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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特的肉棒实在太长了,不论如何用力,也不能完全插入史达琳窄小娇嫩的肉洞。虽然史达琳花园入口无比窄小,花心也无比娇嫩,但毕竟没有肉棒完全插入,肉袋狠狠地撞上肉唇的刺激。于是川特就疯狂地用力,让肉棒插得尽可能的深,龟头顶得尽可能的狠。
史达琳娇嫩的花心如何承受得了这样野蛮的摧残。随着肉棒的撞击,她气息凌乱,不时从鼻孔中渗出一两声哀鸣。
虽然身下的史达琳疼的要死要活,川特毫不在意。他为什么要管史达琳的死活?
“干死你,臭婊子!”
肉棒传来的快感,竟是如此强烈,一波强似一波地冲击着川特的全身。他不再废话,两手按住史达琳光滑的屁股,开始专心致志享受强奸的快乐了。
谁让这婊子逼得他背井离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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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劫 (三十八)
六月二十二日,星期一,中部时间,22:39,汉兹农场
漆黑一片的荒野中,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光,隐隐照亮了汉兹农场那栋破败房屋的门廊。在十五英尺的地下,倒是灯光耀眼。光线如此强烈,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而里面的一切罪恶又那么清清楚楚,分毫毕现。
联邦特工克拉丽丝?史达琳依然被赤身裸体地绑在捆绑架上,全身随着背后男人凶蛮的奸淫来回耸动。
男人的喘息声、女子的呻吟声,混合着赤裸肉体的撞击声,在地下室里四处弥漫。
强奸还在继续。
蹂躏其实才刚刚开始。
虽然史达琳觉得自己已经被摧残了一个世纪。
在此之前,史达琳从来没有被强奸过。虽然不同场合也曾被男人动手动脚,但自己最珍惜的神秘花园,从来没有没暴露、被侵犯过。也从来没有在任何不速之客面前,被迫展示过自己的万种风情。
史达琳也从来见识如此之长的肉棒、遭受过如此疯狂残暴的奸辱。
她震惊、她愤怒、她恐惧、她绝望、她羞辱、她悲哀、她呻吟、她哀啼。
“被强奸了”这个念头充满了她的脑海,让她无法思考。唯一记得住的,居然是一句不相干的“不要呻吟、不能出声”。
仿佛一个小孩子正在赌气。
肉棒的每一次抽插,居然都让花径和肉唇刀割般疼痛。史达琳知道那更多是心理作用。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似乎自己正在被一点点撕成碎片。
不知被那条凶残的肉棒蹂躏了多久,下身的疼痛渐渐消失。史达琳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也随之失去了感觉。当然,她还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自己身体里一下一下的抽插,也知道这一刻肉棒插得有多深,有多猛,甚至还能辨别男人肉棒上的脉搏跳动。但肉棒撞击敏感的肉唇、碾过肉洞里的嫩肉时,除了最简单的触觉外,她竟居然没有任何其他知觉。
饱受摧残的身体即没有疼痛,也毫无快感。
她的身体越来越麻木。
整个人似乎做梦一样。她好象能看见自己被强奸的全景。一切都象一部老旧的无声电影。一个赤身裸体的妙龄女郎正被暴徒疯狂凌辱。那女郎的秀发随着男人的暴虐,在空中无助地来回荡漾。可怜的姑娘被摧残得全身都在颤栗。而她只是一个站在旁边的观众,即体味不到那女郎的巨大痛苦,也对电影里的暴行无能为力。
她是一个无法退场、只能在绝望中啜泣的观众。
她又似乎沉在水中,光怪陆离的水波告诉她,水面就在头顶,但四肢偏偏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自己越沉越深。水面上,似乎漂浮着另一个史达琳的倒影,冲着她大喊大叫。
那声音断断续续,“那是幻觉保护自己的幻觉克拉丽丝,醒过来要活下去不能放弃快醒过来”
然而,另一个声音从水下穿过来,“让一切都尽快结束吧,我只想安息。”
她沉了下去,似乎离水面越来越远。
六月二十二日,星期一,中部时间,22:50,汉兹农场
川特光溜溜的屁股上,布满了汗珠儿。他才不关心身下的史达琳在想什么。就在一分钟前,一股快感突然直冲脑顶,险些让他精关失守。他连忙咬紧嘴唇、屏住一口气、停下动作,把那股发射的欲望压了下去。他可不想刚刚插了四、五百下,就射出来。
“那样太便宜史达琳婊子啦!”
