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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这已经很幸运了。
斗叔回来就开始着手研究羊皮古卷上所绘的地图,我们则是又陷入了无所事事的状态,每天过着懒散清闲的生活,偶尔回忆一下秦岭之行的离奇经历,说不出是感慨,还是感怀,亦或者是好奇心在作祟,我们都有些期待,有些向往,接下来的神秘之旅。。。。。。
我又抱起了电脑,重操旧业,在键盘上敲击着那些耳目能详的文字,整理着那些繁琐杂乱的文件,数据。
从秦岭回来,我就一直不敢面对阿兰,想起那天我将军刀插进了对方的身体,总感觉心脏好像被人刺进一柄利剑,痛是那么清晰,而我却抚摸不到。我一直在愧疚、自责,虽然当时伤害阿兰我是身不由己,但那把刀是真真切切的插进了阿兰的身体,而握刀的手也确确实实属于我。
我不知道该恨谁,也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去为自己开脱,因为这一切的起源,那个傀,根本无迹可寻,也没有所谓的源头。
这件事仿佛永远成为了我的心结,但后来发生的事,我好像完全可以释怀了,又好像让我的心结变得更重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从秦岭回来后的第三天晚上,我一如既往的独自踏上了天台,灯火依旧阑珊,星光依旧璀璨。
我仿佛站在世界之外,看繁华落幕,看人世悲凉,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六年前,回忆如同潮水般蔓延。。。。。。
这里有必要说一下,我曾几次提到六年前,就足以说明六年前的事对于我有多重要,但在这里就不剧透了,总之后面会毫无遗漏的展现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在天台待了多久,陷入回忆的人总是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一阵清风吹来,带给我些许的凉意,我才回过神来。
照说北京的夏天,即使晚上也很热,就算光着膀子也不会感到凉,但我此时穿着一件半袖,却感觉有点冷。
我感觉有人向我走了过来,不用想也知道是阿兰,因为每次我踏上天台,阿兰总会上来陪我待一会,即使不说话,我们也会彼此看着满天繁星,或者璀璨的灯火,待很长时间。
对方这次同样没有说话,一如既往的走到了与我齐平,距我两米之外的位置,我用余光扫了对方一眼,但就是这一眼,我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这下我猛然一惊,连忙转头看去,发现我刚才明明扫视到有人的位置,却是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丝毫人影。
这下我彻底慌了,连忙开始在天台四周打量,但我将整个天台都扫视了一遍,依旧没有看到刚才余光扫视到的那个白影,却看到阿兰从楼梯口走了上来。
“你怎么了”?阿兰看到我神色慌张的样子,不由诧异的问了一句。
“没事”。我笑着摇摇头,但心里却翻起来滔天巨浪,“刚才余光扫视到的那个白影,绝对不是幻觉,更不可能是阿兰,因为阿兰现在穿的是黑色紧身衣,就算换衣服也没那么快”。
想到这里,我的心脏立刻开始狂跳,连忙催促阿兰早点休息,阿兰虽然有些不明白,不过也没有多问。
我跟阿兰一起下了天台,回到房间后我连忙反锁了房门,先前的那一幕,依旧让我很是心悸。
我直接冲进洗手间,用冰凉的水将自己麻木的神经冲的有些清醒,至于先前的那一幕,权当是幻觉吧,也可以想成是秦岭之行的后遗症。
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进了客厅,忽然,我就僵住了。
客厅里站着一个人。。。。。。
我回头看了一眼房门,依旧反锁着,没有丝毫打开过的样子。
这下我的心不由开始往下沉,客厅里有个人没什么,门依旧反锁着也什么,这个人只是背对着我也没什么,如果我不认识她那就更没什么了。
关键是,这个背影我见过。
窈窕的身姿,贴身的素衣,直垂落到腰际的长发。。。。。。
☆、第十六章五秒钟的轮回
“傀。。。。。。”。
我的脑海中忽然就冒出了这个我非常不愿提及,但又时时刻刻都会在我脑海中浮现的字眼。
房间里的温度开始急剧下降,我只感觉浑身冰凉。这个背影,正是我在秦岭山脉那个白骨山洞看到的,傀的背影,想到对方转过身来后露出的那张白森森的骷髅脸。我浑身汗毛全都不由自主的倒竖了起来,双腿更是哆嗦的站都有些站不稳。
“你不用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对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恐惧,竟然说了一句安慰我的话。
这下我当即就愣住了,“傀也可以说话”?
