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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一个个子,你知道他的兴趣是什么吗?这家伙竟然也喜欢玩阵法,一个大大的个子一天到晚就蹲在地上画图,一画就是一整天的时间,族里的小孩都把他当成了玩具,在他身上爬上爬下的他也不生气。”
雷圣开心地在朔华的耳边说起他最好朋友的故事,朔华无奈的让他扑在自己身上,还让自己拖着走,不远处的天籁偷偷回过头来看了两人一眼,还偷偷的微笑。
“你儿子很黏老爸喔!”天籁用口型故意扭着嘴巴说。
“去你X的!”朔华用同样的方式回敬她。
“啧啧!这么年轻就当老爸,辛苦了!”
“哪里,前几天我才刚生两个,羡慕吗?处女殿下!”
瞬间,电光四射。
朔华后面的雷圣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他觉得好像四周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怎么了?”
“没什么,有人生不出小孩在发疯而已……万福玛丽亚……”
“啊?”
“听不懂没关系,雷圣,去帮天籁“阿姨”看看,她的头顶有没有在冒烟。”
雷圣真的很听话就要跑过去看,然后被一双恶狠狠的目光给盯在原地动弹不得……呜……好可怕喔!
“我要杀了你!朱朔华!”
“以你那种三流的身手?”
“去死吧!”
“留坠,你不会真的想这么做吧?”
一个像地球传说精灵一样的女孩,整个人贴在桌子上,捧着自己的脸,难以相信自己好友现在正在做的事。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刚创造完一个完整的世界,在下一个世界的新想法出现前,打算好好拜访一下许久未见的老友。
没想到她心血来潮第一个拜访的对象,竟然完全不理她,一下子从不晓得哪一个空间里跑回来,然后闷在自己的地方,找了一堆的材料拼凑,一开始让她看得一头雾水,搞不懂他在干嘛?
后来想说反正自己现在有空,既然他这么忙的话,也许可以帮帮忙,等忙完之后好好聊聊,有时候灵感就是这么来的,说不定一聊完,她的脑袋又出现一个新世界的蓝图。
结果一问之下,她开始怀疑自己该不该帮这么一个忙。
听起来是不错啦!但是总觉得肯定会白忙一场,而且有些人一点都不喜欢在想自己事情的时候被打扰,留坠的这个方式会不会太极端了一点。
“真的!”
再肯定不过,留坠听完朔华的话回来之后,越来越肯定自己一定要这么做,这个主意不但他自己有兴趣,他相信在这千千万万人里,必然也会有同样想法的人。
要是这个规矩,真的让一个连开门者都还不是的能力者来开始订立,那他们这些长辈可就糗大丢脸了。
“为什么?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玲玲嘟着嘴巴看留坠忙,后来心里一想,这个主意其实仔细考虑一下,好像也不是那么差,她虽然跟留坠比起来,来这个世界还算晚了一点,但也有以这里的方式计算大概一千年的时间了吧……
真糟糕,一下子跑这里,一下子跑那里,她都有点搞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在这里待了多久,这一千年的时间里,光创造各式各样的物种跟星球,就足以让她忙得不亦乐乎。
她很喜欢看着她创造的生物慢慢成长的样子,然后随着时间的过去,每一次的演变都让她惊奇,感觉好像创造这些生物的,其实不是自己一样。
当你给了一个开始,他们会用自己的方式找到结束,这才是创造一个世界最让人无法移开双眼的地方。
但……这些点滴都教她感觉到快乐,感觉到悲伤,还有许许多多复杂的情绪,偏偏好像少了什么,现在听了留坠的主意,仔细一想之后,她才注意到,原来是少了和自己一起哭一起笑的朋友。
以前她还是能力者的时候,最常做的,就是跟伙伴抱在一起痛哭,不管是发生高兴的事情,还是发生难过的事情都一样,好好的大声哭一场,真的好痛快。
现在……自己一个人欢呼的感觉……
“我帮你!”
嘟起粉色的小嘴,从石桌上爬下来往地上一坐,帮留坠开始融合这些材料。
“玲玲?”
