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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穿着一件紫色金蝶浴衣,左眼缠着绷带,右手拿着一根烟管,他徐徐朝我走了过来。
这个骚包货又穿得这么风~骚,呸呸!我现在不应该想这个,我应该想的是为毛高杉会出现在这里,谁来告诉我他来做什么?!
闭眼闭眼!我死死地闭住眼睛,不能让他发现我醒了,我感觉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甚至摸了摸我的头,高杉,你丫脑袋坏掉了吧?嗯,一定坏掉了。
我似乎听到他笑了一下,但转瞬即逝,我又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偷偷把眼睁开了一个细缝,看见他坐在床边,他的指尖绕着我的头发缠了一圈,随即猛地抓起我的头发一扯。
“哇啊啊啊——”我痛得大叫,头皮要被扯掉了。
他故作惊讶的说道:“啊,你醒了呢。”
“好痛啊混蛋!”我痛得一脚朝他踹过去,他抓住了我的脚。
“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有活力。”他歪着头看我,扬起邪恶的笑容,“你还是跟当年一样呢,似乎一点都没变,有长生不老药吗。”
(⊙_⊙)
……
……
什么意思?!当年?高杉……螅礁舅堑梦遥浚�
怎么可能呢,呵……不可能的!是我突然间回到过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时间空间被我搅得一塌糊涂怎么还可能记得我呢。
我嘴角一抽:“你你你你认认认认错错错错人了。”
他不慌不忙说道:“女人,跟我走。”
“去哪儿啊亲?T^T”
“我那时候说了……”他把我抓起来,“跟我走,或是死,二者取其一,这句话,就算是现在也不变。”
他果然记得!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记得?是我改变了他们的记忆?改变了他们的过去?我被自己的思维搅得一团乱,甚至感觉不到疼痛。
“当初你选了后者,可惜,你没死成,现在你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他说着把我扛在肩上。
我挣扎大叫:“高杉你这混蛋放开我!卷毛……哦不,废柴银会砍了你的!”
“你确定那个曾经背叛了你的人如今不会再背叛你一次?”
我心脏猛地被什么揪了一下,大吼道:“你管我,那是我跟他的事!你是不是不放我走,我告诉你,我要放屁了,我要放屁了哦!你这样扛着我,我会臭死你的!”
“……”
我的威胁没有任何作用,他完全不理我,扛着我就往外走,(#‵′)靠,怎么关键时候我连一个屁都放不出来,太失败了!
“你要是在挣扎我会叫人杀了那个叫晴太的小鬼。”他忽然说道。
我愣了一下,这才知道跟呆毛神威勾搭在一起的人竟然是娼~妇啊!!果然娼~妇你这个闷骚货谁都想去勾搭吧吧吧!
高杉扛着我刚走出去,正好碰上了回来的神威与阿伏兔。
高杉对他说道:“你要的东西我已经交给那个女人了。”
“噢~那么,交易成功。”神威说着走进屋里。
这两个人背地里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呸!
神威进去之后,屋里就传来一阵打斗声,偶尔还有女人的闷哼,看来神威跟刚才那个想要偷袭我的女人干上架了,能跟神威对打,她不怕死么?这女人真尼玛不是盖的。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
“求你了帅哥,被你这么扛着我脑充血了。”
“……”
他放我下来,果然,叫帅哥就放我下来了,这个二货。
他说:“想逃走吗。”
“我不逃……”T^T 有你在我能逃到哪里去啊,“我自杀还不行吗?”
他冷笑,眼底锋芒乍现:“你想死?”
我吓得往后退,又来了又来了,娼~妇的标准吓人眼神,“不想。”
他冷哼,走在前面,于是我不得不跟在后面。
岂可修,拽毛啊你拽。
“高杉,我问你一个问题成吗?”
“什么?”
