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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叫我爸,我没你这样不听话的女儿,考大学不听话结婚也不听话。”陈书安怒斥道。
唉!又把当年报大学的事拿来说了,看来爸爸还是不能原谅我啊!我都没勇气力争下去了。
“爸,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不关笑雨的事。”瞿凯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笑雨纠结的看着瞿凯,好老公你何必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呢没我同意也结不成婚啊,何况我老爸他才不管是谁的主意要批评他会一通批评的。
“你的主意?好,那你跟我来书房。”说着陈书安就往书房走去。
季若娴看了瞿凯一眼示意他快点去,瞿凯连忙跟上岳父的脚步。
季若娴指了指笑雨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呀,你呀,是想存心气死你爸呀!”
笑雨无奈,我哪敢啊?情到深处就自然不受控制了而且我和瞿凯早已经做了假夫妻,要是老爸知道我们之前在一起纯属交易他非打死我不可所以现在看来还是比较幸运的。
陈书安烦躁的在书房里来回走动,瞿凯站在书桌前一声不吭的像个错事的小孩等待接受处罚。
陈书安停下脚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严肃的说:“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瞿凯把来龙去脉向岳父一一汇报。
正在帮妈妈收拾餐桌的笑雨搭拉个脑袋心不在焉的,“啪”手中的碗掉在了桌子上她吓得回过神来。
“你是在帮我收拾还是帮我捣乱啊?”看到女儿那样她也不好说什么接过女儿手上的碗说,“这里不用你收拾你还是去房间休息一下吧。”
休息?我怎么休息的了啊?她灵机一动,“妈,那我先去休息了。”
“这丫头还真奇怪刚才还一副愁云惨雾的表情怎么一让她休息又劲了。”季若娴自言自语。
笑雨哪是去休息啊她是想去书房外偷听,她怎么放心得下瞿凯一个人面对老爸的攻击呢?还有上次瞿凯跟老爸谈了一回老爸第二天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后来问瞿凯谈什么他怎么也不说,这次她岂会放过机会她要一探究竟看看瞿凯到底有多大能耐。
她蹑手蹑脚的来到书房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
“你说的都是真的?”陈书安发火道,“你们这不是胡闹吗?把感情和婚姻当儿戏?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把笑雨交给你。”
“爸,之前的事的确是我不对,但我向您保证今后我一定好好对待笑雨不再让她受一点委屈。”瞿凯诚肯的向岳父大人做保证。
“你的保证有用吗?我能相信你吗?”眼前这个人之前那样对待自己的女儿现在岂能听他三言两语的保证就相信他。
“当然,我今天所说的话全都作数,日后我若没做到任由爸您处置。”
见瞿凯态度诚肯而且他也很喜欢这个女婿,他是过来人看得出瞿凯和笑雨的感情是真心就算之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就算了吧,只要女儿开心瞿凯对笑雨好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呢?
“好,我再相信你一次,要是让我发现你对笑雨不好那就别我怪我不客气。”陈书安警告道。
瞿凯松了口气果然只有用实事和诚肯的态度才能打动岳父大人,笑着说:“谢谢爸!”
在门外偷听的笑雨忍不住偷笑,还是爸爸厉害把瞿凯训得服服贴贴的,可惜还是没听到瞿凯跟爸怎么说的。
陈书安摆了摆手说:“你先出去吧。”
“好。”
听到瞿凯要出来笑雨赶忙溜走。
瞿凯从书房里出来就看到一道身飘过,嘴角扯起一挘θ荨�
笑雨前脚刚进房间坐下瞿凯后脚就进来了,让她都没有喘息的机会。
“你来了。”笑雨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瞿凯走进摸着她的脸笑着说:“见到我还不好意思脸这么红?”
糟了,一定是刚才跑的太急把脸涨红了,她推开他的手别过头说:“哪有?是天太热了。”
天太热?说谎都不会说,“是吗?现在可是腊月你还会嫌天太热了。”
说了一个谎话就得用另一个谎话去掩盖,笑雨义正言辞的说:“我的体质很独特的冬天我是不怕冷的。”我在说什么呀?这话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瞿凯怎么会相信。
“是吗?我以前怎么不知道?”瞿凯身体靠近她脸贴碰上她的脸坏笑。
笑雨吓得推开他说:“你干嘛?我妈可还在外面呢?”
