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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立马找到钱就走,可是被你紧抓着一直没有办法脱身……”
“艾滋病……”周刢旸以为自己还在听那个女人讲着电视里的某个无关已要的故事。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女人哭地绝望。
周刢旸的眼里开始闪出若隐若现的绝望。
突然,清醒时的晴天霹雳,轰隆隆。
“够了,够了!谎话到此为止!你给我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会撕碎你”!周刢旸冷冷的低吼着,声音隐藏不住的颤抖,胳膊也在颤抖着,心神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他转身离开,走到胡同口,原处的灯光将周刢旸伟岸的影子拉得十多米长,他停了下来,身体僵硬的挺直了背脊,冷冷的幽气,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的低着头。
“杀了你脏了我的手。”不杀你难消心头之恨,除非你肯定地告诉我你的确没有病,那些只是谎言,哪怕是为了骗钱买白粉的谎言也行。
周刢旸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厚厚一叠钱和一张金卡无情地朝跪坐在黑暗处的女人抛去,冷冷地哼了一句:
“三天之内,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屋梁角上黑扑扑飞过一只蝙蝠,好像没有方向感的乱窜着,这仅仅是人的错觉而已。
……
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周刢旸的影子。
吴歆爱失望地离开了不醉不归。
回到兰秋阁等了整整一夜都不见周刢旸回来……
她以为他突然有事要处理所以来不及告诉他,她以为他一会儿就回来,或者一会儿就会打电话回来,她尽量不想去打扰他。
可是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周刢旸依旧杳无音讯。
“狄生,刢旸在你那儿吗?”或许他在黄狄生那儿……
“不在,怎么了?”黄狄生一听是吴歆爱,有点意外,浅浅刚进厨房,黄狄生压低了声音“怎么了,他没回来吗?”
“……”电话那边在沉默。
“歆爱?……”
“连你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吗?”吴歆爱还抱着最后的一丝试探。
“我最近忙着交接工作和搬移民渥太华的手续,所以很久没有和他联系了。”
“……那不打扰了,我再等等吧,他应该马上就回来了。”说完吴歆爱匆忙挂上电话。
黄狄生心神不宁地吃拨弄着米饭。
浅浅不时地夹菜给他,看着有些走神地黄狄生,她的眼熟瞳孔骤然放大然后回归原位,好像刚才的那个可怕的眼神根本就是你的一个错觉而已。
“你怎么了?菜都凉了。”
“哦,没事,对了,浅浅,我朋友刚才来电话了,说找我有点事情,我就不吃了,先出去了,你在家里就别等我了,早点休息,啊?”黄狄生还没有等浅浅回答就急忙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夺门而出了。
浅浅望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和未动的饭菜一直发怔。夹着筷子的手指越收越紧,紧到指骨发白,手跟着颤抖起来。
吴歆爱听到门铃响的声音,大喜过望,兴奋地打开了房门冲到大栅门。
“你终于回来了?!”吴歆爱劈头一句,接着,笑容凝固在脸上。
黄狄生一脸的关切焦急,知道吴歆爱以为是周刢旸回来了,挺失望的,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我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你们发生了什么事?”黄狄生解释来由。
吴歆爱低下头,尽量快速恢复自己平稳的情绪。
“进去坐吧。”吴歆爱掩藏不住的失落让黄狄生的心如同割搅般的难受,他忽然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该来的。
“喝茶吧。”吴歆爱端了一杯热茶递了过来。
黄狄生无意识地接过茶杯接着又放回桌面,
“你不打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她在逃避什么吗?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是不打算,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知道,前天我在不醉不归里面接到刢旸的电话,他说过来接我,但是我一直没有等到他的出现,打电话也是关机,公司的人刚打电话说他已经两天没去公司了,问你,你也不太清楚。
