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替身嫡女-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媛无法预测未来,但知道自己其实不想嫁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而且她甚至不知对方为何想娶自己。

    至于炎之凛,他知道所有底细后仍想娶自己,重要的是,他现下是喜欢自己的,这便是他娶亲的动机。

    “我娶??只会是因为??是??,而非因为什么势力,我所认识的,不是高贵千金,也不是天煞孤星,而是从不在我面前矫揉造作的??。”他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不知道为什么,刘媛被这句话深深震撼,单纯喜欢一个人,不参杂丝毫利益,也许这种纯粹是刘媛很少遇到的,所以每当这种纯粹的美好一出现在她周遭,心中便有一丝甜意。

    若真要选,她宁可嫁给炎之凛。

    隔天,用过早饭后,许氏便带着刘媛和刘子宣往钟府而去,他们一行人才刚走,张府的马车便驶进相府二门。

    刘绮画由一个丫鬟小心扶出马车,车夫将踏脚的凳子在马车旁放好,接着便见那丫鬟先踩着凳子下地,再回头将刘绮画扶着走下来,一旁的婆子丫鬟们全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看着,直到她安稳踩到地上,众人才算松了口气。

    随即,刘绮画又在那丫鬟的搀扶之下上了相府的暖轿,等刘绮画坐定,便见原本搀着她的丫鬟对着抬轿的婆子们耳提面命道:“我们家夫人现在怀有身孕,正害着喜,抬轿时可千万小心著!”

    相府其他丫鬟见那发号施令的丫鬟好不威风,不禁狠狠羡慕了一把,而几个婆子也都纷纷低头应是。

    等轿子进了紫菱院,郑氏已经带着一众仆妇候在门口,一见刘绮画由丫鬟扶着出了轿子,便赶忙上前寒暄道:“妹妹如今可得当心著,脚步踏稳了再走,慢慢来。”

    “让二嫂子笑话了。”刘绮画看郑氏如此接待自己,便赶忙要见礼。

    郑氏连忙扶住她道:“呦!悠着点儿!悠着点儿!这都有身孕的人了还这般!”说罢便顺势挽住她的手往屋子里走去。

    等两人在屋里坐定了,便听刘绮画笑道:“看来嫂子的事比我的事还急,嫂子先说吧!”

    郑氏看了一眼周围的丫鬟,刘绮画明白她的意思,便把自己的丫鬟婆子都遣了出去,郑氏也遣了身边的人,只留了江嬷嬷伺候着。

    “嫂子,这下可说了吧!”

    郑氏踌躇了半晌,没吐出半个字,最后只道:“妹妹,还是??先说吧!我这事儿是大事件,等我想清楚如何开口再告诉??。”

    刘绮画听后笑了笑,也不客气道:“我的事说小不小,是我家那两个的亲事,想请嫂子帮着说和说和。”

    郑氏笑了笑道:“看上谁家的???给说说。”

    “我家婷儿看上礼部尚书家的二少爷钟理,说是赏菊宴那日一起表演。”

    刘绮画点到为止,但郑氏岂会不知赏菊宴是何宴会,于是便笑着道:“还是婷儿有眼光,这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呢!妹妹可想过请皇贵妃娘娘赐婚?”

    刘绮画一听,笑容更甚:“那也得等事情有个定论不是?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别亲没结成倒结怨了!”

    “正是这个理儿,我改日便替??问问。”郑氏大方应下。

    “至于我家郁白”刘绮画说至此,语气微顿,有些讨好道:“嫂子也莫要骂我,我给她看上了刘媛。”

    郑氏原本正想着刘绮画不知给张郁白那坨烂泥相了哪个倒霉媳妇儿,没想到,她竟然相中了那个野丫头。

    刘绮画见郑氏一脸惊诧,忙解释道:“好嫂子,??且先听我说,??不是说当年的事被她听了去吗?她如今嫁作我儿媳,我也好替??拿捏着不是?”

    郑氏不是榆木脑袋,自然知道刘绮画让张郁白娶刘媛无非是因为刘媛身后的相府,俗话说得好,背靠大树好乘凉,既然是坨扶不上墙的烂泥,那便将他高高托起,至少是一坨位置高一点的烂泥。

    郑氏叹了口气:“这正是我今日寻??来的原因了,刘媛那丫头,娶不得。”

    “怎么还娶不得?”刘绮画怪道。

    郑氏压低声音道:“那丫头压根儿不是刘媛。”

    刘绮画听完便笑了:“嫂子莫跟我开玩笑了,什么不是刘媛,若不是刘媛那还能是谁?”