“怕什么?”瞿凯一把把她拉回自己的怀里,“你爸妈已经知道我们是夫妻了。”
他的唇贴到她的唇上用力的吸吮着像在索取他想要的东西的,他的手也越来越不安分,笑雨感觉到自己胸前的纽扣被解开了她猛得推开他。
被她这么一推再好的兴致被搅没了,瞿凯恼了,“你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才对?”笑雨反问道,“你到底跟我爸怎么说的啊?”
瞿凯叹了口气说:“你刚才不是都偷听到了吗?”
笑雨惊讶没想到瞿凯知道自己在外面偷听,不过也能认啊,“谁说我偷听了,我一直在房间里。”
“是吗?那没听到就算了你也不用知道。”瞿凯不再理她。
算了,承认就承认吧,她拉着瞿凯的手说:“是,我是在书房外偷听,不过我没听全。”
哈哈,瞿凯笑了起来,“你果然不是做坏事的料子。”
“你就别笑话我了,快跟我说说你怎么跟爸说的。”
他拉着笑雨坐到他腿上冷峻的说:“我把我们之前假结婚的事告诉你爸了。”
笑雨吓得身体一抽,“什么?你怎么能把这事告诉他呢?”
“你有没有哪里受伤?”说着她就开始帮瞿凯检查。
“你怎么知道我会受伤?”他这老婆有时还是有点聪明的吗。
“真的受伤了?”笑雨难受的说,“我太了解我爸了,你把这件事告诉他他肯定会打你的。”
瞿凯笑着说:“我告诉你爸时他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就朝我飞过来了。”
“啊?砸到你哪里了?快给我看看要不要紧。”
“你爸运气不好没砸到要害。”他笑着撸起袖子,手臂上有一处红红的的印子。
笑雨用手轻轻触碰那道印痕满心的难受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疼吗?”
“不疼,当时书砸到我的时候我就在想好在不是砸在你身上。”
笑雨眼泪直往下流气愤的说:“你傻呀你啊?为什么要跟我爸说?为什么不躲?”
瞿凯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我要娶你就要跟你爸说实话,我不躲才能表示我娶你的决心吗。”
笑雨一把抱住他边哭边笑,瞿凯拍了她两下嫌弃的说:“你一边哭一边笑真的很难看。”
“你要是心里实在难受就好好报答我帮我按摩按摩受伤的地方。”原来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吧。
笑雨用力捶了他两下心有不甘的说:“你这人怎么这样?”
“是这样吗?”瞿凯用力把她按到床上自己翻了个身压住她,火热的亲吻着她从脸颊到脖子慢慢的扯开她的衣服,原来他这人安慰的方式是这样的这一晚笑雨差点虚脱了。
今天是除夕陈爸陈妈早就起床为除夕夜做准备为了当好女婿瞿凯早早起床帮忙,只有笑雨在经过昨晚的奋战之后今天是起得最晚的一个,她睁开眼睛揉了揉看到瞿凯坐在床边。
“懒人该起床了。”
笑雨打了个哈气问:“现在几点了?”瞿凯看了一眼床头的钟告诉她“十点钟”。
“什么?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笑雨连忙坐起来穿衣服。
好笑呢?还不是看你太累了想让你多睡会,对她瞿凯是认栽了。
在A市过除夕都是一家人一起吃团圆饭然后出去逛逛不然就窝在家里看电视或者一家人一起出去吃饭,而在镇上都是一家人吃完团圆饭放鞭炮看电视是没有人出去逛街的。可能是在国外几年没那么传统了这刚吃完晚饭笑雨非说要出去走走。
这不又惹得陈爸发火了,“出去干什么?谁家除夕晚上还出去的?”