现在我依然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吴歆爱平静无澜地说着好像无自己无关的故事,事实上,黄狄生知道,她感到不安全了,没有安全感的她会本能地拒绝外界的涉入变得冷冷漠漠来保护自己。
“刢旸的个性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的,他应该是在处理一些比较重要或者不能让你知道事情,所以来不及或者无法告诉你,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如果他真的一连几天都毫无音信的话那可能是出什么事情了,到时候只有报警了。”作为多年的死党,黄狄生猜测到周刢旸应该是出什么重要的事情了,所以避而不见,可是有什么事情竟然需要避开歆爱,要知道除非天塌下来了周刢旸才会离开吴歆爱的。
吴歆爱默然无语,她不喜欢听这些安慰的话,她也没有心思听人安慰。
黄狄生也沉默了。
大厅的气氛突然变得沉重而又压抑。
时间一点点的走着,十一点了。
“我该回去了,浅浅在家……明天他要是还没有回来你再打电话给我,到时候大家一起想办法看看,刢旸是我的好朋友,这件事情希望你能让我一起弄清楚怎么回事。”
“恩。”吴歆爱心不在焉。
黄狄生识趣地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吴歆爱站了起来:
“侑爱留下的东西你看了没有?”黄狄生一怔,回过头来看着吴歆爱满腹疑云的眼神,那眼神里面还有厌恶和瞧不起。
“看了。”黄狄生被她的眼神扎的开始在滴血,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你为什么要跟浅浅结婚?你不是很爱侑爱吗?就算侑爱消失了,你另结新欢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嘛,所以,我一直替浅浅感到不值,不过也好,幸亏她不在了……
祝你们一家人在国外生活的幸福,这一句,还是代侑爱说的。”吴歆爱神情淡漠,好像她是极度善变的女人,以至于她的善变又回到了原原本本的吴歆爱,甚至给黄狄生一种错觉,侑爱可能随时还会回来。
但是她的话狠狠地伤到他了,他无言以对,他又该怎么说呢……良久,他一直低着头,不让吴歆爱看到他的苦衷,既然做了,就彻底承担吧。
“我走了,你自己早点睡。”黄狄生淡淡地苦笑,淡淡地再见,静静地离开了。
最近,他显得越来越孤独无助。
他果真是来找吴歆爱了。浅浅站在兰秋阁的某个阴暗的角落里,亲眼目送着黄狄生孤寂僵直的脊背越走越远。
已经是第四天了,吴歆爱一直没有打电话给黄狄生。难道周刢旸已经回来了吗,为什么没有告诉他一声,越想越烦躁,黄狄生把车靠停在回家的路上,拿起电话拨通了周刢旸的手机:对不起,您拨打的手机已关机……
挂上电话又拨到兰秋阁,电话通了但是一直没人接。
怎么没有人接,去看看她?……还是不了,她现在应该不想见到我,看来她以为我是抛弃侑爱伪君子了。
无奈地一阵苦笑,黄狄生继续开着车回去了。
刚进家门换鞋的时候,他就嗅到了一种不安的情绪。
浅浅?
黄狄生急忙跑到大厅四处扫视着,他看见电话被摔在了地上裂开了。不好的预感的快速地膨胀,他跑进卧房,东西完整地各就各位,浅浅去哪儿了?
黄狄生一个头两个大,她会去哪儿?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谁能告诉我?
对了手机,黄狄生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浅浅的手机,就在这时,浅浅的手机铃声从身后的厨房传了过来,黄狄生神经触电似的转过身去。
浅浅从厨房里慢慢地走了出来。
黄狄生大惊失色,整个脸上瞬间煞白,他惊恐地盯着浅浅手里的弹簧水果刀,那是她上次出事之前在超市里买的水果刀,上面沾满了血迹,要不是刀上沾着的鱼鳞片黄狄生还真以为浅浅杀人了,因为她那骇人的眼神,好像感觉下一刻那把刀子就会毫不留情地刺进自己的心脏。
可是,为什么浅浅会有水果刀刮鱼鳞呢?她不是从来不自己破鱼的吗,就算要吃鱼,也是买好前别人帮他杀好的。没想到这次浅浅竟然会自己买鱼回家,用自己特意买的水果刀去杀它。
从心理角度反射出来的一个效应,浅浅这是在明显的泄恨,把所有的恨泄在鱼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八节 一尸两命
“浅浅,你怎么啦?把刀子放下来好不好,会伤到自己的。”黄狄生尽量想稳住浅浅的情绪,她看来又开始犯病了,而且越来越严重,看来不得不给她吃药了。
浅浅拿着菜刀的手在颤抖,黄狄生可以从她的眼里看到杀气腾腾的恨意。
“为什么骗我?那个女人,吴歆爱那个女人!你以为她是谁?吴侑爱吗?所以你打算抛弃我,抛弃我们母子俩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是吗?”浅浅的情绪已经走到极端的偏激了,完全失控了。
黄狄生得迅速稳住她,他慢慢地朝浅浅走过去,轻轻微笑着:“浅浅放松下来行吗?我是你老公怎么可能不要你呢对不对?你把刀放下来,我们一起好好聊聊,你看,移民手续已经快办好了,医院的工作也交接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剩下最后的一个报告,报告一完成,我们一家三口就去渥太华了呀,所以,你不要多想好吗?”