留坠愣了一下之后,不晓得为什么,有一点想笑。
“干嘛!我也想要跟大家一起不行喔!最好这个主意是有人会赞同,我可不想要只跟你一个去创造新世界,你这个没有美感的臭男人,一定会弄出一堆花里花俏的怪东西来,要是让我看到,绝对会气死。”
她看过留坠创造的世界,完全无法了解这个男人心里在想什么,一个星球花花绿绿的,她眼球都快要滚出来了。
留坠愕然,尴尬的一笑,那是一个小小的尝试,谁知道这个女人却坚持要看,他创造的世界又不是每一个都这样,之前他跟朔华说过一个天空有好几种颜色的世界,就是在说他自己干出来的好事。
“不会,我想连你这个新人都有同样的感觉了,那些老家伙也一定这么觉得。
“当初会每五百年的时间,就找出能力者进入初始领域,虽然是一个许久以前、不晓得谁规定的传承,但是我想,如果不是这样的传承,让我们这些人有点参与感,有点怀念,否则依照大家都忙着自己世界的态度,根本就不可能如此顺利的每五百年就进行下去。”
所以当他听到朔华的想法时,他的心里真的觉得可以这么做,一定会有人同意,就算他恶劣的打扰每一个人的思考,得罪人也没关系,这里头,一定会有人在约定的时间里聚集在他标下的地方,然后一起创造或是一起炫耀自己的世界……或者该说孩子……
每一个世界,都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看得例子还不够多吗?有谁家的父母,不会因为自己的孩子,而跟人快乐的分享,或是羡慕妒忌的吵起架来?
自己家的孩子都是宝,为了宝贝吵吵架也是一种乐趣。
“我家小孩一定是最棒的!”
玲玲哼声,然后在小石子里刻下:请携带最让自己骄傲的孩子前来参加。
“我家的孩子才棒!”
留坠瞪了她一眼,接过她手中刻好的小石头,准备在上面刻下第一个名字。
他留坠第一个要邀请的人是谁呢?
眼睛一转,诡异的笑了一下,然后他在上面刻下“非黑”两字。
玲玲没注意到他干了什么事,还以为他是在笑自己,气嘟嘟的继续抓一把小石头刻。
“你家孩子五颜六色的,根本没有人分得清楚哪里是鼻子,哪里是眼睛好不好?竟然敢说好?到时候你一定是被笑得最凄惨的那一个。”
她得意的笑着,再刻下条例一:彼此可以分享美化孩子的方法,教养孩子的方法,并拿出犯过的错误为借镜。
“才怪,我也就那么一次想试试看,你难道就没试过比较特别的组合?听说你们那一种族群的生物,最喜欢粉红色的东西,搞不好你的空间里就有一颗全部都是粉红的星球,恶!”光想他就全身起鸡皮疙瘩。
玲玲的表情稍微僵了一下,很快的掩饰下去,她的确是有偷偷试过把整个星球大量放进自己喜欢的颜色会是什么样子……很可爱好不好……
哼!
留坠都活多久了,玲玲那一瞬间的表情他全看在眼里,得意的连续哼了几声,手里的速度越来越快。
“恶什么!有你的恶吗?颜色全混在一起都快变成黑的了,那才恶好不好!”玲玲火大,手里的速度同样加快。
“没常识,我的生态平衡维持得可好了,怎么可能混在一块!”
“污染!污染!你那些花花绿绿的智慧体,光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一定会制造污染,打破自然平衡,然后把彩色的天空全部变成黑色!”
“不会!”
“会!”
“不会!”
跟孩子没什么两样,两个人吵了起来,但是跟非黑吵起来的方式不同,他们不打架,只是手里的速度一个比一个快,都快算不清到底已经刻好多少的小石头。
当最后一颗石头放进石头堆里时,两个吵得正欢的人瞪着对方,看了很久之后,忽然笑了起来。
一定会成功的,如果可以偶尔像这样吵吵闹闹,一定会成功的。
各自抱起一堆的小石子,相视一笑,两手一扬往上空一抛,突然间整个天空闪烁出数也数不尽的烟火,美丽得让人舍不得闭上双眼。
飞上天的烟火没有消失,各自有各自的目标,飞快的冲向目的地,然后会在那里炸出小小的火花,被打到的人会很痛,还会看见刻下的许多字眼。
“喂!召集人里面为什么有一个叫做朔华?谁啊?”
