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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承认,这个身躯等待再次被他拥抱,已经等待了千年。
水镜中那个衣衫半褪的青年,双目因着欲望而迷蒙,水雾泛起。双颊有霞光一般的潮红。他身后的那个男子低头轻吻,虔诚而热烈。
我已经不能拒绝,无力的闭上双眼。
堕落就堕落,迷乱就迷乱吧。
他的唇渐渐移了下去,落在背上腰侧,他的手无处不在,无所不能。我仰头喟叹,喉咙深处有压抑的呻吟。我的手无力的垂下,胸前的火梅灼灼燃烧,如同身体中熊熊的情欲之火。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站起身来,来到我的身前。
我几乎是痴迷的看着他的眉眼,胸中有些东西胀痛,急着要喷薄而出。
我几乎是轻车熟路的垫脚捧起他的脸,轻吻他左边的额角。他左侧的眼角隐现青紫的梅花烙印,蜿蜒进了鬓发。
这个身体对他如此的熟悉,以至于我没有丝毫的讶异。
他一愣,脸上有些东西一闪而过。又猛然覆了上来,他的唇变得灼热无比,几乎是凶狠的蹂躏着。他的双臂收得那么进,连我的灵魂也一并扭曲。忽然嘴上一痛,我呀的叫出声来。
他微微撤离,唇上有鲜红的血珠,他竟咬破了我的唇!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血珠,垂目看了我一眼,又是惯常的淡漠如雪,眼中有无尽的嘲讽,语气轻蔑:“真脏。”
他火红的衣袖,无风自起。我立时向后飞落进了水池中。衣物尽湿,贴在身上。我挣扎着透出水面看他,隔着几缕湿发的缝隙。
他淡然立在池边,眼中嘲讽的意味更重,声音冷的透骨:“好好洗一洗。”
恍似从一个迷梦中惊醒,缱绻旖旎不再,只留下难堪与无地自容。
而方才那个几欲支配我的意识,悄然远离。
我怒不可遏,口不择言:“操!知道你爷爷脏,还想上!”
他立在池边,依旧是无波无澜的神色,右手微微一屈,四周的水霎时便如重铅一般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丢了这么大的人,还差点让一个男的给打洞了,活着也没意思,我忿忿的想。
尽管呼吸已经被窒住,我仍一径死死的盯着他,不肯求饶。
胸口因为缺氧而钝痛,脑中开始轰鸣。
我一定是快要死了,我心中这样的想着。
忽然之间,压力骤减。我不停地咳嗽着,气息不稳。
池内漾起水花,他的红衣散浮在水面上,池中红莲渐次开放。
他自后面拥住我的腰,两指将我咳嗽着的脸扳回去。
眼中浮现出他燃火的双目,鸽子灰的眼眸有些赤红,衬着他眼角梅花青紫的纹路诡魅难言。
他的力气那样大,钳得我生疼。
他的舌头几乎是残暴的刷过我的颈项,带出一身战栗。
我拼命的挣动着,身边的水池被不停的翻搅着,水花四溅。
我的挣扎在他面前全然不值一提,他瞬间褪去了我的衣衫。
不知是因着恐惧抑或愤怒,我的身体在池中瑟瑟发抖。
他充满讥讽的在我身后开口:“那么,现在,我亲爱的情人,让我们来重温一下昔日的旧梦吧。”
我嘶哑的想张口,他的灼热的唇却覆了上来。他那样粗暴,适才唇上的伤口再度裂开。
淡淡的血腥气混在他身上渐次浓烈的梅香之中。
池中火莲簇簇怒放,室内轻烟罗帐,明珠昏暗,水雾缭绕。
我身后,是这世间绝世的美人。
这本该是缱绻旖旎的景象。
可是我深切的感受到了他的恨意,明明我是他等待了千年,寻找了千年的情人。
可是他对我竟然是恨。
先前明明还是好好的,他的手他的眼他的唇上都似乎凝挂着柔情,那是情人的眼,情人的唇,情人的手。
可是,事情为什么突然就成了这样?
