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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噙着笑意,却一句话不说。
老人拧眉,估计是从没见过一个人敢不回答他提出的问题吧。不悦的又问了一句:“多大了?”
黎萱依旧面含笑意,不言不语。
老人这下彻底不高兴了,转过头对身旁的爱孙道:“你就带回来这么一个哑巴吗?太不懂事了。”表面上是说给孙子听,实则是指桑骂槐的在教训黎萱。
这下冷家人可不乐意了,冷希澈首当其冲刚想说维护老妹的话,却被凌浅易抢了先。
“爷爷,到底是谁不懂事啊?你在叫谁都不知道,想让谁回答啊?”没有任何尴尬,反倒乐观的耸了耸肩,不经意的说。深知黎萱的想法,然后诚心诚意帮他爷爷指出来,受到小女人投来的赞赏目光。
老爷子沉静的看了看他,又扭头深深注视着勾唇而笑的黎萱。
缓缓道:“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心情很愉快的冲凌浅易眨了眨眼,微笑道:“我叫冷黎萱,爷爷。”
第一百零二章 极品一家
看她似乎对自己很热笼,老爷子不屑的哼了一声,刚想说话却被后进门的两人吸去了视线。
男人有着高大的欧洲人特有体型,尽管衣服上有斑斑土渍却掩盖不了极为俊美的长相,水蓝的瞳孔高挺的鼻梁,茶色的头发因为汗水贴在面颊上,手中提着工具,显然是干了活才大汗淋漓,而身旁比她低一头的绝色女人轻挽着他另一个胳膊,典型欧洲贵族小姐的金发碧眼长相却没有一丝傲慢模样,反而嘴角噙着的笑意很平易近人。
老爷子的话题被刚进门的两人打断,便完全将矛头指向了那无辜的两人,大吼道:“混账儿子,你客人在这里站着等你们那么久,你们都死去哪里了?”
男人好脾气的举了举手中的铲子水壶等工具,温和道:“爸,我和娜娜在花园种了些你喜欢的花草。”
啊?不会是某人的父母吧,是了,这男人就说眼熟嘛,瞥了眼旁边的凌浅易,恩,还真像,怪不得是父子,黎萱满头黑线的想着,不过搞什么,这些长辈用的都是什么化妆保养品啊,一个比一个年轻不说,当她哥姐也绰绰有余,自卑感油然而生啊,妖孽,你丫一家人都是妖孽。
“凡尔顿,好久不见。”这是冷穆进ru别墅以来说的第一句话,对着凌浅易的父亲。
唤作凡尔顿的凌父第一眼也注意到了冷穆的存在,两人深深的互视,眼神中反而有种时隔多年往事烟消云散的清淡感。
状似在回忆,也仿佛跨越了数年的时光相聚在此,好半天才温文尔雅的走上前,咧嘴笑着:“冷穆,真的好久不见了,是不是我不请你来你就不来呢?”
其实早在听说儿子心爱的女人是冷黎萱后,他就明白了。仰天不得不笑叹造物弄人,上辈恩怨伯仲间竟然会得到儿女情投意合的结果,但尽管如此他也并不惊讶,似乎总是在预料之中了。
而黎萱则不可思议的瞪着估计貌似应该是未来的公公人选的凡尔顿,久久无法挪开视线。她要晕了,你们有见过父亲文质彬彬,行事作风谈吐就像一律清风似得无比儒雅的人养出这么个孤傲冷漠不把他人当回事,总是以自我为中心的霸道儿子的吗?
