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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狗崽子们,终于要行动了吗?”这两股人闻言,暴怒起来,同时朝霍正宗杀来。霍正宗立时卷入了和这群人的厮杀中。藤野拓斋赶忙跑到东野洋子面前,向她使了个眼色,东野洋子会意,立即和经纪人一起,一步步后退,然后跳上后面的那辆车,不顾霍正宗的死活,先行逃跑了!而和他们同时下车的钟叔,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早已人影全无。只留下夏小夕一个人傻傻的愣在了那里,脚底像是沾上了胶水一样,定在了地面上,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霍正宗一个人已是气喘吁吁的和敌人拼杀。看着那个平时潇洒自在的霍大少,越来越难以对付一波波涌上来的人流,夏小夕的眼眶湿润了。突然她看到,从霍正宗看不到的背面的阴影里,窜出了一个人,正要对霍正宗砍去,而霍正宗明显没看到也腾不出手来应对!!夏小夕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哪里来的勇气,竟然突然朝那个方向冲去,用身体去挡那把刀!那人突然看到一个女人朝自己冲来,慌了一下,刀子捅偏,滑向夏小夕的腹部!霍正宗只听到一声巨响,莫名心急的他快速摆脱了周围几个人的纠缠,转头看过来时,夏小夕已然倒下,血迹开始蔓延。看到这一幕,霍正宗突然暴怒,眼睛等变得血红,像豹子一样冲到那里,想要把那个伤害了夏小夕的人撕成两半!突然一道人影闪过,挡在他面前,解决了那个人。然后,人影扭转身来,跪在地上,对霍正宗道:“少爷对不起,阿全来迟了!还请少爷息怒,这些人不值得少爷的手上沾血,就让阿全替你解决吧。”霍正宗闻言,一言不发,只默默移了过来,把昏迷了过去的夏小夕抱在怀里,颤声道:“我送她去医院,这里就留你带兄弟们解决。”然后把夏小夕小心地抱了起来,上了车子,快速朝医院开去。
看到车子远去,阿全叹息一声,吹了声暗号,那些自己的兄弟立时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与仍然死心不改的敌人们厮杀成一团
车上的霍正宗只觉得自己的心突突跳的厉害,看着旁边座位上脸色苍白的夏小夕,就心里莫名的烦躁和害怕。除了母亲和那个人,自己还是头一次如此心慌,如此害怕一个人死去!这个傻丫头,就那么冲了过来,不怕自己死掉吗?!霍正宗此刻真想掐死她,再掐死自己。该死的,自己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会连累这个傻女人。对于东野洋子这个女人,霍正宗是再清楚不过,知道她根本不会和自己共患难,更别提这种生死时刻。而对钟叔,因为早有怀疑,他会失踪也在情理之中。但是夏小夕,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会在这种时刻,冲过来替自己挡刀,而不是自己跑掉!但不知为何,面对她如此的情意,自己竟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而是异常愤怒!他竟然宁愿她前一刻跑掉,宁愿自己负伤,也不想看到此刻生死未卜,面无血色的她!车子开得飞快,霍正宗像是疯了一样,也不顾后面闻讯赶来的警车,让自己停下的大声叫嚷和尖锐的鸣笛声,只想快点把她交到医生的手里。一到医院大门口,霍正宗就立时抱起她冲了进去,连车门都忘了锁。医生听说情况后,立时接过夏小夕,推进了手术室。直到手术室的红灯亮起,霍正宗才稍稍冷静了一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都是汗。焦急的在手术室门外踱来踱去,霍正宗眉头大皱,此刻的他,最担心的不是阿全他们不能摆平对方,而是这个傻女孩不能拯救过来
☆、情丝纠缠
