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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很想看这部片子,我都没得看过。”方晴很认真道。
“没事,看吧。”凌川翔道。
“哥,你不是吧,以前这片子在宿舍放到电脑自爆,现在还看。”白书道。
“我也反对。”龙婷闭上了眼睛道。
凌川翔道:“2比2,要不你们两个自己出去走走。”
“这个我四脚同意。”白书立马应和道。
“我还是坐着吧!”龙婷两手交叉在胸前道。
“3比1,看电影。”凌川翔道。
白书无趣的嚼着瓜子。方晴一阵阵的香水味让他打了几个喷嚏。
龙婷不耐烦道:“你能不能安静点,体质这么差,跟只瘟狗似的。”
“不是——我说,这个——”白书不知道如何解释,说方晴的香水刺鼻,又怕伤了人家姑娘的自尊,他只好把委屈合着瓜子一起嚼了进去。
电影播到中间部分时,凌川翔浑身颤抖的哭出了声来,他内心像被一把尖刀狠狠的连续刺痛,他两手抱着头,把头埋在自己的大腿上,没想到,这片子成了引爆苦楚的导火线,一直压抑在内心深处的那股酸痛终于被释放。
龙婷皱起眉头惊讶道:“不是吧,有那么悲催吗?”说完,她又看看电影,再看看凌川翔,她终于悟到原来《十万个为什么》是这样被神奇的写出来的。
方晴也感到莫名其妙,赶紧拿出纸巾给凌川翔拭泪。
白书意味深长道:“哥,咱回去吧。”
龙婷第一次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因为一个电影情节而哭得如此抓板凳。她心弦被拨动了一下,奏出了一个悠扬而深远的音符。
“我去一下洗手间。”凌川翔站起来道。
凌川翔使劲的用水清洗着脸,冰凉的水让他舒畅了许多。他看到镜子里的脸,一张自己不能辨别的陌生的脸。他对镜子说道:“为什么要在我决定一件事,义无反顾的要去做的时候,你却要背离航道!”
“爱情!去死吧!”凌川翔感到完全能解脱道。他一拳打爆了洗手槽上的镜子。
血滴在洗手槽里,随着水冲走了。
镜子的破裂,把刚走进来的路人甲吓坏了,他两手背靠着墙壁,手臂的汗毛竖起,两腿叉开,像只螃蟹般一步一个脚印的摸到自己想要的马桶里。
凌川翔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其他人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生怕哪句话又把凌哥哥给弄哭了。
白书左右看看两个女人,方晴在认真的看着电影,龙婷本来是不看电影的,现在却看得很认真,她好像要在电影里寻找些蛛丝马迹。
白书可急了,感觉这里已经没他什么事了,凌川翔没哭之前就已经征服方晴,这么一哭不但没熊,反而以退为进,把龙婷的注意力也给吸走了。
白书心里暗暗骂娘道:妈了个巴子的,哥你真够贪心的。然而,白书也不想花这个时间白费青春,怎么说他也得有所收获,他伸长了脖子在幽暗的光线下瞄了一眼龙婷胸前的小沟沟。这让他兴奋不已。
龙婷一巴掌打在了白书脸上,咬牙道:“你脸上蚊子太多了。”
白书此招不成,也就专注的看着电影,在期待让人悲情的环节,心想:哥,不就是一把泪水吗?我也能捏出一把来,等着吧,看我怎么一头撞到她怀里。嘎嘎•;•;•;•;•;•;
等着等着,白书竟然睡着了。
当放映厅里的灯光打开的那一刻,龙婷认真的看了凌川翔一眼,侧面的他更显出一股男人菱角的魅力,一种力度印象刻在龙婷的心里。
“白书,天亮了!”凌川翔叫道。
白书眯眯眼,懊恼道:“我怎么可能睡着了,悲剧啊!”
“白痴!”龙婷丢了一句话道。
“学长,接下来——我们该去哪?”方晴不好意思的摇摇凌川翔的手。
“当然是回宿舍了,鸡婆!”龙婷道。
“就我一个人回去啊?我怕。现在的治安一点都不好。”方晴道。
“白书,你送送方晴回去吧,我还不想回宿舍,我想一个人走走。”凌川翔道。
“没问题,方晴,我们走吧。”白书睡了觉,脑子很清醒,像是得到凌川翔的一个奖赏似的,屁颠屁颠的推着方晴去拿自行车。
方晴依依不舍的坐在白书的车尾,看着凌川翔,好像这一晚之后,他们再也见不到面了。
剩下凌川翔和龙婷在电影院门口站着。
“你也散了吧。”凌川翔道。
“哎,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什么?”
