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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你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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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异枕共梦事 '本章字数:2347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08 22:2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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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已经是十一点多钟,白舒武全身又累又痛,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准备找红药水,想着方才“时光便利店”的事情。
“怎么会记错呢?明明是时光便利店,怎么变成伊人精品店呢?”
白舒武走过大厅客房,绕过爸爸妈妈的房间,去阳台拿几件换洗的衣服,却听到一阵阵的呻=吟声。
他连忙从衣架上拿走衣服,正要走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放在窗户上的脸盆。脸盆掉在地上,声音很大,让白舒武的妈妈也听到了。
“小武,小武,今天功课很多吗?怎么又这么晚才回来?”
白舒武轻轻跑回厅室,大声回道:“是啊,刚回来,就听到阳台上有动静,是不是有老鼠啊?”
“不会吧,前些天放了老鼠药,不会是小偷?”
“小偷?”
不一会儿,白舒武的妈妈打开了门,边穿着衣服,边到阳台处看个究竟。
“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额,你去厨房看看?”
妈妈刚说玩,一眼看到白舒武蓬乱的头发,青肿的脸部,血迹斑斑的耳廓,说了说:“这是怎么了?”
白舒武闻到妈妈身上避孕套的香味,咳了咳嗽,若无其事地撒了撒谎说:“没什么,就是和那丫头打了会架儿,不小心被她抓伤的。”
“好好的,怎么又打起架来?别动,我帮你擦擦红药水,等下,我先去房间拿云南膏药,”妈妈一时慌乱,走来走去,不停地嘀咕;“这么大了,还打架?哎,这造的什么虐啊!”
白舒武心里不忍心,打断了妈妈享受的时间,一个劲地说:“妈妈,我没事,没事,你回去睡觉吧!”
这时候白舒武的爸爸也走了出来,抽了抽烟,眼神有些浑浊,叹了叹气,举起烟竿向白舒武捶去。
妈妈见状立即大叫:“快跑,小武。”
白舒武一动不动,挣开眼睛,看着爸爸严肃而狰狞的脸,有点后怕。只是爸爸的手软软地停在半空,生硬地问了问:“那丫头没事吧!”
“没事。”白舒武苦笑道。
“那就好,以后不要欺负人家了,多让让人家。”妈妈又神经地劝了劝道。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白舒武记起韩小丫妈妈的死与爸爸脱不了干系,心里有些怨恨,也有些同情爸爸起来。
当年爸爸性情耿介,举报韩小丫的爸爸韩不适私藏走私品彩色电视,因而将其送进了监狱。后来才知道韩不适其实是被几个道上的兄弟一步一步陷害进去的,也就是那一年韩小丫的妈妈上吊死在小区的梧桐树上,留下哭哭啼啼的女儿韩小丫。爸爸一辈子以文人自居,却不料因自己的偏见搭上人命,心里绕不过这坎,便提出照顾孤儿韩小丫,直到她爸爸出狱为止。
而这些真相是在白舒武成年以后才知道的,在此之前,白舒武一直以为韩小丫不过就是一个出生就没有妈妈的孤儿。
“小武,你来,我给你贴上膏药。”妈妈使了使眼色,将白舒武拉到房间里去,贴在他耳根上嘘声说;“还不快走,你爸的脾气你还不知道,等下有你受的。”
“哦。”白舒武突然想起了蒋碧云,问了问;“她睡了么?”
“睡了睡了,早就洗脸上床了。”
“哦。”
“不用打扰人家了。”
“知道。”
虽说白舒武已经疲倦不堪,却如何都睡不下去,一方面腰酸背痛让他有些难挨,一方面想起重生后的第一天就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不免会担心自己的重生会带来不好的作用。他又想起了蒋碧云,从古代穿越而来的小姑娘,心中涌现一阵阵的寒意。
“她还好吧!”
“怎么会这样?”
“上帝既然允许时间线与空间线的割裂重合,就有它本来的意义吧。”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白舒武不知道这时候的蒋碧云也一样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蒋碧云躺在床上,闻着化学肥皂熏香的被褥,有些不适应。尽管她学会了开灯关灯,好奇心让她在新鲜的事物面前有些兴奋,却怎么也消弭不了心中的悲伤。
她发现眼前一切都是新奇的,她看到的女孩子不穿什么披风,什么坎肩,而且行为放浪,可以与男孩子共饮共餐,可以随意地说出破落形象的话来。她贴着自己的胸脯,那熟悉而细腻的丝绸肚兜与棉花尼龙做成的被子的质感显然不同,想起了一个问题:“莫非当今女子皆未穿肚兜?”
