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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双手掩在胸前的冲动。
那样只会暴露自己的脆弱和无助。
“臭婊子,乖乖地趴上去,四肢叉开!”川特远远地站在一边,命令着。
史达琳艰难地挪到捆绑架前,她的心沉了下去。
轻轻吸了口气,她小心地趴在了木桶上,双手放在两边的横木上。虽然木板上钉着厚厚的一层皮子,冰冷的感觉还是让史达琳全身发抖。
“蓓丝一定也是这个样子被他们凌辱的!”史达琳绝望地想着。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就此写定。
看到她趴好,双手也摆在木桶两边的架子后,川特敏捷地冲上前,左轮手枪顶在史达琳的脖子上,左手熟练地把史达琳的右手按进固定在木架上的厚皮手铐里,拉紧上面的皮带,扣好。然后,如法炮制,绑好史达琳的左手。
接着,川特拉出那个U型活动木架,下面的木板顶住史达琳的下巴,再调紧两旁的木板。史达琳的头几乎没有任何活动的余地。
史达琳的心沉了下去。这是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这次一点机会也没有留给她。手腕上的皮革非常厚实,靠自己的力气绝没有可能挣脱,而卡在下巴上的这个木架子,让她的头几乎不能扭动,只能正视前方。
史达琳本能地不愿去想随后会发生什么。那些她听说过、在验尸房里亲眼见过的可怕事情,难道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但是为了活下去,她不能放过任何可能出现的机会。
“史达琳,你要想在那畜生的前面。”
很明显,他马上就要凌辱自己。如果失身不可避免,有没有可能在他发泄兽欲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冷静,克拉丽丝,你要冷静。发现他的弱点。不管发生了什么,一出现机会,你一定要抓住!”
川特绕到了史达琳的背后,他小心翼翼地抓住了史达琳的左脚,扒掉上面的皮鞋,然后用力按进下面的那个皮套,把上面的皮带锁牢。他倒是不担心史达琳的右脚。断掉的脚踝让它可怜地耷拉在那里,一点也不危险。
然后,川特收起了枪,给自己五秒钟的时间,站在这个被牢牢绑在那里,毫无抵抗能力,任他为所欲为的联邦女特工面前,体味那种美妙到无可言说的复仇快感。
她的身材真好,腰肢纤细,两腿修长,全身不见一丝赘肉。皮肤也精致得很,在雪亮的灯光下,更显得玉肌娇艳。
这也许不是川特见过、奸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不过,和那些娇滴滴的、一捏就碎的美人们不一样,面前的这个几乎全裸的姑娘,可是危险得很。她随时可以置人于死地。这个他刚才就领教了。而且她聪明能干,几乎抓到了他的尾巴。
这才是朵真正的玫瑰,既娇艳,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让你滴血的玫瑰。
强奸这样扎手的姑娘,让川特更加兴奋。只有带刺的玫瑰,才值得去蹂躏、去摧残,把她漂亮的花瓣,一片片撕下来,揉碎了,再踩在脚下。
“你可没有你的小朋友蓓丝那么漂亮,”川特边说边轻轻抚摸着她赤裸的脊背。他能感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真有些吃惊,没想到看起来清肌无脂的身体,居然蕴藏着这么大的力量。
“不过,”史达琳紧张的样子几乎让川特着了迷,“我相信干起你来会和干她一样爽。”
“你真变态,川特。你需要治疗。”史达琳尽力控制自己声音里的颤抖,她不想让川特这么轻易地就占了上风。不过,她自己几乎怕得要死。如果不是明白害怕帮不了自己什么,她早就大哭起来。
“治疗?干死你!”川特的手在她的大腿上缓慢地抚摸着,享受着那里的滑腻和柔软。
史达琳无法控制自己右腿的颤抖。她细嫩的肌肤上布满了冷汗。不断收缩的肌肉,让羊脂般的肌肤轻轻抖动。
“你逃不了的,川特。你知道。”川特的抚摸,让史达琳心慌几乎发疯,她只好不断地说话,虽然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他们很快就会抓到你——”
“抓到我?做梦!”川特几乎喊了起来。他很生气。史达琳的沉着让他一下怒火万丈。“给你的颜色看看,小母狗!”川特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边转到了史达琳的身边,伸手捉住了史达琳垂在空中的一只乳房。粗壮的手指捏住了敏感的乳头,她的身体又一次收紧。
乳头很小巧,草莓般娇艳,看来没怎么用过嘛。川特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可怜的乳头一下就坚硬起来。
“舒服?”川特的两个指肚儿揉搓着,享受着乳头的硬挺。
几近全裸的史达琳似乎开始出汗。
出冷汗。
“抓到我?先顾自己吧!”川特说着,猛然对这手指间娇嫩的乳头,死命地捏下去。
史达琳惨叫起来。她的身体就是一只被放入滚水的虾,疯狂地扭动着,挣扎着。川特什么时候松了手,她根本不知道。可怜的乳头早已麻木。她缓过气来的时候,发现凌乱的头发,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打湿,湿漉漉地沾在面颊上。她大口地喘着气。
“味道不错吧,克拉丽丝,”川特站在一旁得意洋洋。他太喜欢面前的景象了:女特工全身布满了冷汗,闪闪发光,紧紧绷在屁股上的弹力内裤,也因为刚才的挣扎,一部分夹在了隆起的臀丘之间。露出一条深深的沟来。
“你长了个好屁股,”川特现在完全控制了局势,“所以你才成为了明星特工,是吧,克拉丽丝?”
