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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蓝沫也愣了一下,一脸茫然地看着陈全。
“可是我真的给你了。”陈全坚持到,“两包,装在透明塑料袋里,里面是一粒粒咖啡色的圆圆的小丸子,就像……就像……”
“是不是就像这个?”蓝沫表情呆滞,行动迟缓地拿出那个空空的塑料袋。
“啊!对!里面的鱼食呢?”
“被我吃光了。”蓝沫老老实实地说。
“吃了?”陈全大叫一声,旁边一个小孩趁着妈妈在聊天,正偷偷地从他妈妈的包里翻糖果吃,陈全的一声大叫,吓得他立刻缩回手,正襟危坐了。
“我饿了嘛……”蓝沫委屈地小声说。
“你现在有没有感觉不舒服,比如说想吐?想上厕所?感觉头晕目眩?站立不稳?”陈全神情紧张地看着蓝沫。
“什么站立不稳,我现在是坐着的好嘛。不过鱼食的味道不错耶,尼玛,鱼吃的都这么好……”
陈全自言自语道:“鱼食的主要成分应该是粗粮加少许高蛋白虫类,人吃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什么?虫?!啊……”蓝沫现在的确想吐了……
“扑通!”一颗硕大的水珠重重地砸在蓝沫的鼻子上,“哪来的水啊?”蓝沫摸摸鼻子,湿润润的。接着,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水珠又“扑通”,“扑通”,“扑通”,很有秩序的掉落在蓝沫的脸上,衣服上。蓝沫抬起头,“不会吧……Oh,天哪,下雨了!”然后哗啦啦的大雨劈头盖脸地下来了,一股脑全泼在蓝沫身上,“不会这么倒霉吧……”
“快跑!”陈全拉起蓝沫的手飞快地跑到一棵最近的大树下,可是还是晚了。蓝沫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咳咳。”蓝沫干咳两声,陈全有些尴尬地松开了紧紧抓着蓝沫的手。
“这雨下的真大。”
“是啊。”
只有极少数的一部分人带伞了,淡定地从包里掏出雨伞撑上,然后慢悠悠地在雨中漫步,抿嘴偷笑那些被这场大雨淋得措手不及狼狈不堪的人们。对于一些年轻女孩来说,这场雨像是一场噩梦。她们花了好长时间精心打理的头发变得乱糟糟的,她们的妆花了,原本漂亮的脸蛋现在变得白一块红一块,连描在睫毛根部的强力防水型眼线膏也未能幸免于难,散成黑乎乎的一块,看上去就像是不小心打翻了墨水瓶。
一对站在另一棵树下的情侣吸引了蓝沫的注意。男孩女孩看上去都很年轻,左不过17;8岁的光景,男孩柔情蜜意地用一张手帕擦着女孩脸上的雨水,女孩笑吟吟地看着男孩。很简单的画面,却让蓝沫感觉很温暖。蓝沫禁不住想起了几个月前,她和姜亮的第一次约会,那天,也是这样一个下午,也是这样一场大雨。她和姜亮两个人也都没准备伞具。蓝沫立刻就被淋成落汤鸡,心里又生气又郁闷,哇哇大哭。姜亮手忙脚乱,既要忙着划桨,又要绞尽脑汁拼命编出一堆其实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来逗蓝沫笑,现在想来,姜亮那时可真够不容易的。蓝沫想着,嘴角浮出一丝微笑。
“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一段往事。”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已经停了。漂亮的彩虹出来了,太阳公公也乐呵乐呵地出来了。
“雨停了。我们去看海狮表演吧。”
“我累了。我先回去了。”
第一百零十三章 主管终于记住蓝沫的名字
更新时间2013…8…9 8:11:24 字数:1341
“蓝沫,那边好像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蓝沫正从厨房那边回来,迎面碰上了慌慌张张的单儿。
“什么事情?”
“我也不知道。我刚刚去拿饮料了。一回来,那边就已经吵起来了。”
蓝沫看过去,一个中年男人很激动地说着话,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他还把桌上的一个玻璃杯重重得摔在地上,“砰!”一声重响,蓝沫的心也颤了颤。负责这桌客人的服务员是陈梦,此时她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眶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看上去马上就要哭了。
蓝沫去倒了一杯水,然后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既彬彬有礼,又镇定自若的样子,双手捧着水杯恭恭敬敬地递到男人面前,没想到他竟然鸟也不鸟蓝沫。
这,这,这也太伤感情了。“先生。我们饭店是不是有哪里让您不满意的地方?”
