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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苒卿本以为她是陶若杰的地下情人,一副看好戏的心态等着身边的霍昶发飙,可当陶若杰表情轻松愉快地和女人一同问候了一句“大哥大嫂”,她就都彻底懂了,也颇为失望,原来这位就是神秘的霍家大小姐霍如。
“大哥,这是要去哪里忙?”陶若杰还是一副谄媚讨好的样子。
“去城东的新店考察,正好,你和霍如一也起去吧。”
陶若杰大吃一惊:“哦,大哥原来是和大嫂去城东店,其实新店还有许多方面没有完善,不如,您和大嫂改日再去?”牵强露出一点憨然的笑,“大哥,我是城东店的经理,上次开会的内容我都牢牢记下了,现在就差落实于实处,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把城东店搞的有声有色,不辜负您的信任。”
“不单单地我的信任,而是整个霍氏高层的信任。”
“是是。”
霍昶面不改色,眼神慢慢转向一脸不自在的霍如。
陶若杰望见了便对惠苒卿说句:“对了,大嫂好像是第一次见到小如。”
霍昶接着说:“这是我妹妹霍如,你们过去见过的。”
惠苒卿伸出手,灿烂地笑。
霍如瞥见她耳根下的红印,蓦地咬紧下唇,眼底泛出水光,没有勇气再面对惠苒卿,而是带着一种近于绝望的眼神抬头与霍昶对视。
惠苒卿抬手捂了下耳朵,看到陶若杰和自己一样大为尴尬,不禁狐疑,这两兄妹难不成真有乱…伦情结?
☆、(九)将计就计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补齐了哈。。。
狗狗生病好多天,不见好转,俺心急如焚,担心它得的事狗瘟热,俺的狗为一公仔,脾气倔强,性格暴躁,所以不敢带去看医生,只能自己想办法救治。。这些日。俺看它浑身抽搐,勉强苟活,心里忒不是滋味,所以耽误了写文的进度。。另外存稿被消耗得所剩无几。还要做一些修改。最后保证吧。。明天中午一定把后半章奉上。。
霍昶的眼神稍有闪动,拍了拍霍如的肩膀:“虽然你们可能有些误会,但是大嫂始终是大嫂,小如,就当给大哥一个面子,别去计较过去的事好么。”
【文、】“大哥见外了,我怎么会呢?”霍如温和地笑,握了一下惠苒卿的手。
【人、】轻而快的触碰,惠苒卿却被霍如手心渗出的湿凉吓到。
【书、】霍如夫妻两人举止亲密无间从身边擦肩而过,刚才的画面让惠苒卿几乎来不及思考便结束了。
【屋、】下午霍昶开完会,回到办公间,正好看见惠苒卿在偷偷摆弄他桌前的两台电脑,键盘声噼里啪啦,似乎忙得不亦乐乎,谭旸倾身欲上前阻止,霍昶示意他噤声离开。
“对公司的生意有兴趣?”他已经来到办公桌旁。
惠苒卿一哆嗦,拍拍胸脯吁口气,转头嗔道:“你是猫啊,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霍昶的眼神扫过显示器,压着嘴角,从容握住惠苒卿按着鼠标的手,退出游戏界面,出现的是一张还未最小化的表格,霍昶一个字一个字看清楚,第一次有种挫败感,她在摆弄的东西和他所猜测的完全不同,他是应该佩服她手够快呢,还是怪自己高估了这个女人。
他盯着她看。“你要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别装不知道了。”惠苒卿敲击键盘,鼠标一划,软件计算出美容院装修和引进大型仪器的所有花销总和。
霍昶沉默几秒,立刻否定了自己刚才的第二个想法。
惠苒卿耸耸肩膀,表情无辜地自嘲道:“不会吧,难道我自投罗网?”坦荡荡地站起身绕过他,“霍姗的店出点问题,我帮她把剩下的资金问题解决了,我想,与其麻烦你的下属到银行查出这笔钱的去向,还不如我直接告诉你来的快捷。”
霍昶点点头,对她的说法不置可否,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看不出喜怒。“知道我会不满,你还要做?”
“我这么做是在间接帮你,霍姗是你亲妹妹,你不希望看见她找别的什么非法途径来搞定这笔钱吧,既然你那么有原则还好面子,那么,由我这个大嫂出面不正是一个两全的办法?”