“爹爹,爹爹,我要回去。”
蒋碧云试着说几句话,牙齿舌头依然不听使唤,心里叹了叹气,闭着湿润的眼睛,慢慢睡过去。她睡着的时候,白舒武差不多也睡了。
到来下半夜,两人又做了一个相同的梦,梦很长很长,梦到两人相爱,然后又双双卷入时光隧道之中。挣开眼睛的那一刹那,一切都回归到平静之中。那种梦幻的感觉,具体说来真的分不清那部分是真的那部分是假的,只是扬起一首落幕的歌:
一个故事,可以句读多少情意绵绵,多少离合花
此生的爱人,你嫣然的笑,我轻盈的手
温暖你的心田,真的痛,请别让我走开
这青春的回忆,重生与浮现
是千古的奇缘,相信这一次
一次设计,可以获取多少轮回信息,多少造化情
谁可以感受你,舒展自如的云,终归要寂静
那展开的蝴蝶花,真的美,请你好好珍惜
想忘记都不行,再爱一次
静静地守候,让你抱在怀里
蒋碧云想起了庄子与蝴蝶的故事,差点认为现在的自己是从蝴蝶变成的,心里倒也没什么惧怕,感觉这也是一件浪漫的事情。无论是庄子的蝴蝶,还是祝英台的蝴蝶,都是一种美好的事物,只不过虚虚实实,没有凭借。老子说,“祸兮,福之说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也许正是因为福祸难判,不足以看清现状,使得她在期待中有些郁郁寡欢。
灯光亮了起来,时钟指向了凌晨四点,口干舌燥的白舒武起身倒了杯开水喝。白舒武心想,重生的第一天就睡得这么不安宁,说不定今后有的好受的。
“哎,怎么会这样呢?”白舒武想起刚才做的梦,有点失望地看着窗外;“不会的,不会的,梦是反的。”
到了第二天清晨,白舒武是被蒋碧云叫醒的。挣开眼睛的那一刻,白舒武看到两眼水汪汪的蒋碧云。
“哦,起来了。”白舒武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
白舒武这一无意识的行为,让蒋碧云活生生地看到了,光着的膀子映入她的眼帘,脸蛋顿时红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快步跑出房间。
刚打完哈欠的白舒武才意识到自己又不小心把古代的女子吓了一跳,眯着嘴笑了笑:“古代的女孩子,原来是这样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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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买胸罩被抓 '本章字数:290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08 22:2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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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记忆可以穿过时光的禁锢,让重生的白舒武有机会弥补青春时代的缺憾。吃过早餐后,白舒武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想起了很多往事。
他想起了班上的很多人,包括那些昨天没去春游的同学们,慢慢记起他们的面孔,想起了林依然,有些难受。他拿起电话打给林依然。不一会儿林依然的外婆接了电话。
“依依,有人找你!”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嘶哑。
“喂?”林依然接过电话。
“喂。”
“谁啊?”
“我,白舒武。”
听到白舒武的声音,林依然心里轻轻荡了一下。
“什么事?”
“没事。”
“哦。”
“就跟你聊聊天。”
“干嘛?”
“昨晚我遇到程大伟了。”
“……”
“我还打了他一顿。”
“啊?他怎么你了?”
林依然咯噔了一下,有些紧张。
“没事,我又不是吃素的。你放心,我好着呢,只不过腰部贴了几张膏药!呵呵,现在不疼了,额,挂了,明天上课见咯。”
电话筒里传来了忙音,林依然有些失落,心不在焉地喝了口白粥,咸咸的,夹带着酸酸的味道。过了一小阵子,咬着筷子的她又听到电话响了。
“喂。”
“还是我。”
“知道。”
“对了,刚才忘记说了,我想告诉你,以后谁还写情书骚扰你,我就打断他的腿,就这个事!”
话一落,电话筒里又传来“嘟嘟”的挂断声,林依然抱着电话,良久没有动静。外婆倒是脸带笑容问了问:“怎么了,你?脸红通通的!”
