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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不容易才安抚好情绪,吸吸鼻子后帮卷毛搬东西。
不过一会,高杉又走了进来,对我们说道:“该出去了,汇报下情况。”
卷毛还是在生气,我拖着他往外走,我们去院子时,所有的武士都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假发他们站在前面。
所谓汇报情况就是说说这次的收获还有接下来的行动,最开始假发还是就我隐瞒身份一事训斥了我,不过说念在我这次帮了很大忙的份上也就算了,商量过后我从后勤部转职成了参谋副长,坂本的手下。
最让我兴奋的是,我们要从深山撤离了,这里已经没有呆下去的必要,我们一部分人都要往西进军,去掀翻西部天人的老窝,那边原本就有我们的人,因此不需要太多人跟过去,为避免骚动,这次我们分为两个小分队出发。
假发跟坂本先行一步探测情况,我跟卷毛高杉一组后走,他们先两天出发,我们走不同路,到了目的地集合,那时候再布置具体的作战方案。
两天后,我们开始从深山出发,同行的人有二十个,但并不凑在一起,天黑后我们在路上的县城找了一家旅馆住下。
夜里我跟卷毛去外面游荡了一圈,顺便收集情报,发现最近出现在这里天人增加了不少,回去时路过一个药店,我拉着卷毛进去看看,之前卷毛为了保护我手上受的伤似乎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老板吹嘘自家的创伤药很神奇,晚上涂早上伤口就合好了。
卷毛惊奇道:“真的吗?实在太好了,那给我来十瓶,哦不,二十瓶。”
老板笑眯了眼,我忙道:“等等……先拿一瓶试试看吧。”
老板有点不悦:“姑娘,你就多拿点呗,你们是外地人吧,难得过来一次,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哟。”
我笑了笑:“没事,用着好我会再来的。”
卷毛还想说什么,我踩了他一脚,他疼得唔唔直叫,哪还敢再说话,我们买了一瓶药便继续往回走。
卷毛问我:“怎么不多买点?”
“我该说你单纯还是说你蠢啊,你的老师都是怎么教你的啊?外面人性险恶啊亲,他这药真有那么神才怪了,还不是为了拉生意。”我实在不能想象废柴银在几年前竟单纯成这样,到底是谁把他教成废柴的啊啊啊?
卷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他只是在拉生意啊。”
“你以为呢?”我嗤之以鼻。
“噗哈哈哈……”他突然笑起来。
“(⊙_⊙)?你干嘛?”
他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喂喂喂,卷毛,你刚才绝对在嘲笑我是吧?所以说其实你是知道的只是在耍我吧?!我勒个去!
我上前踹了他一屁股,他揉着屁股大跳起来要揍我,我连忙逃窜。
我们一路疯疯癫癫的回到旅馆,卷毛回了房,我洗了个澡拿起药膏看了看包装,肯定没那老板说得那么灵,但也不见得没效,高娼妇被我咬得不轻,可以让他试试。
我换了衣服去敲高杉的门。
高杉穿着浴衣出来开门,我把药膏递给他:“试试看,应该挺好用的。”
他沉默着接过药膏,眼神复杂的看了我,我不想跟他过多接触,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他忽然又叫住了我:“等等。”
我转过头。
他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就说了没事两字关上了门。
“这家伙真是奇怪!”我耸耸肩往回走,刚走过拐角就被人撞得摔倒在地。
一个四四方方用纸包着的东西掉在地上,那人连忙捡起来,一看见是我,慌慌张张地把东西塞进怀里,又把我拉起来:“副长,抱歉没有看见你,你没事吧。”
“没事……”我记得这家伙似乎是假发他们队的。
“没事的话,那我先回房了。”他朝我垂首便绕过我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这家伙很古怪,我绕到他身前,狐疑地盯着他:“你刚才拿的是什么东西?给我看看。”
“没……没什么……”
我摊手,“拿出来!”
