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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吴歆爱的脸上出现一道深深地血痕,开了口子,淤积起了血痕。
吴歆爱实在没有力气再摆正自己的头了,她的头就那么被抽地撇在一边,僵硬地搭在那里。吴歆爱闭上眼睛,笑意越来越浓的在她满脸伤痕的脸上抹了开来,她笑的越发的猖狂,这个疯女人,以为是在过家家吗,幼稚,世界上有了她这种人渣还不够,硬是添出个比败类还人渣的人渣,真是糟蹋了那一副苗条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
李昸菲见吴歆爱越发笑的放肆,越发恼羞成怒,挥起鞭子刺刺地往吴歆爱的身体上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抽了多少鞭子了,只知道,她被眼前的这个女人完全的激怒了,她要这女人跪着向她求饶。
突然阿千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她愤怒地回过头瞪着阿千。
“小姐,别打了,她已经昏死过去了。”
李昸菲怔怔地别过头去,这才发现,吴歆爱浑身血痕,黑色的大V字毛衫儿已经被染的暗黑暗黑的,她的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李昸菲拨过吴歆爱的下巴,确定她的确是昏死过去了。
李昸菲冷哼了一声,无情地离开了。
李昸菲冷哼了一声,无情地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已经下了地狱,吴歆爱蒙蒙胧胧间看见有个男人在朝她笑,笑的是那么多高兴,他在朝她跑,张开双臂想拥抱她,吴歆爱眯着眼睛瞅着正向她跑来的男人,突然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飘飘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个男人,不是周刢超吗?难道自己真的就这样死了?吴歆爱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像是飞了起来。
那个难惹的确是周刢超,他跑过来紧紧地抱着吴歆爱,欢悦地像是在这里等了她几千年似的。
“你来了。”周刢超好像特意在这里等着她似的。“我好想你,知道吗?”
吴歆爱说不出话来,浑身飘飘然似的,使不出任何力气,只能静静地听着周刢超自顾自的说着话。
“歆爱,这些年我知道你过得好苦好累!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周刢超推开吴歆爱抱着她的肩膀疼惜地看着她。
“你看你,都把自己逼成神经病了,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吗?你这样折磨自己,你知道我的心很疼很疼……
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我爱你,可是你那么不好好的对待自己,所以老天要罚你来当面给我道个谦……
为什么不好好爱惜自己?我用生命换来的爱怎么就能那么白白的浪费掉了,你,应该好好的活着,快乐的活着……
歆爱,记住,放下自己,接受别人的爱吧……
我爱你,所以你要好好地活着,好好地生活着……”周刢旸说着说着开始放开吴歆爱的肩膀,然后向后面退去,越退越远,越来越远……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节 毁容
一盆冷水冰冷地泼在了吴歆爱的脸上,她的意识被拉回到了现实,身子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越清醒身子越重。
原来她还没有死。
屋顶上的阳光刺眼极了,吴歆爱都没有办法睁开眼睛,她的眼睛无法看清楚面前李昸菲得意的嘴脸,她能感觉到她的笑,嗤之以鼻的笑。
李昸菲冷冷地笑道“吴歆爱,真佩服你,这样都还能熬了两天,还能醒过来,你要是活到古代,一定是个巾帼英雄……英雄是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所以为了给我们国家留下一个栋梁之材,我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跪下来向我求饶,然后我就放你走。”
吴歆爱用仅有的清醒使劲全身气力正过头来,呆泄的目光死死地扞在李昸菲白嫩白嫩的脸上,接着她用尽浑身余力朝李昸菲的脸上吐了一口痰。
李昸菲的拳头紧握,她倒是不信邪了,她长这么大,爷爷的派头那么大,都没有一个人敢惹她,所有的人都对她言听计从,没有人敢反抗她,到现在已经有两个人敢不把她放在眼里,一个是她最爱的周刢旸,还有一个就是吴歆爱这个贱女人。
李昸菲决不允许第二人这样无视她,除了周刢旸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李昸菲走到阿千多身边,挽起阿千的袖子从里面抽一把锐利的寸刀,那个阿千从小到大带在身边的杀人用的刀,他是一个保镖,在刀口上舔着血的保镖。
“小姐……”阿千怕李昸菲太冲动。
李昸菲狠白了阿千一眼,然后诡异地朝吴歆爱靠近,她慢慢地走到吴歆爱身边,掐起吴歆爱的下巴直直地看着自己。
“瞧这美人胚子,生的多标志啊!刢旸就是被这张脸给迷住的吧,竟然还警告我不让我动你!哼!”说罢,一刀生生地滑过吴歆的嫩嫩的脸颊,血红的血液像是恶魔撕开的伤口倾斜了下来。吴歆爱死死地咬着牙齿,一声不吭。
“哦?……我真的好佩服你哦,你很固执,还不是一般的固执!我不喜欢。”
李昸菲锐利的寸刀上粘着点点血滴,她一边用刀轻轻地在在吴歆爱的脸上擦来擦去,一边娇滴地说着风凉话。
吴歆爱再也无力瞪着李昸菲,她疲惫地闭上眼睛,认了,低声嘶喊道“疯女人,要杀就痛快点!”
