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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闭着眼说道:“别生气了,我不是道过歉了吗?”
话是这样说,但是他分明没有丝毫道歉的意思,我只看到他略带了嘲讽笑意的表情,这家伙摆着一张很欠揍的嘴脸,要不是我的双腿吓得一直发抖,肯定上前揍死他。【都双腿发抖了你还嘴硬个毛啊,鄙视(#‵′)凸】
“啊,对了,至少要把遗物还给你们。”他说着又从和服里摸出一小攥头发,“本来是打算做个纪念的,但交给你们的话想必他也会很高兴的。”
“那是……”废柴银惊愕地睁大了双眼。
假发是个肉球控,爱唱RAP,喜欢女仆COS,而最重要的是保养头发,如今那人手中的头发似乎成了他已经摆平了假发的最好说明。
他拿着头发在脸上滑了一圈,“不过桂真的是男人吗?这柔顺的头发简直像是女……”
“砰——”兵刃相接。
废柴银没有给他说完话的机会,挥着洞爷湖就冲了上去,那人反应十分迅速,拔刀挡住了废柴银的攻击。
废柴银冷冷的盯着他,以刀相逼:“别让我说第二次,假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种杂碎!”
那人不怒反笑,嘿嘿嘿的声音让我的脊背窜起了鸡皮疙瘩。
“确实,我是赢不了他,但砍了他的不是我……我只是把身体借给它用了一下,对吧……红缨唷。”
下一瞬,我立马就知道他口中所说的‘它’指的是什么什么了,他握着那把刀的手竟然生出了无数的触手,那些触手仿佛是与生命的物体一样,朝废柴银伸了过去。
废柴银狠狠压制了对方后,借力跳出了几米远。
那人反应非常快,猛地又扑了上去,刀尖直指废柴银的喉咙,废柴银死死咬牙用洞爷湖的刀身挡住,看得出来,他有点吃力,右腿有些颤抖,于是连连后退,而那个人根本不给他反击的机会硬是又冲了过去,刀自下而上挥动,废柴银头一昂,刀尖距他脖颈仅有毫米之隔的地方滑过,看得我胆战心惊。
【…_…|||这种激烈的展开是不是要变成别的动漫同人了?(我在COS伊丽莎白看板的话)】
两个人竭尽全力地殊死搏斗,废柴银明显敌不过,就算腿上没伤估计也是同样的结果,他不是那个人的对手……不,应该说他不是那把刀的对手,我心急如焚,一定要想办法从现在的困境中逃脱。
那边噼里啪啦的打斗声持续穿进我的耳中,我回过头缩在房檐下想对策,让我想死的是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处理现在的这种状况。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我惊得忙抬头一看,前方的桥被砍断了,那个人站在桥上,他顿了一会,从桥上跃了下去。
废柴银摔倒河里了?
被砍到了吗?是不是被砍伤了?!
废柴银……
我顾不得多想,连忙冲上前。
此时的废柴银正坐在浅河里,擦了嘴角的血渍,看见废柴银还好好地,我松了口气,不过他的裤子上已经染了血,看来这剧烈的搏斗让他伤口裂开了。
“好奇怪啊,你不应该这么弱吧。”那个人站在废柴银身前,居高临下的说着。
“怪的是你那把刀吧,那真的只是一把刀吗?根本是怪物吧——!!”
废柴银低吼地这一瞬间,红缨的刀尖又压了过去。
水花四溅,冲出了几米高。
两人在水里厮打。
“打架可不是靠武器的!”废柴银一个扫堂腿把那人绊倒了,我在心里替他捏了把汗。
那人摔倒在河里,他一面怒喝着踩住了那个人,一手挥起了洞爷湖,眼看就要朝那个人砍下去。
而红缨的触手又在这个时候伸了出来,绞住了废柴银的刀。
“什么?——”废柴银惊愕,红缨的触手死死绞住了废柴银的洞爷湖,趁废柴银发力的同时又突然松开,他吃不住力,往前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体。
水花飞舞在夜空之中,红缨发出耀眼的嗜血光芒。
那人突然从水里跳起来,“这可不是打架,是厮杀……”低喃了这句话的同时,红樱已经刺了过去,废柴银整个人被砍飞了,撞在河沿。
我惊愕得无法自抑,全身不有自主的颤抖——废柴银,输了?他的血在冉冉泗流,瞬间染红了周围的河水。
废柴银捂着伤口,脸色有些苍白,额头渗出了细汗,表情十分痛苦,他在笑,却是苦笑:“这下……惨了……”
那人步步逼近,“那么,就让我一刀了结了你吧,和你的旧友,桂在酒泉中再会。”他举起刀,眼看就要挥下。
废柴银,危险——!!