    “刘媛早死了,当年那王婆子可没失手,那丫头不过是许田雅不知隔多远的外甥女。”

    刘绮画登时傻了,本想着只是个玩笑话,但听郑氏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又不得不信,便问:“??怎么知道?”

    “刘媛以前有个一等丫鬟是我的人,她说的。”

    “那岂不更好?她根本不知道什么秘密,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片子,让我家郁白娶了她,更是高看她了不是?这件事就算许田雅也找不到地儿说理。”刘绮画理所当然道

    这时便听郑氏冷笑了一声道:“只是如此我可不解气,把我的琦儿和渊儿害成如今这模样,我怎能让她如意?”

    刘绮画眼睛一亮,道:“嫂子,??要”

    “让全大炎都知道她不清不白的出身,一个不知根底的小杂毛竟敢冒名顶替相府小姐哼!”郑氏一脸狠绝:“之后??若还想替郁白娶她便娶吧!横竖她之后也只有任??捏扁搓园的分。”

    这一早上,刘绮画便在紫菱院与郑氏商讨着她们的计划,刘绮画走时脸上带着舒心的笑容。

    且说刘媛一行随着许氏到了钟府,见过钟府各位长辈后,便被钟昀柔领到自己院子里聊天,随行的还有钟昀柔的几个庶妹。

    有过之前在宫宴和刘琦及笄礼的相处后,刘媛与钟昀柔二人已经变得比较亲昵,称呼上、互动上自是比对庶妹们还活络几分,所以当几人在院子里喝了几口茶,聊了几句天后,钟府的庶女们便有些坐不住纷纷回各自院子了。

    “让??见笑了,这几个就是这样。”钟昀柔笑道。

    刘媛虽说并无庶妹,但也之嫡庶之间总是隔着层越不过的山,嫡女与庶女相处好的,顶多是礼貌客气些的生人,相处不好的,如仇人互相陷害的也有之,所以她只是笑著说:“回去倒好,没人打扰我们俩好说说体己话。”

    钟昀柔温柔地笑著点头,刘媛见她应下,便开门见山地问:“柔姐姐可有心上人?”

    这第一句话立马将钟昀柔问得满脸通红直摇头,道:“我哪里有什么心上人?”

    刘媛看她的模样明显心虚,便故作天真道:“是吗?听说我哥要定亲了,对方还是他的心上人呢!我还以为人人都有心上人,原来??没有。”

    果不其然,钟昀柔的脸上显出失望之色,道:“是吗?恭喜他了,能与心上人在一块儿不容易呢!”

    刘媛装模作样地嗅了嗅周围的空气,道:“是啊!但我怎么隐约闻到一股酸味啊?”这话才说完便迎来钟昀柔一记娇嗔。

    “什么酸味!??再乱说看我不撕了??的嘴!”

    刘媛只见钟昀柔双颊泛红,眼底隐约泛着泪光,便知道她现在又羞又恼又难过,也不再逗弄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我说??啊!吃醋前也不先问清楚,??这傻子,难道不知我们今天来访的目的吗?”

    钟昀柔听后思索片刻才恍然大悟,今日刘夫人一来便一脸笑模样地看着自己,之后更把小辈们都遣走了,再想起前些天娘才和自己提过说亲的事儿,这莫非是她越想脸色越红,一脸娇羞嗔道:“媛媛,??为何不早说?害得我、害得我”

    “谁让??这么迟钝又嘴硬,明明喜欢我宣哥哥喜欢得紧,还不肯承认。”刘媛俏皮笑道,惹得钟昀柔羞地抬不起头:“说什么呢!谁喜欢得紧”

    这日许氏与钟夫人谈得很顺利,钟夫人相当满意这门亲,一来是因为两家本就门当户对,二来是刘子宣为人谦和有礼又是状元郎,许氏开明慈祥又是个爽利人,三是因为相府的主子几乎都是一夫一妻,也不委曲了钟昀柔。

    而许氏考虑的除了门第和钟昀柔的人品之外,便是自家儿子的喜好,既然儿子已经认定钟昀柔了,那便定下吧!