他停下来,肉棒从史达琳饱受摧残的花径里拔出来。原本精致的花唇,现在一片淫糜,不仅又红又肿,在肉棒拔出来后,居然还动情般地绽开,暴露出里面娇嫩的洞口。那里残留的一些淫液,因为抽插激烈,竟然变成了乳白色的泡沫。
史达琳依然娇喘吁吁,男人刚才暴风骤雨一般地淫辱,干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臭婊子,”川特自言自语,“刚才弄了半天也没有流水儿,还以为你被割了卵巢。结果刚干了四百下,不一样变成了水龙头?老子每插一下,你不一样直哼哼?女人就是淫贱!”
和一片狼藉的花径相比,上面的菊洞,还齐整地好象未经人事。漂亮的淡褐色,精致的放射状纹路,小巧的似乎插不进一根手指。
川特用指尖狠狠弹了一下菊洞入口,史达琳本能的提肛反应让他满意极了。菊洞猛然收紧,动作如此有力,整个菊洞居然深深陷了回去。再不情愿地放松,恰似一朵乍放的雏菊,恢复原状。那里的肌肉一定很发达。
“臭婊子,”川特不仅吞了口唾沫,他知道这样紧凑有力的菊洞,几乎会把肉棒勒断,插起来会让男人的魂都飘上云霄。他狠狠拧了一下史达琳的屁股,史达琳一声惨叫,全身直抖,“你的屁眼看起来真不错,哈!”
屁股上的剧痛,居然也没让史达琳一下回到了现实。她呻吟着,拒绝答话。
“屁眼儿是不是被人干过了?”川特又拿过那瓶奶油,在自己的肉棒上涂抹着。
史达琳喘着气,还是没说话。她还有些神志恍惚。她隐约明白川特要强奸她的菊洞了。而那里一天前才刚刚开了苞,一定会痛死。这样也好,快些结束吧,她只求安息。
川特沾满奶油的食指,用力插进了史达琳的菊洞。居然没有想象中的艰难。看似紧凑到难以攻破的菊洞,遇到那根手指,居然变得韧性十足。难道这里也曾经名花有主?但从形状色泽来看,史达琳的菊洞并没有多少插抽的经验。川特知道,干过多次的菊洞,洞口明显变得松弛,而且颜色会渐渐变深,直至转成难看的黑色。
也许刚开苞不久?
即便是如此,真正插入时,菊洞的入口还是非常狭窄。和刚才折腾史达琳的肉洞一样,在史达琳凄惨的呻吟声中,川特花了至少整整一分钟,肉棒都顶到发痛,龟头才最后破门而入。整条肉棒随即猛然插进去。
谷道深多了,能够真正的没根而入。
“啊——”史达琳发出了一声短暂的悲鸣,好似一只临终的野兽。
虽然24小时前史达琳刚刚被基尼开了后庭花,虽然基尼的肉棒远比川特的粗壮,但缺乏前戏的可怜菊洞,还是无法承受强奸犯的恣意暴虐。菊洞入口的那圈肌肉,紧张到痉挛,早已被撑至弹性的极限。在硕大龟头破门而入的那一刻,无法放松的整圈肌肉,居然一下被活生生撕裂了三、四处。
史达琳一生之中似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痛楚。整个下身都被烈火烧灼一般,难忍的剧痛,沿着脊椎,直冲脑顶。连脚踝骨折也远远不及菊洞被撕裂的痛苦。史达琳绝望地扭动着身子,双手扒着身体两边的横木,想往前爬几步,逃开身下的那团烈火。
可惜,她的手脚都被牢牢地捆在捆绑架上,没有活动的余地。更不用提,压在她的股间男人,用那条十一英寸的大肉棒,把她整个人狠狠地都钉在那里,丝毫动弹不得。
川特十一寸的肉棒,齐根没入了史达琳的谷道。他才不管史达琳有多痛苦。象圈起的小手一样有力的肛门真好,紧紧勒住肉棒的根部,这样的感觉,真是说也说不出!
