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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也去医院瞧瞧。还有啊,千万不能再跟你大哥呕气说那什么话。”
阎立煌点了头,直接上了楼洗漱。
心里却是明镜的,大哥会搞到今天这一步,其实他多少早就预见过了。
他家的这个小嫂子,当初都不知用了什么计谋,搞到了他大哥的种。他大哥本来就是一个行事特别严谨,加上当年就是一流的侦察特种兵出身,那防范意识自然也是滴水不漏的。竟然还是栽在这小嫂子手里,他知道那个真相时还是挺佩服的。
平时小嫂子看起来温温柔柔,因为年龄太小,很多事情很多时候,全是听凭大哥安排,比起他们家里人想像的更包容大哥的强势,和固执。
但有时候物极必反,为了一个男人那样的曲折自己,到无法再妥协下去的时候,反弹力也非比寻常。
他突然想到,那个苹果手机里的东西,时间的跨度,前后事件的发生,他那只胆小的莹火虫也容忍了他不短的时间,不然不会扔下那满满一柜子都没有拆开的礼物。明明说了分手,却还是舍不得回头跟他说“对不起”。
阎立煌洗漱妥当后,就去了医院。
半路,便又接到周文宇打来关于公务的电话,周文宇以为阎立煌还在陪丁莹,口气很是喜气。
“学长,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哪?”
“文宇,我问你,丁 。。。
莹当初那个身体检察的情况,主治大夫说了些什么?”
周文心里一个咯噔,脑子飞速旋转,便道,“学长,你怎么问起这个。当时那专家也只说检察数据不怎么正常,要深入检察才能给出结果。”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停顿,但以熟悉的感觉来判断,阎立煌直觉周文宇还有不少事瞒着自己。
“你没问问,怎么个不正常法儿?”他有些后悔,当时自己心太乱,没有认真关心到女子的身体状况。
“这个,我也问过专家。你也知道,现在医患关系紧张,那老专家说话都保守得很不得了。不确定的事儿,他半个字儿都不透露。唉,学长,难道嫂子最近身体不舒服了?要不要我联系这边的专家”
周文宇抹着一额冷汗,想要转移话题。
阎立煌默了一下,才道,“不用。她现在身体看起来还不错,不过,你帮我查查这边和蓉城那边,有没有好点儿手肠胃调理专家。最好是帮我找个好点儿阿姨”
周文宇终于松了口气,一一记下了阎立煌的要求。
“文宇,当时我自己有很大不对,忽略了很多事情,如果你能帮我想起些什么,我会感激不尽的。”
“学,学长,您别这么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
本来要挂电话了,没想到又来这么一句,周文宇差点儿把电话扔了。
“谢谢你,文宇,那箱子东西对我来说的确非常重要。不过,处理完我家的事,我会立即去蓉城。以后还需要你多多帮忙了。”
挂了电话,阎立煌虽然没看到周文宇的模样,心里却非常肯定,这小子必然还有事儿瞒着他,关于那个小女子,到底还有什么心结,他都不会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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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真的快到尾声了哈。
秋也不啰嗦了,全是精华啊精华,绝不骗字数。
正文 130。媳妇儿!
回到蓉城后,丁莹一下子忙碌起来。
仔细算来,她竟然有半个多月不着店儿,实在不是个好老板。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丁莹全力投入茶馆的经营,新买的春茶得到客户的好评,同时又借了王总等人的口碑,极品贡茶吸引了不少大老板,每天茶馆前的道路都被豪华骄车给占满了,生意竟然红火火地烧到了五一节。
这节日一到,丁莹感觉自己更是忙得脚不沾地,衣不解带。而她所在的这片特色效线小镇的主管部门为了把五一旅游炒热炒火,策划了一些活动。想要在活动里露面的商家自然得出些活动赞助费,还要想些特色节目,为自己造势。
丁莹本就是搞策划出生,这段时间对当地旅游环境的了解,点子不少,托之前营业状况的不错收益,便决定砸钱参加活动了。
当她忙着为自己的小茶馆创造再一次历史性的飞跃时,这节日到来的另一个麻烦也跟着来了。
“小银子,快过来歇会儿,你都转了一个早上了。来来来,坐姐这儿。”
金艳丽一逮着机会,就朝正端着紫砂壶的丁莹挥手,叫得那是一个亲切。而其他客人顶多会叫一声“老板娘”,她这一叫,少不得惹来多少眼光和非议。
丁莹在心里无奈地叹息一声,又跟几个熟客问候几句,走过去时一看那桌儿,就更无奈了。
金艳丽的脸皮绝对是奇厚的,这会儿唐成刚已经被她训得服服帖帖,右手无名指上已经套上亮晶晶的小圈圈儿了,见丁莹一来,立马就攥人,边攥边说,“咱们姐妹今天都没好好说过话,快坐下。”
这妮子,头晚还煲过电话粥,说了一个多小时,她感觉耳朵现在还是烫的。
“诺,给你介绍下这位帅哥,成刚的上级哦!刚从外省调回来任职的,你们可算是老乡呢!”
