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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看什么赶快追啊!”乾隆看着反应很快的傅恒几人已经去追马了,急忙叫身后的侍卫去,这其实也不赖侍卫,谁让马祸发生的太快呢。
“宝贝女儿,怎么样啊?”弘昼刚才离得远,没有接住悠然,这时跑到身边下马,很心疼的问。
“阿玛,悠悠的腿好像断了。”悠然忍着疼说着,右腿似乎真的断了,疼得悠然直冒汗。
“腿断了,这可如何是好?”弘昼听到悠然说腿断了,瞬间就没有什么主见了,急的团团转,但他还是知道腿断的人是不能随便移动的。
“赶快去传太医。”乾隆听到悠然说腿断了,焦急的喊太医,他比弘昼稍微好点,知道看看害悠然的罪魁祸首,“刘伟宇!?”
☆、多灾多难
乾隆觉得自己的眼睛有问题,这个骑马闯祸的竟然是御史刘伟宇。刘伟宇居然骑马,这真是天下的奇闻,乾隆曾经调查过刘伟宇,自然知道他小时候因为马儿疯了把他摔下来,就再也没有骑过马,这是怎么回事,老了居然勇于面对心里的坎儿了?
弘昼听到乾隆叫刘伟宇的名字也是一惊,他也知道这老头儿因为摔下马而再也不敢骑马的事,当时他和皇帝四哥还说这是典型的因噎废食,没想到这回居然看到刘伟宇骑马,真是天下奇闻了。
当乾隆看到后面跟着的人,乾隆自己觉得这个太阳太大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将自己晒的七窍生烟呢?
后面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他他拉努大海,乾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个刘伟宇最大的缺点就是经不起激,所以刘伟宇能骑马肯定百分之百和努大海有关系,乾隆心里气愤的想,你说你们之间吵就吵呗,怎么最后连累了朕这一家子,乾隆现在尤其看努大海不顺眼,他觉得一定和努大海的八字犯冲。
悠然看着赶过来的努大海,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将那个新月送去了盛京,和那个岳礼凑成了一对,据盛京那边传来的消息,事情已经成了一半了,今年过年时硕王岳礼来京拜见乾隆时,很有可能会提新月的事。
这个新月被送走了,怎么这个努大海就是阴魂不散呢,你平常提供点笑料,偶觉得你不碍眼,可是你现在害得我受伤了,这仇一定要报。悠然现在只能想些其他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实在是腿太疼了。
弘昼看着自家女儿留下的冷汗,急得直跳脚,“怎么太医还不来?”弘昼大吼着,乾隆也无暇去顾忌着生气,也焦急的看着远方,希望太医早点到,而刘伟宇这位惹祸的人已经昏迷了,侍卫探了一下他的呼吸,好在还有气。
“皇阿玛。”这声音带着哭音,悠然只能分辨出是兰馨的声音,至于说的话,她已经听不清楚了,后来悠然渐渐的视线模糊起来,紧接着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等悠然再次醒来,是被疼醒的,悠然抬头看了看这里是一间房,那么她被人抬到这里来了。屋子里听到胡太医那苍老的声音。
“回皇上的话,格格的右腿被摔断了,刚刚因为格格昏倒,臣只能做简单的夹板,现在需要叫醒格格,免得上夹板的时候,被疼醒那就更不好了。”
“我醒了。”悠然觉得自己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悠悠,你醒了,疼的厉害不?”乾隆听到悠然的声音立马走进卧室。
“悠悠啊,你要是疼就喊出来,要不然哭出来也行啊,阿玛还没敢告诉你皇玛嬷他们,怕他们担心。”说完,弘昼自己先红了眼睛。
“我没事,皇伯父和阿玛不要担心,赶紧给我上夹板吧!”悠然知道上夹板越早越好。
上夹板正腿的疼痛无法用语言形容在,只是一直怕疼的悠然哭着喊着,要不是乾隆抱住她的身体,悠然都想不要在弄了,这里的哭喊声也把兰馨他们吵醒了,只是这时的悠然完全没有心思去注意自己朋友,最后的疼痛终于让悠然再次昏过去了。
