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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艾达的一面之缘,源于三年前他带领木森在A国的任务,当时的A国正值战乱时期,有战争就需要军火,许多国家的军火名义上都出自于美国当局,但是道上人谁不知道,真正的军火都出自于几大黑道豪门,尤其是以木森跟伊蒙为主。
在木森还未崛起之时,伊蒙曾一度称霸世界军火界,但是随着这些年木森的发家以及伊蒙内部的混乱,伊蒙渐渐有被木焱压制的趋势,所以本应毫不相干的两大家族,也开始有了矛盾。
三年前他奉当家之命前往A国,给当地所谓的“反叛”组织押送军火,其实便遭到了伊蒙的阻挡,因为A国当局的军火正是伊蒙所提供的,但当时在A国主事的并不是艾达,而是她其中的一个哥哥,她只是奉命随从。
对于伊蒙的阻击,木森也不可能一点准备没有,在最后关头之时,木焱用了一招调虎离山之计,用自己引开了伊蒙的追击,而由木五暗中将军火如期送至,木五毫无疑问地完成了任务,但是木焱却因意外而陷入了伊蒙的包围之中。
那时木焱虽已扬名于道上,但是真正见过他的却没有几个人,而这也是他第一次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
仅仅带着十几个人,而面对伊蒙手携重武器的上百号人,木焱遇到了他进入这个世界中最严重的危机。
但是他却无所畏惧,因为对那时的他来说,生命,不过是一个空壳,他带着十几个人突围,但是为了顾及到弟兄们的生命,他还是选择了拖延,等待木五的救援。
也许,那天没有艾达·伊蒙,纵然木焱有三头六臂也许也等不到木五的救援,因为就在木焱身边最后一个人倒下时,他独自一人面对伊蒙还剩余的几十人。
也许是对于能抓到这位道上大名鼎鼎的焱少爷而感到兴奋,艾达的哥哥没有立刻杀他,而是走进木焱所躲避的废弃大楼,想要一睹焱少爷的庐山真面目。
但是人有时真的不要太好奇,因为,好奇不仅会杀死猫,也会杀死人,艾达的哥哥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木焱准备杀死他的那一刻,他的妹妹在背后射了他一枪,正中头颅,一枪毙命,让他还来不及收起得意的笑容。
艾达莫名的行为并没有让木焱皱了一下眉头,他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即使这几年对于伊蒙家族的内斗他也有所耳闻。
这就是艾达第一次见到木焱的情景,明明就是生死一线的时刻,这个男人竟还能冰冷自若,对于杀死自己的哥哥,艾达同样也没有皱一下眉头,因为他是她登上继承人宝座的障碍之一,她除他,只不过是在等待时机,而这个时机正好被她等到。
“你欠我一次。”她知道她应该杀掉这个木森举足轻重的焱少爷,但是她却莫名的没有动手,事实上也容不得她动手,因为木五已带人迅速地包围这里,剩下的时间仅够她撤离。
最终木焱还是安然无恙的又一次逃离了死神的追捕,但他不曾认为他欠艾达·伊蒙的,因为她杀了她的哥哥不过是为了她自己,他也只不过是个恰好的时机而已,况且这个罪名还是他替她担着的,所以,他并不欠她什么。
但是,从那开始,道上却都知道,伊蒙家的继承人之一艾达·伊蒙,宣称定要得到木森的焱少爷,让大家总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其实,本就什么都没有,不过是往事如烟罢了。
午夜风暴
贝萨流士的游轮果然非同一般,每个房间都宽敞豪华的如同城堡中那般,但是奢华中却洋溢着浪漫。
月明星稀,大海中的天空似乎格外的宽阔,云落与木焱的房间中却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恩。啊……焱……慢点。求你。”意乱情迷的云落终于忍受不住身上人的猛烈撞击,呻/吟逸出口中。
豆大的汗珠从木焱的身上滴落到了云落雪白的娇躯上,更显妖娆,但他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如她所要求的那般停止下来,云落不知道的是,木焱的自制力是无人可比的,只是遇上她,他就是停止不下来。
