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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航搂着有点左右摇摆的连荔枝,打了个电话,没过一会西装革履的彪形大汉就到了门口,跟着李时一起把四只醉猫扶了出去。
“老板,他们都走了,我也走了。”任豆蔻打了个嗝,朝着连荔枝摆了摆手,就准备往外走。
“你等等,我送你。”连荔枝闻言想要站起来,可是两条腿跟踩在棉花上一样没有一点力气,已经多年没有过的感觉又回来了,天旋地转的前兆。
“你负责送任小姐回家。”,陆一航把连荔枝按在凳子上,朝着另外一个大汉吩咐了一句,然后就把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连荔枝打横一抱,朝着卧室走去。
离开酒气熏天的客厅,卧室内的空气清新的多,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气氛一下子静逸了起来,陆一航瘸着个腿,蹦跶了半天才把人放到了床上,平时轻而易举的事情,也因为负伤而变得难度系数加大。
连荔枝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她感觉自己一会被横着一会又被竖着,已经完全不能够正常思考了。
“豆蔻,我送你回家…”她挥着手在床上乱摸,也不知道在找些什么,小手滑过光滑的床单,摸到了一丝带着体温的布料,她死死攥在手心,“豆蔻,你先扶我起来,我有点晕…”
“自己都找不到北了,还送人”陆一航的衣角被连荔枝拽着,有点无奈的掀开被子,把人放了进去,抓着他衣服的小手却怎么也不肯放开。
连荔枝半眯着眼睛,好像在识别自己的所在地,小脸红扑扑的,跟个红苹果一样。
陆一航看着她的样子,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刚才吴斐他们灌她酒的时候,她的脚在桌子底下偷偷的给他递暗号,他心里乐的不行,正准备再拿两下乔就跳出来英雄救美,却被任豆蔻截了糊,这丫头还一脸崇拜的看着任豆蔻,看的他心里火急火燎,陆一航实在是弄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毛毛躁躁的性子,会因为她的一个表情,一句话,会突然变得很开心,亦或者很失落,这就是喜欢,还是所谓的爱呢?
室内的空气陡然间升温,陆一航感觉到在自己腰侧的小手正不安分的往上移动,他感觉自己的某个部位正在快速的苏醒,正准备把干扰他的小手拿开,连荔枝就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连荔枝的双手像是有意识一样的攀上了陆一航的脖子,她的眸子里没有往日的清明,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确定和疑惑。
“陆一航,这是哪?为什么整个房间都在转?我跟你也在转…”
她说完把一只手从脖子上拿了下来,改成有一下没一下的戳起陆一航的胸膛来,白白嫩嫩的指尖一下下,好像要戳进他的心里一样,
“豆蔻呢,我才找到好部下,丢了我跟你拼命。。”
“陆一航,你不能仗着自己是病人就总是跟我耍流氓,我也是病人,我有心里疾病的。”
她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两只手配合着猛地一下朝着陆一航脸颊拍去,安静的房间马上想起“啪”的一声脆响,陆一航整张俊脸被用力的堆成一团,
“我性冷淡你知道么,你再总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告你性骚扰!”
连荔枝使劲的捏住陆一航的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势一点,可是说出口的话还是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道。
陆一航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嘶的一下绷断了,身体里火热跟脸颊上的火热连成一脉,无法抑制的扑上了眼前那张不停唠叨的小嘴,用力的吸允起来,竭尽所能的勾挑着连荔枝所有的理智。
“我是臭流氓。”
陆一航吻得忘我,心甘情愿的给自己贴上了标签。
作者有话要说:吐血三更奉上!!