他很不情愿的把那东西拿出来,我打开一看,顿时黑线了,里面包着一张CD盘,封面是一个大咪咪赤身裸~体的女郎,里面是什么CD也可想而知了。
“副长……这,都让您不要看了……”那人有点不好意思。
我塞回给他:“咳咳……那个……没事,我先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精力别太充沛,明天还赶路呢。”
“是!”他说着朝我鞠个躬就走了。
这时候的我没有料到,只是一时的疏忽我犯下了不可挽回的大错。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BUG
☆、标题被下限吃掉了!
我们继续往西行;四天之后到达了目的地;跟假发一行人集合在攘夷志士提供的一所宅院里。
我跟高杉取到的那封信实际上并不是信;而是不平等条约,幕府高官把西部大部分地区让给天人的妥协条约,如果这条约被天人拿到就等于我们脚踩的这篇土地落入了天人囊中。
当天我们收到情报,华陀派了人过来跟这边的天人进行交涉,假发跟卷毛两人为首带着十几个攘夷志士抹杀了华陀的人,我们伪装成华佗的手下;也就是交易的另一方行动,跟天人取得了联系,交易内容则是我们把条约给当地天人,让他们管理这部分地域,他们则每年按一定的利率给华陀一方纳税。
交易的具体时间定在三日之后,我提议举办一次化妆舞会。
化妆舞会对我们的行动非常有利,我们可以安排更多的人混进去,趁人不备时在各个地方装好炸弹,撤退之后引爆,把该死的天人埋在自己的老窝里,就连幕府那些贪官也在里面一并长眠。
假发他们听了我的提议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想我可能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卷毛这时就拍着我的肩膀:“看不出来呢贼漏,你还挺狠的。”
就连一直反对我的高杉也出乎意料地点头。
……这不是我狠,面对侵占地球领土的天人,不狠一点对不起身为地球人的自己!
接着假发跟天人联系着商量这件事,以大家齐聚一堂,彼此熟悉熟悉对未来的合作发展有很大帮助为由让天人接受我们的提议,天人考虑过后同意了。
心里的大石暂时放下了后,我整个人就累趴下,赶了好几天路,我早就不行了,卷毛把我扛回房间扔在床上,问道:“你饿不饿,要吃点什么?”
我摇头:“不想吃,累死了,我要睡会。”
“那你睡会,晚上我们再出去。”
还要出去啊,我都要死了,我立马抗议:“你就让我好好休息一晚上行不行啊卷毛,我死了以后谁给你生小卷毛啊。”
“这倒是啊……等等——谁说要生小卷毛了!就算基因是卷的我也一定要生个直发孩子啊!!”他抓狂似的挠头。
“好好好,我给你生个多串君。”土方君的清爽直发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么,我们生个倒A刘海的娃吧,你一定会喜欢的,不过话说……我跟卷毛要生个小多串君这不太可能吧,怎么想都生不出来啊!
“多串君,那是谁?”
“蛋黄酱星王子。”
“王子?”
“你也可以叫他尼古丁中毒者。”
“你认识的人?而且还这么了解?”
“算是吧。”
因为以前暗恋他嘛,所以他的生日身高体重爱好样样都很清楚。
“……你的初恋情人?”
“嗯,可以这么说吧。”
卷毛忽然就奔过来把我提着坐起,大吼道:“你的初恋情人吗?是你的初恋情人吗?你有几个初恋情人啊混蛋!那个废柴银是谁?现在又出来个多串君,你把我放在哪去了混蛋!”
他气喘不已,狠狠的瞪着我,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啊……这家伙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啊。
我挠了挠头,其实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啊,“多串君是初恋,废柴银……唔……这个要怎么解释呢……说不定我早就移情别恋喜欢他了,只是自己没发现而已,因为他不在的时候我总是很想他嘛……我跟你说哦,他发威的时候超帅的!完全跟平时是两个样子哟。”
他瞪着我:“那家伙在哪里!”
啊,这家伙发火了,“你想做什么?”