清晨的一抹阳光划过窗户,划过雪白色的窗帘,落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小夕被那抹亮光刺激的缓缓睁开了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雪白的世界。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罩,白色的墙壁及白色的地板,而在这白色的床头前趴着的竟是那个人!他竟然守了自己一夜吗?!夏小夕觉得太不可思议了,竟有种做梦的感觉。于是,很傻的用力捏了自己脸蛋一下,疼,看来竟不是梦。看他睡的正想,夏小夕心中虽有疑问,却也不想吵醒他。仔细端详他的睡脸,发现他的五官如雕刻过一样的精致,透着一股豪门贵公子的优雅气质,阳光落在他英俊的脸上,照的脸部轮廓看上去异常柔和与温暖,浓浓的眉头此刻紧紧的皱着,显示着它的主人睡的并不踏实。夏小夕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被这种温暖祥和的气氛感染了,大脑一时秀逗,竟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眉头。而这人竟像是有心电感应般的,眉头突然一跳,一双凌厉而戒备的眼睛就霍地睁了开来。霍正宗其实还未完全清醒,而肢体动作却已快过了大脑的反应速度,这也许是多年商场和黑道上磨练而成的警觉吧。一只大手直接捏住了那还在自己眉头上“作恶”的手腕,由于力量过大,夏小夕终是疼的叫出了声。听到她吃痛的声音,这位霍家大少才完全醒了过来,看清眼前的形势后,快速放开了手。霍正宗好笑的看着某女一脸吃了黄连的苦相,一边还不忘对自己那“受伤”的手腕做着按摩。一股暖流涌上心头,霍正宗突然做了个自己也没想到的动作,伸出手来轻轻抓过她的手,帮她做起手部按摩来!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夏小夕本能的想要缩回手来。但某人却是直接把那想逃跑的手掌抓了过来,霸道却不失温柔。夏小夕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脸上突然涨的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那样别扭的仍由他抓着做揉捏动作。霍正宗两眼都注视着那手,一时间,竟也没发现面前女子的异常。一边温柔的揉捏着,一边却严肃的低声道:“你知不知道,这次要是送来的再晚一点,你就会失血而死?”夏小夕明显的愣了一下,身体微微颤了颤,尴尬的笑道:“是,是吗?我当时也是太着急了,呵呵。”霍正宗闻言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直直的盯着她,盯得夏小夕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才冷冰冰的道:“如果你因此死了,可没人替你收尸!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的人,还想帮我霍正宗吗?我,霍正宗,从不需要女人的帮助!”听了这话,夏小夕彻底傻掉了。这,这算什么人啊!自己舍命相救,不但得不到感激不说,还被说教了一顿!越想越火大,一向温顺的夏小夕,竟像一只平日里温顺,突然就
炸毛的猫一样,怒道:“是,是我笨,是我蠢,我怎么就瞎眼要救你这么个自大狂呢?!当时就应该眼睁睁让你被那一刀捅死才好!”嘴上说着狠话,心里却在打鼓,怕这位自恋惯了的大少爷发飙,紧张的心突突直跳。霍正宗一言不发的抬头看着她,她此刻在发火,甚至连嘴唇都在颤抖,可不为何,霍正宗竟觉得她生气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竟突然情难自禁地扑了过来!夏小夕还想要说什么,嘴唇还在动着,突然就被另一张快速凑过来的唇给堵住了,一个字都再吐不出来。夏小夕大脑瞬间死机,成空白的一片,眼睁睁的看着这人的脸在自己面前渐渐放大,那堵住自己的唇也开始了动作,他灵巧的舌顺利的滑入了自己的口腔里,同时卷住自己那呆呆的舌头,辗转允/吸了起来。这个吻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却很温柔,夏小夕甚至感到有种甜蜜的感觉从心底蔓延了开来。直到舌头都被允/吸的发麻,他才依依不舍的从自己口中退了出来。亲吻结束,两个人竟都沉默着,夏小夕觉得自己心跳的厉害,竟连看都不敢看他。夏小夕不禁把自己在心里鄙视了一番。这自然不是她第一次接吻了,从前和方正也有过亲吻,但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次这样,心跳的如此厉害,竟像是要冲破胸膛一样!就在两人都在沉默之际,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医生只瞅了霍正宗一眼,便皱了皱眉,再没看他,径直朝夏小夕走了过来。听到脚步声的夏小夕,这才抬起头来,一看到面前的医生,竟惊得说不出话来。该死的,这个世界竟然会这么小?只见面前的医生,竟就是当初被绑架那日,替自己检查有没被下药的那个不正经的医生!也是方正的哥们!夏小夕被惊得目瞪口呆,竟有种被人当场捉/奸的感觉!那人看了看夏小夕,冷冷道:“看到昨日被抢救的病患里有人叫夏小夕,于是过来看看情况,竟没想到,真的是你。”说完,便扭头对霍正宗道:“这位先生,可方便出来聊一下吗?”霍正宗微微皱眉,也同时凝神打量着他。只见这人相貌极为普通,却透着股玩世不恭的气息,中等身材,有些偏瘦,却并不显单薄。既然他敢那样和夏小夕说话,至少证明两人关系并不简单。想到这一层,霍正宗的眉头不禁皱的更深,冰冷道:“可以。”于是便再无一句话,直接跟着这人走出了病房,也没看夏小夕一眼。