    等几个小辈看见自家母亲脸上那副高深莫测的笑容候,都知道这婚事已经谈成了,刘媛便小声地在钟昀柔耳边笑道:“以后我该喊??嫂子了。”

    这句话惹得钟昀柔满脸娇羞地低下头,嘴里则小声斥道:“不知羞。”

    ------------------------------------------

    码这章时不断感慨取名字果真是门技术活儿啊!原本想着人人都在家中儿女辈的名字后加个哥儿姐儿的,我也来用用看,但是张郁白一用就悲剧了,他变白鸽儿了!t。t

张双儿卷 第六十九章 表哥

    许氏一行回到相府便先去向刘相请安,顺便回报刘钟二府亲事讨论的结果,刘相听了许氏的禀告乐呵呵地笑了,嘴里不断念着要抱重孙了,直把刘子宣臊地无所是从。

    而同样是为了婚事,刘府这厢温馨愉快,张御史府却是狂风巨浪般地冲突。

    “哐啷!”一只茶壶砸在张郁清的脚边。

    “你个不肖子!有谁新婚不同父母居住竟然要分邸而居?”张进台的脸因愤怒而涨红。

    “我是驸马,与公主住在公主府何错之有?”张郁清看着衣角及鞋上沾染到的茶垢及茶叶渣子眉头轻蹙。

    张进台大声执问:“皇上不是说五公主府虽已完工,但要住不住你来决定吗?你倒好,自己作了决定又背着我派人丈量定制家具,如今朝堂之上,皇上御前问话我一无所之,颜面尽失,你是这样尊敬长辈、孝敬父母的吗?孽子!”

    刘绮画径自在一旁拭泪,劝道:“好了好了!老爷!清儿毕竟是姐姐生的,自是不想让自己媳妇儿称妾身为婆母了。”

    张进台听了更为光火,怒吼道:“混帐!你母亲如今已扶正,她便是你娘,是五公主正儿八经的婆母!就算你再如何无视你母亲,五公主都得给她下跪敬茶,称一声母亲!由得你说不敬便不敬吗?你立马跟陛下说,新婚一年先住张府!那什么五公主府,等婚后一年再说!”

    “如今皇上圣旨已下,怎有收回的可能?你一句话便要让皇上自打嘴巴吗?更何况我娶的是公主,身份地位比张家高了好几层,你想让公主住在这个小小张府跟一个小妾下跪喊母亲吗?你认为皇上会同意让她的女儿跟一个妾下跪吗?”

    刘绮画这会儿不拭泪了,改在一旁轻声对张进台说:“老爷,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世上向来都是夫唱妇随,哪怕她是个公主也不例外,皇上会连这种事也管吗?”

    张进台随即点头道:“是这个理儿,一旦嫁入张家便由不得她选。”

    张郁清讽刺地冷笑道:“不过就是一个妾生的妾,我何时敬她为母亲了?而且,自我娘去后,这个张府根本就不是我家了,我为何还得住着?十二岁的年纪你便把我扔到战场上自生自灭,一点不管死活,如今倒是要留人了?”

    刘绮画听了张郁清的话,脸色泛白,在依旁呜咽了起来,眼泪似是不要钱地掉。

    “哐啷!”这次张郁清的脚边是一只砚台,上面的墨汁溅湿了他的衣角,他低头见原先的茶叶渣子和茶?n都被乌黑的墨汁所遮掩,嘴角的讽刺更加放大。

    “你这混帐王八蛋!你、你还是我儿子吗?什么叫妾生的妾?我可是在张家列祖列宗前将她抬为正妻!你这样是不孝!告到御前都没得辩驳的!”张进台暴怒道。

    张郁清此时却云淡风轻地笑了:“告到御前?我便也同你论论你是否为父不慈、嫡庶不分、宠妾灭妻?”

    威胁,这绝对是威胁,张进台张大了嘴,却无法骂回去,眼看着张郁清甩袖离去。

    刘绮画见情况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嘴角微微翘起,她才不稀罕儿媳妇儿敬茶呢!公主了不起啊?驸马了不起啊?若非为了自己儿子,她才懒得出来挑拨这对父子,最好张郁清被从族谱上抹去,再也不回这个家,这个家的一切便都是郁白的了。

    张进台正要回头对自己的孕妻关心一番,他心想着等了这么久,她终于对自己消气了,今晚便到她院里过夜吧!

    但不想刘绮画只是冷淡道:“老爷去晓春那歇下吧!妾身如今害喜得厉害,无法伺候您。”说罢便行礼离去,徒留张进台一脸羞恼地站在原地。

    这一日,是许家表哥预定进京的日子,但刘媛一早就被别的事给分了心神,看着突然出现在案上的信封,刘媛有些无奈,虽说上头是张郁清的笔迹,但这绝非张郁清送来的,因为信封平整,未经折叠是不可能绑在小信的脚上或放在信筒里的。

    果不其然,信封中有两张纸,一张是张郁清的笔迹,另一张是炎之凛写的,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