“老公,瞧你说的,小穆好歹也是你青梅竹马的死对头,怎么可能不来找你呢?”凌母笑呵呵的挽着自家老公,然后视线瞄了一圈突然快速锁定在黎萱的脸上,眼底随机露出一抹明显的不可思议。
立刻放开她老公,转而向黎萱走来,围着她带着打量的目光转了一圈,神情越发激动不已,终于定在原地,好像松了一大口气似得说道:“上帝啊,我儿眼光终于变好了,原本真以为无药可救了。”
凌浅易抽搐着嘴角,当即黑了脸,盯着自家老妈,不爽的喊:“妈…”
最受不了这个没事找事的老妈整天接他的短,某人心虚的朝黎萱方向瞟了一眼,却对上了一双兴趣盎然玩味调笑的眼神。
黎萱低下头,快速调整好见到他尴尬模样想狂笑不已的情绪,然后才抬头冲凌母好奇的问:“伯母,您这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直率的凌母大咧咧的瞪了儿子一眼,在大厅里这个空旷外加回音又格外大的地方,丝毫不在意众多人早已异样的目光耸肩无所谓的坦白道:“你没看他原来的女人都是些什么货色,天啊,那叫个惨不忍睹。浓眉熊猫眼,红唇香肠嘴,衣服多的只剩下肉,声音嗲的像只公鸭兽,也亏我这儿子品位低才能忍受她们。”
“妈”低声吼道。
被母亲无所谓的说出来,凌浅易第一次觉得全身上下有火辣辣的灼烧感在尴尬的往脑门上涌,要不要这样啊,太没面子了吧,简直就是在破坏他在外界的冷峻形象,尤其又是在心爱的女孩面前谈论他原先只能称之为一yè情第二天用钱打发走的女人,太…
低低的笑声从他急于向其解释的小女人嘴里发出,随即声音逐渐放大,进而转变为哈哈大笑,只见黎萱毫无矜持的抱着肚子在原地狂笑不已。
冷家其他人也个个憋着笑意,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凌浅易被她老妈损的那么狠。
太好玩了,这男人的老妈实在是太招人喜欢了,极品,果然一家都是极品,爷爷的刁钻是极品,伯父的好脾气是极品,伯母的吐槽是极品,不行了,怪不得这男人一天到晚在外面都冷着脸,有这样的家庭谁不头疼啊,抬眼见到凌浅易一脸的苦样就觉得生平这一遭没白走,日子没白混,哈哈,好可爱。
“伯母,我是什么样的人啊?”擦着眼泪,笑问。
“你啊,秀中有靓,靓中有不施粉黛的美,总之在我看来是极漂亮的。”凌母也同样笑呵呵的回答道,然后瞥了一眼旁边微挑眉心情瞬间很愉悦的儿子,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接着不满道:
“这小子整天在外个把月都不回家,不知道性子有多野,工作再忙也不能连给他老妈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吧,所以说你可要把他给我绑住了,每个星期回来一趟,就这么说定了。”
假装着拭泪的模样,可心中却乐开了花,一石多鸟啊,既把媳妇拐进家门了,也把她儿子绑定了,然后再凭借着他们两家人的优良基因,日后有个漂亮的小宝宝,那生活的丰富多彩就不用显摆了,直接是赤落落的炫耀啊。
想着就觉得美好。
然后像是忘记了中间的插曲似得,笑眯眯挨个向冷家人打招呼,毫不避讳。
凌浅易叹了口气,看来是不用解释了,罢了,他可没那么多精神头去计较那么多,突然可以想象到日后这两女人在家里闹翻天的样子,头痛的不行。
“你们还打算让客人站多久啊。”老爷子用拐杖将地板敲击的咚咚直响,好像是很不满意刚才对他忽略的控诉。
“说的是,瞧我这记性,娜娜你先招待一下,我去换身衣服马上下来。”凡尔顿深情的对妻子说道。
“好的~老公。”手上摆了个ok的姿势。忙搂住刚熟悉觉得交谈甚欢的冷母胳膊,很亲切的有说有笑的带领冷家人前往餐厅。
后面也就剩下为了搀扶老爷子的黎萱和凌浅易三人。
只听老爷子对黎萱接着刚才没说完的话抨击道:“哼哼,像你这种小狐狸,真不知道怎么把我孙子诱huò到团团转的。”
凌浅易听后皱眉,不悦的低声警告道:“爷爷,黎萱不是狐狸…”尽管是他爷爷也不能这么诋毁他的女人。
可黎萱并不生气,反而保持着刚才的微笑道:“爷爷,为什么不认为是你孙子诱huò的我呢?”
干咳一声,老爷子瞟了一眼俊美的孙子,深知他们家族的优良基因,有点尴尬道:“大男人,谈什么诱huò不诱huò的!”
巧笑嫣然,“爷爷,您是低估你孙子的诱huò魅力吗?”
作为爷爷辈的人物,对自家孙子都是格外袒护的,当即跳脚道:“我当然不会低估他!!我孙子品质优良的很,要模样有模样,要金钱有金钱,哪个女人不喜欢,哪个女人不倒贴!!”说完还自豪的看了一眼一脸笑意的黎萱。
“那爷爷不也变相承认了您孙子也是狐狸吗?既然我是狐狸,您孙子也是狐狸,全世界就我们两人变异了,要知道地球那么大能找到同类很难的,理所当然要毫无阻碍的在一起臭味相投嘛,您说呢?”
老爷子傻眼了,没想到自己的一番恶意讽刺竟然让旁边的女子给自圆其说了,还把他孙子牵扯进来,真是,“好一个伶牙俐齿!”
