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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这儿了,开回去。有点想你卧室的那种味道”男人按住她的手,勾住她的脖颈,往那微挑的红唇上迎上一吻。
“你真当你这是个手刹么,说拉就能拉得住?”火点到这个程度还却被叫停,女人挑衅地低下头看了看,嘴角蓦然挑起一丝冷笑。
“想要吃更好的,就得学会先克制。”男人重新带回眼镜,扶扶正:“你来开吧,我得冷静一会儿。”
“OK。”叶启臻熟练地拉开车门下去,钻回到驾驶室发动车子,不忘回头揶揄一句:“真没想到,从你嘴里也能说出克制这两个字。江岩,你这是年纪大了?”
“待会儿你亲自验证一下不就是了?”望着窗外过隙般的霓虹炫彩,江岩看着玻璃窗里倒影着自己的脸。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记得自己面具下的真实面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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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就打算这样躺着,跟我聊一晚上的天?”已经快要三点了,眼看着唐小诗依然毫无睡意,叶启皓觉得自己真是临近崩溃边缘了。
“你很困么?”唐小诗眨眨眼睛:“要么你躺上来,我坐那跟你说话?”
“我真的是无话可说了。”叶启皓的确是疲累了,这一整天折腾下来,流的那些血怎么说也该有个囫囵睡眠补一补吧。
这会儿还有点昏昏涨涨的低烧呢,哪有心情去听这个死丫头讲小时候得过几次三好学生!
“那你给我唱首歌吧”唐小诗撅着小嘴:“我失眠的时候,爸爸都会唱歌给我听的。他会唱绿岛小夜曲和丁香花之恋!”
“你家警长会唱歌么?”叶启皓挑了下眉。
“当然不会!它就是个猫呀。”唐小诗噗嗤一声笑出来:“我说他会这个会那个的都是在吹牛,还没开通唱歌这么神奇的功能呢。”
“那不就得了!我给你家猫当一天替补,又不是你爸爸,我凭什么要唱歌!”
“这”唐小诗‘这’‘那’了半天,又觉得人家说的好有道理,根本就是无言以对。
最后只能咬了咬嘴唇,嘟囔一句:“小气死了”
其实她也不过就是随便说说,想看男人又气又囧的样子。所以就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叶启皓真的会开口为她唱。
那是一首英文歌,童谣一样空灵的旋律由压抑的音符组成。男人的声音很低,配合这样的曲子稍微有点耍拖裎资Φ闹淠睿葑挪晃酥那纪蛐鳎�
Are…you;Are…you
ing…to…the…tree
Where…they…strung…up…a…man…they…say…murdered…three
Strange…things…did…happen…here
No…stranger…would…it…be
If…we…met…up…at…midnight…in…the…hanging…tree
Are。。。。。。you。。。
Where…I…told…you…to…run;so…we'd…both…be…free
唐小诗的英文也就是仅限于能跟着字幕看电影罢了,本来以为多看点美剧电影什么的,听力能变好,结果就只是看字幕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已!
“真好听呢”唐小诗感叹一声,她并非有意夸赞。这音律流淌着很平缓的旋律,入耳入心就像是自动开启了循环播放的模式一样,让人情不自禁就想跟着唱下去。
“是么,那说明你没听懂歌词的意思。”叶启皓将被子替她拉了拉。
“歌词讲的是什么?”唐小诗好奇道。
“翻译出来很诡异,没有催眠的效果了。”
“不行~”唐小诗不依不饶:“这样子我很好奇,会纠结着一晚上睡不着的。”
叶启皓真心是拿她没办法呢,只好耐着性子用慵慵懒懒的声音说:“就是说,你愿意跟我在午夜,到一棵被称为审判罪罚的树下碰头,相约一块逃出这座压迫的牢笼么?
我们可能会失去生命,但却拥有自由和尊严”
呃唐小诗顿时瀑布汗:“感觉好宗教的调调,太阴暗了!小时候你舅舅不会就唱这种歌哄你睡觉吧?”