真是要了我的老命。。。
乃们要是霸王我,我就考虑直接天亮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38不做不休
连荔枝感觉自己呼吸受阻;整张小脸热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大脑已经完全进入浆糊状态无法思考,眼前陆一航的脸跟着整个房间一起旋转,她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一定会窒息致死;于是她很果断的做出了决定,很大力,很用力的朝着在自己口腔内缠绵的舌头咬去。
“嘶…”前一秒还吻得一脸忘情的陆一航下一秒已经捂着嘴跳了开来,他舔了舔了嘴角,血腥味在口腔内蔓延开来,如果不是反应敏捷,也不知道会不会变哑巴;陆一航看着坐在床上一脸无辜的女人,罪魁祸首正双眼朦胧的看着他;两颊酡红,有种说不出的诱人。
陆一航低头看了看自己叫嚣着要爆发的兄弟,已经完完全全的支起了帐篷,这么快速的苏醒,他不禁扯出一抹苦笑,莫非真的是太久没有发泄了。。。
照他的经验来说,喝醉酒的女人应当是很好下手的,半推半就的哄一哄,甜言蜜语再加上点技巧,从来都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对连荔枝用以前的那些弯弯绕绕,他想要她,很想很想,但是他更希望是她心甘情愿,与技巧和哄骗无关。
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做/爱这种事情,什么时候在他心里变得这么神圣了,好像一点点的强迫,都亵渎了自己的感情一样。
可是感情…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一直认为不过是生理发泄和原始本能的东西,参杂进了他很陌生的爱呢?
连荔枝发了两秒呆,就软绵绵的躺了下去,陆一航无奈的走了过去,连荔枝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灯光照射下印出月牙般的阴影,粉扑扑的脸颊正蹭着床单,像一只睡着的小猫,毫不设防的睡颜瞬间堆满了陆一航的心房,那种甜蜜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伸手把被子掀开盖好,然后决定去厕所先解决自己兄弟的当务之急。
房内睡着一个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却在卫生间里“解决问题”,陆一航简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字眼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难不成爱情就是这样,要么心疼,要么蛋疼?
陆一航解决完生理需求,然后以及其诡异的姿势洗了个澡,因为腿上打着石膏不能沾水,他只好板着个凳子,弯着腰把上半身和头发洗完,又拿着毛巾把下半身擦拭了一下,平时十分中就能搞定的工程,硬是花了将近三十分钟。
洗完出来准备吹头发的时候又想起房里某只已经进入梦乡了,于是他只好苦逼的拿着吹风机到客厅去吹头发,看到客厅的一片狼藉,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这帮臭小子就知道吃,吃完了拍拍屁股走人了,还要让他一个伤残人士来收拾残局。
目光停留在桌上被吃的干干净净的粥碗上,这丫头看不出来,煮粥这项还是蛮不错的,“会做饭”,陆一航默默的在心里打了个勾,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舌头碰上牙齿,刚才被咬破的伤口又生疼起来,他无奈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盘算,这吻一下的代价是要被咬加自行解决“需求”加收拾残局,实在不是个划算的交易呐。
***
连荔枝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一夜无梦,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好眠。
第一反应就是低头看身上的衣服,然后就松了一口气,除了皱了点倒是没别的,印象里昨晚陆一航派人送了任豆蔻回去,然后就把自己给搬了进来,也不知道小丫头安全到家没有,连荔枝拿起一旁的手机正准备打电话,就瞧见上面有二条未读短信。
(嫌弃我的床还睡得这么香?)
文字下面附带了小张照片,画面上她睡姿奇差,一条腿横跨过整张大床,胳膊也伸的老长,毫无美感可言。
打开第二条,发件人依旧是陆一航。
(今天有会,勿等)
