了山洞。
如果她稍微在山顶再找一会儿,就会发现山顶跟别的地方的不同,绝息山山顶寸草不生,站在山顶都会感觉很热,一般山顶的温度低于山脚,可绝息山的山顶却热的连植被都无法生长。如果她再坚持一会儿,也就会发现山顶有一个庞大的巨石,除过上山来的路,其它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如果她稍微细心一点点,也会发现机关,进而发现巨石后面的秘密。
其实,绝息山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黑暗,只是知道的人太少。
☆、第026章情欲起
言殇回到山洞,看着靠在墙壁上依旧未睁眼的南宫懔,睡着的他少了往日的冰冷,平和的想让人靠近。她脚步轻轻的走到南宫懔的身旁,看着他还没醒,就替他把了脉。
此时的南宫懔在醒与沉睡之间挣扎,他内心想要沉沉睡去。
言殇替他把完脉,把摘的草药捣碎后给他敷好,他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为什么还没醒,除非是他自己不想活了,难道是因为他的相好的死了,他也要殉情,言殇想到这里气愤的想一走了之,自己累死累活的救他,他倒好想随着他相好的去黄泉相会。“臭男人……趁早去死,见你的清儿去吧”言殇嘴里骂着,可内心还是不希望南宫懔有事。
当言殇昨晚气愤的被树撞了后,就再也不多想的朝着史阁而去,在路上却发现侍卫都朝着一个方向飞奔,并听他们说那个偷进宫的人真是胆大,竟敢觊觎皇上的女人,现在被皇上抓个现行,准备处死呢,言殇细细观察发现他们飞奔的方向正是自己刚才来的方向,难道是他被发现了。
关自己什么事,于是继续朝着史阁走,可脚还未跨出去,内心就已经做了决定,随即转身尾随着侍卫而去,当她到了门口向里看去的那一刻,正看到侍卫的剑马上就要刺进他的身体,来不及思考随手摘下一片叶子用内力打落了侍卫手中的剑,看着他被剑刺穿的胸膛流着血,她心里疼痛的快不能呼吸,似乎生命也随着地上南宫懔生命的消失而消失,她随即抽出离她最近的侍卫的剑,杀光阻挡她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奔到他身边,因她蒙着面出现的突然,皇上一时也未看清她的脸,否则皇上恐怕拼尽皇宫的力量也要抓住她了,而她也未看清皇上的脸,否则离真相又进了一步。
她扶着满身是血的南宫懔,心里也跟着在滴血,她不知道怎么办,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死,绝不能死。
言殇叹了口气:“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低下头嘴挨在南宫懔的耳边学着在窗外看到那女子,
“懔哥哥,你快醒来啊,我是清儿……”
“懔哥哥,清儿没事”
“懔哥哥…懔哥哥”
言殇只顾着唤醒南宫懔的意志,却没注意悠悠转醒的南宫懔。
“清儿……你没事真好……”南宫懔也没看见低着头的言殇,以为是清儿,因为在他昏迷期间,总是有一个声音在叫他:“懔哥哥,懔哥哥,我是清儿……你醒来好不好,懔哥哥,快醒来吧。”就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他那时似乎已经看见了阎王殿,一只脚已经跨了进去,就在那一声声的呼唤中,跨进去的脚又抬回来,随着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他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大步跑去。当他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人在他的耳边,根据他梦中的声音,他第一感觉以为是清儿。
“你醒了,太好了”言殇看着终于醒了的南宫懔,心里有了一丝的高兴,自己的功夫没有白费,也没在意南宫懔刚才的称呼。
“是你”南宫懔也看清了旁边的人,确切的说是女扮男装的言殇,“你救了我”
“算是吧”言殇想起也算他命大,中了两种极厉害的毒也能撑到她找个安全的地方救他。
“你有什么目的?”南宫懔不相信昨晚会是巧合,也不相信她有那个能力把重伤的自己从皇宫带出来。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好歹也算是我拼了命的救你,有你这样对待恩人的吗,就算有目的,那算报答你上次带我出皇宫”言殇瞪着地上不知好歹的南宫懔,自己带他找到安全的地方,顾不得给自己的伤口上药,就先替他治伤逼毒,到最后还被他怀疑,气的扯动了肩膀上的伤,那时大概包扎了一下,现在又有血流了出来。
