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⒚挥懈嫠呶遥型姓飧瞿猩展宋摇�
到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冰灿,其实一直在默默地对我好,好到我不知道的程度。而现在,我与我的初恋冰灿已经分开四年了,彼此没有任何的联系,但那份纯真的感情,却都是一直存在的。
想起冰灿,我甚至更加感动,就算与何冉的感情充满了恍惚的不真实,而与冰灿的感情,却是真真切切的。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9 我疯了
只是,我很清楚,往后冰灿会有他的妻子和儿女,我也会有我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我与他之间,还是不要再有任何的牵连才好。有一份美好的回忆在,已经足够了。
我至今遗憾的是,我没有一张与冰灿的合影,也没有一张他的单人照片。我害怕将来的某一天,我一觉醒来,突然就想不起来冰灿的样子。其实在高三毕业前,冰灿有意与我一起去拍张合影的,可惜后来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还是不了了之了。
这样也好,这样,在我每次想起冰灿的时候,永远是我站在教学楼的二楼,看着他站在一楼排队打热水的模样。当时,冰灿穿着白色的T恤,黄白色的长裤,瘦瘦高高的一个人,很沉默,洁净而又美好,符合那个年龄段我对“白马王子”所有的想象。
认识了何冉之后,我才意识到,我并不是真的没有“生气”这种情绪,而是我只会对我爱的人生气,以此代替了“恨意”。也许这本身就是一种很大的谬误,爱他越深,也就对他的要求越严格,这样很不好。
“其实,你只是在生你自己的气。”何冉看着我,尴尬地笑了笑,“你明知道我这样,还对我用情至深。”
听到何冉这么说的时刻,我真的是对自己生气了,自己深爱的这个男生,竟然开口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而且就在那一瞬间,我差点又中了何冉的心理暗示,认为是“我在生自己的气”时,我赶紧纠正了过来。
我一直都相信心理暗示的作用,所以到现在还在想,是我真的很爱何冉,还是只是一种他对我的心理暗示作用?何冉曾经肯定地对我说过,“你是爱我的”、“爱过我之后,你就不会再爱其他人了。”可悲的事情是,我现在就正在被这两种观点左右着,不得解脱。
我冷笑了一下,别开自己的脸,看了一眼远方的黑暗,我是生你的气!不是生我自己的气!
“我认识一个女生,她家跟我家算是世家的那种,她爸爸与我爸爸关系很好。过年的时候,她找我哭诉,说被男朋友甩了。她说那个男生一开始对她特别好,后来却对她很绝情,最后就跟她分手了。我在一旁安慰她,还说要不要找个人把那个男生揍一顿。”何冉说到这里,转头笑看着我,“那时候我就想起了我自己,最开始也对你很殷勤,后来”何冉顿了一下,“你朋友,是不是也很想揍我?”
我嘴角一扯,冷笑一下,“是的,我最好的朋友阿琛说过,也有一个男生这么说过。”
跟何冉在一起的时候,我多次提过阿琛,所以何冉也没问起她是谁,反倒问了一句,“是一直喜欢你的那个男生吗?”