丁莹对着男人点头微笑,桌下就狠揪了一把金艳丽。竟然又给她相亲,真当她是嫁不出去的老女人了么!
金艳丽故意挑挑眉,一副“你能把我怎样”的无赖女模样,当起红果果的大媒人,一迳地拉为丁莹牵红线。直到有贵客到来,丁莹才借口脱身。
“小丁啊,”能让丁莹亲自接待的贵客当然不是别人,正是王总。“上回喝了你那贡茶,还真是掂上了。这回我带几个朋友过来,趁着节前偿偿鲜。没想到,你这儿生意都这么好。”
王总手一挥,就上前几个行业菁英人士,丁莹引着几人进了贵包,心下又开始扑腾了。
因为王总之前故意朝她挑了挑眉,唉,又是给她相亲的!
回头躲到厨房后的小菜圃里拔葱苗儿时,经理大娘颇为同情地对她说,“小丁,我看要不你干脆给自己搞个‘鳞选老板’的活动,咱们茶馆的生意还能再爆上一爆。”
“去你的,菲菲姐,你还嫌我不够心烦哪!”
“没有的事儿。咱就是希望小丁你能放下,学着接受新鲜事务嘛!再说找个男人,你也不用这么累啊!”
丁莹苦笑着摇头,“要是找个不省心的,别说累了,会死人的啊!”
那个落错了地方的受精卵,好歹也是一条命吧。
菲姐点头,“也对。这种事儿,从来都是可遇不可求。要真是你的,就是天涯海角,不远万里,都是跑不掉的。我给你说我有个朋友,她跟她老公两地分居二十多年”
热心大姐的侃侃而谈,让丁莹有些微的恍惚。
那个之前还信誓旦旦的男人,说什么会来蓉城,结果每天除了恶心死人的短信和采信,各种图片视频不要钱似地往她手机上砸,害她的新手机整十几个“鸡”的存量,都耗掉大半了。
真人,还一直没见着。
“小银子,你真不够意思!”
回头一不小心,又被金艳丽逮着数落了一顿。
“人家成刚的前领导对你有兴趣,你也不多陪陪人家说说话。瞧你,从京城回来又瘦了一圈儿。你别骗我说什么茶馆忙瘦的,我看分明就是你那心里还装着一只死鬼!”
“小丽,你小声点儿。”丁莹对于这位爽朗过头的好友,真心只能翻个白眼。
金艳丽别了别嘴,“那渣男之前离开时叫得那么好听,又是媳妇儿又是老婆,什么一定会来追你回家。结果喃,这都快过去一个月了,也没见他有什么行动。女人就不能等男人,那等着青春都没了。凭什么啊?他又不是国家元首!”
丁莹不好说好友口中的“渣男”其实每天都有跟她报备生活情况,从早上睁眼,到三顿饭,睡觉前。
这不正唠叨着,她兜里的手机铃声又响了。
她立即借口接电话,又逃掉了。
屏幕上正闪动着三个字“追命鬼”,得,这从一殿阎王爷降格成小鬼了。
追命鬼:莹莹,问题解决,咱们很快就能见面了。吻你的大黄!
心,莫名地跳漏了一拍。
这个男人真是不死心,她在机场时明明说了那么恶劣难听的话,他竟然真给死缠烂打上了。
——莹莹,是不是这一次要追回你的心,要花费比上次更千倍百倍的功夫?
