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愣了一下,没想到小女人会这么说,想也不想回答道:“我不会有事。”
身经百战的他怎么可能会出事呢?况且这次几乎不用亲自动手,他带来训练优良的死士们就足够把对方轻松解决了,他有这个自信。
“所以,不会有事的你会让我更不会有事的,不是吗?”像绕口令般说了出来,仔细一想却貌似是那么个理。
“可是…”话到这里竟然硬生生的停住了。
一反刚才淡漠的神情,寖着笑意的面容愣是让凌浅易不忍心说出反驳的话,懊恼情不自禁间让小女人反将了一军,完全打乱了他的本意,倾吐叹息,这让他如何是好。
正这么想着,一双温热的小手轻抚上他的面颊,两人的双目刹那间交织在一起,深知他内心的挣扎与为难,黎萱温和的嗓音在充斥着热闹与欢呼的环境中响起:“不论是危险也好,安全也罢,我都会全身心的信任你。这次,让我呆在你的身边,而不是分头行动,一起肩并肩,可好?”
凌浅易动容的抿唇不语,好久才缓缓点头。
还能让他说什么呢?话已至此,说再多都是徒劳,小女人心思已定,恐怕就是十头牛也难以拉回,而且她太了解他的心思,一个‘分头行动’还真让他紧张不已,算了,让小女人呆在他身边多少也能安心些,一个大男人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还算人吗?
貌似真看出他表情下的想法了,黎萱偷乐。
按照眼线发来的情报,他们估计会在中午或者下午两三点这个时间段进行交易。
黎萱一大早醒来,凌浅易已经不在了。床头柜上留着他亲笔写的便贴,起床缓缓挪到餐厅,拿起桌上的面包,边吃边读起来:“醒来后记得吃早餐,不用太赶,收拾完毕后我十点来接你。”
你丫的死男人,又把她单独留下出去行动了。他怎么那么利落啊,早上走的时候都不发出声音的吗?现在除了狠狠的把面包当成某男咬以示泄恨以外,还能干吗?啰嗦的洗漱完,等呗。
很准时,十点钟黎萱下楼就看到了他停在外的跑车。
男人带着墨镜耀眼的倚在车旁,从他身边经过的女性都忍不住爱慕的回头,希望得到他的关注,不过很可惜的是,男人面色沉静连瞟都不瞟她们,直到看到某个娇小女人从酒店里出来才一脸笑意的迎了上去。
“我不在有没有好好吃早餐,桌子上的牛奶还热着吧,水果吃了没?”关切的问。
听到这些,黎萱很无语的瞥了他一眼,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不过还是很好心的回答着:
“饭和水果都吃了,牛奶热的。”
男人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他就是不愿意小女人随便对付自己,以前没他的时候吃那该死的泡面,现在有他了,想吃泡面?甭想。
果然该汗颜泡面是他心中一辈子的痛。
“早上干嘛去了?”黎萱不愉快的问道。
“去安排人员了。”
“安排人员?将他们安插在学校那四个地方了?可是他们长得像学生吗?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种套上个衬衣就有学生范儿气质的。”笑眯眯的接话道:“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夸我长得年轻吗?”说着说着车子就在眼前了。
黎萱翻了个白眼,快速闪进车内,“不对,我是夸我挑人的眼光好。”
凌浅易浅笑,摇头不语。
话说你们有见过在即将到来不知名的战斗面前毫无紧张概念,甚至还说笑打闹互相调侃的怪情侣吗?有,的确有。
车子稳稳的停靠在巴黎一大的不远处,黎萱刚想下车可扭头看见某人坐着一动不动,纳闷的问道:“还不下车?”
凌浅易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出人意料的竟把座位调低靠在其上闭了眼,语气略带安逸道:“在我的人没通知的前提下去了也是白去,你知道他们确切的地点是那个吗?还不如舒舒服服的休息养足精神,外面那么热,你觉得有空调的地方跟没空调的地方那个比较舒服?”