就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傀忽然缓缓的转过身来,吓得我猛然退出好几步,靠在门上惊恐的看着对方。
不过这次出现在我眼前的,不再是白森森的骷髅脸,而是一张完美无瑕,吹弹可破的清丽容颜,加上其窈窕的身子,当真是好一个绝色佳人。再配上素衣长发,感觉颇有一股出尘的气质。
不过我现在根本没有任何想法,也不敢有任何想法,试想如果你知道对方是鬼的情况下,就算她再漂亮,你也不可能提起兴趣的。
这时傀忽然脸红了,再次转过身去,有些嗔怒的道:“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啊。。。。。”?
对方这么一提醒我才发现,我竟然没穿衣服。
这下我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尴尬羞愧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加上心中难言的恐惧,我的大脑好像开始麻木,出现了短暂的迟钝,不过我却本能的拿毛巾挡住了私密处。
傀再次转过身来,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的恐惧,有些怅然的叹了口气,随即红唇轻启,缓缓的道:“我这次来,只是想谢谢你,要不是借你之身,我恐怕永远也离不开那个山洞”。
“那你为什么要害我”?这时我忽然激动了起来,心中压抑太久的愤怒一瞬间全都宣泄了出来,“你让我差点亲手杀死阿兰,这会让我一辈子自责、内疚,成为我一生的阴影你知道吗”?
“对不起”。傀听完我的质问,似乎有些愧疚,“我当时被怨念所迷惑,希望你能原谅,不过如今我怨念已然消散,不会再害人,如果有缘,我们还会再相见”。
随着话音落下,,傀的身影渐渐开始淡化,转眼变成了透明,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我伸手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感觉刚才的一切都仿佛梦幻,那种声音似乎还在我耳畔回荡,但声音的源头却早已没有了任何痕迹可寻。
“砰砰砰。。。。。。”。这时身后忽然传来敲门声,我松懈的神经不由绷紧了起来。
“谁”?我警惕的问了一句。
“小凡,是我”。门外传来阿兰的声音,我顿时松了口气,暗骂自己现在怎么总是神经过敏,一惊一乍的。
“等一下”。我回了阿兰一句,连忙迅速的穿上衣服,然后打开了房门。
“你刚才在跟谁说话”?阿兰说着直接自顾自的走了进来。
我关上房门,不着痕迹的笑着说了一句,“没有啊,我自言自语的”。
阿兰显然是不相信,进来后在客厅四周扫视了一圈,最后什么也没有发现,只好坐在沙发上有些诧异的看着我。
我心中暗自好笑,“怎么感觉像是捉奸来了,不过就算你来捉奸,也不可能找出蛛丝马迹的,因为傀已经走了,再说了,她就算没走,你也看不见不是”。
“内裤怎么没穿”?阿兰忽然指着沙发上的一条内裤问了我一句。
“我的天呐。。。。。。”。这下我顿时涨红了脸,感觉脸上仿佛被火烧一般,感情刚才一着急,忘记穿内裤了。
你说忘记穿就忘记穿了吧,可偏偏让阿兰看见了,再说阿兰看见了就看见了吧,关键是她竟然说出来了,我这时候真觉得无地自容了,我敢肯定这是我一辈子遇到的最尴尬的事。
阿兰看我张红着脸不说话,忽然抿嘴一笑,“怎么?害羞了”?
“没有”。虽然此时我已经尴尬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但嘴上依然在逞强。
“呵呵呵。。。。。。”。阿兰不由轻笑了起来,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看着我打趣道:“我说小凡,你是不是没碰过女人啊?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脸皮还那么薄”?