“你们的主管在哪里?把你们的主管叫来!”
“额。”蓝沫面露难色。“我们主管今天不在。”
“你不会是在糊弄我吧?”
“主管今天真不在。不过有什么事情您可以跟我说,我和主管都有相同的原则,如果您不说的话,我们也没办法帮你呀。”
“你们的鱼!你们闻闻!臭的!你们饭店竟然上臭的鱼?”他激动地喊,一对正要走进饭店的中年夫妇听到他的话,又转身走了出去。
蓝沫端起盘子放在鼻子嗅了嗅,不会吧,真的是臭的……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对不起,先生,是我们的失误。我想应该是食物保存不当,再加上主厨的那位厨师一时大意了。真对不起。既然是我们的错误,我们就应该赔偿。我们决定给的您的这顿饭免单,你觉得怎么样?”蓝沫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乱成一团:哎哎呀,我怎么说了,“免单”两个字呢?蓝沫粗略估计了一下这桌菜怎么也得好几百,被主管知道了,还不被她狂扁一顿,然后用她的百丽高跟鞋一脚把蓝沫踹出去?呜呜,我还指着这份工作养家糊口呢。万一客人不满意,要狮子大开口呢?哎呀呀,我这是凑什么热闹啊。
男人脸上的怒气一点点消了,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我喜欢你的态度,你说得也很诚恳。我还是会付这顿饭钱,当然不包括这盘番茄鱼片。”
“啊,真是太感谢您了。再次对我们的失误表示诚挚的歉意。”
直到男人走出了大门,蓝沫还使劲喊着:“非常感谢您的光临,希望您下次再来……”妈妈咪呀,刚刚真是太吓人了……还好我福大命大……
“哇塞!蓝沫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嘛!”单儿说。
“蓝沫,谢谢你,刚刚要不是你,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没事,同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我得和你承认两件事……额……你的项链是我拿的……昨天晚上厕所里的那个娃娃也是我放的……”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你,放下你手里的工作过,立刻到我办公室里来一下。”主管面无表情简单明了地对蓝沫说完这句话就立刻“噔噔噔噔”地踩着高跟鞋走了,蓝沫哆哆嗦嗦地跟在她后面。
“坐。”
“我……还是站着吧……”
“坐!”
“好……”
“把星期三下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不要漏掉一个字。”
“嗯……那天下午,我正从厨房回来,单儿告诉我饭店里好像有人在吵架……”蓝沫说完,咽了口口水,紧张地看着主管。
主管一个字都没说,凝神看着蓝沫,就好像在看一张电影画报一样。
蓝沫感觉后背痒痒的,很想去挠,又不敢挠……“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你做的很好,蓝沫。”主管把蓝沫这两个字说的特别响。
“蓝沫?”蓝沫惊喜地睁大了眼,主管终于记住我名字了……
第一百零十四章 我想有个人能把我宠得
更新时间2013…8…9 8:11:46 字数:1910
“你面瘫了吗?”陈全一边走,一边看着蓝沫。蓝沫捂着腮帮,龇牙咧嘴。
“没有。”
“你是嘴角抽搐了吗?”陈全又问。
“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话?~”
“对不起……你到底怎么了?”
“我牙痛……”
“蛀牙?”
“我想应该是的。前两天,我们一个同事结婚,送了我一盒巧克力和一盒水果糖,我把它们都消灭光了,单儿不喜欢吃甜食,所以我把她那份也消灭光了,结果……呜呜~”
“让我看看,啊……”
“啊……”
“看上去好像挺严重的。你没去看牙医吗?”
“我有牙医恐惧症……那把治疗仪,会让我联想到监狱里处决死刑犯的电椅,站在旁边套着白大褂面无表情的牙医就好像是行刑的刽子手……当他拿起明晃晃的牙钻时,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一句诗:磨刀霍霍向猪羊……我不要去看牙医!”