出了病房的门,那人带着自己左拐右拐,最后在一个他自认为稳妥无人偷听的地方停了下来。一停下来,这人就马上扭头盯着自己道:“先生,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看你昨晚的排场和你的一身行头,想必身价不菲。但我还是
有义务告诉你,里面那位姓夏的女孩是我哥们的女朋友。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只希望别伤害到我朋友。不然咱虽是小老百姓,却也可以为朋友拼命的!”霍正宗皱眉听他说完了这一大段话,嘴角浮起一个冷笑道:“如果我说,我看上了你哥们的女人,并且要定了呢?你要怎么报复我?”没想到那医生闻言却并未发火,而是两眼直直的盯着他,戏谑道:“其实依我看呢,这个女孩也实在太普通了,没有一点特别的地方,比如说那啥特别突出之类的,都是男人,你懂的。只可惜,我那哥们就是一死心眼,跟着这妞谈什么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还一谈特多年!同样作为男人,你忍心吗?恩?兄弟?”霍正宗闻言淡笑不语。医生接着道:“再说,以兄弟你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就求您高抬贵手了,行不?”霍正宗却并未答话,只是饶有兴趣的瞅着这个两句话便原形毕露的男人。虽然对夏小夕,他暂时还并未动什么歪脑筋,但此刻他不知怎的,就特别想捉弄这位刚刚还一脸严肃,转眼就嬉皮笑脸的不正经医生一下
☆、谁在乎,谁受伤
直到凌晨,阿全才拖着那多处受伤,疲累不堪的身子一步步往家的方向挪去。厮斗了大半夜,虽然最后获得了胜利,但兄弟们也是受伤惨重。自己因为身上的多处刀伤,一片片血迹透过洁白的衬衫映了出来,弄花了整件衣服,从背面看过去血迹斑斑、惨不忍睹。因为是深夜,已打不上车,即使偶尔有车辆经过,听说那个小巷里有黑势力私斗,都远远的饶了开来,而那辆唯一的车又被大少爷开去救人了,阿全只有忍着痛,带着剩余的兄弟徒步往回走。深夜里,这支刚刚厮杀过的队伍,拖着破败受伤的身躯,整齐划一的跟着他走在被血迹染红的道路上,周围的空气冷到了极点,一片肃杀之气。直到撑到安抚处理完最后一名弟兄后,阿全才带着那早就体力透支的身体,以龟速往自己在郊区的小屋那边挪去。因脚底亦已磨破,走在路上的每一步都是钻心的疼痛,阿全不禁紧皱眉头。抬头看看前方的路,似乎仍还是看不到尽头一样遥远,心里的抑郁不禁又多了几分。因为从小被父母遗弃在路边,一直缺乏关爱,本来对所有的人和事都是怀着高度的警戒和万分的冷漠,甚至以为自己的一生就会是这样在冷漠中度过!是那个人,给了自己绝无仅有的一点关心和希望,可同样也是他把这点早就被他在心里偷偷放大的希望亲手一次次掐灭!其实打从一开始,阿全就知道他的取向,也知道他和自己在一起是绝无可能的。但阿全仍然愿意死心塌地的为他付出,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甚至必要时候,牺牲掉自己这条贱命也在所不惜。阿全期望的,如果说还有期望的话,不过是当他在女人堆里耗尽心力后,能偶尔想到他的一点点好,在他的心里能有自己的一个小小角落,那个地方写着阿全,没有任何女人能够占去的话,阿全便会心满意足。只是阿全独自幻想着,期望了那么久,直到今夜,似乎所有的幻想便已破灭。看着他紧张的抱着那个叫夏小夕的普通女孩,首次看到他的慌乱和关怀,却不是因为自己。阿全不怪他留下自己去面对那帮黑暗势力,因为这本身就是他的使命和责任,但是直到战役结束,他都不曾和自己联系过一分钟,哪怕电话打过来仅仅问句,你还活着吗?好让他以为那个从小收养了自己,使自己免遭流浪之苦的人,还记得自己在另一边正在为他拼命并可能不能活着见到明日的太阳!但是终究是什么都没有,阿全也只是苦涩的笑笑,没想到就只是笑笑,都会牵扯到嘴角的痛觉神经。
阿全还在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