“不,他一般会放蝙蝠侠里小丑的那个笑声”
唐小诗同情地看了看他,鼓起勇气认真地说:“叶启皓,你还是上来躺会儿吧。今晚你好不容易可以离江先生那个魔鬼远一点了,安心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叶启皓叹了口气:“算你有点良心。”
他侧身贴上去,把唐小诗当春卷一样翻到另一侧,然后伸手从她身上环过去搂住。
“好了,闭眼睡会儿吧。天都要亮了。”男人的吐息声从唐小诗的耳后传来,温暖的怀抱和他低沉的呼吸简直要让她整个人都融化进去了。
唯一有点不舒服的是——
“叶启皓,睡觉就别揣着手机了,有辐射的。”唐小诗皱了皱小眉毛:“碰到我腰了,难过死了。”
“那,不是手机。。。。。。”
☆、第六十四章 你这种人,最适合断子绝孙
第二天一大早,唐小诗起身的时候叶启皓还没醒,要不是看在他实在是又困又累的份上。昨晚还真差点擦枪走火呢。
唐小诗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蹑手蹑脚地躲到隔壁房间里给大穷打电话,一接通就骂道:“大穷你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来救我的嘛——”
结果刚骂了一半,就听到大穷哭哭啼啼地跟死了爹似的:“唐小诗我摊上大事了!呜呜呜,我可怎么跟我哥说啊!”
“你哭什么呀!”他这么一哭,唐小诗也懵了:“别着急,慢慢说。难不成你这是被人强奸了?”
“我也不知道”大穷在电话那边一哽咽,唐小诗当场就叫了起来:“什么叫你也不知道!难不成你真的被——”
“就是不知道嘛!我本来要去找你,结果被个摩托车撞晕了,醒来就在云江医院躺着,身上的衣服都没了!呜呜呜,我家杜管家来看我的时候还说。送进来的时候就这样。唐小诗,你说我是不是遇上变态大叔了!”
唐小诗被他吵得直缺氧,心说自己跟他还真是一对儿难兄难弟,昨晚都被人稀里糊涂地扒了衣服啊!
“大穷你能不能先冷静一下,好好想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跟江先生去警署么?然后——”
“哦对!”大穷一下子蹦起来:“我想起来了,江岩那孙子昨晚喝酒套我的话。我以为自己够警觉的了,装醉逃到出租车上,没想到丫的那司机是他假扮的!跳车逃下来的时候啊!难不成是他把我”
就在这时,身后飘过来一个纸袋子,惊得唐小诗浑身一哆嗦。转脸看到叶启皓站在她身后,吓得她赶紧扣上了手机。
“你你醒了?”
“告诉林子赋,他那衣服在这儿。”叶启皓丢下就走:“一会儿我的司机会过来接我,顺便捎你去云江医院给他送过去吧。”见那满脸狐疑的唐小诗正要开口问话。他挥手挡住:“最好什么也别问。我懒得回答。”
“哦,那我去做早饭。”唐小诗怔怔地点了下头。她发觉自己自从认识了叶启皓以后,学会了一件事——就是再不合常理的事也可以学着沉默消化,因为整个世界本来就是扭曲不堪的。
“你不喜欢喝牛奶是不是?那我煮粥了哦!”唐小诗在厨房里转了两圈,她的厨艺非常有限,仅能把食物弄熟。
她回忆起当天在叶家别墅里时叶启皓是很排斥喝牛奶的,一不小心就给记在心里了。
“随便弄点吧,今天上午我有事,等下还要先回家换衣,时间紧。”叶启皓一边洗漱一边说:“你是要先去看猫还是先去看林子赋?”
“哦,我刚才给宠物医院打过电话,值班医生说警长已经没事,大概明天就能接回来了。”唐小诗想了想:“所以,还是捎我去云江医院吧。估计大穷心里的创伤更严重点”
唐小诗煮了小半锅米汤。然后用微波炉加热了速冻的奶黄包。又盛了点咸菜出来。
“凑合吃吧,这周也没去超市买食材。”唐小诗心说:给陆百年买的那个钱包已经让自己青黄不接了,接下来她就只能靠冰箱里剩下的食物度日了。
“你平时都是自己做饭么?”
“偶尔在外面买,偶尔自己做。呃我厨艺不大好,做的太难吃就骗自己说是营养第一”唐小诗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爸爸做菜好吃,但是他很忙。所以我们一般都在医院食堂吃。”
“医院的食堂也不会好吃到哪去吧?”