“卿——”
霍昶刚说出一个字,惠苒卿回头靠近他俯过来的身体,打断:“而且,我最近特别想找点工作做,现在我投资了霍姗的美容院,也算半个老板,那我就不用担心没人录用我这身无所长的人了
。”惠苒卿暗暗加了一句:也免得他宝贵的耗费精力在跟踪自己身上。
霍昶听了这番话之后的脸色可以用精彩来形容,她内心有片刻胜利的雀跃,但表面还是谨慎如一。
刚刚得意几分,霍昶箍住她的腰身,拉近,惠苒卿低头躲,他捏她的下颌抬起,逼她直视,呼吸相闻,藏匿在他眼里的温柔如熄灭的焰火,一点点冷却。
“卿,下次——记住了——下次,千万别自作主张拿着我给你的东西去乐善好施,其实我很小气的,这次念你是初犯,我不会追究,但下一次,我保证不了我还是这么大方。”
惠苒卿噎了噎嗓子,忽然意识到,她不该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看过城东新店的资料而用美容店的事刺激霍昶。
不过,就算今日不亲口承认,他早晚也会知道,她只是提前揭牌而已。
惠苒卿坐在会客区的沙发里和霍昶一起挨到快晚上八点,她饿得要命,却梗住一口志气,硬是不出声,后来是谭旸叫上来厨师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楼上是一间设备齐全类似于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惠苒卿豁然觉得也许这儿才是霍昶真正的家,而自己住的小公寓更像他做做样子暂时停留的钟点旅店。
霍昶几乎是在用不容置否的口气命令她,要她今晚必须留在这里过夜。
惠苒卿忿恨交加,却无计可施,洗过澡,她披散着发丝,穿了件他的白衬衫下楼,在酒柜前一共停留差不多一分多钟,这期间她顾自倒一杯红酒,悠然抿了口,没看霍昶半眼,而另一端的霍昶早已将注意力从手中的文件挪到她婀娜风情的身上。
半露半掩的胸口,修…长匀称的双腿,湿漉漉的发
他撇下手里所有的东西,朝她走去,打横抱起。
在夜星的印象里,好像以前做过的任何一次也没让她这样的疯狂和妥协,他能在发泄愤怒一般的狂暴节律中送她到高峰,也能在温柔轻缓的抽动下让她不知不觉中崩溃。
换了无数种姿势,最后霍昶压上她的背,两手攥着她胸前的软绵,喘息不定:“想要工作吗?”
惠苒卿在迷茫中痴痴地点头。
“做我的秘书,只在我办公室里工作的私人秘书。”
?
再醒来时,清晨的融融暖光钻进眼缝,她记得霍昶说的话
,秘书他还真是用心良苦,显然自己动过城东店文件的痕迹已被霍昶发现。
成为他的贴身秘书,不仅能阻止她以工作的借口继续干涉霍姗开美容院,还可以顺水推舟满足她对霍氏的好奇心,简直是一举两得,霍昶不比凡夫俗子,思维缜密得太可怕,惠苒卿莫名地想退缩,也许她真的不是他对手。
衣柜里都是男人衣服,她昨天睡不着,本想下去喝杯红酒催眠,结果就被人扔上…床,怪只怪她不知死活地穿他的衬衫。
霍昶不在楼下,惠苒卿整理行装准备回家,走出电梯,谭旸硕壮的身影将阳光遮了一大片,这个男人的身材和面无表情总是给人一种强烈压迫感,不过,还是比霍昶那种阴险狠毒的气场轻松点。
她在前面走,谭旸与她保持五米左右的距离在后跟着。
惠苒卿不耐烦地沉口气,停下脚,转头:“你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
“太太去哪,我就跟到哪。”谭旸在美国长大,说“哪”时没有儿化音,听起来有甚为滑稽。
她抿唇低笑,再抬头看了一脸不解的大块头,笑得更欢实。“谭旸,你们做保镖的也真是累,老板让你跟踪谁,你就得跟踪谁,还要整天板张吓唬人的脸说蹩脚的中文,你不觉得他剥夺你做人的权力么。”
“那是我们的职责。”死士回答完就目视前方,并没有要放弃跟随的意思,惠苒卿无奈,索性由他跟着。
走了不远,谭旸在后接个电话,赶上惠苒卿,手臂一拦,说:“太太,霍先生有命令,现在是您的上班时间,不可以随便外出,否则”
惠苒卿皱紧眉,扬起下颚:“否则?怎么样?”
谭旸轻了轻嗓子,表情竟有些羞赧。“否则就把您扛到顶楼套房的床…上。”
?