那里太紧了,太烫了,真的太爽了。
川特当然看得到史达琳的痛苦。她赤裸的脊背还在微微颤栗,她的呻吟声还在密闭的地下室回荡。这反而让川特觉得,正紧紧夹着自己肉棒的这个菊洞,是全世界最好的那个。
“史达琳婊子,不把你干到七魂出窍,我都对不起自己。”
十一寸的肉棒缓缓地抽了出来。史达琳又惨叫起来。极端敏感的菊洞,再次疼得让人欲哭无泪。她不由自主地想收紧菊洞,制止肉棒的移动。但被撕裂的菊洞,每蠕动一下,都疼得钻心。除了惨叫,史达琳真不知怎样才好。
川特却舒服地直哼哼。滚烫紧窄的谷道,刺激起肉棒来,那种绝顶滋味,任何肉洞也无法相比。他紧紧抓住女人的屁股,身子向前一顶,肉棒又狠狠插了回去。
无可比拟的剧痛,让史达琳再也无法用灵魂出窍的办法来保护自己。菊洞的痛楚,就象一片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史达琳的自我麻痹,逼她重归现实。
二十多个小时前,爱人基尼的肉棒,让她尝到了肛交的无上美味。那种惊魂摄魄的充实感,她曾以为是人间仙境。而然,现在史达琳发现,肛门强奸居然也可以让人痛苦到生不如死。
天堂地狱,本来只差一线。
现在的疼痛,已不仅仅来自被撕裂的菊洞。川特的肉棒长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插到尽头时,都让史达琳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腹已经七零八落。她精通解剖,知道大肠的坚韧和弹性,但大肉棒狠狠插到底时,那种震人心脾的冲击,让她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专业知识。
她的胃里似乎早已被冲击地天翻地覆,眼前也是金星满天飞舞。有几次她甚至觉得凶残的肉棒,撕破自己的肠道,几乎要撞上自己的心脏。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多久。
她甚至想哀求股间的暴徒,放过自己可怜的菊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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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二日,星期一,中部时间,22:55,汉兹农场
菊洞的刺激,果然过于强烈。川特不过抽插了百十下,就有两次几乎走火。
“不能这么便宜臭婊子。”
川特想起了还有一个美妙的去处,他还没有糟蹋过。那当然就是史达琳的小嘴啦。
“做人要公平。”川特很得意。好在他还知道那个特制的橡胶圈藏在哪里。
随着肉棒从史达琳的菊洞拔了出来,史达琳呜咽了一声,全身瘫倒在捆绑架上,低低地呻吟着。菊洞凄惨地张开,仿佛一个可怕的黑洞,溢出几股细细的血丝,沿着修长光洁的大腿,缓缓滑落。
“史达琳婊子,”川特转到奄奄一息的女特工面前,摇晃着手里的橡胶圈,“刚才不是求我干你的嘴吗?”
史达琳还在低低地呻吟。她象刚从水里捞出来那样,全身湿漉漉的。被汗水泪水打湿的短发,沾在酡红的面颊上,遮住哀伤迷离的眼神,竟是种说不出的动人和妩媚。
川特捏住史达琳的鼻子。史达琳知道他想干什么,虽然自己已经遭受了这么多的摧残,但倔强的本性,还是不愿毫无抵抗地听任男人摆布。她徒劳地想把脑袋扭开,但结实的U型架让她动弹不得。很快,她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
也许,这样死过去,不也胜似这里的人间地狱?
川特很是惊讶,被自己干了那么久的史达琳,居然还有这样的气力和决心。他都快要同情这个绝望的女特工了。没人可以这样自杀的。大爷还没有玩儿够,你就想死了?
不过有那么一刻,川特也有点动摇。已经接近两分钟了。这婊子真铁了心?“没关系,”川特狞笑着,他学过急救,有把握让窒息三分钟的人恢复呼吸,“看你还能撑多久,史达琳婊子。”
史达琳的两眼不断发黑,她开始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她知道自己接近了窒息的边缘。一切都在变凉,变暗。再见了,克拉丽丝。再见了,爸爸。再见了,基尼。
“基尼!”这个名字忽然激活了史达琳越来越迟钝的神经中枢,她的心中一动,“你不能死,要为基尼报仇!”
“活下去!”
史达琳猛然张大了嘴,贪婪地呼进宝贵的空气。川特没有浪费这个机会,橡胶圈塞进史达琳的嘴里,牙套也对正了上下牙床。
热泪盈眶的史达琳根本没有在意。她还在心中热切地对基尼说,“我会活下去的。我一定为你报仇,基尼。我爱你,基尼。”
心中说完那些誓言,史达琳发觉自己的嘴怎么也合不上了。实际上,她的上下颚被最大限度的撑开。她的舌头下意识地舔着坚硬的橡胶圈。口水不断地流出来,她别无选择,只能把满溢的口水尽可能地吞咽下去。她并没有意识到,那个味道古怪、让她舌尖发涩的橡胶圈,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