“骗人,她刚才打电话过来了,问你找她有什么事。你要是跟她没关系,为什么前天瞒着我在她那儿呆那么久?为什么她会打电话问你找她干嘛?你还在骗我?”浅浅越来越激动,身体颤抖的也越来越厉害。
她怎么知道那天我去了歆爱那儿……
“是刢旸出事了,消失了好几天没有回家,所以我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想多了,听话,先把刀子放下来,啊?……”黄狄生就快碰到浅浅了,浅浅突然躲开了黄狄生挥舞着刀子说:
“不要过来,我要杀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拆散我们的,是那个女人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我知道你不会故意抛弃我们的,姐姐也说了,你是个好人,有责任心的男人,让我好好爱你,好好留住你,我做到了,答应她嫁给了你,很听话的做一个好妻子,想要留住你,不让姐姐有遗憾,可你,你……”
“姐姐?……是佟雅颜吗?”黄狄生轻声小心地试探着。
“姐姐,你看见了是吗?我还是没有替你留住他,我们还是被抛弃了,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吴歆爱那个女人抢走了狄生的心。
怎么办?我要杀了她,杀了她狄生就会回来了,对不对?”浅浅突然神经失常地自言自语起来,瞳孔发散的毫无焦点,好像整个人的灵魂已经完全出鞘,只剩下一个完全没有意识失控的空壳,更可怕的是那个空壳被一种绝对危险的意识给操纵着。
黄狄生有点焦头乱额起来,一听到她要杀吴歆爱不知怎地自己也跟着失控起来。
“听话浅浅!把刀子给我。”黄狄生慢慢地靠近浅浅,浅浅随着黄狄生的靠近慢慢地后退。“你走开,我要去杀她,我要杀吴歆爱。”
浅浅眼神呆滞,双手握着弹簧水果刀不停地颤抖着。
嘴里不停地呢喃着我要杀她,我要杀吴歆爱……
看来不硬抢是不行了,浅浅已经完全失控了,这样下去真会出事的,先把刀子抢下来,然后强行打镇定剂吧,希望不要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这孩子的命运会像浅浅他们一样吗?黄狄生一直躲避多想这个念头,他以为他能彻底治愈浅浅的,可是现在竟然有点没有把握了。
“浅浅,我是你丈夫,你放松下来好吗?那个女人,我们不理她,不理她就行了,听话把刀放下来。”刚说完,黄狄生一个大跨步上前抓住浅浅挥刀的手腕紧紧地扣住,另一个手想抱紧浅浅的身体不让她动弹,免得摔着了,伤到孩子。
浅浅突然发疯了似的挣扎,她惊恐地看着黄狄生奋力地想控制自己的神情,以为他讨厌她,浅浅大叫了起来,突然拉住黄狄生扣住她拿刀的手腕狠狠地咬了起来。黄狄生痛苦地咬着牙没有叫出来,面部已经完全抽筋,额头上爬着密密麻麻的汗。
浅浅咬着黄狄生的手腕不放,鲜血从浅浅地嘴角和黄狄生的手腕处流了下来。
黄狄生手松了一下,浅浅顺势想推开黄狄生,谁知道黄狄生的力气太大,浅浅根本动弹不得,浅浅现在已经是眼红到顶点,根本分不清敌友,她现在好像是在完全奋力逃生的挣扎。
黄狄生犹豫了一下,刚准备一拳打昏浅浅的,她现在太激动了。
谁知道浅浅竟然一刀子先一步捅在黄狄生的肚子上……
天昏地眩……
悄然死寂一片,秒针拖着脚步喀喳地移动着。
黄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