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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力发动!
这可是从三岁就一直超负荷锻炼的身体啊!没有了真气,惊人的力量还在!捏碎手骨算不了什么;再扭上一圈,以整个手臂变麻花为序幕,等待稍有迟延的力量传递,将无知者化为风车,当空自行肢解。
所有人都被落下的血雾与满地碎块镇住了,一秒之前,他们还信心满满等待一剑降临,等待,鲜血化为冰块的绝美瞬间;可眨眼之后,看似引颈受戮的男孩,便当空引爆了人体烟火,快到不可思意。
“咔嚓”震开手掌附着的寒冰,反握无主长剑,雯帝扬起了头颅。
“他闭着眼睛”这算是蔑视吗?
“我要杀了他,撕碎那可恶的笑容”打手们愤怒了,斗气涌上剑尖,或斩或切,一道道冰结的蓝色新月瞬息出现雯帝身前,避无可避。
可他需要避吗?
长剑上提,切断!
剑转手中,改为正握,切断!
剑尖下指,肩随剑沉,切断!
曲膝弹跳,剑舞成轮,切断!
双手紧握,夹腿下劈,切断!
切断,切断,切断结成冰块的斗气只是练习劈砍的玩物罢了,一斩为二,二分为四,四化为落地都成为妄想,似乎永远休止地在剑光交织中分裂,不断细碎。
华丽的美与华丽的恐惧!
“该死,你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半丝斗气和魔法波动。”扭曲的不止面具男的脸,还有他的声音,这故作镇定却夹有颤抖的问话。
最后一道剑光消散,露出雯帝喘息身影,他扔下手中残损的剑,任它如冰块般落地跌碎。
“斗气与魔法吗?我不需要。”
话音刚落,他脚下路面顿时爆开!
“人呢?人去哪了?”打手惊慌的提问响起。
“天啊!你身后”
“身后?可我感到是胸前的疼痛啊,气力在痛苦传达的瞬间便消失了,只够将头低下,只来得及看到那只穿胸的手。为什么我五阶魔熊皮甲,利剑都无法破开的皮甲会被一只手”不信?不甘?纵然如此,这份内心的独白都随着它主人的逝去,没了下文。
雯帝拔出右手,推倒尸身,缓慢的过程显得十分悠闲,似乎只是出席晚宴前的一次洗手,以敌之血。
这就开始吧,属于猎人的盛宴!让杀戮来决定谁是猎物。
杀、杀、杀。
快不可见的腾挪;无法思议的出手;碰之必骨碎肉裂的怪力;让所有斗气光华都为之黯然。撕扯、摔打、拳击掌切,带来远超附魔兵器的血腥,而正是这一点,令所有参与围攻雯帝的人感到惊骇。
这真是舞会上那位才华横溢的歌手吗?手上功夫竟比嘴上了得,他才多大啊?看起来十几岁的青涩模样,就算从娘胎起学习,也难二者精一啊。
四剑交错,最终截下雯帝前冲的攻势,这瞬间被阻便有二道斗气斩来,雯帝侧身翻滚;谁料,一道极快身影贴地而来,剑光如雨;双腿发力,后滑避开,左右又有杀气袭来
“不好,陷入对方节奏了,先撤再蓄攻势。”打定注意,雯帝抖开宽大长袖,缠住右方来剑,将它导偏方向,身子借机退到巴塞身前。
第一回合交手,战绩:三死二伤
看到众打手驻立原地,并未攻来,雯帝只觉疲劳瞬间涌了上来,他“呼,呼”的张开口鼻喘息,汗如泉水,哗哗流了下来,等他发现时,为时己晚!
“糟糕,汗水完全干扰了肌肤的感知。”
一鼓作气,再而衰!耳熟能详的道理,换到亲身躬行时,却忘得一干二净了!果然还是缺了磨砺。可懊恼无计于事啊,刚刚领悟的技巧已经失效,那又要依凭什么去救下亚莉?再次催动包裹毒素的真气吗?指望像海底那样,突然爆起一团绿光,不但催长植物,还让溢出的毒素排出体外,他会有第二次的好运吗?
“哦,哦,终于睁开眼睛了,这下明白,我们也不好对付了吧!”
反派的嘲弄来得总是准时。
一三五、身体学会的技艺2
更新时间2011…1…1023:21:08字数:2097
【不好意思,又更晚了】
眼前发生了何事?
膝枕一弦琴的巴塞,手悬半空,却呆傻的未能落下。巨大困惑缠绕他的心头:“明明大吼之时己经做好某种觉悟,为什么,为什么眼前发生之事,会将自己镇住?”