“对不起”南宫懔看着狼狈的言殇,也看见了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剑伤,顿时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好养伤,别乱动”言殇看到要起身的南宫懔连忙劝道,在扯动了伤口,她可没有药。
“我是给你上药,你的肩膀……”南宫懔不忍心看到言殇流血的肩膀,坚持要给她上药。
“没有金疮药了”言殇说出了实情。
“我这有”南宫懔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几乎每个习武的人都会有一个习惯就是随身携带金疮药。
“我自己能上,给我”言殇想起自己的女儿身,不方便让他给自己上药,于是把手伸到南宫懔的面前。
“伤在肩膀后面,你够不着”南宫懔看着言殇依旧流血的肩膀,刚才她自己要是好好上药,现在怎么能出血。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都能给我的胸口处上药”南宫懔看着自己胸前上了药,被包扎的很好。
“你知道了”言殇看着自己依旧是男儿的装扮,他怎么看出来的。
南宫懔不顾言殇的劝阻,硬是起身要给言殇上药,他第一次见她就知道是女的,只是上次蒙着脸没有看清长相,这次看清了言殇的面容,还有那淡淡的梅花香,更加肯定了他的猜想。只是不知道她身上为什么也有梅花香,难道她是那天晚上对月吹萧的女子?还有在人间楼梯上从身边经过的白衣女子,身上也有淡淡的梅花香,难道她们是一个让人。
“你别动”言殇急忙过去扶着即将要倒下去的南宫懔,又立马跑开了。
“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你选一个”南宫懔看着躲着的言殇,微微扯动了嘴角,很快便一闪而逝。
“我,过,过去”言殇脸红的说话都断断续续,自己好不容易给他上好药,他要在乱动,以前的心血不就白费了,不情不愿的走到南宫懔的身旁,拉下的右肩膀处的衣服。
南宫懔看清了言殇肩膀上的伤口,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是难受,她是怎么忍着剧痛把自己带到了这里。于是手下更加的轻柔,生怕弄疼了她,伤口以外的地方,皮肤白皙,“真该死”南宫懔心里骂自己,只对着言殇肤如凝脂的背,竟然下身有了反应,是不是太长时间没碰女人了,饥渴到了这种程度。手下加快速度上好药,包扎好,轻轻的给她把衣服穿好,并催促着言殇起来了,他生怕自己在对着言殇光洁的背,做出其它的事来。
☆、第027章真情流露
“你又发什么神经”言殇听出了南宫懔语气里的催促,一边站起来一边问着。
“这里是什么地方?南宫懔想起刚才那一幕连忙换个话题。”
“绝息山”
“什么?”南宫懔很是意外,他不仅听说过绝息山的厉害,而且还亲自来过一次。
那时他走到山脚下,看着漂亮的花和苍翠的树,看向山顶的方向,山脚都这么美,那山上岂不更美,山下的平静背后是波澜汹涌的危险,足尖轻点,越向上,似乎越有人在阻挡自己,刚开始还能承受,最后感觉到意识慢慢涣散,极力想压也压不住,内心竟然想用剑刺自己,幸亏那次发现不对,立马转身向山下飞去,他看不到人,却能明显感觉到被人阻止,他也没有闻到空气中的异常,可看刚才出现的症状,失去心智,眼神涣散,体内真气乱窜,像是中毒,尽管是晚上,在月光的照耀下,路上都可看到森森白骨。不能说他很惊讶,是他真的怀疑言殇是怎么把伤的那么重的他带到山上,在他武功恢复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能力上的此山。
“我们恐怕得天黑才能下山了,追兵估计现在满山的在找我们”言殇看了看天外。
“好”南宫懔想那些追兵可没他们那么幸运,估计都已死了,不然就不叫绝息山。
“那你好好休息”言殇说着就朝着洞外走,他们一天没吃东西,现在必须找些能充饥的果子。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南宫懔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