果然是喜欢享受的家伙,黎萱无奈的想着。
自己也把副驾驶座的背椅调低,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豪车就是不一样,比普通的硬板座舒服太多。车内的气温调节到非常舒适的温度,黎萱不一会儿也开始昏昏沉沉的打起瞌睡来。当米虫的日子成为习惯后,即便是再快节奏的生活也能从中找出悠闲。
不知过了多久,凌浅易的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在空荡的车内显得格外刺耳,昏睡的二人刹那间被惊醒。
第九十六章 屋顶的秘密
黎萱边揉着迷蒙的睡眼,边看着一旁的男人迅速接起电话。
只见他略微点头,干净利落的下达着命令:“盯着他们,时机成熟就行动。”黎萱低头看表,时间显示在一点半多,馆长与那帮人的交易估摸着要开始了,而现在,他们迅速赶往的正是惊心动魄的第一现场。
这么想着,心里就仿佛打鸡血般澎湃起来,从腰间掏出那把专门为她制造的白色手枪,爱不释手的看了又看,然后又拿出手帕仔细的为其擦拭着,那感觉就像沾染了一点灰尘都会影响手枪的发挥般,引得身旁边人哧哧的低笑。
不要忘了,他可是边开车边留意着旁边小女人的动作,而且越看越想笑,直到不自觉的开始说话。
“你如果喜欢这种类型,我各种颜色都给你来一把如何?或者我改天再给你换一把更好的?”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呃,怎么形容呢?比做家务活还简单的一件事。
看着自家枪,黎萱摇了摇头,很心满意足的说:“我不要了,有它就足够了,如果哪天我成了三头六臂再考虑你的想法。”
按照她的理论,枪的价值不在于其内部有多麽高科技,也不在于它在世界的影响力,而要看拿着是否顺手,看着是否顺眼,气场和主人一不一致?
如果这三点有一项不合格就直接被淘汰,管你是不是价值连城、镶金镶银、能射出几百米呢?
对于这个看法,凌浅易还真不太认同。
就在两人你来我往说话的时候,凌浅易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快速被接起,可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却皱起眉头,突然踩下刹车后挂了电话,至始至终一句话没说,黎萱觉得奇怪,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差错?于是轻声问道:
“怎么了?出问题了吗?”
凌浅易古怪的盯着她,缓缓道:“另一组人员说,他们也发现了。”
等一下,什么意思?黎萱脑子有点打结。可还没问出来,手机又响了起来。
“你说什么?馆长在你那边?”凌浅易这时候的表情已经有点严肃了,并且清楚的明白,他和黎萱被馆长耍了一遭。
如果说现在脑子还转不过弯的话,那么紧接着第四通电话响起的时候,是不是就该迟到的恍然大悟、并且义愤填膺的下个结论了呢?
他们果然被耍了。
凌浅易将他的部下安排在那四个交易地点,本来的意思呢,是哪一边发现了馆长的踪迹可以快速抵达现场,可现在的问题是四个地方都出现了馆长的身影,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是,根本不可能有分身术的存在。
事态的发展貌似开始令人有点想抓耳挠腮的冲动了,谁能告诉他们这是个什么情况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嘛。
如果从两个方面去考虑:第一,或许馆长在四个地点之一进行交易,也就是说总有一边是真实的。这还好说。第二点就有点麻烦了,那就是馆长根本不在这四个场所内,所有的一切都是替身惹的祸。
“难道我们被你的眼线骗了?”如果真是这样,的确令人有点哭笑不得欲哭无泪。
凌浅易仔细的思考了下,然后冷静的摇了摇头,他知道,单纯只要是跟着他的人就不会存在出卖主子的行为,不是他自信,而是这个眼线当年跟他的时候还波折四起,因此更加不可能做出欺骗他的举动。
也就是说,望了望雄伟壮观的教学楼,馆长一定还在某一个地方。
一定。
就在黎萱都有些心头没底的时候,出乎意料,凌浅易竟然很淡漠的给四组人打完电话,找了一个空挡的位置停车后,径直下车朝远处有人的地方走过去。
所以说黎萱很佩服她男人就在这一点上,他的心理素质远比她强太多,失笑摇头,向他望去。
只见他快步走向一群身着制服的女大学生面前,平易近人的打了个招呼。
黎萱只是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并没有什么吃醋的迹象,丫的凌浅易要是喜好女色,而且还是在自个儿女友面前发情的话,火星都会与地球擦出火花。所以啊,与其想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呆着,静等某人收集情报。
“下午好。”他这么对女学生们说着。
天性浪漫的法国女学生一见这么一位大帅哥前来搭讪,都面若桃花笑的合不拢嘴,纷纷向他问好。开玩笑,长得正经又帅气的男人来搭讪,很不多的见好吗?