一听这话,唐小诗顿时两眼冒绿光:“叶启皓叶启皓!说起这个来,你能不能帮我们提高点预算改善下食堂啊?那里的大师傅真的是能把白菜萝卜都做成一个味——”
“别废话!我的司机已经到了,赶紧吃完走人。”
特么的他又不是开慈善机构的,整天得寸进尺!叶启皓真想找把尺子量量,这丫头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唐小诗挨了训,也不吭声了。闷头喝完了粥,猫一样抬脸看看叶启皓,好像鼓起很大的勇气才问出一句话:“那我再问一句话好么?叶启皓,你昨天说的那些话”
“我说的话我都记得,”唐小诗做的粥真心难吃,但叶启皓还是尽量吃完了。他很认真地看着女孩的眼睛说:“可是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
“我”唐小诗摆弄着盘子里的咸菜,就像跟菜有多大仇似的,一会会就撕个粉碎。
“跟我在一起,对你来说是一件很难下决心的事么?”
唐小诗咬了下唇,然后呼的起身蹬蹬蹬跑进厨房,端过来那一锅粥放在叶启皓眼前。
“你看看这个,”她用勺子搅弄着那几乎要糊在锅底的饭夹:“我好不容易才盛出来两碗还能看得过去的,其实剩下的都糟蹋了。
还有这些速冻的包子连心都是冷的,我压根就不知道微波炉怎么调火温才能转出味道最好的速食。至于那咸菜过没过期我都没看。
我就连最基本的家务都做不好,又不贤惠又不能干,长得没有很漂亮,身材也不丰满。不坚强不努力,遇到事就哭,一辈子也只能是个默默无闻的小护士。一个月也攒不下来几个钱。
我一直有偷偷的想过,以后我可能会嫁个很木讷的工程师,老实又持家,不会乱发脾气。或者一个威风凛凛的警察或消防员,在家大大咧咧,不做家务,却能很保护我。
过着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生活,平淡一辈子
叶启皓,我就是想不明白,你这样的男人为什么要找我这样的女人呢?我们明明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叶启皓差点被她气笑了。
“我说正经的!”唐小诗鼓了鼓腮帮子:“叶启皓,我把我所有的缺点和毛病都放在你面前不是为了让你笑话我的!”
叶启皓放下碗筷,拄着下巴看她:“我昨晚说什么来着?你这样的糊涂蛋,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很需要有个不嫌麻烦的男人把你领回去照顾。”
“你想照顾我?”唐小诗轻轻张开嘴,也不知是震惊还是感动,反正就跟点穴了似的在原地怔了好久。
“可是你”唐小诗扭扭捏捏地说:“你这方面明明比我还差劲吧?你都不知道冰箱的冷藏和冷冻有什么区别,围裙和衣服也不分,猫是饿了还是发情了你更搞不懂——”
她越说声音越小,并抖抖索索地往后撤了两步。看样子是生怕男人一时恼火跳起来再把自己给捏死。
没想到的是叶启皓并没有跟自己发难,反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醉了简直,他他他想干什么?
唐小诗忐忑地往后退,只见男人呼得一声站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说:“这种事不懂可以学的吧,今天我就先帮你把碗刷了。”
“等下,别——”
已经来不及了,叶启皓可能是忘了自己手上还有伤,刚刚抱起还带着点余热的锅碗,就下意识地一脱手——
稀里哗啦,噼里啪啦,麻雀乌鸦,尼加拉瓜
“叶启皓”唐小诗黑着脸:“这是我家最后的两个碗了你赔”
“其他的呢?”
“都被警长踹了。”唐小诗扁扁小嘴。
“那警长赔了么?”
“废话!”
“所以啊”叶启皓挑衅地看着她:“凭什么我就得赔?”
“叶启皓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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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夺下了男人唇上的烟,叶启臻撑起柔软的腰肢坐起身来:“我警告过你,再敢在我床上吸烟,我就废了你!”
“你舍得么?”江岩从她手中抢回了烟蒂,将浓重的眼圈喷吐在她昭红的脸颊上。
“当然不舍得,我向来比不上你心狠呢。你竟然真的狠得下手来背叛叶启皓,这可是我十多年来始终想不明白的。”叶启臻拉上内衣的肩带,撩起背上的长发背过身去。一个简单的动作早已奠定了默契,她知道男人会为她系好。
“因为即便把他捧上王座,我也只能做他身边的一条狗。”江岩将烟灰掸在床头的水晶杯里,一手捏住叶启臻的脸颊笑说:“但如果是帮你了女王,我就可以成为你的王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