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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刢超会走的那么绝,连声招呼都不打!都是我对不起他……”细细能听见曹翰博轻声地抽噎。
周刢旸看着曹翰博低着头像个千古罪人似的轻轻地耸动着肩膀,看来失去了至亲的朋友也是他一生中最大的伤疤。
“要不是当年我没有看好他,或许他现在还活着,都怪我!我们当时都是那么的冲动,那么不理智,要不是我……”曹翰博一个人低着头自顾自的自责起来。
“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现在说这些让人郁闷伤心的话题,周刢旸不愿意继续,他打断了曹翰博的内疚,刢超的死不是人所能预料了,何况已经死了的人,再自责再内疚是对谁呢,能挽回什么么,对于周刢旸来说,这些话无疑一刀刀重新割开了他内心的一层层伤疤。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不想听那些事情……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周刢旸有些纳闷,那么多年了,妈妈和弟弟的那套房子早就废置在一边了,他现在住的颐荷山庄的兰秋阁很少有人知道,他喜欢清静。
“哦,这个,是我父亲让我知道了您的住处。”
“……?”你父亲?
“您还记得上次那个开车的司机吗?在……贵府的大门口,送回您钱包的中年人,您当时候不是给了他很多钱和一张名片吗?……”
“哦……,那个司机啊?你父亲?……”周刢旸努力地回想着有关于司机的画面,有天晚上……好像……对,就是那天晚上喝醉了拒绝收酬金的那位吧,恍然大悟。
曹翰博点了点头。
“当时我父亲回到家一晚上都没有睡着,后来我回家之后他告诉我这事之后,顺便给了我一张名片,我当时记得伯母的公司好像也叫龙胜,但是一直不敢肯定鼎鼎大名的龙胜竟然会是伯母的原公司,而且我听刢超提到他有位超神勇帅气的哥哥,跟您的名字相同,所以我寻思着应该是您吧,于是就上门想拜访一下您,顺便想向您表示歉意。”
周刢旸嘴角不知不觉一抹邪笑,然后有点孩子气地扣了扣眉头,“那个,我好像就比你大个两三岁,而且你的父亲对于我来说算是有恩,所以你别一直叫您您的,听得我浑身不自在,如果,真的是刢超的好朋友就把我当哥一样就可以了。”
“这个……呵呵,好的,大哥……”曹翰博笑的有些拘谨。
“呵呵,说说你是做什么多吧,看你名片上好像也是做金融这方面的。”周刢旸随意地拉开了话题,他讨厌冷场的气氛,而对方他一看就是一个让人经常冷场的人。
“我在金融银行部门上班,跟金融有一定密切联系,正因为这样,所以我父亲才想起来把大哥的名片给我,否则我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到大哥呢。”
“那现在做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我公司试试。”
“呵呵,不了,我现在虽然不高不低的,但是将就过得也挺好的,只是听说大哥的公司最近出现一下问题,有个公司好像跟大哥的公司对着干起来了……”
“哈哈,看来你来之前做了挺多的准备工作,对我的公司的情况这么了解,那说说看你的想法……”
“我觉得呢……”
周刢旸和曹翰博谈起话题来也还算是投机,快吃中午饭的时候,保姆正在厨房里面忙呼,曹翰博看了看表起身说:“大哥,今天很高兴在这里能与你如此畅谈,心里也好痛快,现在我该回去了。”
“这么急干吗,吃完饭再说吧。”周刢旸潇洒的一笑。
“不了,我家里有点事情,所以我中午必须赶回去。”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都是些不足轻重点事情,所以不用大哥费心……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
“不用了,打扰你半天了,大哥就留步吧。”说完还没有待周刢旸发话曹翰博就匆匆忙忙地窜出门了,周刢旸在后面无奈地笑了笑,用手指点了点这个来去匆匆地小子。
这么一谈,心情仿佛好了很多。
菜都上桌了,周刢旸看了看茶几上的名片,撅了撅嘴,起身回到书房打算处理一下还没有处理完的事情。
“叫吴小姐下楼吃饭。”周刢旸进门之前冲着保姆吩咐道。