“我可是老冒险者,走南撞北,刀里来火里去,自己的别人的血看过不下千万次,为何,为何觉得此刻它鲜艳得这般诡异?”
建立在远古石莲叶上的城市,视线所至,总有白腊般的高墙阻挡。所谓港口,正是墙面上的一道道大门组成。门内墙楼阴影盘据,门外一片波涛迎月光,晃荡水面,将月光化为流刃散入黑暗,令巴塞所见之景,光怪陆离!
第一次见到,人血竟能如烟似雾,当空映出摇曳不羁的波光;
第一次见到,出剑的寒光,有如远空闪烁的星,由断续的独立个体,连成一片星河;
第一次到,有人赤手空拳,对抗十来位能外放斗气斩的战士。
而这些超乎想象的事件,全由他右前方,单膝跪地,大口喘息,名为雯帝的少年郎所为!
汗珠沿着少年脸颊刚硬的线条下滑,汇聚下巴尖滴落,化为断继月华中游移的幽灵,时隐时现,最后跌散在地,凝为冰花!不是夜的气温低寒,怪只怪少年双手残留的破碎冰屑和长袖之上满布的白霜,这便是加持在兵器上魔法的威力。
雯帝睁开眼的刹那,焦虑一闪而过。
“糟了!”巴塞心脏咯噔作响,“被冻住了?还是受了暗伤?我该怎么办?”
“哦,哦,终于睁开眼睛了,这下明白,我们也不好对付了吧!”
“对,睁大你的眼,好好看清楚是本大爷干掉你的。”
巴塞的心狠狠往下沉,雯帝果然是动不了?不然以年轻冲动的性格,是不会任反派如此鼓噪!果然只能一人战斗了,可独斗他们中任何一位,都困难重重啊,更何况,还有魔法师压阵,除非用那招
“大叔!”
犹豫中的巴塞猛吃一惊。谁,谁在说话?
“巴塞大叔!”
这声音是雯帝啊。侧头望去,果然见少年正斜眼盯着他。是的,这个少年是不同的,他才华横溢,武力卓绝,心思深沉
“身上有匕首吗?长剑用着别扭。”
“有,当然有!”巴塞将匕首由怀中掏出,递给雯帝后,才突然清醒,那可是他施展秘术专用的放血工具,“雯”待再开口时,面前少年己经化作夜中鬼魅,发起了二次冲锋。
雯帝拿起匕首瞬间,不由自主想起了汉特第一次教学的场景:进退有序,迅捷如豹,匕首时而化成白炼杀气逼人,时而在掌心辗转横于各个方位有如盾牌。
当时只觉汉特舞起来威风,现在看来,每个动作无不精、准、快,每一分力都做到了恰如其分,收放随心。
可雯帝没有真正修习过兵器搏杀!匕首对他而言仅是能贴于身体任意部位携带的东西。
所以,他决定赌。
赌,他的身体学会运用手中六寸匕首,击杀一切敌人,格挡所有伤害。
赌,他在抛开顾虑,放空心思之后,自己不被击杀。这是完全不同于静息的状态,拿两者相比的话,消耗真气发动的静息,会镇压雯帝情感,强迫他进入完全冷静,提高反应与感知;而雯帝现在要做的,则是当白痴!一个什么都不去想,什么也不会担心,任凭身体自主反应的白痴。
于是,众打手们看到迎面扑来的黑发少年,那瞪圆的黑眼中,没有了焦距,嘴角微咧着,似乎挂着银线。
他们觉得如果这不是噩梦的话,就一定是自己疯了!前一刻还进退有度,出手狠辣的对手,突然变得像撤泼的小孩,胡乱发着脾气,手脚并用地乱打一通。若真是如此,大人只需要按住小孩脑袋,将其定在远处,任由他扑打也半点不得近身。可他们刺出长剑,斩下斗气,却总被怪异的势态躲开;反而小孩的抓、扯、掐、踢每每落到已身,留下青紫也就罢了,藏在任意动作中,如毒蛇獠牙般的匕首才是致命存在,下一秒,它会显形于袖口,脚尖,腿弯,胳肢窝,等等地方,让人防不胜防。
那么,这样状态下的雯帝真的失去意识,沦为白痴了吗?
当然不是,他陷入凡是有匕首出现的回忆之中:树枝练习拉弓时,匕首是用下巴夹着的;湍流站桩时,匕首是用大腿包着的;夏夜炎热,他直接枕着匕首滚来滚去;从什么时候起,就不再被锋利的刃所割伤?又是何时起,淡忘了它的存在,以为是身体的一部分?
全想不起!只道是自然而然。
汉特果然算不上合格的老师,他仅是高明的中介!