他问她。
她问自己。
答案只是,不知道。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抚上心口,那里仍是会疼,能不能走出这桎梏,她一点信心都没有。
丁莹独自坐在后院花木之下,怔怔失神,听不到前院的人声,这里并挨着隔壁的鱼庄,偶时传来热闹的劝酒声,时高时低,她的心仿佛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忽起忽沉。
坐了一会儿,她蓦地起身,甩掉脑中的一切,还是去做点儿事比较好,老这么胡思乱想的也不是办法。
她刚走出几步,后方就响起一片急促的脚步摩挲草丛的声音,接着就听身后一个撞击响,唏哩哗啦的呕吐声伴着浓重的异味儿就飘了过来。
她心里一阵烦躁,想着之前偷懒没有加厚这段相邻的墙,隔壁在这里设的又是贵包,真是麻烦啊。
哪知,她回头望了一眼,想要看看惨况,才好叫人过来处理。
那抚栏呕吐的人抬头擦去一嘴秽物时,也正正对上了丁莹郁闷的脸,登时就叫出了声。
“丁莹!”
“你”
那人十分激动,也不管还穿着颇为昂贵的西装,袖子一抹嘴,就着低矮的青藤篱就翻了过来,冲到丁莹面前。
“你不认得我了,我是小熊啊!”
“小熊?!”
丁莹怔愕,上下打量一番眼前身高还如记忆中般的青年,曾经参杂不齐的发剪成了干练的寸头,根根晶亮,显是打了上好的摩斯,整个人看起来很清爽,又着一身收身亚光面料的黑西装,跟记忆中那个似乎还处于叛逆期跟社会有些格格不入的大男孩,完全像是脱胎换骨般,变了个人。
“ 。。。
哈哈,小银子,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竟然能在这里看到你。”
小熊大笑着,突然张开长臂,一把就将有些娇小的丁莹给抱住了,吓得丁莹手上把玩的茶勺都落了地。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京城
阎立煌终于将京城的工作告一段落,算是给了霍天野一个交待,还打了个“调职”报告扔在霍天野的桌子上就真接走了。
霍天野看到那报告,自然也少不了火冒三丈。
“那只大黄狗,得了好处就撤漂,过河拆桥,够种!”
便又开始寻思着怎么报复了。
琢磨了一日,他突然灵光一闪,就打出了一个电话去,“菲菲,天歌失恋了,求安慰啊!”
那时候,邓云菲正由新男友陪着在咖啡吧里约会,接到这鬼哭狼嚎似的叫唤,也有些受不了地拧了下眉,才好生好气地询问情况。
听到霍天野说要见面“吐槽”,邓云菲当即就跟男朋友说了个借口离开。
之后,在路易斯的酒吧包厢里,邓云菲再次听到阎立煌的名字,心中一时百味杂陈,“你说,他们明明都分了几个月,现在又死灰复燃了?!”
早先她在圈子里,只听说彭卿云跟阎立煌分了手,因为彭卿云发现阎立煌竟然劈腿。
霍天野喝着闷酒嚷着,“什么分了几个月?那厮要没贼心,现在怎么会那么大的贼胆跟他大哥闹。你也知道,大黄他把他大哥当老爸似的尊重。那个丁莹真心太会妖媚惑主了。依我看,他们之前分手也根本是假的”
邓云菲微愕,但随即就相信了霍天野的话。她早就有男朋友了,霍天野也没必要骗她什么。如果真如其所说,那么彭卿云那自以为拆开了那两人的得意,根本就是被人反将一军,吃了个大闷亏!
无独有隅,邓云菲的姐妹淘圈子跟彭卿云有着不小的交集区,这消息也很快如霍天野所愿,传到了彭卿云耳中。
阎立煌再次拖着行礼箱要离开,但跟大哥阎圣君碰到,当场气氛就僵了下来。
“你现在就要走?”
此时,正是晚上,已经九点过了。
阎立煌打算趁着众人忙碌了一天,都早早歇下了,悄悄离开。哪知道阎圣君竟然就从医院回来了,一脸疲惫,纵还是一惯的冰霜脸,那身沉毅气质也掩不去他眉眼下的阴影,整个人都显得有憔悴。
兄长沉沉盯来的目光,一刹间,还是让阎立煌有种幼时被兄长抓包干坏事儿的心虚。但随即,想到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