“爸。。。。。”笑雨刚要反驳就被瞿凯拦住了,“爸、妈,我陪笑雨出去走一圈然后回来放鞭炮。”
“你们出去走一圈吧,早点回来。”季若娴抢着答应不给陈爸反对的机会,陈书安看了瞪了她一眼不语。
笑雨和瞿凯手牵着手慢步在小路,路上没有一个人两边映衬着住宅的灯光,“这镇上就是跟城市不一样,A市这时肯定还有很多人在街上。”笑雨咕哝着有点后悔出来了。
“怎么想回A市了?”
笑雨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瞿凯小孩子气的说:“恩,想回我们家了。”
瞿凯微笑把她拥在怀里,“等过几天我们就回去。”
笑雨紧紧的抱着他头贴在他的胸口,今天是除夕本来应该是高高兴兴的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变得低落,难怪说女人是善变的。
良久瞿凯开口:“我们回去吧。”
笑雨点了点头,两人又牵着手往回走。
到家时陈爸已经把鞭炮在门前摆好了就等他们回来放,瞿凯点着一支烟去点鞭炮的炮捻,“呯、啪,呯、啪”炮竹在夜空中散开,瞿凯把烟顺手放在嘴里吸了两口。
笑雨惊讶瞿凯居然会抽烟她认识的瞿凯烟和酒这些东西是从来不碰的,难道是因为在商界这些东西不得不碰吗?
瞿凯注意到她的眼神把手中的烟又给掐灭了,淡淡的说:“是在你去美国之后我学会抽的,在你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戒了。”
原来是因为我?原来我的离开会给他带来伤害。笑雨不语听了瞿凯的话她心里也很纠结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瞒着父母做坏事是要受到惩罚的!
☆、春节(2)
陈爸、陈妈商量后把他们的婚礼定在下个月具体时间等瞿凯把笑雨带去美国跟他妈妈商量过后再决定,瞿凯接受了他们的意见大年初三就带着笑雨回A市搭飞机去美国了。
刚下飞机瞿凯开机就接到两通留言,是瞿唯的。
“哥,你们什么时候来美国,妈身体不行了。”
“哥,妈不行了现在在洛杉矶的一家福利医院,你们快来。”
听完瞿凯脸色立刻变了,“怎么了?谁的留言?”笑雨关心道。
“我们去医院,妈不行了。”瞿凯上前拦了辆出租车,笑雨提着行李跟着上了车。
“没事的,妈不会有事。”笑雨安慰满脸紧张害怕的瞿凯。
瞿凯勉强的笑,“希望她没事。”
“你先打个电话给小唯看看妈现在情况怎么样。”再清醒的人遇到让自己慌张的事总会有所失误,笑雨一语点醒,瞿凯拨通瞿唯手机,“妈怎么样了?”
“妈现在刚过了危险期不过医生说可能还会有第二个危险期。”电话那头瞿唯带着哭啌说,“哥,你们赶快过来好不好。”
“我们已经到美国了,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瞿凯挂断电话用流利的英文让司机快点,他已经等不及了,他怕面对死亡更怕自己再也见不到母亲。
到医院他们飞快的赶到病房外,瞿唯紧紧的抱着他哭着说:“哥,我好怕,我好怕啊。”
瞿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不要怕,妈不会有事的。”他在安慰妹妹的时候不曾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是颤抖的。
“瞿凯我们先看看妈怎么样吧。”笑雨见不得兄妹那么伤心红着眼睛打岔。
瞿唯松开哥哥擦掉眼泪叫了声“嫂子”,开门往病房里走“妈还没醒呢。”
走到病床前瞿凯看到母亲比上次见面时整整瘦了一圈,脸色黄得难看,眼瞠陷得很深,眼袋也拉下来了,在他的记忆里母亲是个很爱美的女子如今却变成这样。
“妈每天夜里都不疼得睡不着,有时候怕吵醒我她都忍着不叫出来,隔天醒来还装做没事一样。”瞿唯边说眼泪边往下掉。
“妈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症状的?”
瞿凯这么一问瞿唯哭得更厉害了,口齿不清的说:“都怪我不好,我应该陪着她的,她每次犯病都忍着非跟我说没事,要是我不听她坚持天天看着她就不会出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