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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_…|||”请让我说句话行吗?
“这倒不是,我说的是近藤桑的为人。”
“啊?难道说土方君你想学习成为跟踪狂的技巧。”
“混蛋都说不是了!”
“我……我说………_…#”让我插句话吧?拜托了。
“啊拉,土方君对人家好凶噢,对一个女孩子这么凶以后可是讨不到老婆的哟。”
“抱歉。”
“开玩笑的啦,像这种笑话只要把它当做牛奶射出去就行了,也只有土方君你这种二百五才会当真。”
“是吗?”
土方君,废柴银在骂你呢!真的在骂你,你回个是吗是想怎样?你就这么惯着他是想怎样?他是个男人啊,你不要顾及这个披着萝莉皮的大叔直接发威行不行?
他们终于停止了对话,我想我是时候插~进去了,正要开口,却听见土方君问道。
“你是叫小卷子是吗?”
“土方君记性比鱿鱼还好呢,对啊,我就是小卷子哟。”
⊙﹏⊙b汗,为什么是鱿鱼?
土方君抽了一根烟,说道:“你看起来手很大呢,身材也很高大的样子,很像男人呢。”
…_…|||他不是像男人,他本来就是男人,土方君你忘了自己是在人妖俱乐部吗?现在在这里穿着女装的人都是男人啊,只有我才是真正的女人哦。
“啊拉,因为我高中是女子篮球部的选手哦,土方君也真是的,像外星人一样透视眼吗?把人家观察得这么仔细。”
锤地啊!什么女子篮球部啊,你本来就是男人啊,这个世界是肿么了?ORZ~废柴银我求求你不要再娇羞了,你要是真怕土方君把你认出来就不应该来这种地方啊啊!
土方君吐出一口烟圈,悠哉地说道:“嗯……我身形相对而言也还挺高大的,那正好。”
“诶?”我跟废柴银异口同声。
正好?什么正好?正好是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事了?
话说,土方君从刚开始的反应就一直怪怪的,说话跟行为举止都不像是正常的土方君了……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我说……该不会……
不,肯定是我想多了,怎么可能呢,啊哈哈哈……
“虽然可能这么问有点唐突,可是我还是很想知道……手机号码……之类的……可以给我吗?”
在我还惊魂未定的时候,土方君忽然丢了一记重弹,顿时把我水晶般的玻璃心华丽丽地炸得粉碎。我看见无数草泥马在马勒戈壁上奔腾着,无数乌鸦在头顶叫着啊货啊货的飞过,然后我的玻璃心散成无数碎片,带着我的忧桑与不甘飞散在天涯海角。
老天,你要我怎么相信,土方君竟然真的在追求废柴银。我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一步。
老子要掀桌啊!掀桌!
“啊,抱歉,虽然土方君是个万人迷的冷酷帅哥,可是我暂时还没电话呢,不过可以给你我的名片哦,要是下次想要见我的话可以再来噢。”
废柴银你是哪来的名片啊,他递了一张名片给我,我无力接过,此刻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一头撞死在墙上。
我灵魂出窍般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了这次约会,跟土方君一起回去的路上他还时不时的看着那张名片。
大概是发现了我情绪不好,土方君终于回头看了我,对我说道:“你今晚怎么一直好沉默?”