“不行,你得去。”
“不……”
“是的,你要去……”
蓝沫试图挤出两滴眼泪下来,但是又是眨眼又是闭眼,折腾了半天,半滴眼泪也没有……
“你的眼睛怎么了?你不会是想装哭吧?哭也没用。你必须得去看牙医,而且我们现在就去。”
“现在?明天嘛……后天嘛……”蓝沫想要讨价还价。
“就现在……省得夜长梦多……”
蓝沫撅着嘴,忽然想起了姜亮,如果蓝沫哭的话,姜亮一定会心软的。虽然他也会带蓝沫去看牙医,但是他会说很多安慰的话,还会给蓝沫买好多好吃的,哄得蓝沫乖乖的。上次蓝沫住院时,又一次护士通知下午要去抽血。蓝沫怕疼,死活不要去。姜亮说:‘乖,一点儿也不疼的,就像蚊子叮一样。’蓝沫翻了个身,不鸟他。他接着说,‘如果你妈妈回来看到你还没去抽血,一定会骂你的。’蓝沫蹙着眉毛,快要哭了。姜亮见势不妙,连忙又说:‘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你妈妈不会骂你的。’收效甚微……蓝沫抽了抽鼻子,做大哭前准备。姜亮连忙又给蓝沫唱歌,蓝沫记得他当时唱的歌是:《死了都要爱》。姜亮频频走调,还总是唱错歌词,并且属于严重五音不全型,听他唱歌,更像是听一只鸭子在叫,而且是一只快要淹死的正在拼命扑腾的鸭子,听起来有彷徨无助又刺耳凄厉。蓝沫张大了嘴一脸惊悚地看着他。不过他本来好像并没有意识到他自己唱的有多糟糕,他一边唱一边紧紧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是又陶醉又深情,蓝沫差点以为他要落泪了。姜亮还没唱到一半,隔壁病房里一个中年妇女怒气冲冲地走进蓝沫的病房:‘别唱了别唱了,再唱下去死人都要被你吓醒了!’于是姜亮又给蓝沫跳传说中的街舞。他跳的时候表情看起来很纠结,似乎在思考一个问题,或者可以说是很多个问题,而且蓝沫看了半天,只有三个动作,那就是转身,下蹲,起立……蓝沫伸了一个懒腰,强忍着哈欠。姜亮大概跳了10多分钟,蓝沫也愣愣地看了他十分钟,最后他不好意思地说:‘我忘记怎么跳了,只记得这三个动作了……
姜亮给蓝沫买了一大包零食,桔子果冻,黑糖话梅糖,薯片,虾条……全是蓝沫最爱吃的,外加一个美洋洋的双层气球。并且姜亮答应蓝沫,如果她乖乖地去抽血的话,抽完他会给蓝沫买冰淇淋吃。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交易。“好吧……”蓝沫脸上带着一副极勉强的表情,但是心里——啊!好开心啊!
最后,蓝沫怀里抱着零食,一只手上拿着美洋洋气球,在一大群小娃娃嫉妒的目光下幸福地去抽血了……
蓝沫一直梦想能有一个人把她宠得无法无天,姜亮就是这个人,但是蓝沫却推开了他,是她亲手埋葬了她自己的幸福……蓝沫谁都不怪,只能怪她自己……蓝沫的嘴角慢慢地浮现出一丝苦笑,流下了一滴眼泪……
“你怎么哭了?”陈全说。
“我害怕。”
“别怕,有我在。”
别怕,有我在。这句话姜亮对蓝沫说了无数次,在蓝沫失落的时候,彷徨的时候,无助的时候,孤独的时候,害怕的时候,紧张的时候……
牙医诊所里一直都延续着一贯的装修风格。刷的雪白的墙壁,墙壁上挂了几幅附庸风雅的装饰画。放置在走廊两侧的冰冷的硬邦邦的长椅和几盆千篇一律的绿色植物。蓝沫前面只有一个病人,蓝沫倒希望能有一大把病人排在她前面,这样当轮到她的时候,医生也许会说,对不起,我们下班了。
“请蓝沫到2号诊室就诊。”
“这么快?”
蓝沫走到诊室门口又转了个身,刚要走出来又被陈全推了进去。
“躺下。”给蓝沫看牙医的是一个精瘦的半老头子。
蓝沫踌躇着,好怕怕呀。
“蓝沫是你吗?”老头奇怪地看了蓝沫一眼。
“不是……”
“不是?”老头正要走过去再瞄一眼挂号单,“是的是的,她就是蓝沫,她有点疼糊涂了……”陈全赶紧说。
“你的牙齿已经蛀的很深了,都已经伤到牙神经了,要做根管治疗。”
“会不会很疼啊?”
“疼是一定的了,先开髓,再拔髓,扩根,消毒,根充,补牙……”
蓝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