不甘心被年龄翻倍小的下下辈说教,老爷子与生俱来的自尊心命令他一定要斗过这个看似无害,实则强大到把自己孙子都吃的死死的女子。
从刚才进行的一系列对话中,他凭借着对凌浅易的了解不难发现孙子对这个女子的极力纵容,以及为了女子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改变性格的事实。
“谢谢爷爷,我把这句话当成对我的夸奖咯。”
扭过头轻哼一声,实则眼眸中那坚固的东西在慢慢瓦解,抛开一切不谈,冷黎萱的确是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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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一派祥和的气氛。
不愧是高薪聘请的五星法国大厨,做出来的鹅肝都都比以往餐馆中的要鲜嫩多汁,黎萱心情很愉快的品尝着,和她并肩而坐的凌浅易倒对这些没什么太大的兴趣,或许是吃太多已经达到食不知味的程度,也或许是觉得手艺还不如自己的好,干脆放下刀叉摇晃起红酒杯。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凌浅易礼貌的朝众人点头,离席而去。
待到他坐回椅子上,侧过身对黎萱偷偷说道:“遗嘱我已经收到了,现在律师在整理,估计下午的时候就可以去办理继承手续了。”黎萱挑了挑眉,随机深深地叹了口气,实话讲,她不太希望那些的东西存在,只要遗嘱在一天,就证明一天她不是冷家人,虽然是有点自欺欺人的想法,但她真的感觉现在的时刻是千金难买的。
也悄声询问:“必须由我来继承吗?”
凌浅易白了她一眼,“当然是你,你是他们的唯一后人,也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就是兰登家族的人?”
好笑的瞟了她一记,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啊,卯足了劲的想将这份遗嘱推开,可她知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多了去的想跟她争夺财产却未果的人,谁会嫌弃自己的钱多?谁不是那井底的癞蛤蟆垂涎意淫着雪白的天鹅?
所以啊,对于这种聪明人却问出傻瓜问题,不是故意就是有意,凌浅易也很干脆的选择直接无视,拿起刀叉吃他面前的东西。
未得到结果的黎萱狠狠的朝某人翻了白眼,在鄙视之心被确定无疑的接收到后,才满意的抿了口红酒。
而这一切的动作都被在坐的长辈们看在眼里,心中不免全乐开了花,抱孙有望啊。
突然,黎萱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得,问凡尔顿:“伯父,我一直有个问题。”
凡尔顿不慌不忙瞥了一眼凌浅易,饶有兴致的调头问道:“什么问题我能帮上忙吗?”
黎萱俊俏的挑眉,“伯父姓凡尔顿,军火业也是以凡尔顿为名,为什么凌浅易要姓凌呢?”这个问题可一直缠绕她心头好久了,有时候想起来想问凌浅易,可总被一些事情耽搁,故现在都没来得急去确认。
凡尔顿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并不回答,好像是知道谁要接话似得。
果然。
“丫头,你问你伯父,怎么不问问我?”老爷子哇啦哇啦的直叫唤,较长的白色胡须随着他怒目而吼直颤动。
“扼?莫不是爷爷姓凌?”黎萱瞬间黑线满头,她怎么忘了这茬。
“哈哈,当然了,我的确姓凌。”
估计是父亲那辈有华裔血统吧,心头疑惑也犹如大石落地,瞬间消失。
第一百零三章 婚礼前奏
关于遗嘱的问题,黎萱很不情愿外加有点推拒的被凌浅易强行拉往律师所,在各方公证后,她很幸运的荣登新一代富婆榜,谁叫她生的早不如来的巧,正好赶上无兄无弟父母双亡时节,一大把家族遗产让她情何以堪啊。
不过公证期间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律师问怎么证明她是兰登家族的人?
就算她有遗书又怎样,就算养父冷穆出场又怎样,指不定搞鬼想让其他人冒名顶替呢?是凌浅易的律师又怎样,有凌浅易作证又怎样?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上天入地法律无边,有这么个正直律师,凌浅易也甚为头痛,什么叫冥顽不化,证据个毛线啊…
虽然有点遗憾,不过黎萱却乐的轻松,刚想拍拍屁股走人,却被突然叫住。
纳闷的扭头望向声音的源头——冷穆,只见冷穆微微叹了口气,好像下定决心一般冲着律师道:“既然必须有证据,那么我就拿出证据。”说罢目光转向门口眉头轻蹙的黎萱,突然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在自己手指上划了道小口。
血水渐渐渗出,决堤般鲜红的颜色瞬间包裹住整只手指,顺着纹路蜿蜒而下。
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知道他接下来的做法,愣愣的注视着他。
只见他快速走到黎萱身边,抓起她纤细的手腕,黎萱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