“变态!”史达琳怒火中烧。
“哦,变态?那就试试看,”川特得意地掏出一把便携式多用刀,故意在史达琳面前弹出刀锋。史达琳厌恶地闭上了眼睛。但她眼神中的那一丝恐惧,还是没有逃脱川特的眼睛。
“你也不过是一个女人。”用锋利的刀锋在史达琳的内裤边缘滑动,再沿着平滑的脊背,左右走着“之”字,一路滑到肩头。
刚刚喘过气来的史达琳,一下又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已经发白。手腕也因为用力,被皮套勒出了深深的红印子。
看到这些,川特真的开心极了。
刀锋又回到了内裤上,顺着陷在中间的股沟,来到微微凸起的肉唇外面。紧绷在这里的高弹布料,把里面的隐秘之处包裹得严丝合缝,肉唇的形状也分毫毕现。
敏感的花园受到歹徒淫邪目光的灼烧,史达琳的喘息声急促起来。
“穿衣服挺讲究哈。”川特爱极了这样的游戏,他凑到史达琳的耳边,夸张地吸着鼻子,“香水也不错。”
史达琳闭上了眼睛。她真希望自己也能闭上耳朵。
川特的刀来到了两片隆起的臀丘之间,用刀背隔着内裤轻轻地戳了戳股沟上方的尾骨。史达琳的身体一下绷直了,又有一小截儿内裤被收紧的臀肌夹住,股沟随之更加诱人。
更让川特印象深刻的,还是大腿细嫩的肌肤下面,一丝丝肌肉的颤动。
好像一湖被吹皱的春水。
“很敏感,不错,”川特在心里告诫自己,“这两条腿力量不小。这婊子果然扎手,千万不能大意。”
他又用刀尖轻轻捅了一下股沟深处。史达琳的菊洞不自觉地猛然收紧,敏感的臀肌又一次陡然隆起。
“看起来,那里很有力嘛。这屁眼儿干起来一定爽呆!哈哈哈!”用刀片轻轻拍着史达琳结实的臀丘,川特心里乐开了花。
“史达琳婊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有用啊?”川特手中的刀对准了史达琳的右胯,这次刀头一沉,刀刃向上,挑起了内裤顶端。
“嗤啦——”,史达琳的心似乎随着布料破裂的声音破碎了。股间一凉,那条漂亮的运动内裤被割成了两片,高弹力的织物一下缩成手掌大小,蜷缩在左侧大腿的根部,又紧接着被川特一把扯到了自己左腿的小腿上。
史达琳全身最隐秘的部位也一丝不挂了。暴露在外面的肉唇,似乎被空气烧灼,比断掉的脚踝还疼得难以忍受。
“真的很新鲜啊?”川特趴在史达琳的股间,仔细检查了一番。毛发剃得干干净净,股间毫无遮掩,一揽无余。肉唇很精致,不但色泽惊人的粉嫩,形状也颇似未经挞伐的处女地,左右两瓣,中间只一道窄小的缝隙,紧紧防护着里面的洞口。
菊洞虽然也精致可爱,但仔细看时,仿佛有一些不易察觉的红肿。
“咦?臭婊子,你后面被人开过苞了?还是这两天便秘?”说罢川特哈哈大笑。
史达琳听到了皮带金属搭扣相互撞击的声音,接着是裤子落地的悉索声。难过地闭上了眼睛。
“让老汤姆打头阵最好不过!”川特光着屁股,得意洋洋地站在史达琳同样一丝不挂的屁股后面,“那家伙才是匹纯正的种马。小宝贝儿,你真该听听蓓丝的叫床。老汤姆操她时,她水儿流得象个消防栓。”
川特的手摸到她毫无防备的臀丘时,史达琳咬住嘴唇,不让呻吟声漏出去。
她生平第一次这么心慌。
有那么一刹那,她甚至想祈求上帝,让这一切赶紧过去,让自己尽快从噩梦中醒来。
当川特的肉棒顶到自己无助的肉唇时,史达琳几乎喊出了声音。
又烫又硬的大家伙,故意在敏感的花唇上顶来蹭去。
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个时候,谁还能救得了她?