合上门,周刢旸认真地分析着公司最近遇到的一些问题和处理方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书房的门被人重重地拉开了。
周刢旸头也没抬,不悦地皱着眉头,他最讨厌别人随便尤其是没有敲门就闯进入他书房的地范围,他压抑着火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谁让你随便进来的,你是真的……”不想干了,周刢旸以为是保姆,结果错了。
只见吴歆爱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浑身冒着火光,如果眼光要是火的话,那么她吴歆爱现在已经可以将眼前的任何一个人烧的灰飞烟灭。
周刢旸错愕地看着如此愤怒的吴歆爱,不知道又是什么事情得罪了这个大小姐,而且他现在心里的确有些生气,因为,她打断了他的思路。
“有事吗?”周刢旸低沉地问。
“这个!”吴歆爱举起刚才无意间在茶几上发现的名片“谁给你的。”
周刢旸定神看了看,是刚才曹翰博递给他的那张名片,他不以为然地淡声回到着“哦,刚才来了一个朋友,他的名片。”
吴歆爱一听,嗜人的火焰越烧越裂,她使劲的,恨不得把这辈子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手上,使劲地撕碎着那张名片,脸上的颜色顿时变得煞白煞白,周刢旸被她的神情吓了一跳,吴歆爱拼命地撕裂着手上的名片,十米以外的人都能感觉到那种名片早已经粉身碎骨了,有谁会对一张名片如此恨之入骨,还是对名片上的人……
吴歆爱紧紧地咬着嘴唇,鲜红的血从牙缝里慢慢地流了出来,眼里蓄满了泪水却一直倔强地坚持不让它留出了。
周刢旸彻底的震惊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吴歆爱这么愤怒过,她以为她不会被任何事情影响到情绪,可是现在他错了。于是他赶紧起身快速走到吴歆爱的身边,双手把住吴歆爱的肩膀,急切地问道:
“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了?啊?……”周刢旸心疼的擦了擦吴歆爱嘴唇上的血渍,她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自己,她为什么这么难受?
“不要你管。”吴歆爱失了魂似的使劲地甩开周刢旸的胳膊,冲上楼把自己关在房间了不出门。
周刢旸的头一个有两个大。
曹翰博,跟吴歆爱有瓜葛吗?他们之间有着什么样的过去吗?周刢旸越想越不对劲,他立马跟下面的人挂了一个电话,让他们速查清楚曹翰博的底细和他身边的人,最好看看他跟吴歆爱之间是否有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节 噩梦的重逢
大概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兰秋阁里面很寂静,寂静地只能听见树枝刷刷的声音。
光秃秃地庄园里面只剩下依旧穿着绿色春装的万年青,把人们所有的视觉到吸引到了它的身上,万年青是最不显眼的树木。
春天,百花齐放,人们只顾着百花的妖艳根本不惜的多看万年青一样。
夏天,万木葱葱,所以的生机勃勃都藏在绿意盎然里面,也没有人能够留意到万年青的存在。
秋了,金黄黄的丰收把人们的喜悦都给收了进去,所有更没有人会在意到万年青,只有冬天的萧肃寒冷,才让人们意识到万年青的绿色是那么多难得和温馨。
所以,冬天到了。
早上走在北京的路上都能哈着白气,吞吐云烟呢。
黄狄生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几次悄悄地来到兰秋阁园外面不远处的万年青下了,他来了,静悄悄地一直仰望着侑爱曾经住过的房间,现在里面的灯总是亮着,亮着,就代表里面有侑爱的影子在,是的,他每天晚上总能看见,一个女人,熟悉女人的影子,抱着多多临窗而立,失神的看着远方。
暗处的黄狄生看着出神的吴歆爱,也时不时的出神以为是吴侑爱,因为她是那么多静,那一脸的锐气总是在失神的那一霎那被带走了,可是,她为什么失神呢?侑爱……真的走了吗?可是,为什么他还是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侑爱还在她身上。
可是侑爱走到是那么多倔强那么决绝,所以,她真的走了,可是黄狄生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就那么的把侑爱埋藏在心底,所以,他宁愿每天晚上静悄悄地来到兰秋阁,悄悄地注视着二楼那个窗户里面的影子,她的一举一动,都牵着他的心。
