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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巧的是,正当梁赞走过来的时候,那骷髅头的眼眶中又是绿光一闪,紧接着,竟然从眼眶中爬出一只黑毛大老鼠。
我和段郁文都是一愣,脸上不自觉地一下子红了起来。梁赞眼尖手快,右臂一抬,简易矛一下子插在了老鼠的身上,那老鼠痛苦地“吱吱”乱叫,身子不停地扭动着,过了几秒钟以后,抽搭了最后两下,便不再动弹了。
梁赞带着相当懒散而又无奈的眼神看向我和段郁文,说道:“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就这一只……”
梁赞一边说一边地头去看那只老鼠,可这一看,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卡在了他的嘴里。我和段郁文感到好奇,便也凑上前去观看。
我感觉有点恶心,毕竟,梁赞这一刺,老鼠的内脏都流了出来,但是,那老鼠最惹人眼球的地方却是那一双幽幽的放着绿光的小眼睛。
动物在黑暗中,眼睛的反光率会增加,因而眼睛在黑暗中显得很亮,但是如果是在白天的时候,这些动物的眼睛并不会发生这种现象。但是,显然,眼前的这一只老鼠,是一个例外,即便它现在已经身在光天化日之下,但他的眼睛仍然发出绿色的光亮,让人看上去十分诡异。
我隐隐已经预感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果然,没一会儿的功夫,一只小手指大小的红色蛆虫带着还不完整的甲克从老鼠的伤口处钻了出来。
又是这种虫子,跟卜瑾盒子里的那些虫子一模一样,我看着那只惨死的老鼠,一种强烈的呕吐感瞬间涌了上来,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种恶心的感觉压下去,这时候就听梁赞大喊一声:“离这些尸骨远一点。”
梁赞的话,我和段郁文不敢不听,急忙往旁边站,可是找来找去,却发现四周除了山林里和那大石柱的周围,四周都是那些小石柱和骸骨。于是,我们俩就急忙跑到了那座大石柱的周围,和卜瑾、滕益他们站在一起,留下梁赞一人手提简易矛警觉地站在那里。
这个时候,卜瑾也发现了异样,她缓步走到梁赞的身边,一拍他的肩膀,冲梁赞点点头,然后两个人才一同走回大石柱前。
我心中纳闷,他们两个的那一系列动作怎么看上去就像是两个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根本不像是最近刚认识的人。
回到我们身边以后,梁赞示意我们靠在一旁,我们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我们为卜瑾在大石柱周围腾出了一块地方。卜瑾现实用手抚摸了一下大石柱上的图腾符文,随后,突然之间,眼神中红光一闪,眉眼之中竟然透露出一种哀伤的情感,只见她低声吟诵了两句话之后,竟然跪了下来。
我问滕益卜瑾所念的咒文他是否能听得懂,滕益的回答却让我很吃惊,他说卜瑾所念的咒文他并不能听懂,但是,刚才卜瑾所吟诵的似乎并不是纯咒文,在那些晦涩难懂的咒文中似乎还夹杂着几句土苗话。我问他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回答说:“她说的那些话很没有逻辑,我听到了几句关于感谢的话,似乎是在感谢这些尸骨,不过,有些时候又像是在埋怨,或者说是忿恨,不过,最主要的却好像是在赦免和救赎。”
“赦免和救赎?”我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有些诧异。赦免谁?又救赎谁?是这些骸骨吗?可是,这些骸骨不都是一些活人祭品么,既然是祭品,那就是奉献给神明的礼物,怎么会谈及赦免和救赎呢。
可是,没过一会儿的功夫,我就察觉到了四周的异样。只见卜瑾在颂念之后,长跪不起,渐渐地,四面八方的枯树林中竟然毫无预兆地刮起大风。这些风虽然很大,但是并没有扬起多少尘土,气流穿过树木,发出“呜呜”的悲鸣,就如同许多人在哭泣一般。
我听着听着,就觉得十分耍艚幼牛姨搅恕芭尽钡囊簧嘞欤南抡磐艘蝗Γ床⒚挥蟹⑾稚舻睦创Α>驮谖矣桃傻氖焙颍质橇芭尽薄ⅰ芭尽钡纳欤庖淮危姨们宄蔷谷皇峭饭撬榱训纳簟�
很快,“啪啪”的声响就如同雨点一样在我们身边密集地炸响开来,那两百多具尸体的头骨全部都炸开了。让我们吃惊的是,从那些碎裂开的头骨里全部都钻出那种小手指大小的红色蛆虫,虫子虽然不多,但但方向却都异常明确地朝我们爬来。
我深知这些虫子的厉害,所以感到十分害怕,更让我难以相信的是,随着这些虫子越来越接近我们所在的大石柱,它们的体型竟然也越变越大,而且似乎一下子就变成了成虫,也就是那种像龙虾一样的巨虫,带着锋利的螯和牙齿。等到它们离我们不到三米远的时候,一个个的体型竟然已经达到将近二十公分大小,比卜瑾盒子里的那只还要大。
滕益见状急忙把腰间的长刀拔了出来,我和段郁文也把自己的武器拿出来宁神戒备,卜瑾依然跪在那里,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一切。