/(ㄒoㄒ)/~~你到现在才注意到我吗?我一直没有插话的机会啊,那不叫沉默啊土方君!难道你没发现废柴银跟你说三句话里至少有两句都是在坑你吗……你是要闹哪样啊……
“土方君,你对刚才那个……”我好想问你是不是喜欢上废柴银了,但尼玛我问不出口啊。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对女人有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从见面的第一眼开始体内就翻江倒海的躁动不安,想要找地方发泄却得不到缓解,而且到现在还一直不能忘掉她的样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X﹏X 土方君你真的搞错了,这不是恋爱啊,你只是单纯的讨厌废柴银而已,真的,你那种想要发泄的感觉只是觉得他很欠揍所以想揍他,却碍于他是女人所以不能动手而已。
可是你忘了吗?那真的是人妖俱乐部啊,他不过是个男人而已,而且还是你最讨厌的那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女主的外貌真的没啥好写的,没特色,完全没特色。
实在是银土党无救了所以安排了这么个狗血的情节,有木有喜欢的,
银桑对女主的感情开始要从红樱篇写起,一号BOSS高杉出场就对了,
大概还有一万多点字,先凑合着吧。
留言的亲,我爱你们,╭(╯3╰)╮
☆、天雷二三滚
“喂喂喂,新八几,怎么办啊?贼漏酱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啊,她这样闷闷不乐不说一句话都已经整整三天了啊,就连提起那个蛋黄酱星人也没有什么反应。”
“银桑,零酱是不是被什么事打击了,好像灵魂出窍了一样,她这样我觉得很不习惯啊。”
“就是阿鲁,夏木姐姐该不会被外星人袭击了吧?”
我晕乎乎地趴在沙发上,虽然听得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整个人都没精神,更不想反应,就算他们再怎么损我我也不想回答。
“贼漏酱,你到底怎么回事嘛?起来起来,跟阿银说说,阿银一定会帮你的,你是不是还忘不了多串君?还是他心有所属了……”
心有所属,我的心脏似乎被什么奇怪的箭头刺中了,痛……
“谁叫你不听阿银的话多吃点木瓜之类的,虽说你该小的地方是小了,但是该大的地方完全没大起来啊,脑子也不够聪明,女人要使点小计谋才能赢得男人心呢……”
胸小还无脑,一个箭头再次飞过来,刺中了我的头,好痛……
“你到底是多喜欢多串君啊,他到底哪里好了,阿银我比他可是好一百倍哟,所以说肤浅的女人都是这样,看到长得俊有一头清爽直发的帅哥就扑过去了……”
肤浅的女人,无数箭头飞过来,刺中全身,继续痛……
“银桑,不要说了,所有的箭头都刺中零酱了。”
新八几,你说这话是不是晚了点,T^T
“啊,抱歉,我一时口无遮拦,不小心说了实话,抱歉抱歉。”
说了实话……T^T
“银酱,夏木姐姐又中了一箭阿鲁。”
【这里可以参照新八几笔友一篇,银魂史上中箭最多的姐姐。】
“不关我的事噢,阿银什么事都没做哦。”废柴银摆手推卸责任,
好吧,你什么都没做,确实,都是我在胡思乱想而已,/(ㄒoㄒ)/~~
废柴银叹了气,绕了一圈走到沙发前,抬起我的上身,他坐在沙发上,把双腿拿给我当枕头。
我躺在废柴银腿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继续胡思乱想。
“还是不说话……哎……”新八几的声音飘进耳朵里,就是不想回答,不想开口,懒得连动动嘴都觉得麻烦。
“这丫头三天来饭也没吃下什么,在这样可是要饿坏了啊,贼漏酱喜欢吃什么你们知道吗?不知道的话出去随便买点好的食材回来,我下厨做点好吃的。”
“哦也,好吃的阿鲁,新八几,gogo,我们去买食材去阿鲁,今天一定要好好吃个饱,多买点阿鲁。”神乐乐得蹦蹦跳跳。
还是吃货幸福,简简单单的幸福,爱情是什么狗屁啊,什么跟大便一样啊,连大便也不如,我辛辛苦苦暗恋他那么多年,说他喜欢三叶姐就算了,那毕竟是官配,突然被废柴银吸引了算毛事啊?还跟我说什么一见钟情,土方君你这魂淡让辛辛苦苦暗恋了你两年的我这白痴情何以堪。
好吧,就是退一百步,你可以对谁一见钟情,那对方也不应该是男人啊,退一千步吧,对方可以是男人,那也不应该是废柴银啊,他到底哪里好了,就算是街上随便抓的一个浪人也比他好一万倍啊啊啊。【对不起银桑,请相信我,实际上我是非常爱你的,尊的,剧情需要而已,我说了违心的话,对我来说世上没人能比得上银桑你,你是我的太阳你是我的光(你恶心不恶心)】
其实废柴银有可取之处我知道,我只是在妒忌他而已,当初我是他的时候为什么没迷倒土方君,看来一切因素都在我身上,是我的错。
“呐……”
“嗯?终于说话了?”