今天,黄狄生刚下班,就马不停蹄地赶往颐荷山庄的兰秋阁,他一直没有那个勇气敲响周刢旸的大门,他怕敲响了,进去了,一切都灰飞烟灭了,一切的奢望和幻想还有错觉都灰飞烟灭了,所以他宁愿就这么静静地藏在黑夜里静静地望着她……
天色刚刚拉下帷幕,黄狄生刚走进山庄的大门就发现周刢旸的银灰色的凯迪拉克气焰嚣张地飞驰而过,他迅速闪身进了路旁的万年青树里面,匆匆地他撇见车窗里面的周刢旸。
神色凝重,怒气冲天。
黄狄生以为是自己花眼了,自定神一看,车子已经飞扬而过了。
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开始在黄狄生的心里扩散开来,他继续朝兰秋阁的方向走着,越想越担心出什么事情,突然他加快脚步的开始跑着,越跑越快,不出三分钟,黄狄生已经停在兰秋阁暗处的万年青出压着气息急喘着,喘地很低,他怕被察觉出来。
总算安了点心,因为吴歆爱所在的房间灯是亮着的。
偶尔还能听见多多的几声旺旺的叫声。
那叫声感觉不像是玩耍的声音,倒是有几分伤心似的,黄狄生摇了摇头,难道是太思念侑爱了吗,所以才会这么胡思乱想,疑神疑鬼。
静静地望着那扇亮着灯大窗。
周刢旸银灰色的凯迪拉克在一个狭窄的胡同里面急速的刹车停了下来,地面上深深地擦出来两道黑色的轮胎印渍,周刢旸气冲冲地跳下了车,使劲地摔上门,朝前面的四合院走去,推开门径直朝屋里放电视的声源处走去。
曹翰博正在和那个有些面熟的司机也就是曹翰博的父亲在谈笑风生,周刢旸的拳头紧紧地握着,他步子沉重的跨进了门。
父子俩同时抬头看向门口,两个人同时大惊失色,太意外了,缓过表情,曹翰博起身笑笑朝周刢旸走了过来。
“大哥,你怎么……”
“啪!”一记拳头重重地落在曹翰博的下巴上,曹翰博被打的一拳就爬在了地上,曹钧琛慌张地跑过去扶起儿子,他这老头子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之前很好很顺利,现在这是怎么了。
曹翰博支起身子来,鼻血不停地往外涌,嘴角也溢出了血,这可吓坏了曹钧琛了。
“大哥?……”曹翰博疑惑难当地望着怒气冲冲道周刢旸。
周刢旸怒色正浓,他恨恨地盯着眼前的父子俩,胸腔里的怒火一上一下的难以平息。原来,曹翰博不仅是害惨吴歆爱的罪魁祸首,也算是害死弟弟的罪魁祸首,难怪他今天要一个劲的对不起,当初要不是他为了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也不会想到把弟弟介绍给吴歆爱,那么弟弟也会遇到这个女人并慢慢地爱上了她,那么也不会因为这个女人,去死!
周刢旸咬着牙齿,他上前一把拧起曹翰博大领子,以能够烧死人的眼光瞪着曹翰博,另一拳头刚刚准备落下的时候。
曹钧琛突然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腿,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求饶,求他饶了他唯一可以养老送终点儿子。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高抬贵手,放他一码,您大人有大量,他对不住您啦,求求你放了他,放了他吧……”曹钧琛布满皱纹布满风霜和沧桑的脸哭的让人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周刢旸心软了,手也软了。
“你们,你们,把吴歆爱害成什么样子?你们把我的弟弟,又害成什么样子?啊?!!!”曹翰博一听到吴歆爱几个字,整个人震惊地退倒在地上,曹钧琛听到了这几个字,竟然一声也不敢吱的愣坐在地上。
两个人好像突然吃了千金砣似的,怎么站都站不起来。
屋子里静悄悄地,只听见电视里面电视剧里面一个小女孩无助的哭喊声,哭的是那么多无助和凄凉。
“歆爱?……歆爱在哪里?我的歆爱……咳咳……”从里屋里传出一阵虚弱无力的咳嗽声,好像是一个随时都可能倒下来的老妇人的声音。
这时周刢旸突然想起来,下面回报的人说吴歆爱还有一个一起流浪的相依为命的母亲。
门帘子被缓缓的拨起来了,所有人的眼光都惊恐地看着缓缓走出来的女人。
苍白如纸的脸色,干涸的嘴唇,几乎白遍整个头的头发,憔悴不堪的一个妇人。周刢旸的心脏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