至于梁赞,唉,我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他的神情,他只是笑着对我们说:“放轻松放轻松。”
第四十一章 机关密道
第四十一章机关密道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卜瑾依然只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留下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大眼瞪小眼,完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看了看梁赞,直觉告诉我,他是唯一有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家伙,可我一开口,他便打断了我,道:“别问我,我也只是一个看热闹的。”
我又转头看了看滕益和段郁文,心说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切的原因和真相,这就是那巨大的秘密?我可什么都没看出来。滕益和段郁文也是朝我耸了耸肩,意思像是在对我说,他们也不知道。
我们正在苦闷着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的时候,卜瑾忽然站了起来。我们几个人一看卜瑾有动静,心头一紧,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她的身体,都十分好奇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只见卜瑾缓缓把玉牌又挂回了脖子上,梁赞眼睛贼,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对我说道:“佩玺大人,你看你女朋友的玉牌,是不是变得和刚才不一样了。”
我一愣,忙看了一眼,可惜卜瑾那时已经把玉牌收回了衣服领子里面。我摇摇头,对梁赞道:“没看清,怎么了?”
梁赞说道:“没看清就没看清吧,可能是我眼花了。”
梁赞眼花?打死我也不会相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忙说:“哎,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啊,这不是折磨我的好奇心嘛。”
这个时候,梁赞又拿出那种大人教育小孩子的口吻摸了摸我的头,然后笑着对我说道:“我的佩玺大人,好奇可是会害死人的。”
我听后浑身一激灵,不由想起了那具腐尸。如今我仔细想一想,发现自己在来到云南以后,性格上的确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其中最主要的变化就是我的好奇心增强了。但是,我心说这也不能怪我呀,如果说是一个谜语、一个故事,那我肯定不会有这么强的好奇心,但是,当这些稀奇古怪的经历都发生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不好奇也不行。因为有些时候,好奇也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如果没有一颗好奇心,你可能永远也无法接近真相。
我正想着,那边的卜瑾又有新动作了,只见她幽幽地走到边上的一座小石柱前,摸了摸,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很快,随着她的手不断在那些尸骨的后面摸索,她的眉毛忽然跳了一下,我知道,这肯定是有所发现了。
果然,她摸到了小石柱上的一处石环,然后,用力拉了一下。就听“叮隆”一声,随着那石环被向外拉出,那小石柱的内部就然有一根手腕粗的铁链被拽了出来,紧接着,又发出了一声“咔嗒”的声音,像是某些东西挂上了一样,卜瑾才松手把石环送了回去。
“是机关。”段郁文异常兴奋地说道,“这些是祭坛的机关,哈哈,我早就说古滇国的人民聪颖一场,果然不出我所料。”
“老爷子别在这里感慨了,赶紧准备帮忙吧。”说着,梁赞就已经跑到另一座小石柱前拉扯上面的石环了,紧接着我和滕益也赶忙过来帮忙,至于段郁文,他那个老家伙还感慨了好一阵子才过来帮助我们。
就这样,我们五个人逐一把那四五十座小石柱上隐藏的石环都拉了一个遍,恰好最后一个石环是我拉的。当时,我明确地感觉到,越是到后面的石环拉起来就越吃力,而这最后一个,我使了半天的力气,竟愣是没拉动。
卜瑾和其他人都站在一旁看着我,尤其是卜瑾,她那一双平静如水的眼睛似乎是在责问我怎么还拉不动,我有些脸红,心说这也太丢人了,但无奈的是,就算我再怎么用力,太阳穴上憋得青筋暴起,那石环就是没有半点动静。
段郁文和滕益见状都来帮我,可即便是合我们三人之力,竟然也是拉不动那石环,这一下子可把站在一旁的梁赞给乐坏了。我看他捂着肚子,几乎就要笑得跪坐在地上,心里不由发火道:“梁赞,你笑个屁笑,还不快过来帮忙。”
梁赞捂着肚子,连简易矛都扔在了一边,忙说:“哎哎哎,好好好,我的佩玺娘娘,你们三个的力气可真大呀。”
“别废话!我力气要是大,第一个先把你弄死!”我吼道,“你看我们在这里拼死拼活的,你就那么高兴吗?”