他立在我身后,膝盖一个用力,我的双腿就被打开。
感知到下面要进行的事情,我的瞳孔瞬间扩张,身体因着恐惧而颤抖。
如同失去了意识,嘴里只本能地低呼:“不…”
下一刻,撕裂的痛瞬间窒住了我的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太牛了。抽到现在。
不F不行。
一受万年 正文 第3章
章节字数:8977 更新时间:08…11…27 18:27
被一个男人强Jian
他一寸寸的覆上来,毫不留情。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没有润滑。我的身体一瞬间,像出了水的鱼,激灵的颤抖。
他的手,一只搭在我的肩头,一个扶着我的腰肢。毫不停顿的开始抽送。
身体激荡起的水波柔柔的侵过,冲刷着我的身体,可是体内却像是被刀子一寸寸的割开。
我却连呼喊也发不出来。
原来当一个人疼痛到了极限,竟仿佛失去了声音,只余嘶哑的呻吟。
他的手环住了我,腰身不停的向前送,不凶狠,却也毫不留情。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头无力的垂下,只见身下池水涌起一层血雾,随即消弭。
十指连心,那本该是最敏感的部位。
我一直如此觉得。
可是现在身体最隐秘的部位被他无情的肆虐着,进出着。
这种痛楚已经超出了我对痛苦的知觉。
我此时才明白撕裂的涵义。
他放开了我的手,转而抓着我的腰肢,侵入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中溅起无数的水花。
一朵朵的火莲因着水波而起伏,最终零落。
我的身体,我的心,也像那一朵朵渐次惨败的残花一样衰败。
他拥着我,来到了池边。我的全身已经被冷汗湿透,没有一点的力气,只趴在池边。
他弯下了身子,墨蓝的长发垂在我的脸上,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这样的痛楚,完全无法隐忍。
口中泛起血腥,那是嘴唇被咬破倾泻的猩红。
他一手扳过我的脸,唇岂了上来。
他的唇依旧灼热柔软,有梅花香甜的味道。
他的舌在我口中翻搅嬉弄,他的动作却更加的大,气息也更大的粗重。
胸前的火梅似有感应,随着他的进入,有明灭的光芒。
这个身体这样的熟悉他,渴望他。
纵使我这般的厌恶着,排斥着,愤恨着。
尽管我这样的生不如死。
它依然能准确的跟上他的节奏,随着他摆动起舞。
痛得无法呼吸,痛得浑身颤抖,却仍不肯麻木。他每一个动作,那撕裂的感觉都清晰的传上来,纤毫毕现,不可挣脱。
可是更痛的是心,那种羞辱与践踏,让我的自尊瞬间裂成粉碎。
可是除却这些,还有一些不明所以的感情,渐渐在我心中结成了冰,烧成了灰。
这样也好,我自嘲的想。
让这个纠缠着我的前世的爱恨,一并退了。
纵使我还留着那部分的记忆,经过这样难堪羞辱的一夜,也该尽数散了。
他吸干了我肺里的所有空气,才起身。
他的动作渐渐变得狂暴,呼吸也变得粗重急喘。
我闭起了眼,双手在池边岸上紧握成拳。
十分钟,亦或一个小时?