“不是,是他的一个好哥们儿。”我两眼看向前方,冷冷地回答。何冉提到的喜欢我的那个男生,是康明,而说找人揍何冉一顿的,却不是他,而是他的一个好哥们儿,跟我关系也不错。
那个男生,叫做永臻,跟何冉在一起时,我过的那个生日,有他陪着康明喝酒,半夜也是他帮康明过来给我送生日礼物,顺便送了自己的一份。我做的很绝情的一件事情时,收下了永臻的礼物,却把康明的礼物原封不动地退还,我觉得这样做是最合适的。因为康明送的礼物,对我而言,太过贵重,朋友的身份,不能收下。我,不喜欢亏欠。
那些人知道这件事情,又不知道真实情况的人,还以为我很对不起康明,毕竟他这么喜欢我。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只有我舍友知道,在那个生日的夜晚,我趴在桌子上,哭的有多么可怜。明明该是一个非常幸福而又开心的生日,却被最后的尾声折磨到不成样子。
那天,我跟何冉一起从外面回来后,闹了这么一场不愉快。我哭着给何冉打电话,他用他那非常好听而又温柔的声音安慰我。事经很久之后,我才意识到,也许是从那个时刻,我开始对何冉用情至深,舍不得离开他,他能给我带来心理上的一种爱的弥补。
也因为这件事情,跟康明关系很铁的一些人,从此以后都不再怎么理我。我跟舍友瑶走在一起时,说起了这种悲哀的被疏离,瑶笑了笑,“我觉得你没有做错。”我什么都没有做错,还要为此失去很多,虽然我并不需要认识很多人,但我还是觉得很难受。
与何冉话说到这里,我忆起了一年前分手后我所有痛苦的发泄,本来两个人尽力故意维持着的友好氛围,再也不能和谐地进行下去。我坐在石凳上,有点发抖,何冉坐在旁边,想着自己的事情,好冷。
远方的湖水、绿树和路灯,都安安静静的,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时间也差不多了,何冉站起身来,“走吧,我送你回去。”我没有拒绝,我甚至仍然觉得,何冉送我回去,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情。
我拿好那幅剪纸作品,把它收在书包里,默默地跟在何冉后面,踩着树的倒影,往我的宿舍楼走去。走到宿舍楼下的楼梯前,我看着暖黄灯光照耀下高高的楼梯,突然就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
如果能跟何冉一直这么走下去,该有多好。我承认自己很作贱,到那个时间,还在期待着何冉的回心转意。
“你回去吧,我就不上去了。”何冉看了看长长的楼梯,对我说。是的,分手后,何冉就再也没有上过这个楼梯。
“再见。”说完这两个字,我转身往楼梯上走,何冉也往回走。一年之后的第一次相见,就这么了结了。我讨厌我自己的做作,我讨厌我自己所谓的矜持,我宁愿自己更胆大妄为一点,尽管男生们并不喜欢。
回到宿舍里,我依然百无聊赖,从书包里拿出那幅剪纸,把它与当年过生日时何冉送我的那幅画放在一起,塞进柜子里,不在我的面前惹眼。那幅画,是我跟何冉一起在龙洞逛街时买的,上面只有画的轮廓,颜料需要自己涂上去。画上面,是一男一女两个小朋友,坐在蘑菇上面,很可爱。何冉说,他画了五个小时左右。
坐在电脑前,心情难以沉稳下来,我在空间里,发说说发泄,是借用网络上的一句话,“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过了几天以后,我给子夜妹子打电话时,她还告诉我,当我那天上午在QQ上给她说我下午要去见何冉时,她就对她姐姐莹子说,“你别看她现在很嘚瑟,回来之后有她难受的”。
没错,我确实被子夜妹子说中了,跟何冉见完面之后回来的一个星期内,我整个人一直都处于一种很恍惚的状态。又像是去年一样,不相信何冉真的已经离开了我,我总幻想着,他还爱我,他会与我一起结婚生子的,陪在他身边帮助他的人,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了。
子夜妹子是我同村姨家的妹子,小我一岁,莹子是子夜的亲姐姐,长我两岁。我夹杂在莹子和子夜两个人中间,从小就与她们两个关系特别好,每次回家一起去玩不说,甚至是过年回家,我也会到她们家去睡觉。夜晚,我们三个聊到十二点多还不睡,我姨就不高兴了,在隔着堂屋的另一间卧室里,大声责怪我们三个。
我在家时,经常去我姨家睡觉,开始我妈还不同意,最后也懒得理我了。而我姨,也几乎默认了。
见完何冉之后,我还对子夜妹子说,“我觉得他没有去年那么好看了,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我没有那么喜欢他了?”子夜妹子笑了,“你嘴里是这么说,心里还是没有放下他。”