真正教导雯帝的,是天地,是万物。
雯帝全心全意沉浸在天地中,化为它的一份子。
看似白痴的外表下,内心真正的无为而无所不为起来,谓之窥道。
巨大冰锥袭来,雯帝避无可避,以匕首相迎,虽是挡了下来,身子却被击退,人也随之“醒”过来。待双眼重新有了焦距,这才惊讶发现,身边己无一活口,而远处还有两条人形体蛆虫,颤栗着向蠕动爬开。
“没用的东西!”
面具男扔出两团冰球,落地化刺,将幸存者高高串了起来。
“恐怖的搏杀技的确让你有藐视不能斗气化凯的战士,但我立马会让你明白,所有反抗在我魔法面前全是徒劳,受死吧!”
他左手护腕爆裂,一团寒流贴地四散,如跳跃的蓝色火焰,雯帝还未能反应,双脚便被冰封,而巴塞的提醒声,这才迟迟到达:“小心,魔法饰品,能够释放一次强力的预存法术。”
面具男奸笑着,手中法印翻飞,一道道蓝色冰晶在他周身旋转交缠,然后随着双手上举,用力的一顶,直入天际,组成浮空的魔法阵。
“享受吧,这场将你化为肉泥的——冰箭骤降!”
魔法阵上方,有如龙卷风般的气旋,肉眼能见的水雾不断向中聚拢,而下面,尖利的冰条悬挂,并飞速增多,增长
最后不堪负重,栽落下来。
雯帝几番发力,可禁锢他的寒冰,亦是纹丝未动!
一三六、全是傻子
更新时间2011…1…1123:57:01字数:3071
【23:57分上传,真悬!这章不满意啊】
面具男遥指,蓝色的魔法符文出现在雯帝脚下,半空的冰锥如受吸磁铁吸引的铁钉般,调头加速,扑向受困的男孩。
危机降临!
“该怎么办?身体掌控的技艺无法有效抵抗魔法攻击!”雯帝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匕首,今夜他所取得的优势,在全方位魔法打击中,荡然无存。
“只有护住要害,以伤换伤,希望在倒下之前,能近身捅死魔法师。”雯帝打定主意,挥匕切割脚上寒冰。
此时,冰锥离他不足十米。
面具男大手一挥,又是一道寒流袭卷,雯帝脚上冰块随即增厚三分,匕首割在表面火星四溅。
“别作无用的挣扎,乖乖等死就好。”就在面具男说话片刻,冰锥飞行了一半的行程,距目标还有四米三米两米
突然,巴塞的琴声响了!
那是用单调的声音,表达出的深远寂静,像空屋夜里未关紧的水龙头,嘀嗒!嘀嗒!闻声之人,无一不感背后发凉,毛骨悚然!这种静,能够稀释所有喧嚣,有着令万物归于虚无的魔力。
吟游诗人琴技·夜之空无!
黑色音波击碎雯帝脚下魔法符文,冰锥失去引力变得杂乱,但仍有大部分,凭着惯性向男孩冲来。
“快,趁现在”
雯帝在巴塞提醒下,双脚再次发力,轻易破开束缚,化为黑影,隐没在夜色中。他盯着冰封路面,心头闪过一丝明悟,“黑色音波破坏冰中蓝色流莹,令魔法制造的冰脆薄如纸。”
下一秒,他来到面具男身前,以眼无焦距,口挂银线的姿态。可斩下的匕首换来的仅是一句:“太天真了,给我冻!”
随着面具男手中一枚戒子破碎,魔法阵降下脉冲般的光柱,瞬间将雯帝冰封,接着另一枚戒子破碎,打出一道白色冲击波,面具男高吼:“在我的敲击术下化为冰渣吧!”
“哐当”冰块应声而碎,雯帝并未如他预想般化为数块,只是满身割裂的倒飞出去。
“好高的魔防!身体内部没有一同冻住。”
琴音变,如圣堂的欢唱,直入九天,引得一位身穿金甲的长发女神跌落凡尘,只可惜女神面容模糊,并且在拥抱雯帝的瞬间,化为包裹他皮表的黄金薄膜,消失不见。
看到男孩体表伤口,仅是止住流血,并未愈合,巴塞亦是恨恨嘀咕:“该死的魔防!”他额头见汗,脸色发白,显然接连施两个琴技,消耗甚大,有些焦急起来,催促雯帝:“动作快些,这道战斗女神的恩赐时效很短。”
男孩两个侧滚避开持续掉落冰锥,翻起身来,紧了紧手中匕首,却是迟迟不肯动身。他有些慌神了,不是因为敌人的强大,而是此情此景,触动了心底镇压的某片记忆。
吟游诗人大叔被迫卷入不关己的事件弹奏一弦琴
心头莫名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