玫瑰劫 (三十六)
六月二十二日,星期一,中部时间,22:18,密西西比
莱克特博士从后面打开的窗户,跳进了那栋黑乎乎的、看起来空无一人的房子。他小心翼翼。毕竟小偷一样半夜摸入陌生的住宅,并不是他的特长。
在享用完那顿可口的晚餐后,博士照例坐在游艇卧舱的舷窗边,读起那本英文版的《忏悔录》。他以前只读过拉丁文版,从来没有想过,英文版居然如此有趣。简直要忍不住给译者做一番心理分析了。那个倒霉的家伙,家庭生活看起来倒不怎么舒心呢。
不过,今天晚上,博士提不起这样的闲情雅致了。意外地重新看到史达琳,居然让他古井般沉寂的心绪,荡起了一丝难以觉察的涟漪。
这丫头倒是有了不少变化呢。
从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史达琳起,博士就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当初从旅馆逃走时,博士就知道,自己一定还会再见到这个倔强的女特工。他们之间似乎有一种神秘的联系。不过,今天这种方式看到她,倒真出乎博士的意料。
“她还没有意识到那个治安官就是主谋吧?”想到这些,博士总忍不住会轻轻地笑一笑。他已经从倒霉的普赖斯嘴里,知道了这个小小犯罪集团足够多的信息。他觉得娇小玲珑的女特工,现在比奥古斯丁或是他的英文译者都更有意思。
放下书,他决定去探一探那个县治安官的深浅。
其实在博士看来,无论川特还是普赖斯兄弟,那些勾当根本就上不得台面。犯罪构思缺乏想象力,作案手法又极端粗鄙。如果不是因为史达琳,他才不会趟这趟混水呢。
他小心翼翼地继续向前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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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二日,星期一,中部时间,22:19,汉兹农场
“我先进哪一个洞呢,克拉丽丝?”川特并不猴急,他要先好好地羞辱史达琳一番。川特故意从后面紧紧贴在史达琳光溜溜的脊背上,饱涨的肉棒压在姑娘弹性十足的臀丘之间,趴在她的耳边问,“是淫贱的肉洞呢,还是紧绷绷的屁眼儿?”
史达琳强忍住眼泪,咬着嘴唇一语不发。
“啪”,川特忽然在史达琳一丝不挂的屁股上狠狠来了一巴掌。“小妞儿,这儿是谁说了算啊?”接着又是一下。
两瓣臀丘上火辣辣的感觉,居然让史达琳的一颗眼泪夺眶而出,顺着面颊滑到了下巴。史达琳狠狠眨了几下眼睛,硬是挤住了剩下的泪花。
“你吓不住我,川特!”她一字一句地说。她的头被卡在那个U型木架里,几乎不能左右移动,只能看到对面的墙。左面隐隐约约能看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麦耶。她的眼睛一下又模糊了。
“哪个洞,婊子?”川特边问边转到史达琳面前。麦耶的身影,被一根坚硬的肉棒挡住了大半。紫亮的龟头,怒涨的蝤筋,前端微微向上翘起,浑身还散发出一种奇怪的恶臭。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长的家伙。虽然没有基尼的粗,却长得不可思议,长得史达琳心惊肉跳,不由自主地吞下一股口水。
FBI临床解剖训练养成的本能告诉她,这家伙今天射过精,而且过后没有洗澡。史达琳第一次发现,一个勃起的肉棒,居然会如此丑陋、如此肮脏,她几乎开始反胃。
当然,她并不知道,那股恶臭并不完全来自心理作用。实际上,川特早上对丝莱丝肛交后,根本没有洗澡。包皮里自然隐藏了几十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