“我是女的,你不把我送回去吗?”
“你不是有电动车吗?”
“今晚我没开来。”
“我还以为你有电动车呢,失策,那我们回宿舍吧。”
“我不住在宿舍的。”
“那你住哪?”
“酒店后面的经理小区里。”
“哟,我差点忘了,这里有个经理的亲戚。”
凌川翔摇摇晃晃的踩起自行车,龙婷怕跌,两手抓住凌川翔腰间的衣角。
“你们俩是不是有病啊,去哪找的自行车,也不怕丢了面子。怎么说也弄辆摩托车嘛。”
“那你跟个有病的人在一起,岂不是很危险吗?”
“我才不怕呢,你们是我的手下败将。”
“自行车速度慢些,开摩托车,我怕交警追我,闹出人命来。另外,这是泡妞的一种绝好的工具。”
“癫佬,就你们这模样,还能让交警关注?只听说人家开宝马泡妞的,没见过骑自行车的。”
“宝马”这两个字仿佛像一层冰一样瞬间让凌川翔的心凝结了。他沉默了下来。突然生气道:“不要跟我说宝马。”
“怎么了?”
龙婷见凌川翔不说话,想想一定是触到他伤疤了,于是道歉道:“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难得啊,像你这样的大小姐竟然能跟我道歉。”
“我这不是优待伤员嘛。快说说你这自行车是怎么泡妞的。”
“我说了你别发火就好。”
“我才没你那么小气。”
“那就好,自行车可以拖延时间,一路上可以慢慢聊嘛,多惬意。还不知道方晴什么时候能回到宿舍呢。”
“那也得看人家姑娘愿不愿意上你们这破车了。”
“这不是上来了吗?”
“哼!”龙婷赶紧跳下车道。
凌川翔用脚板刹住车回头道:“怎么?屁股发麻了?”
“你这话有点伤人自尊了,知道吗?”
“我说了会有人生气了,你非得不信。”
“我就是生气了,怎么着,我喜欢。”
凌川翔看看大街上已经很冷清,心想要是把这女人扔在街上,出了事,明天非得被龙冠给剪了不可。
“我道歉,请原谅。”凌川翔低头道。
“这还像个人。”龙婷坐回车尾道。
车子路过一间花店,凌川翔停下了车。
“怎么停下了?是不是又是你们自行车泡妞的小把戏?”
过了一会儿,凌川翔捧着一扎花走过来,三朵香水百合散发着幽香,周围是粉红色的玫瑰、精致的满天星、怒放的康乃馨映衬着。
凌川翔注视着龙婷道:“如果你明知是小把戏,还会不会上当?”
第011章 暴怒了,白书
第011章 暴怒了,白书
“就你这种小把戏,姐姐我见得多,有花不要白不要。”龙婷一把接过花道。
“谢谢。”陵川翔感激道。
“谢什么。”
“不管你怎么想,愿意当场接受一位男士的花朵的女人,是最有修养最有涵养的女人。”
“哟,你这是想我夸你呢!”