连荔枝握着手机,自动脑补着陆一航发短信时的表情,肯定是得意的不行,不就是上次嫌弃了一回他的床么,现在还记着仇呢,也不知道谁把我弄进来的,还有脸来得瑟,在频幕上狠狠的戳了一句话,发送完就给任豆蔻打通了电话,可惜打了半天也没人接,能打通就应该没啥事,连荔枝心想着,把手机往桌上一丢,就冲到卫生间洗澡去了。
连荔枝一直觉得洗澡是个体力活,特别是要洗头发的时候,洗洗吹吹实在是太费力气了,刚刚把头发打湿透,突然就有种脑袋发晕,喘不上气的征兆,估计是因为起来空腹没有吃东西,她也不敢逞强,把身上泡沫冲干净就围着浴巾出来了,打算吃点东西再继续进去作战。
知道陆一航不在连荔枝胆子也大了,围着浴巾也不会有做贼心虚的感觉,倒是有种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态度,一到客厅瞧见收拾的分外干净的餐桌,倒是让她有点诧异,难不成已经喊阿姨过来收拾过了?边想边打开冰箱,粮食基本上都被昨天突然入村的“鬼子”扫荡光了,里面只剩了两瓶牛奶,不过冰箱旁放了一个盘子,上面躺了两根金灿灿的油条,下面还贴了一张黄色的便签纸。
“微波炉有豆浆,自己动手。”
连荔枝看着熟悉的字体,有点小小的感动,把油条和豆浆一起放到微波炉里热了热,端着坐到桌前吃了起来,看到大屏幕条件反射就觉得是电视,顺手按下了开机键,熟悉的字幕就又蹦了出来,连荔枝一阵无语的对着遥控器研究了一下,把模式调到了新闻模式,总算是让大屏幕开始了本职工作。
她平时不太爱看新闻,偶尔跟着老爸和老哥看看,现在的这个时间既不是晚间也不是早间,电视里正在播前一晚的重播,女主播笑容甜美的正在做着专访,这个节目连荔枝以前看过一两期,采访的基本上都是些青年才俊,她本来只是想着随便看看打发打发时间,没想到这期采访的居然是杨毅。
女主播恭维的话期期都是差不多的,无非是什么天人之姿,年纪轻轻就已经有如此成就,讲一下心得体验之类的,然后就是准备好的演讲稿开始讲述事业上遇到的挫折,怎么千辛万苦的克服这些挫折,终于一蹴而就,先抑后扬,从来都没跳出过这个路数。
连荔枝看着杨毅一脸淡定的听着女主播的恭维,心里还在想着看他等会怎么落不落俗套,谁知道女主播表扬的正顺溜,突然话锋一转,笑道,
“杨总的成功之路早已是业界楷模,俗话说得好,成功男人背后总有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我们今天就把杨总身后这位默默付出的女人请来了节目现场,让我们有请即将成为杨夫人的杨宁馨小姐。”
镜头一转,一名美女笑着从后台走了过来,杨宁馨的照片任豆蔻的那份报告里有见过,不过电视上看起来和照片上差别挺大,她看完照片的感觉是杨毅要娶的是一个萝莉,那种一看就是从小被家里宠坏了的千金小姐,电视给人感觉很不一样,那种张扬跋扈的劲收敛的很好,整个人都洋溢着青春明媚的气息。
杨宁馨走到杨毅身旁坐了下来,镜头特地给了两人一个面部的特写,杨宁馨笑的一脸温柔,手挽着杨毅的胳膊,看起来亲密无间的样子。
“两位订婚也有段时间了,我在这替观众们多嘴问一句,两人的准备什么时候办喜事呢?”
女主播笑的花枝乱颤,从新闻主播摇身一变成了八卦节目的当家花旦,角色转换间毫无压力。
“时间到了会通知大家的,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关注了。”
杨宁馨的答案再官方不过,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应对的游刃有余,显然是训练多时的成果。
反倒是被采访的正主杨毅成了陪衬,话题围绕着两人的感情方面展开,一发不可收拾,杨毅时不时的配合着应对两句,杨宁馨偶尔不着痕迹的撒个娇,两人男才女貌,分外登对。
连荔枝整根油条下肚,再配上一大杯豆浆,吃的饱饱的,伸手把频幕关掉,决定回房继续自己的洗澡大业,根据她的经验,头发打湿了不洗的话,干了之后的效果是较可怕的。
刚刚走到房门口就听见电话在室内叫的欢脱,加快步伐跑了过去,显示的又是一串陌生号码,按下接听键,前两分钟还在电视上听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连小姐考虑的怎么样了?”
杨毅不紧不慢的问了一句,他的语速让连荔枝觉得自己就是被牵着鼻子的马,一直跟着鼻子前面的那颗青草跑,快慢节奏全掌握在人家的手里。
连荔枝觉得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明明这么大个世界,怎么偏偏躲也躲不掉,绕又绕不开呢!想到刚才才温习过的婚礼倒计时,她决定豁出去了,横竖大家都是要脸的人,撕破了谁也不比谁好看,
“你直说吧你想要干什么吧,我也不跟你绕圈了,在我能力范围内,我能帮的就帮,实在是太勉强了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