梁赞回答说:“不不不,我不是笑你们没拉动那石环,我是笑你们那个姿势。”
姿势?什么姿势?我心中不解,回头一看,发现我们三个人的姿势确实挺滑稽的。我在最前面半蹲着拉石环,段郁文在我身后也是半蹲着拉住我的腰,滕益也是如此,这个姿势,乍一看上去就好像是青蛙在交配一样。
“别废话!”我有点着急地说道:“快来帮忙!”
梁赞这一下子才小跑着来到我的身边,我抬眼一看他,只见他把我的手从石环上扒拉下去,然后自己站在最前面,用力一拉。
没有动静。梁赞回头挠着脑袋,笑了笑,说道:“啊呀,确实挺难拉的哈。”
我们三个人站在他的身后,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于是就上前帮了他一把。也不知道是梁赞的力气太大,还是之前我们三个人的力量刚刚达到饱和的状态,在我们四个人一齐用力的那一刹那,石环终于被拉了出来,手腕粗的锈迹斑斑的铁链缓缓地出现了。
大约拉到二十公分左右的距离,就听见“咔嗒”一声响,我心中暗喜,总算成功了。
成功之后,我们几个人急忙屏气凝神,观看四周,卜瑾也难得地露出了期待的神情。隔了一会儿的功夫,我们突然感到脚下的石板一阵剧烈的晃动,紧接着,就听见震耳欲聋的“轰隆隆”的巨响在我们身边响起。
“我操,地震啦?”我降低重心,稳住自己的身体以至于不会摔倒。
“不对,不是地震。”段郁文吼道,接着他抬起右手一指那巨大的石柱,冲我们喊道:“看那里。”
我们几个不约而同地朝上看去,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在了我们眼前,之间那巨大的石柱此刻竟然顺着石柱上面巨蛇缠绕的方向正旋转着缓缓沉入地下。
我大喊道:“我的天呐,这是什么情况,地面塌陷吗?”
没有人回答我,因为大家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的景象所深深吸引,就见那巨大的石柱如同一把钥匙一样缓缓地插入地下,大约过了三五分钟的样子,石柱已经完全没入地底,在巨大的青石板铺成的圆形祭坛上留下了一个直径两米多的地洞。
段郁文已经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磕巴不堪了,他结结巴巴,断断续续地说道:“智慧呀,古时候的人们,唉,这真是……大发现,祭坛,最圣洁的地方,最适合隐匿……”
我看他的思维逻辑一时半会儿是调整不过来了,说出来的话一点条理性也没有,所以也就没加理会他说的话,又过了一会儿,地面也恢复了平静。
卜瑾想也不想地就直接奔向那地洞的入口处,梁赞重新拾起简易矛,对段郁文说道:“老爷子,别感慨了,里面没准有更大的发现呢。”
段郁文看了一眼梁赞,说道:“年轻人,你不懂,这、这是古人的智慧……”
滕益在一旁也听得不耐烦了,就推搡着段郁文,说道:“行了行了,快点走吧。”
我们再一看卜瑾,她的人影已经朝地洞下面走去了,滕益和段郁文赶忙跟在后面,梁赞站在前面冲我招了招手,说道:“快
第四十二章 铜镜
第四十二章铜镜
我们几个人顺着石梯一圈又一圈地向下走去,令我多少感到有些惊讶的是,这地底里的空气质量并不差,甚至偶尔还能感觉到有一些微风吹过,气温也不冷不热,十分舒适,与段郁文为我讲述的我父亲他们在古寨的地宫里所遇到的状况大相径庭。
我们走了没一会儿就到了地宫的地面,脚下仍旧是青石板,但与外面祭坛的青石板相比,这里的显然要粗糙许多。一下地我们就发现自己正身处一条走廊一样的甬道入口,甬道似乎很长,从里面不是发出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响,听上去像是某种昆虫或爬行动物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