等到悠然再次看到阳光,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了,照顾她的就是她的额娘和亲王福晋乌扎库氏。
“额娘,脚痛痛。”悠然撒着娇,看着正在给自己喂饭的母亲。
“我看你以后还皮,叫嚷着要出去骑马。”她当时听到自己自己女儿摔下马而且还摔断了腿,差点昏过去,后来她赶到的时候,看到女儿烧红的小脸,更加痛心,当时甚至太医说若是悠悠熬不过这个晚上,她可能就有生命危险,她当时就哭倒在地,好在老天保佑,悠悠能够转醒。
悠然还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很高兴的享受着自己母亲的照顾,在他们家,父亲弘昼太宠爱孩子了,所以家里的模式是严母慈父,悠然很少能够看到自己母亲这样的喂自己,感觉好满足哦。
“悠悠,醒了么?让皇伯父看看。”乾隆听闻悠然苏醒过来,连忙放下政务赶到了行宫。
这里是乾隆的一处行宫,因为离赛马场很近,当时太医需要尽快固定悠然的腿所以才选择了这里。
“皇伯父,您别担心,悠悠没事了。”悠然看到乾隆进来黑黑的眼眶知道他又一夜没睡。“阿玛也不要担心哦。”悠然看到乾隆身后的弘昼,不放心的嘱咐道。
这话让弘昼差点在女儿面前失态,好在他掩饰的功力高深,才没有被悠然看出来。
“皇伯父,你一定要给悠悠报仇。”悠然可记得是哪位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不出气,悠然觉得心里别扭。
“悠悠不要生气,皇伯父也想替你出气,可是那个刘伟宇已经摔断了腿在家养着了,而且他已经八十了,朕怎么好意思处理?”乾隆解释道。
“那刘伟宇不处置,总有人要处置吧!”悠然还是有一点尊老爱幼的意识的。
“皇伯父也觉得应该有人被处置,这人就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努大海,朕问过了,好像是努大海和刘伟宇因为什么吵起来,当事人的两个人已经记不起他们吵的是什么了,只是后来二人打赌谁在赛马上赢了听谁的,才有前几天的事故。”乾隆觉得很愤怒,但又实在想不到该如何处置这个一根筋到处惹祸的祸头子。
“皇伯父,不如我们将努大海送去慈安寺,我听说慈安寺的武僧都是来自于少林寺。”悠然想到把努大海与世隔绝,她需要安静的生活。
“你想把努大海软禁在慈安寺?”乾隆问,不过他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至于佛法有没有可能感化这位将军,他就不管了。
“是啊,悠悠觉得他他拉将军的戾气一定是太重了,才让他身边的人出现事情,皇伯父还是赶快消消他的戾气吧!”悠然现在对努大海的怨念很深,只要让他不痛快悠然都会很乐意。
“这个办法是不错,悠悠放心,皇伯父一定给你出气。”乾隆想到自己可爱的小侄女差点丢掉了性命,就对努大海没有什么同情了,再说对于皇帝来说同情心只占了一指甲盖那么多就不错了。
弘昼夫妻看着这叔侄两个在一旁算计着别人,一点都没有劝解的意思,自己的女儿差点魂归黄泉,不出气谁也受不了。
“对了,皇伯父,兰馨他们又没有受伤?”悠然想起兰馨几人,她记得他们几个的马都受惊奔跑起来,只是当时她被摔下了马,没有心思注意到。
“有点小伤,都是擦破皮什么的,你放心,他们现在被皇额娘禁足了,说是要养好伤才行。”乾隆顿了顿,突然很高兴的说,“傅恒家的几个小子不错哦,不愧是朕伴读教出来的,不错。”弘昼夫妻两个低垂的眼睛不知道再想些什么,至于悠然她将眼睛垂下,不再听乾隆自吹自擂的话,她真不明白,人家傅恒会教育儿子,跟他是他乾隆皇帝的伴读有什么直接关系么。
“朕现在的回宫了,要不然皇额娘非得过来一趟不可,小五啊,和朕一起去安慰咱的皇额娘吧!”乾隆看见弘昼就气,觉得还是带着他走吧。可怜的弘昼刚刚和女儿才团圆,又被乾隆给叫走了。
乾隆第二日早朝宣布了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鉴于他他拉努大海戾气太重冲撞了格格,乾隆将他禁足与慈安寺的后院,准一个月后回家与家人团聚两天,至于呆到什么时候,就要看乾隆自己了。而八十多岁的刘伟宇,现在卧床在家,封了一个大学士的位置给他,至于御史这个,让乾隆给撸了,毕竟他冲撞了几位格格,还害得他们受伤,乾隆觉得这个处罚不重。
这个处理结果让乐满童鞋很高兴,自己的死对头没了,要不要参人庆祝一下?