剧烈的冲击让云落整个人的意识都涣散着,快感与痛楚同时充斥着她的感官,她承受着他带给她的所有,终于与他一同登上了情/欲的高峰。
他们停止了,静静的相拥,直到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慢慢消散,木焱才将怀中闭眼休憩的小女人抱起走向了浴室。
可是不管他们在一起多少次,也不管他们这近半年几乎每日的同床共枕,面对他的chi身luo体;她总是不自觉地就脸红,但是却还总是趁他给她洗澡的时候,偷偷地看他。
突然,木焱修长的手指点着她的额头,“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如此俏皮的话让云落愣了愣,突然想起这不是某牛奶的广告么,尤其是某人还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让她更有想笑的冲动。
想做就做,别人摄于木焱的威严,但是云落却不会,她娇笑出声,银铃般得笑声让木焱的眼中都染上一抹温暖,如同天籁。
仔细地清洗完两人后,他又将她抱上了床,从身后拥着她,准备入睡。
可洗过澡的云落却没有了想睡的欲//望,下意识地动来动去,让木焱刚刚的褪去的燥热又袭了上来。
“不许动。”他的嗓音因情/欲而喑哑,这个女人就这么没心没肺么,她不知道他无时无刻都想要她么,只是刚刚他们已经做过两次了,但是这些年她的身体有些羸弱,他不想累到她。
云落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焱,我们聊会天好不好。”
“恩。”木焱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如果照平时他不会这般,他可以保持几天几夜的清醒,但是身边有她,他就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让他始终紧绷的神经有点松懈,可即使意识几近模糊,他的声音却还是清醒无比,让背对着她的云落没有察觉到他的睡意。
其实云落也不知道想说什么,可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就是想要跟他说点什么。
“焱……”
“恩。”
“我觉得……很幸福。”对,就是这种,幸福充满了全身每个细胞的感觉,让她有想要诉说的欲/望。
“恩。”
她甜甜地笑了笑,幸福地与他放在她身前的手相交,“那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好不好?”此生她别无他求,只要能与他在一起一辈子,即便是在这黑暗世界,又怎样,至少他们还有彼此。
“恩。”
“焱,我们,再生个宝宝,好不好?”想到他们会有一个像他又像她的宝宝,她的心情便有抑制不住的兴奋。
“恩。”
“焱。”不满于他简略的回答,云落撅着小嘴刚想回头跟他抗议,耳边却传来了他平稳入睡的呼吸声,让她不禁莞尔。
这人,明明都困成这样,还能那样清晰地回答她,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吵醒了他,但也只是偏首望了望他的睡颜,她觉得幸福就像潮水一般涌来,将她包围,渐渐地,她却进入梦乡。
“云落……起来……”迷迷糊糊中,云落又感到别人再叫她,声音熟悉而悠远,她不耐地皱了皱小眉头,她好讨厌别人睡觉打扰她啊。
木焱有些无奈地看着还在睡梦中的小女人,她总是这样,任是洪海滔天,只要她不愿意醒,谁也叫不醒她。
但眼见情势有些危急,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迅速拿起她的衣服给她换上,便将她抱了出来。
云落不晕车,不晕船,不晕机,可是此刻却觉得有种天摇地动的感觉,让她不得不醒来,睁开眼才发现他们不在卧室中,而是行走于船舱中。
“焱……”
木焱见她醒了,便将她放了下来,牵着她的手,脚步却没有停下,“没事,遇上暴风雨了。”
船身已摇晃地剧烈,云落的脚步甚至都有些不稳,但是木焱这番风轻云淡的话却让云落有点忐忑的心安稳了下来,有他在,何惧?