“呵呵,趁天没亮,那你赶紧夸吧,我撑得住。”
“你是不是想让我说,送给女士花朵的男人,是最有绅士风度最懂浪漫的人。”
“哈哈,你夸起人来,总是那么的自然真实深情。”
“还深情呢,你说话是不是永远不会脸红啊?你送我花,我总得回应两句吧,不然总不能糟蹋了这花。”
“那是那是。”
“你回去后,问问白书,把人送到宿舍没有,我还真有点担心方晴招架不住你们这两匹狼的那些把戏。”
“没事,白书我太了解了。他是敢想不敢做,不然,到这会,他也不是童子身了。”
“说得你身经百战了似的。”龙婷开始好奇陵川翔背后那个让他伤心的故事,但是她想问时,这个念头又被戛然而止。她想:毕竟老揭人家伤疤不是什么好事,弄不好,还碰一鼻子灰,哪天他想说时,自然会说,这男人,要的是尊严和脸面,特别是这家伙。
此时,白书和方晴并没有很顺利的回到宿舍。
在路上,过了十二点,大街的路灯熄灭了,这个是城市里节约电能所采取的方法,但也方便了一些劫匪在此时蹲点守候一些落单的行人。
白书趁方晴去买饮料那会儿工夫,他把自行车后轮的气给放了。
等方晴回来时,白书就哭爹道:“真倒霉,后轮给玻璃扎到了。”
“啊?那怎么办啊。”
白书摊开两手,耸耸肩道:“没办法,慢慢走回去吧!”他想:龙婷固然比方晴漂亮,但是,龙婷显得老成,什么都能识破,不好对付。方晴虽然长得寒碜点,但是身材却是拔尖的。老天爷总喜欢把一些人弄颠倒了,或者是心理变态,把一些人给弄残缺了。他怎么也想不出,这么好身材的女人,脸蛋却长满了奇花异果。
白书寻思着今晚如何把方晴骗到手。他记得陵川翔的泡妞心诀:女人都是骗来的!他幻想着方晴妩媚的身姿,伏在旅社的床边上,渴望的看着他。
白书越想越深入,不料一脚踩到了一坨堆得像蛋糕似的牛粪。他抬起脚,惊讶道:“牛牛牛屎!?”
“咦——,好恶心!”方晴捏着鼻子离了两步道。
白书扔了车子,两手攥拳头咆哮道:“一个偌大的城市,怎么还能在这里出现一坨堆得像山一样的牛屎呢?还有王法吗?”
“哈哈,你也太夸张了吧。你明天赶紧去买彩票吧,包中!”
“中奖了我分你一百万。”
“凭什么要送我一百万?”
“凭你这妖艳的身材,我不知不觉的想送你一百万。”
“你当我是什么,我就只值一百万?”
“花,一百万只是一个感官上的尺度,不是一个具体的庸俗的长度。这是我对你的身材的一种仰慕和敬仰。”
“真没看出来,你说话还有让人不明白的。”
“方晴,不是我想打击你,我哥是不会喜欢你的。”白书想先打击后扶伤,凌哥是强得不可超越,但是也不用悲伤,正好可以利用一下他这把利剑割一割仰慕他的女人,然后再来个全面包扎。
方晴一听到白书这么一说,深信不疑,因为白书是凌学长的死党,他最了解凌学长,她一下子慌了神,由一脸的喜悦直接跌落到失落的边缘。心里的那坛酸倒在了原本清澈的爱潮里,不断翻涌。
灯光太暗,白书看不到方晴眼睛里闪着泪光,忽然他听到方晴抽泣了一声。
白书心里一阵喜悦,心想:这还真奏效了,这女的看来是个花痴。
白书安慰道:“别哭别哭,前方一片光明,别那么失落。”
“你睁眼说瞎话呐?前方黑漆漆的。”方晴拭泪道。她又道:“白书,你能不能帮我?”
“这个,怎么帮?”
“我在学校的时候就知道凌学长了,但是他周围的美女一大堆,我知道我没什么资格去争的。”
“学长?那么说你没毕业的吧。”
“我还有一年才毕业,我是认识人才进酒店实习的。”
“哇靠,这也行,认识人就是牛X。我们可是使了浑身解数才进来的。”
“我和凌学长只有一面之缘,当天见你们来面试,我心里很高兴,想不到还能见到凌学长。”
“当天怎么没见你跟他打招呼啊?”
“在办公室,公事是公事,而且经理在,我不好意思。”
“我帮不上忙,但是我可以透露一个消息,就是凌哥刚和女友分手了。”白书良心发现道,想了想,仰天长望道:“我平生第一次看见凌哥为一个女人哭。看样子他伤的不轻。”
“原来是这样。”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他不会喜欢任何人的,就算是喜欢,也只是表面的胡搞。”
“哎,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啊,什么叫胡搞啊!”
“哈哈,你用不着这么护着他,我跟他多年,胡搞是家常便饭。”
“哼,就不许你在我面前毁他的形象。”
“他在我这,已经没形象了。”
“好了,不许再说,这个你说什么我都不信。白书,我们去喝酒吧!”
白书拉长了耳朵,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问道:“你说什么?我没仔细听,能再说一遍吗?”
“我说,我们去找个地方喝酒吧。”
“想借酒消愁?”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