“没,没事!刚同学打电话讨论作业的问题。”
挂了电话后,白舒武回自己的房间做作业去了,发现初中的数理化真是简单。就连数学中最难的二次函数,在读过研究生的白舒武看来,绝对是小儿科。不出十分钟,他就把作业写完了,伸了伸懒腰,叹了叹:“叫我来写小孩子的作业,未免也太搞笑了。”
“一个人傻笑着干什么?还不出来帮你同学挑几件换洗的衣服,老穿着古装也不是个事啊!”妈妈说道。
“我有笑吗?”白舒武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反问道。
“还说没有,也不知道你是在写作业,还是发什么呆去了。谁知道?额,我出去有点事,你姐姐的衣服放在柜子里,一件一件地挑,别翻乱了。”
“姐姐的衣服是不是大了点儿,再说姐姐的好衣服,都带去学校了,让蒋碧云穿多不好啊。”
“先将就着吧,有时间我带她去五四广场买几件新衣服。”
“那还差不多,还是妈妈心地善良。”
“我是看她怪可怜的,哎,也不知道她家发生了什么大事,等我回来,你细细告诉我。”
“好嘞。”
白舒武应了下,目送妈妈出门,双手捂着脸,忍不住笑了笑。见妈妈出了门后,他拿着一本笔记本,一支笔走到蒋碧云的房间。
“你好啊?”
蒋碧云抬起头,笑了笑,露出两个小酒窝。
“额,我想知道你的几个事!”说着,白舒武拿着笔在纸上写道;“侬生在何年何朝?为何来此地?有无姊妹兄台?耳聪目明否?”
蒋碧云接过笔,慢慢写着:“家住南钟郡,临潼之北址,天子开新基,号为光绪帝。父在朝为官,缧绁于战役,斯是……”
白舒武这才知道,蒋碧云是从一百多前穿越过来的,心里有些窃喜。这时候,蒋碧云从袖子里拿出一卷锦帛递给白舒武。白舒武打开看看,上面刻着一首诗:
传闻古今无久别,便知生死有归路。
时光泛舟似归客,岁月留淹如逆旅。
落落瓦当醉清风,依依白鹤识烟雨。
我为倾心兮也劳,尔托栖身兮亦苦。
但看欲尽人须老,思去天地永不哭。
两世姻缘不足惜,一朝曲尽罢歌舞。
白舒武读了读,没读懂,倒是想起了韩寒小说《三重门》的一首打油诗:“卧梅又闻花,卧枝会中天。鱼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一想到“我是大蠢驴”,不免笑了起来。
笑归笑,白舒武替蒋碧云挑了一件白色休闲长裤,一件粉红色线衫,一件保守系黑色内衣,准备让她去卫生间换掉,但又觉得女孩子共用内裤不太妥当,便要去商店买些内裤和胸罩。
“哎呀,这活我曾经没干过!哪里知道买多大的合适啊!”
白舒武有些郁闷,走了几步,想起重生前和女友周欣怡XX?OO的场景,女人的胸不过比手掌大些。可女人与女人是不同的,他并不知道多大的胸罩才适合蒋碧云。
“看来,只能买不同大小、不同款式的了?”
白舒武走到内衣店,看到店主异样的眼光,十分尴尬,口中发麻,心跳加快。他控制不住这种奇怪的紧张心理。按理说,以自己26岁的心理年龄,给女朋友买内衣卫生巾之类的东西,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了。怎么现在偏偏头脑发热,手心发冷,全身无力呢?
白舒武不敢正视店主的眼光,低头不语,随机挑选了五六件大小不同的内衣及胸罩,付完钱,掉头就走!
“啧,啧,啧。买这么多女人用的东西干什么啊?”店主忍不住问了起来。
白舒武一听,快步走了会儿,便跑了起来。可正在这个时候,慌慌张张的他被韩小丫看到了。
“白舒武,你躲我做什么?”
白舒武停了脚步,看着韩小丫走过来,笑了笑:“懒猪起床了?”
韩小丫挣开她大大的眼睛,笑了笑说:“你昨天没挨骂吧?”
“没有,我说我这一身的伤痛,都是你打的。他们自然也就拿我没办法了。”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白舒武突然不紧张了,脑海里的荷尔蒙不分泌了,腿脚也不发软了,下体也不硬邦邦了。
“切,你倒是变聪明了,拿我当挡箭牌,你当我是万能的?”
“别说,还真管用。只要说是你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