“一个出主意的人,很重要,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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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 迷途、殊途、归途 第一章 迷途
当一个美人缓着步伐,慢慢地轻巧走过长长回廊时,相信任何男人都会忍不住驻足,投以目光。
尤其这个美人在菲嘉里大名鼎鼎,不但是新生派贵族领袖的夫人,跟平民阶层的将军夫人也是莫逆之交,即使是在最威严的国王面前,这个美丽无双的女子,依然可以温婉地露出那抹带着柔情的浅笑。
美人有着一头乌黑过膝的长发,一对翠绿色的双眼,还有如白雪凝脂一样的肌肤。
在这个菲嘉皇宫里,每一个侍卫都清楚这一个美人喜欢穿红衣,在腰上或是手腕、脚踝上挂一串铃铛。每当微风吹过,鼻间闻到那一抹淡然幽雅的气味时,心似乎也会跟着那铃声一起震荡。
美人的名字叫做妲塔。这个人间少见的美艳女子,有着国王亲封的菲嘉第一美人的称号。
然而,这些贪看美人的侍卫眼中,却看不到那翠绿双眼中所隐藏的烦躁,自从跟朔华几人见面,说了一些该说或是不该说的话之后,妲塔心中一直烦闷着。
明明告诉自己那不过都是一些小事,自己也清楚那些话不代表什么,但,她就是无法如此简单的释怀。
以前也有人劝过她同样的话,她从来没在意过,甚至连是谁说的,说了些什么,什么时候说的,她都已经快忘得一干二净,由此可见当初自己对那些言语有多么的不在乎。
如今,虽是相同的话语,她却莫名地再也无法漠视。
在她一边心烦一边想着事情的时候,脚步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皇宫议政大厅之外。
正好此时菲嘉的国王已经结束今日的朝会,几个晋见的爵爷贵族们正从议政大听的大门鱼贯而出。
一个还算年轻英俊的男子和好友一边商讨今日的议题,一边慢慢走了出来。看见自己美丽绝伦的妻子正娇笑着在门外等待,不禁满心欣喜,跟朋友道了一声歉,快步的走到妲塔的身前展臂相拥。
“亲爱的,你怎么来了?”
这一对夫妻数年来都是如此亲密,一边的几个贵族早已经习惯,甚至有些微的妒忌。
想当年妲塔在未嫁之前,可是游走在他们这些贵族之间,彷佛谁都有机会一亲芳泽。如今成了别人的妻子之后,风采不减当年,却是更加衿持温柔。这种绝色,可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要他们如何不妒忌?
“想些事情,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觉到了皇宫大门,心里想这时间你也该出来了,干脆就先过来等你,不喜欢吗?”妲塔轻轻地笑着,柔柔在丈夫的脸上一吻,让他和自己十指相系,一起慢慢的往皇宫外走。
虽然沙勒不过是她当初为了夺权所准备的一个棋子,但是跟这个棋子朝夕相处,并不令她感到为难,比起卡蜡斯庌的莽撞粗心来,这个男人还更懂得一些情趣,并且事事都不忘记为她着想……
这令她想起了那一个人。那一个同样总是为她着想一切、无怨无悔的青梅竹马,只是比起那个人如微风一样温和的性情,沙勒虽没有那一份宽大和温和,却有一种坚毅的男人味,总是充满占有欲地去向全世界宣誓她属于他。
她爱沙勒吗?
她不知道。也许有一天,为了夺取想要的事物,而不得不抛弃这个男人时,她想她还是不会犹豫。这样的情感,似乎……还不能算是爱。
“想些什么?”
沙勒自然不晓得自己妻子的想法。他正欣赏着自己妻子的娇美,沙勒特别喜欢她在听自己说话时,总是专注望着自己,彷佛自己就是她唯一的天的那种感觉。那种无与伦比的满足,常让他每一天都为自己的好运感叹。
“没什么……”
“妲塔?别企图瞒着我,难道我不能帮你解忧吗?”他是真心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妻子满心烦恼。
妲塔望着他,轻轻地叹息。
“沙勒,你喜欢你现在的位置吗?”
“你是说我现在的爵位?”
妲塔点点头。
“喜欢,为何不喜欢?因为战事频繁的缘故,这些年来我立下不少功勋,这菲嘉里除了陛下、菲落特公爵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