“哦,那怎么能行呢,我可不会那么随便让我们国家的英雄,那么早的英年早逝啊,罪过。”李昸菲装腔弄掉,接着第二刀重重地压了下去,一刀三厘米多的口子血淋淋地撕开在吴歆爱的脸上。
天昏地转。
哐铛一声,吴歆爱蒙蒙胧胧看见一个男人,从后面一记手掌砍晕了李昸菲,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一直跟在李昸菲身后的那个叫阿千多男人。
阿千扔掉昏过去的李昸菲手里握着的刀子,他一把抱起李昸菲歉意地看了看快昏死过去的吴歆爱,满眼的歉意和同情。
“对不起,我代我们小姐向你道歉,一会儿,会有人来救你的。”
说完抱着李昸菲匆匆地离开了。
吴歆爱努力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但是她感觉浑身早已经麻痹,麻痹的已经不知道自己伤痕累累,不知道自己还有痛的知觉。
黄狄生被困在一个空屋子里面两天了,门被反锁着,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他忧心忡忡地担心着吴歆爱的安危,他知道,这次那些人是专门针对吴歆爱的。
可是过了两天,都没有人来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死寂的都开跟生命绝缘了,他真感觉自己好像被困在山谷里面。
这次他实在是快疯掉了,两天又没有人他送吃的喝的,没有人给他说个一二三,没有人再来过,他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了,于是他再次使劲地又踢又怂着房门,奇怪的是他今天并没有听到门上铁链子的声音,再次透过门缝一看,门闩竟然只是合着的,而且上面还塞着一个纸棍儿。
黄狄生在地上找了一个长长的棍子,透过门缝挑起门闩,咔嚓,门开了。
黄狄生急忙推开门,刚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想起来门上的那个纸棍儿,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捡了起来展开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此屋后面有个废弃的工厂,在一号地下室里面,速救吴歆爱!!”
黄狄生拼命地赶到那个废弃工厂的一号地下室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快晕厥了,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见到一切是事实,那个画面只有四个字——惨不忍睹!
他的脚底打颤,他所看见到吴歆爱已经面目全非,浑身血痕,他死也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二十一世纪,发生在吴歆爱的身上,可是,脚底打飘的冲到吴歆爱的面前,小心翼翼地颤抖着手,轻轻地托起吴歆爱的脸,他就不得不相信,的确是真的。
吴歆爱气若游丝。
她完全没有了意识。
“歆爱!”黄狄生撕心裂肺地叫着,眼里的泪和嘴里控制不住的口水参杂着一起喷到了衣襟上,他发疯似的,到处找绳子的源头,越急越找不到,突然看见地上有一把锐利的寸刀,刀刃上还沾着血迹,顾不得那么多了,捡起刀子愤恨地割断了绳子,吴歆爱瘫软的倒在了黄狄生的怀里。
黄狄生抱着吴歆爱跑了好长一段山路,他已经跌倒了十几次了,狼狈不堪。抱起吴歆爱继续耗尽心力地跑啊跑,终于,他看见了一辆下山的电力局的车。
黄狄生昏倒了,倒之前使劲冲着匆忙跑下来的电力局工人喊道“协和医院……”
只要到了协和,吴歆爱就有救了,只要到了协和,自然会有人通知周刢旸,一切都会被他调查的水落石出。
协和医院。
北京不经常下雨。
黄狄生和吴歆爱刚被人十万火急地送到了医院,就下起了倾盆大雨。哗啦啦的一直下个不停。
病房里安静极了。
黄狄生已经无大碍,整个人瘫痪地靠在病房的另一个角落里。
病床上,吴歆爱整个人完完全全地包扎的跟个木乃伊似的,一动不动,医生说,刚过了危险期,但是脸上因为伤口过深导致创伤大面积的毁容,留下了两条三厘米多长的刀疤,全身上下二十多条被不同寻常的鞭子抽打的伤口,严重创口。