“你要带我去哪。”
高杉顿住脚步,浑身顿时散发着某种可怖的气息,好半晌才回过头来。
他阴鹜着脸,嘴角却噙着一抹与他眼神极不相符的诡异冷笑,“女人,你不记得了吗?那时天人拔掉我们同伴的獠牙,而你是那个连皮带肉都被撕掉的人,那时的痛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我不记得……更不想记得,胸口早已好了的刀疤却似乎在抽痛。
“从天人实验基地逃出来,你决定跟我一起走的那天开始,你跟我注视的东西就是一样的,如果不是那次意外,你会重新长出獠牙变得更加锋利,现在……我要将你钝掉的獠牙重新磨一遍,比刀刃更甚的锋利。”
我咬牙回道:“不,那时候的我只是一条寄生虫而已,无论是谁,就算不是你,我也会循着生存的本能寄生于对方。”
他抓起我的头发,将我提起后仍在地上,“你胡说。”
“我没有!”我大吼着朝他扑过去,却轻而易举被他躲过,再回神时,脖子上已经架了刀,冰冷刺骨。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吉原篇就这么被我带过了,嘤嘤嘤嘤~ 好快哦 所以吉原篇马上要过了吗 咦?那是不是快完结了?!
☆、标题被杀气吃掉了!
脖子上的冰凉触感让我不敢再动;我问道:“你知道废柴银在哪里吗?”
他笑了笑;说道:“当然知道;怎么?你想见他吗?”
“高杉,我不会跟你走的。”我伸手,握住架在脖子上的刀,血顺着刀尖滴在地面。
他半眯起眼:“即便是到现在你都还执迷不悟。”
我抓住刀,用蛮力将它推开,说道:“难道你不是?如果非要说;这四个字形容你还差不多吧……我安于现在的生活,我们都有各自的人生,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么,你就死在这里,不过尸体我也会带走。”他双眼半阖,视线却是无比锐利,直愣愣的绽放出血红,射入我的瞳孔。
刀毫无预兆地挥下。
银白冷光侵入视线之内那一刻,我知道高杉是真的要杀了我,我速往后退,他迅猛一脚踹中我的肚子,背部狠狠撞在墙壁上,我不死心,再次爬起来。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跟我走,还是死。”
翻腾的胃液倒逆上来,我吐在地上,冷笑:“我会活着!”
他深绿的眼睛诡异无比,布满鲜红的血丝,再次朝我砍了过来,我拔出木刀迎上,他又是一脚,我用刀推开他同时侧身,他的脚滑过我的肚腹,毫不留情地、没有丝毫犹豫不给我丝毫反击的机会,就这样再次挥动日本刀。
他的双眼已经不像刚才那样锐利,取而代之的是高涨的,理性、镇定、以及杀气。
我迅猛避过他的刀,他拔起我脸颊边刺入墙壁的长刀,另一只手朝我伸来,这时的我注意力只集中在刀上,下一秒就感觉呼吸困难,他狠狠勒住了我的脖子。
“只要是我想要的,不管是神、恶魔,还是你的人生命运,通通都得臣服,没权干涉?现在你的命就掌握在我手中。”
他凝视着我,带着张狂而霸气的自信,我的呼吸困难,死死握紧木刀朝他伦砍,他发现了我的意图,将我一把扔在地上,飞出去的身体撞上了旁边的花架倒地,摔碎的花瓶划破了我的脸,我抬头的一瞬间,握住木刀的手被他一脚踩住,咯在花瓶碎片上。
“哇啊啊啊——”
“痛吗?”他凝视着在他脚底垂死挣扎的我,已经不能想象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可怜、多狼狈了。
而高杉总算缓缓的挪开了脚,刀挥过流动的空气,他轻声低语“死吧……”
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瞳孔紧缩,闪过红光,笑容不止,满脸是凶狠甚至带了愉悦的杀意,嘴唇极度扭曲,简直就像……恶魔一样。
我表情僵硬,双肘撑在地面想往后退,左手摸到花瓶碎片,死死抓住一脚就刺进了高杉的小腿。
他吃痛闷哼的同时,我抓起木刀就跑,但刚站起来就被他抓住了头发。
“啊——!”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惨叫无比刺耳,我狠狠咬住牙关。
“你想逃到哪里去?”