“上次你给土方君跟我的名片是修下水道工人的吧?”
“是啊。”
ORZ,废柴银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理直气壮的回答我个是啊两字,土方君很可能打电话过去了啊,很可能因为找不到你在郁郁不安啊。
刚这么想完我就忍不住拍自己的脑袋,那个不懂得欣赏好女人的土方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心心念叨着他,我是中了土方的毒吗?既然他不懂得欣赏我,我何必热恋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呢?理智上我是这么想的,只是一时间还难以释怀,我想就算是要放弃土方君也应该需要一段时间……
没过多久,新八几跟神乐回来了,废柴银进去厨房做吃的,他们跟在他后面帮忙。
“我要好好地大吃一顿。”
“神乐,你收敛一点嘛,这顿可是要犒劳零酱的,你不大吃我们都生活困难了,你要大吃我们一粒米都别想吃到了。”
“新八几偏心,偏心,你这万年处男就算再怎么为夏木姐姐着想,夏木姐姐也不会看你的,她喜欢的是蛋黄酱星人阿鲁。”
“嘘……神乐!提起多串君的时候小心一点,我们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在她面前说那个名字。”
“银桑说得对,神乐酱你要记得噢。”
“好阿鲁。”
…_…|||我都听到了好哇?
厨房里渐渐传来噼里啪啦的切菜炒菜的声音,我懒懒地翻过身,趴在沙发上,神乐跟新八几出来打开了电视,我开始昏昏欲睡,周围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思绪迷迷糊糊。
“诶,夏木姐姐睡着了吗阿鲁?”
“好像是的。”
我没睡着……嗯……其实能听到他们的话,只是感觉很遥远,还夹杂着嗡嗡的声音,很不舒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很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新八几,神乐酱,吃饭咯。”
“哦也,吃饭了阿鲁。”
“贼漏酱,起来吃饭了,有你最喜欢吃的中国氏蛋炒饭哦。”
“银桑,零酱好像睡着了。”
“啊啊啊,这丫头,饭也不吃整天都在睡觉,这样可对身体不好啊,快点起来吃饭!”
我听得到,我想回答,可感觉喉咙很干,想喝水却又不想动,眼皮也很重啊,抬不起来……让我睡睡,我想去跟周公约会。
“快点起来了,懒虫贼漏酱,再不起来神乐要把你的那份吃光了哦。”
让她吃吧……我不想吃……=_=
“贼漏酱?”
废柴银,不要摇我,很不舒服……让我睡会……
“贼漏酱身上好烫!怎么回事啊啊啊啊?”
“不会是生病了吧阿鲁?”
我被谁翻过了上半身,一双冰凉的手掌搭在我的额头,很舒服啊……凉凉的……
“不好了!贼漏酱发烧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情要开始萌芽了 握拳
☆、天雷二四滚
我做了一个梦,这些场景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那么遥远,遥远到我抓不着,碰不到。
妈妈在绣着她那副很大的十字绣,以前她跟我说,那副十字绣以后要送给我做嫁妆,她已经整整绣了一年半,说是要绣两年才能绣好。
家里的饭菜一向是爸爸做的,他在厨房里敲得乒乒乓乓的响,哥哥在客厅里看电视,坐在我的位置上,捧着我的薯片,我上去想要教训他,可是我碰不到他。
碰不到,摸不着。
这一瞬间,我就知道这只是一场梦而已,我想起了自己真实存在的地方。
眼里很酸很涩,我已经醒了,可是不想睁开眼,我怕有什么东西会从眼里流出来。
一只冰凉的手掌覆在我的额头上,很舒服,我伸出手按住他的手,希望这只手不要离开。
“贼漏酱,你醒了?”
我醒了,可我不想回答,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