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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后宫叫德妃-第3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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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妃疲倦地瘫软下去,恨恨地说“我不怕她因此与我生了嫌隙,就怕那蠢妇不自量力,她死活我管不着,别害了胤祉。”

    吉芯又道“您让奴婢打点,之后多关照和贵人的事,奴婢到现在还是插不上手,和贵人天天跟着佟妃娘娘寸步不离,几位公主也常跟她玩在一起,奴婢连句话都说不上。”

    荣妃微微蹙眉“且等等吧,等皇上开始要她陪伴侍寝,那些孩子们自然就散了。我也不是要巴结她什么,只是做个好人,留个念想。往后十几二十年,谁知道是什么光景,我在宫里就靠这点人缘。”说着又恨,“我怎么就有这样的儿媳。”

    夜渐深,各处营帐灯火俱灭,一晚安歇后,大部队明日又将启程,皇帝这一次会走得远些,照如今走走停停的速度,怕是腊月里才能回京,明日与德妃和温宪公主别过,两三个月后才能再见,这一夜帝妃之间如何温存,虽不足为外人道,可但凡知人事的,想一想也足够香艳。

    同一片月色,也笼罩在皇城之上,几乎走空了的禁城,夜里静得耍涛姥猜叩慕挪缴显毒湍艽础�

    是夜八阿哥亲自带侍卫巡视关防,一处一处走来时,过空置多年的慈宁宫时,忽见一抹身影从眼前掠过,侍卫们迅速追上去,等胤禩走近,只听得女人的哭声,灯笼将慈宁宫门前照亮,那宫女衣衫不整,面色潮红,像是才行男女之事,已被吓得浑身颤抖只会哭。

    胤禩让侍卫押着那宫女,自己拿过一盏灯笼,带了两名侍卫进了慈宁宫的门,一阵风过,扑入鼻息浓浓的酒气,胤禩朝酒气飘来的方向走去,赫然见黑暗中台阶上躺着一个男人。

    看得出来那人已烂醉如泥,胤禩稍稍走近,灯笼的光亮渐渐将那人的面孔照清楚,他心下猛地一慌,不等身后侍卫跟上来,就把灯笼挪开,冷声吩咐“是乾清宫的太监,宫里的事如今是太子妃做主,连带那宫女,明日把人交给太子妃便是。”

    说着走上前,掏出汗巾将太子的脸蒙了,对两个侍卫说“乾清宫的人,不宜让太多人看到,有损皇上颜面,就你们俩把他送去乾清宫就好。”

    皇宫里太监宫女之间不清不楚的事不稀奇,侍卫们也没当回事,把人送到乾清宫交给那里的大太监处理就算完了,但胤禩不得不辗转找相熟之人,悄无声息地把太子送回了毓庆宫。

    毓庆宫里,太子妃早已入寝,梦中被催醒听说这样的事,几乎不敢相信。叔嫂相见时,太子妃脸色极其难看,声音滞涩地问“八贝勒,这事儿还有多少人知道?”

    胤禩躬身道“极少极少,只以为是捉了行事不端的太监。”一面说着就屈膝,“并非臣弟侮辱太子,只是情况尴尬,不方便让侍卫们知道发现了什么人,还请太子妃娘娘恕罪。”

    太子妃心中无限感激,又怎么会怪罪,忙请胤禩起来,客气地说“多亏了你,若不然就糟了。可这事儿”做妻子的,总想为丈夫解释,可真不知从何说起好,分明是落人把柄了,大半夜的她一个小妇人心慌没主意,忽然心中一沉,竟朝胤禩屈膝恳求,“但求八贝勒,不要将此事宣扬出去。”

    胤禩忙屈膝伏地,恳求太子妃起身,说他绝不会宣扬此事,太子妃总算舒一口气,但她不死心,总觉得不踏实,竟是对胤禩道“八贝勒,不如让本宫和太子为你做一件什么事,这样我心里才踏实。”

    胤禩今晚有些冲动,此刻亦有些后悔,但事已至此,不能不继续面对,太子妃忽然有这样的请求,也不是坏事,便愿意给她一颗定心丸,应道“若是如此,臣妾斗胆,想请太子妃娘娘帮一帮觉禅贵人,臣弟希望生母的日子能过得再好一些。”


653 一母同胞(三更到



    太子妃倒是一怔,尴尬地笑着“我不曾留意过,难道觉禅贵人她在宫里过得不好吗?”