一位貌似是众人头头的高挑美女并不像其他人那般激动,反而很平静的跟他点了点头,凌浅易知道,这种不带感情sè彩的人最适合成为被问话者。
于是转向她,不顾众女生的唏嘘,缓缓道:“请问,我可以单独跟你谈谈吗?”如果要问事情,绝对不能这么多人,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是这么多,七嘴八舌将本来已经想好的思绪都打乱了。
高挑美女沉静了一会,点点头,跟着凌单独走到一棵树的旁边。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凌浅易亮出侦察证,开门见山并不拖拉的说道,“小姐,请问你平时都会去学校的哪里?”
美女一愣,没想到他作为侦查员会问这个问题,不过也还是很认真的思考了下:“教室,寝室,食堂,体育馆,图书馆…”掰着手指一个个数着。
微微一笑,接着问道:“那么,您平时很少去哪里。”这才是他的目的,因为明白光靠他和黎萱两人是不可能深入了解这个学校的,所谓‘强龙斗不过地头蛇’,呃,虽然说出来有点不好听,可就是这么个理儿,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如馆长对这个学校了解的多。
“我平常很少去后面的树林。”
“除了这个地方呢?平时很少去,或者只是偶尔去过随便走走什么的?”不信邪的继续追问,他可不希望是这么个结果。
女生很认真的想了想,突然貌似想起来什么似的,眼底出现了些许惊喜。
“天台,先生您有什么事情不妨到天台看看。”
见女生说的肯定,凌浅易眼底闪过一抹了然,“为什么这么肯定?”
女生微微一笑,丝毫不介意道:“先生您不是侦查员吗?fbi没事会随便跑来大学充当学生玩吗?所以我这个大学生当然不敢说假话。天台是学生们很少去的地方,因为没有护栏,又发生过一些事故,学生自然是不上去的,但是不上去不代表其他人不上去。”
话到此也就点到为止了,凌浅易很绅士的欠了欠身以示感谢,临走前突然扭过头,勾起性感的嘴角对高挑女子道:“小姐,您比我适合当侦查员。”
然后走远只余下默默思考的她。
至于她往后的路怎么走,指不定会被某人改变,不过,这谁知道呢?
“问到什么了?”黎萱懒懒的靠在车上,抱臂问道。
“他们有可能在屋顶。”如实的说。
“诶?的确是好地方。”想当年她上学的时候,屋顶可是小情侣约会的好地方呀,怎么就把屋顶给漏了呢?
她是不是该给这位睿智的馆长女士鼓掌赞美呢?计划想的太周全了。
突然,凌浅易倾身环住她,两人以近到几乎可以亲吻的距离倚在车上,刀削般的薄唇轻启道:“怕吗?”
本有些面颊微红的黎萱这么一听反倒不觉得害臊了,眼底立马染上好笑的神色,也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戏谑道:“你见我在你身边什么时候怕过?”停顿了一下,玩笑似的抛了个媚眼,“反倒是你,别因为担心我顾虑不到自己”
似是娇爹,可凌浅易知道,这是关心信任他。
眨眨眼,用对他人迥乎不同的态度,亲昵的牵起她的手,那相连的触感有种安心而温暖的感觉。
“走,屋顶瞧瞧去。”
巴黎一大教学楼的屋顶面积很大,曾经学生们有不顺心或者想看风景的时候都会来此,但正因为这样也造就了后面一系列的悲剧发生——自杀。
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怀着那里是最接近天堂的念头,自从第一个学生为情自杀后,这种情况便接二连三的发生,后来谣言越传越大,逐渐演变成屋顶被诅咒,只要上去就会带来恶果等等迷信的话,因此巴黎一大不光是法国最好的大学,也是自杀率绯闻率最高的学院。
为了避免事情闹大,校长不得已将那里锁死。
从此,没有钥匙,无法上到屋顶。
可当两人静静的站在屋顶铁门前时,却清楚的看见厚重、外加有些灰尘的铁门竟开了那么点点缝隙。
有默契的对视一眼,他们来对了地方。
从怀中取出枪,上膛准备就绪,悄无声息的将铁门开大些许,留下足够观察周遭一切的空隙。
馆长果然就站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