这个结果让努大海家的上上下下一片惨淡景色,他他拉老夫人看着自己儿子被打躺在床上,现在还要去慈安寺,这可怎么得了,她自己一直在旁边垂泪。还是当家主母的雁姬,比较镇定。
“额娘,要不要咱们去送老爷,顺便给慈安寺点香油钱,好让他们好好的伺候老爷。”雁姬对他他拉老夫人说。
“可以送么?”
“圣旨上又没有说不可以送,相信应该可以送的,待会儿他们就要将老爷送走,咱们问一问,实在不行,咱们悄悄尾随,只说是去慈安寺拜佛不就行了?”雁姬想到办法。
“好好好,咱赶紧收拾一下,跟着去。”他他拉老夫人迫不及待的收拾东西。
果然侍卫没有拦着他们去,这是乾隆的意思,要想整人,当然就得好好的整。
他他拉老夫人听着车外儿子的呻吟声,很着急,但被媳妇拉住了,“额娘,您现在出去就是抗旨,到时候老爷又得被打了,这可是伤上加伤了。”雁姬劝服了老夫人。这次老爷冲撞了几位格格,如果真算起来的话,也算是冲撞了皇上,皇上如此的处罚已经很宽宏大量了,他他拉家最近多灾多难,看来得把骥远和骆琳给安排好了,免得以后的婚事都困难。
☆、努大海的悲催人生
因为乾隆下令准努大海坐马车所以努大海只能在牛车上呻吟,再加上牛车是没有车棚的,以至于努大海的车前一直围着很多人,中国人喜欢看热闹的本质就出现了,这群老百姓一直跟着努大海的车,更有甚者竟然从努大海的家一直跟到慈安寺。
慈安寺的住持是一个须发皆白慈眉善目的老人,不过大家不要被他的外表给骗了,这位曾经是少林寺的执法僧人,后来自觉老了不喜再做执法之事就请命到了慈安寺,一个破落的小寺庙,只有个三进的院子,今天就被乾隆下了旨,要在这里禁足一个冲撞格格的人。这让一寺的僧人整整忙了一上午,才将后院的柴房收拾出来,给这位犯人住。
慈安寺的住持在寺庙门口接待了传旨的小太监小贵子,小贵子传皇上的旨意,这个努大海因为戾气太重才来这里修身养性,所以需要每天派十个僧人在他房门口念经,用佛法感化他,另外这位既然囚于慈安寺,那么就照慈安寺的规矩来,每天吃素啊什么的都客随主便,入乡随俗,只有一点不能让他跑了。慈安寺的住持点头应允。
等交接完,小贵子看着努大海被抬进刚刚被改成客房的屋子,点了点头,回宫复旨去了。然后慈安寺的僧人接管了这里的守卫,他们可不想被乾隆赶出这里,自然都细心守护。
他他拉家的老夫人对于自己儿子努大海的居住环境很不满意,无奈看到传旨的公公丝毫不在意,“雁姬啊,你说咱们是不是跟方丈提一提,给努大海换个地方住,这里他怎么睡的惯。”说完老夫人开始掉眼泪。
“额娘,媳妇也不知道可不可以,不过那个传旨的公公已经看过这里了,想来一定会给皇上报告的,咱们贸然给老爷换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违反圣旨,这皇上不会在怪罪吧?”雁姬也想给努大海换啊,可是她怕此时换了是罪上加罪,这可就不妙了。
“这?????这??????”老夫人也没有什么办法,这若是再抗旨努大海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就算有孙子了,但是孙子总是和自己隔一辈了,哪有儿子亲。
“不如我们多捐些香油钱,让他们给老爷多做些好吃的,换些干净的被褥,这总可以吧!”雁姬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他他拉老夫人听雁姬这样说也觉得是一种办法,就迫不及待的给慈安寺捐了香油钱,并要求住下来。
住持依然云淡风轻的样子,“不是我们不同意老夫人的请求,实在是这里没有什么房子可以住了,再说这里的院子都住的是和尚,没有住女眷的地方,老夫人还是另想他法吧!”住持很随口的就回绝了他他拉老夫人的提议,谁知道要他他拉家的人住在寺里面算不算违抗圣旨,皇上可是没让任何人探望的。
最后他他拉家的老夫人和雁姬宿在了慈安寺的山脚下的农家,准备第二日上山看看自己家的一家之主过得怎么样再回去。
第二日他他拉家的老夫人很早就起来了,也没心情直接吃早饭,直接上山去看看努大海的生活状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