“砰——”
我不知什么时候拿出的枪,也许那只是出于一种保护自己人的本能,回过神来的时候,子弹已经射了出去,枪口还在冒烟,我的双手在颤抖,打中了……我打中了他的胸口,也许不是心脏,但至少这种伤能让一般人倒地不起。
可是,那个人没有,他没有倒下,只是双腿轻微的颤了一下,便回过了头,他甚至是用一种很奇特的略带了笑意的眼神回望过来。
废柴银的声音划破夜空:“别愣着!快跑——”
作者有话要说:0 0;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话好说,所以你们应该也不知道这章有什么好留言的。
☆、天雷三一滚【倒V】
废柴银的声音划破夜空:“别愣着;快跑——”
我拉回神智;拔腿就跑;然而,我只不过是迈了一小步,仅仅一小步,脚却再也动不了半分,没有办法挪动,力气似乎从某个地方被剥夺走了;就连指尖也无法传达到。
无法成声,只有空洞回响在脑海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成什么样了……
感觉突然抽空的身体深处涌起了强烈的感情,喉咙被灼热堵住,我咬紧牙关,却还是泄露了呻吟声,视线再往下移的时候,银色冰冷的刀刃已经穿进了我的肚子,泛着诡秘的微弱红光。
这一瞬间,我感觉不到疼痛,肚子是麻木的。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从红樱的刀身渐渐移动到握住红樱的那只手,继续缓缓上移,看到那个人的脸,他橘红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舌尖舔着嘴角的残酷笑容。
血肉撕裂后,我听到在那之下,冰冷的刀刃与我内脏相互撞击的声音。
“唔……”很痛,铺天盖地的痛瞬间袭来。
四周像是静止了一样,很长,很长的一瞬间。
“贼漏——!!”
从浅河里传来废柴银的声音,明明很近,对……应该很近的,为什么却让我感觉那么遥远。
他是怎么过来的我完全没有看清楚,那样的速度我的肉眼根本没办法捉摸到。
他的木刀挥过来的时候,红樱从我身体里倏地拔了出去,红色的血跟随红樱洒在夜空,身体像是被一辆大卡车碾过一样,我承受不了这股剧痛,撕裂了喉咙般的大叫。
废柴银接住了我,身体倒下之前,印在我眼中的是冰冷月光下废柴银的脸,我的视线有点模糊,不足以看清他的脸,不过我还是很庆幸刚才那一枪开的及时,他没有被刺到,不知是不是刚才摔进了河里的原因,他贴着我的那副宽厚的身体此刻是异常的寒冷,我摇了摇头,让自己的视线清晰一点。
他打横抱起我,我没办法发声,仅仅是要忍住自己的呻吟就足以让我用尽所有力气,他抱着我往旁边的房檐下走去,与此同时,我所看到的废柴银仿佛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废柴银了,他苍白的脸上毫无表情,什么也看不到,疯狂的双眼,里面什么也没有,更遑论光芒,既不是黑也不是白,倒映着的只有纯粹的虚无。
啊啊……我还没死啊……这副表情是要做什么啊……我想开口说话,却喷出一口血来,啧……果然伤到了内脏吧……
他把我放在旁边的房檐下,动作轻缓,却一句话也没说,转身时,我看见他那双暗红的眼依旧像玻璃珠一样,无机质地倒影着黑夜的景色。
我有种很不祥的感觉,比起那个,我的大脑已经被疼痛侵蚀了一大半,肺部好像要破裂了,氧气进入气管时宛如利刃划过,带来难忍的疼痛。
我靠着墙壁,感觉到从我体内流出的不只是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往前走,站在那试刀者的面前,他的卷发全部湿透,瞳眸中丝毫感觉不到像刚才猛禽类一般的杀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空,让人害怕的宁静,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会做什么。