我手肘猛曲,打中他的胸腔,他的力道一松,我没命似的往前跑,拐角时撞上了四名百华,估计是听到了我的叫声跑过来的,我假装是艺妓求救,四名百华立即去帮我拦住高杉,刚冲进去的百华很快就发出痛苦的惨叫。
“对不起了。”我还不想死。
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只剩逃跑,可是这唯一的念头也被站在前方的人抹灭了,那个高杉的萝莉控军师也在……看来这群人都到齐了。
他摸出一张照片来,“啊咧,就是你啊,那么请跟我走吧。”
妈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抓住木刀大叫着冲过去,他拔刀抵住,他压低身体,低身如滑行般拔刀出招。
接住反作用力,我迅速往后一跳,木刀扫过空气,发出呼呼的声音。
他大叫着冲过来,我以单薄的身躯超出平时无法想象的高速奔跑,大力斩击,废柴银的声音好像还回荡在耳边——不能给对手机会,一丝一毫也不行,使出全力!
木刀与刀刃撞击,发出低沉的撞击声。
他刚闪过攻击,木刀又交叉着挥动快速逼近,不能给对方机会,不能!
“原本以为是个软柿子,想不到……唔……是出乎意料的难对付呢。”他吃力的说着并往后退。
不甘于被动局面,他怒吼着朝我砍过来,我轻巧的借木刀弹开,气喘着往后一跃,我处于优势,脑海中那个念头越发强烈:什么都不要考虑,什么都不要想,只要想着怎么能砍倒敌人就足够了,当敌人意志力逐渐丧失的时候,你就赢了!
背后迎来一股邪恶的煞气,我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后来的高杉并没有出手,这是我唯一庆幸的。
萝莉控军师发出突袭,日本刀被伦得呼呼生风,我虽然躲过了攻击,但脸颊还是留下了火辣辣的痛楚,草,是要毁老子容吗?!我抡刀一砍,尖锐的风压将杀气卷为漩涡,趁他身形往后退缩之际,我朝他腹部刺去,他反应意外敏捷,往后退了半步再次挥刀。
碰撞的声音,被弹开的声音,还有背后轻而诡秘的笑声,我产生了心理压力,震动的木刀让我指尖发麻,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足以压制对方的气势。
“晋助大人,这女人真不错呢……呼……”他咬牙说道。
“……”兵刃相接,我能感到他的喘息,扬起无畏的笑容。
“发生什么事了?”有游女的声音传来。
在他被游女夺去注意力的仅仅一瞬,他就输了,回神已经迟了,锋利的木刀突入他的视线,凶器直逼眼前,却被利刃弹开。
“高杉?!”
他道:“抱歉,他现在还不能死。”
“那么,就你死吧!”我大吼着朝高杉一砍,是的,高杉会杀了我,不是他死就是我死,废柴银说过,就算面临比自己更强大的敌人,只要斗志还在,不是最后一刻,都有反败为胜的机会,不想死,我绝对不能死!
“啊——”游女的尖叫入耳,招来吉原的人了,很快别的百华会赶到,我会得救的,只要能拖延时间。
“零酱?”新八几的声音突入耳膜。
新八几?!分神的同时,高杉一脚将我踹飞,我吐出一口血来,新八几冲过来将我扶起:“零酱,怎么样?有没有事?他们是谁?”
我问道:“废柴银怎么样了?”
“银桑他受了重伤,跟凤仙一战后差点都站不稳了,他还非要来找你,拦也拦不住,他们两大概还在别的地方找你。”
高杉走过来,居高临下俯视着我们:“银时在哪里?”
新八几警惕道:“你想做什么?”
“这个女人马上要死了,只是请你转达一声而已。”
“你要杀了零酱吗?!”
我拉住新八几,“你不是他的对手。”
新八几松开我站起来:“想保护的东西,必须誓死保护,这是银桑说的。”
我苦笑:“是啊,我也有想保护的东西。”我说着站了起来,像是抚摸空气一样向前方伸出了日本刀。
高杉徐徐举起日本刀,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