尽管木焱的语气波澜不惊,但是他心中还是疑惑的,他们此行是要去距意大利不算太远的贝萨流士的一个岛屿,一天一夜便可到。
但既然是要出发,夏罗不可能不算计好天气等因素,可此时却遇上暴风雨,却让他不得不有些怀疑,事情有蹊跷。
云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着船舱中布满训练有素的守卫都整装待发,以及焱肃穆的表情,她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
木焱的脚步有些快,让云落有些跟不上,可他的手依旧紧紧地牵着云落的,即使到达目的地——驾驶室,也没有松开。
偌大的船舱里已站满了人,除了几位主事者,每个人的身边似乎都带着自己的随从,就如木清澜身边的木六,木焱身边的木五一样,让云落觉得事情一定不简单。
木焱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几个人,“怎么回事?”他的提问自然是指向夏罗,这里毕竟是她的地盘。
夏罗一双灿烂的眸子也同样肃穆而冰冷,但却没有失了冷静,“航线被改变了。”她也是在睡梦中被惊醒,随即就有属下来报告,他们遇上了暴风雨,但是照她的计算,他们的航线是不可能遇到暴风雨啊,等她赶往驾驶室,看到倒在地上的属下,她知道,航线被人更改了。
说完这一句话后,整个驾驶室就安静了下来,这艘船正行驶在大西洋中,各家守卫众多,是不可能有外人来的,所以做这件事的,只能是船上的人,每个人的心中都盘算着,到底是谁?
他们自然也不用看什么监控录像了,既然能这么悄无声息地改了航线,自然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云落看了看大家,自然不敢过多揣测,但是在她的意识中,唯一的嫌疑人,就是——艾达·伊蒙。
当然这不是因为艾达处处针对她,因为在她心中,焱自然是不可能的,澜又是跟焱一起的亲人,当然也不可能;夏罗,这里是她的地方,更何况,她在云落心中是个偶像的存在,自然也不是她;至于伊格,在她心中,他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不至于做此事。
云落的心思单纯,只认为是艾达嫌疑最大,但在这几个人心中却没有她这般清晰而笃定的断论,因为在他们的世界中,即使是盟友,也没有绝对的信任,所以大家并没有把矛头都指向艾达。
一段沉默后,突然间,本就摇晃不止的船身瞬间剧烈晃动,好像是被海浪狠狠地击中一般,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冲散。
木焱跟云落被甩向了一个角落,眼看着那仪器坚硬的尖角就要碰到云落的身体,木焱一个翻身将她抱在怀中,身后尖锐的剧痛瞬间传遍了全身,但是他却没有发出声来,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紧紧地将她护在怀中。
云落被木焱扣在怀中,眼前一片昏暗,但是她却能感受到暴风雨的肆虐,可莫名的她却没有感到太多的恐惧,也许是眼前温热的身体给了她无限的勇气,她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服,让他知道她很好。
情况有些混乱,暴风雨却没有像云落想象那般,至少过了这一下能平缓一下,给他们一个喘息的时间,反而愈演愈烈。
在黑道中的血雨腥风中,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但是学有所长,大家也都是算是十八般武艺在身的人,可是驾驶游轮,却没听过谁比较擅长一时间,大家都沉默着。
就在大家各自一筹莫展的时候,木焱紧紧地抱着云落艰难地移向驾驶仪器前,没错,木焱会驾船,但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年少的时候他对军事武器装备十分感兴趣,凭着老爷子的关系,也去过海军基地,学习过驾驶军舰,所以即使是木清澜,也不曾知道木焱还会这个。
“抱紧我。”艰难地移到驾驶座上,木焱让云落跨坐在他的身上,紧紧地攀附着他。
此刻云落哪还顾得这个姿态优雅不优雅,她只知道她要紧紧地抱着他,不让他分心,这样,他们才有可能得救。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木焱的身上,不知这场午夜的风暴,是否能顺利化解。
生死一线
木焱闭了闭眼睛,让自己的心神安定下来,回想着许多年前学过的东西,军舰跟游轮的操作自然不会是一样的,但是既然都是船,还是多少会相似的地方的。
云落紧紧地攀附在木焱的身上,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但是却感到手上一阵濡湿,忍着巨浪侵袭的眩晕,她勉强地睁开眼睛,一片血红映入眼帘。
她满手都是血,她知道那不是她的,因为她除了眩晕,没有感受到一丝疼痛的感觉,既然不是她的,那只会是他的。
她慌乱地往他的后背摸去,终于找到了鲜红的来源,一阵痛楚袭上心头,但在这关键的时刻,她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忍住哭声,双手却不敢再碰他的伤处。
全神贯注的木焱自然没有注意到云落的异样,他的所有精神都集中在眼前的仪器上,一波又一波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