我大脑内的某根神经忽然接上了,也许,站在我眼前的就是那个白夜叉,不同于平日的他,而是那个只要一提起名字就足以让人胆寒的白夜叉。
“哟哟哟,别摆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呐,我只是解决掉出来妨碍我们对决的废物而已,没有必要——啊唔……”
那个人已经飞了出去,飞出去的身体连续撞断了三根粗壮的电杆,终于被第四根挡住,电杆轰隆隆的倒下,扬起无数尘埃。
废柴银是什么时候冲过去的我完全没有看清楚,在我还没捕捉到他的行动,在那个人刚撞飞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再次吼叫着再次扑上前,我无法想象那是人类能达到的速度。
而那个人的反应也很快,红樱举过头顶,挡住废柴银砍过来的木刀,我仿佛能感觉到那冲击的余波把电流般的麻痹从手腕传递到全身。
废柴银呲牙瞪眼,刚才的带给人那表面的宁静似乎只是幻影,此时他的双眼中翻滚着血红的杀意,红色的血丝占满了大半个眼球,瞳孔缩成了极小的圆点,泛着疯狂的嗜血的寒光,像是黑暗中捕获猎物的野兽。
“唔……”那人似乎要抵挡不住,闷哼了一声,“喂喂喂,不要这么毫无预兆的出手啊。”
废柴银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那双眼里,除了疯狂的杀意什么都没有。
攻击反弹之后,废柴银继续俯冲,红樱挥过,他举起木刀挡住,闪着寒光的刀刃再次袭来,很很用力挥开。
“噢?似乎干劲满满呢,很有意思啊。”
废柴银端正的面孔早就扭曲,什么都听不到了……
明明是黑夜,我却仿佛看到了某种可怕的光,他的身影几乎凝成白色,不断在黑夜里肆掠。
那不是……我认识的废柴银。
废柴银被打飞了,但他完全没有思考一样,再次冲了上去,不怕受伤,不怕死亡,就那样直接挥着木刀怒吼着冲上去,没有丝毫犹豫一个劲的攻击, ‘杀了对方’他的脑海中这恐怕只有这个念头了。
他们打斗的激烈程度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即使是隔了十几米远的我也能感觉到,厮杀的风劲飞过来,光是风压就让我的皮肤疼痛不已。
搏斗,厮杀,没有丝毫犹疑,动作迅如闪电,像是汹涌的虎豹。
路旁电杆上裸~露的灯泡像是灯丝即将断裂似的吱吱的响着,微弱的光亮朦胧地照着我的视线,我收回目光,伸出刚才一直捂在肚子上的手一看,整只手都被血染红了,就连身下的地面也已经被血侵湿。
无所谓了,怎么样都好,只要我们能平安的活着。
“啪——”的一声响,我抬首。
废柴银挥过去的木刀被砍断了,他腾跃在空中,木刀碎屑横飞,断成好几节,他直接抓住断掉的木刀尖端,狠狠的朝那个人的肩膀上刺。
“啊——!”那人痛得大叫,眼神深处在剧烈抽搐。
血液四溅。
废柴银呲眼咬牙,疯狂的眼神已经恐怖到了言辞无法形容的地步。
受了刺激的试刀者整个上半身都被红樱侵蚀,触手迅速捆住了废柴银整个身体,废柴银握着断掉木刀的手臂直接被红樱刀刃贯穿,手中唯一的武器掉落了。
试刀者就着这样的气势一鼓作劲用刀将废柴银推出去直至房街旁的墙壁,废柴银的手臂刺穿,插在墙壁上,血不断喷涌而出。
然而,他双眼里的疯狂却仿佛没有改变,红血丝沸腾着焦灼的杀意,仿佛感觉不到痛楚,甚至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刀刃,想要拔开。
“废柴银……够了……”我想大喊,可是声音却低到只有自己才能听到。
的确,那个人杀了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