混混沌沌的一个星期中,我产生了各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最心烦意乱的时候,我甚至想剃个光头,躲起来不出去见人了。再或者,我直接辍学去西藏,随便做点活养着我自己。我真的很讨厌这里,很讨厌我的学校,很讨厌广州,我想要逃离,我再也不要想起与何冉有关的任何一件事情。
我跟阿琛打电话时,她还说,“你想逃离的地方,正是别人的向往。”那个时间,阿琛也是正在想着逃离她所在的那个城市,而且也已经确定了要来广州这边实习。
当我把这种混乱的思想转化成文字发在空间里时,很多人评论说我疯了,也有人认为,我从来都没有正常过。终于,有一个读研的师兄评了一句,“剃吧,我支持你。”那一刻,我突然很感动。
这个师兄今年研三,我读大一时他刚读研一,那时他做我们那一届的兼职辅导员时认识的。他的名字,叫做常周。常周师兄对我跟何冉之间的事情一无所知,要猜也只以为我是失恋了分手了,心里不爽快而已,他知道我是一个喜欢文学的人,其实他自己也是,所以才会与我聊天。
常周师兄算是一个文艺青年,喜欢看书、看电影,也给我推荐过很多,甚至我玩豆瓣、浏览知乎,都是他带的。我有很迷茫的问题时,常周师兄通过经历上的优势,多半能给我很中肯的指导。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20 共同点
我思考着这种狂妄想法的可行性,不想再继续上学,甚至计划好了等到我爸把大四的学费寄给我,我就拿着那笔钱离开,躲到一个陌生的小地方,关掉自己所有的联系方式,让外界的他们全部人都找不到我。
我在那个小地方省吃俭用,靠那笔学费活下去,我把头发全部剃光,租一个小小的廉价房子,整日躲在里面不出来。我再也不要接触任何人,再也不要看见升起的太阳。我不吃不喝,让自己整个人闷到发霉,长出一些到处蠕动的虫子,在我的小屋子里到处乱爬。
就如张爱玲,像锦缎一样华美的生命上,爬满了虱子,甚至是死的时候,也没有人知道。我真的不想再好好地活下去了,但是,我也已经不想死了。想死的感觉,是在去年分手一个月清醒之后。
有了这初步的想法,我在每节课堂上,都计划着出逃的细节,甚至是想好了离开的日期。最初,我想着,在何冉离开广州回家的同一天,我也离开广州去西藏好了。后来又想想,我没有足够的储蓄,也没有很好的经济来源。想法虽在,却还是寸步难行。
中午放学之后,我撑伞顶着热辣辣的太阳,与舍友瑶走在一起。我默默然,想着心里的计划,很认真地对瑶说,“我不想上学了,我要辍学。”瑶很不屑,只以为我是说说而已,对于我又去见何冉、还在爱着何冉这种种事情,她都不知道,“等你真的辍学了再说。”
我没话可说。到现在,我还庆幸当时没有那么大的勇气。若不然我现在在哪里,还说不清楚。何冉大三时曾经跟我说过,他的某一个舍友辍学了,宿舍只剩下三个人。我清楚地记得,何冉说那些话时,眼里有着莫名的悲哀,说不出的情绪。何冉并没有说那个舍友辍学的原因,我不得而知,难不成真的还要一语成谶,在我身上再上演一遍。
我把这些疯狂的想法说给釆苹听,她就给我讲一个女生单独在外的不安全事件,有路上遇见的流氓、有入室抢劫的小偷、还有丧心病狂的杀人犯,只是丢了贵重的东西倒也还好,甚至还会被杀人灭口。自以为很强悍的我,心底还是畏惧了,我学过杨式太极拳,可那只是用来强身健体的,而非打架或者自我保护用的。
教我们太极的,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先生,比我爷爷的年龄还要大,姓左。左老师说他出身于太极世家,从小就开始练,年轻时打外家拳,老了才打内家拳锻炼身体,还做过省级教练,退休之后才在这里打太极。左老师还说,跟他三年以上,他才会教我们怎么打人,若不然走出去,会被人家笑话的。可惜,我没有时间跟左老师学三年,左老师也不会留在广州三年。所以现在,我就很想去学跆拳道,打架不说,有能力保护自己,我才觉得安全。
因为这种种的因素,在我胡思乱想了一个多星期以后,终于放弃了。但最根本的原因是,我的沉沦是因何冉而起,若真是只是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岂不是往后再也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这,当然不是我想要的,两个人犯下的错,后果休想让我一个人独自承担。
所以,我就有了另外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比如,既然何冉是去北京读研究生,那么我就不上大四了,跟在他之后去北京。然后,我在他学校旁边租一间房子,白天去打工,晚上去他学校里旁听一些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