阿兰这句话还真说到了我的痛楚,长这么大了,我好像真的没有跟任何女人发生男女过关系,至于原因嘛,当然不是找不到对象,我虽然算不上什么满腹经纶,但自信还是小有才华,再加上哥这还算俊朗的面相,找女朋友自然是不会太难,至于这么多年我一直选择单身的原因,恐怕现在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了。
不过阿兰这般取笑我,我自然是不会坐以待毙的,怎么着也得给对方点颜色瞧瞧吧?
打定主意,我走上前去俯身在阿兰上方,装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看着对方道:“是啊,我长这么大还没碰过女人呢,要不今晚你就收了我吧”?
“你敢吗”?阿兰挑衅的看了我一眼。
“我想试试”。我说完猛的吻上了阿兰的唇,当时那种感觉,确实够人回味一辈子的。
阿兰显然也没有想到,先前还一副奶油小生模样的我,这会竟然变得这么胆大,对方竟然忘记了反抗,就那样睁大着眼睛看着我。
五秒钟后,唇分,我感觉只过去了一瞬间,又仿佛过去了千万年,好像经历了一次轮回。这种感觉说不出是奇妙,还是微妙,或者是妙不可言,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体会过,总之我是真的无法用语言将它彻底描绘出来,姑且就称它为“五秒钟的轮回”吧。
“你走光了”。
我淡淡的开口说了一句。
“什么”?
阿兰显然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只是瞪大着好奇的眼睛注视着我。
我再次低头看了一眼阿兰领口露出的那一片雪白与紫色的文胸,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邪笑,“我说你走光了”。
“啪。。。。。。”。阿兰一个耳光就掴在了我的脸上,这时她就算再笨也反应过来了。
“流氓”。阿兰满脸通红的骂了我一句,随即起身摔门而去。
我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伸手摸了一下火辣辣的脸颊,心里那个郁闷,“明明是她先调戏我的,干吗打我”?
女人心,海底针,现在可真是对应了这句话了,所以,女人的心思最好还是不要去猜,因为根本猜不透,而且还有可能会挨揍。
我一直纠结着明天该怎么面对阿兰,到底是去道歉呢还是视而不见呢?道歉吧,我有点抹不开面子,不道歉吧,万一阿兰以后不可理我了,这样会很僵,也感觉不好意思。
一夜辗转反侧,我基本上没怎么睡着,第二天起来发现眼睛肿得厉害,不过后来我发现自己的顾虑都是多余的,阿兰照样跟我有说有笑,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而且时不时也会出言调戏我,好像把那天晚上我调戏她的事忘了一般,当然,掴我那一巴掌也好像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可真是让我郁闷了好久,从而我也见识到了女人更加让人猜不透的一面。
斗叔从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应该是去破解那幅羊皮古卷上的地图了,我们现在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我们就这样无聊着。。。。。。
等待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我不知道斗叔用什么方法来解开那副羊皮古卷上的地图,总之这次用的时间相当长。直到半个月后,这一切才有了新的转机。
☆、第十七章僵持
半个月后,斗叔回来了,同时也带来了一个消息,那副羊皮古卷上所描绘的地址,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昆仑。。。。。。”。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斗叔回来的同一天,别墅里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该怎么说呢,年纪应该很大了,最起码跟斗叔的年纪差不多吧,不过保养得却很好,虽然已是花甲之年,但面向依旧很英武,而且此人着装极其整洁,也可以说是正规,总之这个人的气质很不一般,属于第一眼就能给人留下深刻映像的那种人。
就连一向桀骜不驯的黑山,在这个人面前也显得中规中矩,丝毫不敢放肆,要不是我以前就知道黑山是什么德行,还真被他这副老实样给骗了。
后来我私下里询问了一下黑山,才知道这个人乃是黑山与大熊的老板,别人都叫他文先生,至于这个人的真名,就连黑山与大熊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这个人神通广大,很多一般人办不到的事,他一句话就可以解决。
黑山重新去购置了我们出行所需要的东西,第二天我们便出发了,当然,这次同行的除了我们上次去秦岭的六个人之外,还有文先生与他的两个手下。
文先生的这两个手下叫什么我不知道,因为对方自始至终都没有跟我们说过一句话,不过从他们的举止之间不难看出,这两个人绝对都是好手。
这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