如果处理不好,这些疤痕恐怕都不是那么轻易的消失掉。
周刢旸几乎活剥了人的骇人目光盯着医生,医生在旁边一个劲的哆哆嗦嗦,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说错话,就真的被烧的灰飞烟灭似的。周刢旸嘴唇紫白,他紧握的拳头密度已经大过了铅球,只要一拳下去,那个人不是脑袋开花就是下巴脱节。
“……但是,现在一定还……还不能说得太早,得,等到……病人醒来之后……看看……伤口恢复的程度而定……”说着医生偷偷地看了一眼周刢旸。
只见他看似很平静,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病床上的那个昏睡中的病人,但是眼里燃烧的熊熊烈火十米之外的范围之内都能感受得到,医生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因为他再一次听见周刢旸但骨节咯吱咯吱作响的声音。
这个气氛让医生有点受不了,他想尽快抽身而退,否则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病房里两个男人寒气凝固了全身的血液。
“所以……一定要让病人好好修养……那么,我先出去了……”唯唯诺诺地快速瞄了一眼从始至终都没有吱一声的周刢旸,迅速猫着身子退出了病房。
一合上房门,一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倒霉地摸了摸额头上的细汗。
“哎呀,这真是……比看恐怖片的恐怖片还恐怖……”医生心有余悸地抱着病例逃也似的离开了。
……
周刢旸从进入病房的那一刻一直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他脑子里面时常短路,一片空白。
病房里好寂静,静的窗户上哗啦啦的雨点争先恐后地都想挤进来看他们,听,它们是多么多喧嚣,前赴后继地刷啊刷,刷啊刷……
滴答滴答,好多雨点摔到了地上,它们好像很生气,好像好嚎哭,好像在嘶喊……
手机的震动声划破了整个屋子里寂静。
“……”
“周总,查出来了。”
“……”
“是……您的未婚妻,李昸菲小姐……”
“……”
……
周刢旸的胳膊无力的下垂摇摆着,手机从手上滑落到地上。
虽然他猜到可能是她,可是,他还是在心底里给了她一次机会,可是她是那么多狠心辜负了他,周刢旸的心在滴血,一滴一滴的跟着雨点的节奏开始膨胀着。
黄狄生依旧默不作声地靠在那个黑暗的角落,只有目光里面多了几分怨气几分责备的瞅着周刢旸微颤抖背影。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千一万个对不起。
“歆爱,歆爱……”是吴歆爱妈妈的声音,颤抖地快要散架似的。周刢旸拔起了好像钉在了地面上的脚,转身准备开门,黄狄生的动作比他更快一步。
歆爱的妈妈,憔悴不堪,布满泪痕,更让周刢旸难受的是,歆爱的妈妈仿佛一夜之间沧桑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皱纹,她颤颤巍巍地了走了进来,曹翰博在身边小心的扶着。
“我的女儿……”歆爱妈妈拨开曹翰博径直晃晃悠悠地走到了病床边,她看见了一个浑身上下缠着绷带的女人,心瞬间撕开了。
咳咳咳咳……
“伯母……”
“阿姨”!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叫出口。
歆爱的妈妈,还没有来得及牵住女儿的手,一阵阵剧咳哇的一声,鲜血喷在了雪白的病床上,妈妈使劲地想拉住女儿的手,女儿那个时候仿佛一下子有点意识似的,手指竟然动了动,歆爱妈妈竭尽最后的力气擦到了女儿的手,只是擦过,然后重重地摔落了下去,女儿的手也不动了……
急救室。
周刢旸,黄狄生,曹翰博,靠着,坐着,站着,
一个小时后。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医生。
最先是曹翰博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