又回到钢筋水泥筑成的笼子里,惠苒卿径直走向霍昶。
霍昶用两手一齐上下摩挲她身侧的手臂。“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惠苒卿撑出一丝刻意的假笑:“我在等您的吩咐,霍先生。”
“不错,角色适应得很快,我相信你做这份工作一定比经营美容院更加适合。”霍昶似笑非笑说完,便甩给她一沓文件,“这些是下个合作案客户的所有资料,立刻把它有条有理地整理出来,下午开董事会的时候用。”
》 惠苒卿把文件夹一个一个捡起来捧在怀中,咬牙切齿地瞪着他,霍昶毫无压力回视,她有气无处发,正转身要走,他又把她叫住。
“对了,午休时间快到了,你记得要和厨师一起准备午餐给我吃,这是秘书的分内事。”
“我没听说哪个秘书还要帮老板做饭的。”
“你没听说,不代表没有。”霍昶挑了下眉毛,嘴角浮现一丝捉弄,“卿,工作真的不好做,还是爱好做一点。”
?
惠苒卿将各个部门年底提交的资料录入电脑,闭上眼睛伸个懒腰,她已经好久都没做这种琐碎得令人烦躁的工作,以前在杂志社从低做起的时候浑身干劲,而现在弄这些细节的文件简直让她差点暴跳如雷。
蓦地,有两只手覆上她的双肩,轻轻揉按。“累么?”
“累。不过,都是我自找的。”惠苒卿从办公桌前起身,面对他,“我可以下班了吗,霍先生?”
“下班要去哪里?”
“当然是回家。”惠苒卿一顿,试探问,“你呢?”
霍昶笑着逼近,吻她的耳垂。“你不用回,我也不用回,以后这里就是家。”
?
霍昶不允许她再回公寓,惠苒卿用取日常衣物的理由争取,霍昶一口回绝,吩咐谭旸陪着她去商场重新添置所需要的东西。
已经过去三天,到了包谅向她回复调查进度的日子,她必须找个机会去亲眼见见包谅在电话里所说的空难事故报告。
所以,当谭旸的出现在内…衣里专卖店里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时,惠苒卿的兴奋不比这些迷恋他身材的女人们差,她仿佛看见“天助我也”四个大字写在死士的脑门上。
☆、(十)谁的最爱
惠苒卿在试衣间里磨蹭了一阵子,故意拿着胸衣伸到外面,要店员给她换个尺码。
谭旸被女顾客们无情围观,为了看紧惠苒卿,只能拨开一众人立正站在试衣间外面守候。款式各异的胸衣不断甩到自己眼前,几遭过后,谭旸终是隐忍着偏过脸。
店员见了他这副模样,招呼他到休息区的沙发上歇息一会儿,谭旸冷漠地摇头,从兜里掏出一颗巧克力球塞嘴里,双眼紧紧盯着试衣间的门不放松。
如此折腾四五间店面,又从专卖店转战到商场内衣区,女人们的目光将谭旸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惠苒卿趁机叫了一个店员进试衣间,给她一沓人民币,暧昧地笑说:“我男朋友古板又传统,所以不好意思帮我选,你带他介绍介绍几件最新款,有他看得上眼的就全部买下来,麻烦你了。”
有钞票拿又有接近帅哥机会的差事谁能不稀罕,店员揣起钱兴高采烈出去“解救”谭旸,惠苒卿趁其不备,蹑手蹑脚钻出试衣间,一路矮身贴着挂满内衣的购物架逃开谭旸的视线范围,等谭旸回过神正要追出去,霍昶的电话刚好打进来阻止。
谭旸收线,看了看手里的蕾丝内…衣,又望去那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如果不是霍昶的指示,就凭惠苒卿的三脚猫功力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
写字楼的走廊里空旷寂静,高跟鞋的声响格外清脆,她脚步迈的很快,不仅是因为赶时间,更因为心情凌乱。
惠苒卿在路上通知包谅她会马上到,所以,此时他好整以暇端坐在办公桌前,没有任何寒暄或是客套,将几张文件递给惠苒卿。
“霍太太,现在查到的资料只有这么多,不过案子我会继续跟进,您尽管放心。”
惠苒卿仔仔细细将事故报告看了一遍,虽然里面有太多她从没接触过的内容和术语,但还是尽全力去理解。
“包先生觉得这份报告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包谅神色一凛,双手交叉放到办公桌上:“其实到目前为止,这份报告经核实几乎没有任何疑点,我下步能做的是——”拿出另一张纸放到惠苒卿面前,点点,“拜访一下除了这上面之外的人,找些线索。”
惠苒卿垂眸一看,赫然几个大字跳入眼中:死亡名单。
没有什么思考的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