    胤禩慌忙道“臣弟的话说得不恰当,臣弟是想,如今我离宫去了,难得进宫必然要向惠妃娘娘请安,对觉禅贵人的问候反而比从前更少,不敢劳烦太子妃多多费心,是您好心要为臣弟做什么事,臣弟一时心急就这样说了,只是一番孝心,实在是”

    太子妃笑道“八贝勒从来机敏聪慧,这会儿的话却结结巴巴词不达意,看来真是我吓着你了。也罢,你的心意我懂,哪怕一两次也好,我会为你留心好觉禅贵人的事,而今晚这事儿,我就信八贝勒会替我和太子保守秘密。”

    胤禩心中一定,果然被他敷衍过去了,拜谢过太子妃,匆匆离了毓庆宫,回到阿哥所的住处,竟是一夜未眠,隔天借口德妃娘娘要回京的事离宫,却是径直回到家中,想舒口气。

    八福晋好些日子不见丈夫,看胤禩憔悴又疲倦,本想安安静静地伺候在他身边,可丈夫却对自己说了昨晚的事,八福晋冷静听着,半晌道“说起来也不过是太子有些不检点,又不是什么大事。”

    胤禩忙道“昨天一见太子妃,我就冷静了,果然你我心意相通。可她偏要为我做件事,好彼此扯平些,我就知道他们必然是防着我的。乾清宫里的一切,毓庆宫里的一切,我昨晚那样安排,能瞒得住侍卫太监和宫女,却绝瞒不住千里之外的皇阿玛,我们兄弟几个打小就知道,毓庆宫里的一举一动,全都在皇阿玛眼里。”

    八福晋点头“这事儿既然被你撞上了,太子必然要疑你会告诉旁人,未免皇上兴师问罪,说不定会主动向皇上认错,现在你敷衍了太子妃的事,是让她多多照拂额娘,那将来就算皇上找你问话,你也没有不能说的,不过是一片孝心。”

    胤禩欣喜于妻子的冷静“皇阿玛之后若是来问我,必然是已先问过太子,到时候我不如死咬着说不知道,作为兄弟,我要对太子忠心,才是手足情深。”

    八福晋只是担心地问“那皇上会不会觉得你对他不忠心。”

    胤禩道“我们是父子,他是天,对父亲没有忠心不忠心之说,我相信他更看重的,是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手足情深亦是孝道。”他说着话,眉头紧锁,显然还在思量更重要的事,忽然心中一个激灵,但问妻子,“我这样多虑,会不会叫你害怕?”

    八福晋且笑“我在安亲王府十几年,哪一天不是这样对付着他们过的,你我都没有恶意,只是不想被人利用被人欺负,我不容易你更不容易,我做什么要害怕你?反而想对你说一声,你辛苦了。”

    胤禩心中一暖,之后则提醒妻子,德妃数日后就要回宫,让她记得进宫去问候。

    而此刻,德妃娘娘早已在回程的路上,这天一大早,便由舜安颜带侍卫护送,各地衙门时当地会再安排接驾送迎,大队人马依旧跟着圣驾,德妃带走的人,仅仅够周全她们母女的安危。实则明着如此,皇帝暗下派出的兵马,没有人知道有多少。

    因小宸儿舍不得与姐姐分开,最终是德妃带一双女儿折回京城,而温宪公主果然一上马车走不多远,就开始晕晕乎乎绵软无力,幸好这是往京城回去,若是继续往喀喇沁走,这孩子要吃更多的苦头。温宪也不敢再嘴硬她挺得住,一路颠簸往京城赶,数日后将近京畿时,前方有人马赶来,是四阿哥带人来接母亲了。

    “你这算不算擅离职守?”岚琪见了儿子,心中甜暖,可忍不住关心他的差事。

    “若是不能让额娘安然回家,皇阿玛才要真正发脾气。”儿子见母亲和妹妹都安然无事,久悬的心放下来,可母子俩一个脾气,胤禛也忍不住嘀咕,“皇阿玛怎么就把您这样送回来了,这路上有什么闪失怎么好,还不如让我去接您。可我左右等不到旨意,只有这点路还敢跑出来。”

    说话间,胤禛去看了温宪,见妹妹小猫儿似的窝着一动不动,忍不住逗她“我们的混世魔王,这是怎么了?”

    温宪冲哥哥曲指做成虎爪的模样,软绵绵地说“等我好了,看我咬你。”

    一家子乐呵呵地进了城,城内肃清道路,直接将德妃娘娘和公主送回宫中,太医早早等在永和宫要为公主诊治,而毓溪也带着李侧福晋和孩子们等在了那里。

    岚琪一进门就先听见念佟的声音,看到小丫头灵活地跑出来,后头弘晖蹒跚着从门槛上爬出来,结果没站稳一屁股坐了下去,念佟跑了一半听见弟弟哭声,折回去把弘晖提溜起来,但祖母已到了跟前,将他们一左一右抱着。

    毓溪匆匆向婆婆行礼后,便往温宪那边去,李侧福晋则留在这里看孩子,见一切妥帖,岚琪才安心回到寝殿洗漱更衣。不多久儿媳妇折回来,含笑禀告“妹妹已睡了,太医说没有大碍,休养几日就好,但是妹妹的体质,怕是不适合出远门,往后还要多留心。”

    岚琪坐在镜台前,正梳头,环春见福晋跃跃欲试,便笑着将梳子递过来说“奴婢也要去更衣呢,能不能劳烦福晋为娘娘梳头?”