“那种家伙就是砍了也没有问题吧!反正你都已经跟我做过那种事了,也用不着他了是吧?啊?(╰_╯)#”
“那种事是哪种事啊卷毛?”你这么说会让人误会的亲。
“那种事就是那种事啊,你一个妙龄少女不要把这种猥琐的话题挂在嘴上!”
…_…|||是你先说的吧!我勒个去!
他松开我站起来:“说,那个混蛋在哪里?我要找他决斗!”
噢~(⊙o⊙)卷毛果然发威了!你确定要砍自己吗??
我嘿嘿一笑:“卷毛,你在吃醋呀?”
“谁吃醋了混蛋!╰_╯ ”
“你呀。”
“这不是吃醋,是遇到强者想要挑战的心理,是阿银我的好胜心在作祟!”
“这算什么解释啊喂!”
“喏,不就像那样吗,比如你眼前有一座山,没有理由的你就是会想去攀登的,就是这种感觉知道吗?”
完全不懂。
“好吧,几年后你会遇见他的我保证。”几年后你一定会知道一个叫废柴银的男人。
“诶?为什么要几年后。”
“这个啊……要问苍天……”
“喂喂——”
“不行,我好累,想睡一会,卷毛你别吵我了。”
“……”
我踹开被子朝里躺着,卷毛摸摸我的头发,说道:“那好吧,你这会休息,晚上我来叫你。”
哎……我真的不想出门了……好热啊……不行了,睡不着,“卷毛。”
“嗯?”
“好热啊,我能脱衣服吗?”
“……”
“我就脱外面一层,你不要让人进来了。”
“……好。”
我脱掉衣服继续躺下,闭着眼想要睡觉,可惜这伏天太热,我一直睡得迷迷糊糊不安稳,拉着卷毛不放,他揉着我的脑袋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不过一会就有凉爽的风吹过来,我舒服的在床上躺了个大字,终于睡着了。
睡了大概三四个小时,我被热醒了,主要还是自己抱着被子的关系,果然一睡着就会胡乱抓东西,而卷毛也趴在床边睡着了,他的手里拿着一张叠好的海报,敢情他在用这个给我扇着风啊。
我说这家伙不知道去拿风扇么?啊……我囧,好像是我一直拉着他来着……
我坐起来,只是弄出了轻微的响动卷毛就醒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嘤嘤唔唔地跟我说:“唔……你醒了……”
他耷拉着脑袋,像只白色的卷毛犬。
(╯﹏╰)b卷毛……你再耷拉着脑袋,睡眼惺忪地看我,我真的会把你吃掉哦,真的哦。
他站起来伸伸懒腰,似乎精神不少,看看墙上的时钟对我说道:“睡得好舒服……我们去吃点东西出去吧?”
这么早吃东西还有安排么?我浑身没力,懒洋洋的问道:“晚上还要出去么?我们要去哪儿啊?”
他微微别过头:“你先把衣服穿上吧。”说着把衣服递给我。
我接过衣服穿好,心想如果是废柴银他绝对会一直盯着我看,一边挖鼻孔一边说我需要第二次发育,哎,我老是会想废柴银,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穿好衣服之后我跟卷毛一起出去吃饭。
我们几人聚在一桌聊天,听假发他们谈话,我这才知道知道今天是七夕。
日本的七夕跟中国的七夕不同,和情人节沾不上什么边,但可以许愿,把自己的心愿写在纸条上,然后挂在树上,无论什么愿都可以许。
卷毛说外面有歌舞表演,还有焰火,我一听就来了兴致,坂本几人也难得放松一下,说是一起出去玩玩。
假发一脸坚决:“身为武士为了江户的明天要随时随地都保持警惕,玩乐这种事绝不允许!”
出门前,他明明是这么说的来着……现在我只想问蹲在盆子前玩捞金鱼那种幼稚游戏的家伙是谁啊啊啊?!
“可恶的金鱼,竟然敢跟我作对,我一定要把你捞起来!”假发说着就继续捞。
老板一见他使那么大的劲儿就慌了,“客人,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