我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当他终于从我身上翻下时,我才渐渐从这个噩梦中醒来。
身子一动,有热烫的液体流出。
身子酸痛,如同生了一场大病,我缓缓抬了头,他立在岸边,套上了一件外衫。
容色淡漠如雪,红衣赤艳胜火。
他的目光淡淡,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衫。
忽然瞥见我在看他,他的语气平平:“滚。”
我从池里上岸,每一个动作,后面都是剧痛。
我尽力忍着,用了全身的力气维持常态,不肯被他看轻——尽管他已经把我看得那样轻了。
我赤身走过他身边,他低头理着他的衣领,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
眼光不经意略过那边的水镜,里面浮现出一个头发散乱,浑身狼狈不堪的人影。而那个人影身上有一种悲哀凄绝的神色。身后尽管被池水冲刷,但这几步行来,又渗出了白色的液体,那液体中混着触目的红丝。一再的提醒着适才的耻辱。
外衫落在池子里,只剩下残破的内衫,我捡起来,被在身上,一步步步向殿门。
人鱼公主为了追逐爱情化为人身,不仅失去了天籁的歌声,也饱尝了每一步走在刀尖上的痛苦。
而我不过担了个虚名,为着自己不复有的记忆,任由自己的自尊和骄傲被他活活撕碎。现在每走出一步,那撕裂的痛楚就加重一分。
待我终于走出了殿门,消失在他的视野范围之中,我的衣物已经被冷汗浸湿透。
门边那个召我来的小童仍一脸平静的等着,看着我一身的狼狈,丝毫没有讶异,面上仍是恭谨:“龟仙人。”
我顺着他一步步的下了高台,高台下有一朵祥云停靠。他停了脚步,屈身向我摆出一个请的姿态,我踏了上去。他目送着我向住处漂浮,终于回了身。
此时,我才微微一松。
如同一根忽然放松的弦,瞬间疲倦酸痛的感觉向我袭来,脑中充满了无数的声音。
我眼前一黑,再不省人事。
醒来的时候,能看见老大他们欠抽的脸,这次我要记得跟老四要他去年欠我的五十块钱。隔壁班那个非主流妹妹不知道今天要在身上装饰几种颜色,物理系那个篮球主力一直霸占着校花不放,我要约几个人好好和他磋商磋商…
这就是我的生活,百无聊赖却又异彩纷呈。
什么倾世美貌,绝代风华,不过是黄粱一梦。
天界,凡间之分原本也只在小说电影中出现。
这一切,不过是我在这个无聊旅程中做的一个荒诞怪异的迷梦罢了。
想到这里,我有些迫不及待的要睁开眼,隔着这个眼睑的是我真实的生活。
可是不禁还是有些好笑,我居然梦到自己被一个男人强Jian?!
真是三观不正,要不得啊要不得。
撑起眼皮,转转眼珠。一室的月白天光,轻纱帷幔。
略略转动身体,四肢酸疼。
日,老子还梦着呢。
脸上如同被热火蒸着,一身的臭汗,大概是有些发烧。喉咙干得没有一点水分,我挣扎着爬起来,自己倒了杯水。
室内无人,那明亮平和的圣白,在我眼中,不过一室的暮色天光。
手上无力,举手之间牵动了肌腱,瞬时的拉痛。手一颤,水溅在案上,有细微的声音。
一滩水影中,模糊的我的面容,憔悴而无望。
殿外乍然响起的箫声,如泣如诉,不绝如缕的传来。
我一贯是个粗人,偶尔也只听听BEYOND的海阔天空。对这种所谓的民族乐器,不感兴趣。
可这暮色中飘荡的音符,一颗颗随着呼吸,悠扬在我的心间,几乎要逼出我的眼泪。
润了润喉咙,我起步跨向门边,不远处的檐角上,一个颀长的身影迎风而立。
衣袂翩飞,束冠的长发在风中轻散。
他背对着我,月白的背影可见搭萧的姿势,凝在那里,四周皆是忧伤的空气。
我看得有些呆楞,他却似有所察觉,回了身来。
温和的眉目,温和的唇角,似乎连拂过他的轻风也是温和的。
赫然是那个万恶的悟空。
我十分阿Q的将自己“失身”的过错推到带我赴宴的他身上。
我一瞬间嘴角下沉,转身就往殿内走。眼前一花,他已经到了面前。
他温和的眉目,不知为何,莫名的有些阴郁,只看着我,并不说一句话。
幸好,他一句话也没说。如果他敢问我好不好,我一定一个老拳揍上他那张儒雅清俊的脸。
他默然了半晌,手终于从怀中取出两个瓶子:“一个外敷,一个内用。”
我楞了一会才明白他的意思,脸上乍青乍红,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的脸色平平,仿似全然不见我的不安与窘迫。口中仍说着:“一日两次,每到时辰,我会描了线人帮你上药。”
线人,想必是那墨线的小人。
看他一副的轻车熟路,我的声音有些凝滞:“你原来…经常这样,呃,看顾我?”
他目光垂下,浓密的睫毛掩去了他眸中的情绪,他的声音低沉,与这一室暮色混成一色,半晌才响起:“只有几次而已。”
我无言接过,只低低的哦了一声,再没别的话说。
他也不多话,脚步一转,从我的身旁略过。
他的发丝轻扬,拂过我的脸,如同那些狗血电影中的唯美画面。
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