    毓溪忙接过手,等环春几人下去了,才过来帮额娘抿头发,发髻已重新梳好,只需把细碎的散发抚平,再将珠钗玉簪一件一件戴上,她做得小心翼翼,待伺候好了,往镜子里看,不禁说“额娘可真好看。”

    岚琪笑道“已老了。”

    毓溪搀扶她坐到一旁,要侍奉茶水,一碗茶递到婆婆手里,怯怯地说“额娘,这阵子我改了好些,我和胤禛好好的再也不闹了,您还会为了之前的事生气吗?您原谅媳妇,好不好?”

    “说得额娘好像恶婆婆一样。”岚琪且笑,让毓溪坐下,婆媳俩亲昵地说家里的事、孩子的事,外头念佟和弘晖的笑声不断,毓溪则忧心地说,“可是弘昐不大好,今天本想把他一起带进宫让您高兴的,可那孩子早晨起来又呕吐,小小的身子,用太医的话说,实在是熬日子。”

    说话间,外头一阵喧嚣,便听念佟娇滴滴喊着十四叔,果然见十四阿哥一阵风似的进来,毓溪起身到一旁去,胤禵毫无规矩上来就凑在母亲身边坐下,关切地问“额娘一路可安好?”

    岚琪道“你四嫂在呢。”

    毓溪忙笑“自家兄弟,不必拘礼,额娘和十四弟说说话,儿臣去瞧瞧小宸儿。”

    看着嫂嫂离去,胤禵却说“四嫂又是从前的模样了。”果然孩子看事简单,他们眼中的四嫂的确有过变化,岚琪不言语,儿子则继续说“这些日子,四嫂时常派人问我好不好,还送了我西洋玩物,说我一个人在家闷了。”

    “长嫂如母,额娘不在时,你该听嫂嫂的话。”岚琪应着,却见儿子下巴上一抹伤痕,忙皱眉问怎么了,胤禵却满不在乎地说,“和谙达摔跤摔的,没事儿。”

    做娘的总是多心,扭着儿子的脸颊仔细看伤痕,可胤禵却躲开了,跑到门前张望了几眼,而后靠在额娘身边,轻声说“额娘,我看到了不得的事。”

    岚琪心中一惊,但面上很镇定,故意嘲笑儿子“大惊小怪,能有什么了不得的事?”

    胤禵却蹙眉紧张地说“额娘别笑我,是真的,我看到太子他穿着太监的衣服在宫里晃荡,您说他要做什么?”

    岚琪这才悬起了心,怎么又是太子,怎么他又把自己打扮成太监,太子他到底哪里不对劲,为何总爱做这神叨叨说氖拢�

    胤禵继续说“我怕自己看错了,偷偷跟着走了一段路,绝对是太子没错。”

    岚琪心中好无奈,唯有问儿子“你告诉谁了没有?”

    十四阿哥正说“谁也没说,本来打算跟八哥说的,可是那之后几天,他不大在宫里,我也碰不上他。”

    “你想对八阿哥说?”岚琪的笑容有些尴尬。

    “不然呢?”十四起先没觉得哪儿不对劲,但孩子很聪明,立刻读懂母亲的意思,笑道,“我倒是想跟四哥说,可是他不进宫,我也不能出去找他。”

    岚琪怕自己的话让儿子误会或多虑,忙岔开话题,一并把胤禛也否定了,叮嘱胤禵“往后遇见这种尴尬的事,不论是四哥还是八哥,都不许你去说,你只能跟额娘说。”

    儿子不大理解,嘀咕着“难道将来我离宫了,也要先向额娘禀告?”

    这句话却把岚琪问住了,慢慢沉下心,索性正地问“你告诉额娘,你到底怎么看待太子和其他兄弟?”

    胤禵不假思索地说“就是兄弟手足,还要怎么看待?”他顿了顿,笑道,“难道额娘是怕我跟八哥合得来,将来会不尊敬四哥吗?”

    岚琪不言语,儿子却说“四哥和我可是一母同胞的。”


654 待到明朗时



    “一母同胞”四个字,叫岚琪心中一暖,胤禵却大大咧咧地说“那时候四哥还在书房里,其他哥哥们都不大和我们玩,额娘您知道,除了十五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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