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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板子翻倍。
老爹这次办的是积年陈案,而且情况特殊,代理县务的县丞特意给了一个月的比限,板子也规定为二十大板。县丞大人说啦,就是再难抓的山匪,他给了一个月的期限也该破了吧,所以听到老爹说邱老大逃逸的消息后,又有李班头的煽风点火,县丞很不客气的给了老爹二十大板。
打板子的虽然是自己的兄弟,但是见县丞真的发了怒,手底下也没敢太放水,于是,老爹在抓山贼的时候受的伤还没有治愈,新伤又来了,也难怪老娘会伤心的近乎有点失控。
“喵呜!”怕啥,你练功也有五年,一般的小贼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再说了,你不是还有我这个超级无敌的神猫嘛,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馒头被揉搓的有点晕头,忙从胜男的魔爪下挣扎出来,“再说啦,你不是还有生命水吗,呼呼,一般的小伤也不会伤到你滴。”
“呵呵,也是哦!”
胜男前世没有挨过打,来到明朝后也没有人伤害她,所以咋一听挨板子有点被吓到,吼吼,她是什么人呀,咱们手里可是有神器的穿越重生女。
想通了,胜男也不再郁闷。傍晚,涂过生命水的老爹也惊奇的发现,被打得鲜花朵朵的屁股居然伤口愈合了,有些沁血的伤口血也止住了。惊喜之下,忙问胜男这药水的方子。
“呃,爹,这是偶然遇到的一位神医给的,呵呵,没有方子。不过,我那里还有一坛子,晚饭后我给您都取来!”
胜男端着饭碗有点诧异,她知道生命水神奇,但是自己没有受过伤,自然不知道它外敷也有奇效。本来她打算的是给老爹把生命水掺到饭汤里,外敷不过是个幌子。
“嗯,真是好东西呀,一定好放好!”
李捕头趴着养伤,不能和家人一起吃饭,便隔着门对胜男交代道。
“知道啦!”
呵呵,世界上还有哪个地方比自己的紫葫芦安全。
吃完饭,胜男又取了一个放玫瑰酒的坛子,把坛子刷干净后倒满生命水,然后给老娘送去。见老娘像捧着宝贝一样捧着这个坛子,胜男不禁严重怀疑:老爹是不是经常挨打呀?!
回到自己屋,胜男把门窗都关好,哎呀,累了一天,她要好好泡泡澡。
拿了换洗的衣物,从衣襟里掏出小挂坠儿一样的紫葫芦,先把守候多时的馒头丢了进去,然后将葫芦放在安全隐蔽的地方,自己攥着葫芦塞儿也进了葫芦——没错,经过多年的研究,胜男发现,这个紫葫芦真是仙家的宝贝,除了天不能装下去,什么东西都能装,包括人和动物。
进了葫芦,里面是一栋非常精致的竹子小屋,屋前用竹竿匝成的栅栏围着,推开竹竿门,院子里东侧靠窗的地方种着一丛玫瑰花,玫瑰花前则是整整齐齐的几行菜地;院子西侧则是一潭清水,面积不过二十平米左右,池水里安置着一个水车,水车边安放着一根碗口粗的挖空竹竿直通向竹屋。
“馒头,去踩水车!”
胜男不客气的对馒头吆喝道。
“喵呜!”知道啦!
就见馒头直起身子,拽呀拽的来到水车边,轻盈的跳上水车,然后两只前爪抓出横杆,飞速的跑腾着两只小粗腿,“哗啦哗啦”的温泉水呼呼的通过竹竿流进了屋里。
胜男拿着衣物进了屋,来到卧室里的小隔间,也就是她的浴室。浴室里靠窗的地方放着一个大木盆,外面伸进来的竹竿一端牢牢的探在木盆的上方,随着窗外馒头的运动,清水哗哗的流进木盆里。
胜男从一侧小柜里拿出个一尺见方的木盒,木盒里放着满满的玫瑰花瓣。她抓出一把花瓣放进盆里,然后开始解衣服,等收拾完,浴盆里的水已经七八分满,她慢慢的坐了进去,然后对窗外喊道:“行啦,馒头!”
水慢慢的停住了,胜男闭上眼,开始慢慢的享受泡浴的乐趣。
这间房子看着不大,里面小到一个盆,大到整间房子,都是她这几年精心攒下的。自从发现紫葫芦能装东西后,她便开始实验,先是小花盆,接着是馒头、悍马,后来是整块的田地,接着又是一池温泉水,这些都能装下,最后她把自己也装了进来。并且发现没有生命的可以维持原状,有生命的可以正常生长,于是她便拿出所有的积蓄银子在外面请人建了一栋小竹屋,等建成后,她将竹屋并地基上的土地一起装进葫芦。经过五年的补充,如今的紫葫芦已经不是简单的放东西的器皿,而是胜男的另一个家,完全属于自己的家。
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胜男窝在竹榻上喝了点玫瑰酒,然后熏熏然的睡着了。
第二天卯初,胜男习惯性的醒了,她抱着馒头,手里捏着葫芦塞儿,然后回到外面的卧室。迅速的梳洗完,她在院子里又耍了一套警体拳,等正房的灯亮了以后,她又开始练起李家刀。
卯初三刻,胜男按照父亲的指示来到衙门。步班的黄老爹,原名黄显,年龄三十五岁,从十六岁当差到现在,已经在梅水镇县衙待了快二十年,和世代缁衣的李家关系也非常好。
见到穿着简练的胜男后,他先是啧啧有声的夸奖了几句,便把提前为她准备好的差服、腰刀、铁尺和腰牌递给她。
接着带她来到步班房,这时,步班的八名衙役都已经签了到,正等着班头点卯,却看到黄班头领着一个十四五岁的毛小子进来,这小子的手里拿着捕快的一干物品,于是大家便明白了她的身份。
“嘿,黄头,这是咱们新补的兄弟?!”
“怎么这么瘦弱呀,能当差吗!”
“就是,我家堂弟可比她结实多了,怎么就让她补了缺儿呢!”
“嗯哼!”
黄班头坐在椅子上,袖着嘴咳嗽了两声:“各位兄弟,这是咱们新补的捕快,叫李胜男!胜男呀,你刚来,我给你搭个组。”说着,他的目光在众弟兄面前扫了一遍,然后叫出两个人:“老冯、小庆子,以后你们和胜男一组!”
他的话音刚落,排成两队的衙役中站出两个人,一个年龄大约二十五六岁,身材魁梧,面膛黝黑,配上一嘴的络腮胡子,根本就不像捕快反而像个大盗;另一个年龄十七八岁,个头不是很高,蜡黄的面皮,显然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晓得啦,不过,黄头,我已经带了一个新人,如果再加一个,那……”
老冯有点看不上瘦弱的李胜男,虽然他们步班不办什么要案,可是走出去也要有派儿呀,这小子一脸的青涩,当个小相公还差不多。
“嗯,老冯呀,胜男手上可是有功夫,对了,我还告诉你们,胜男是李头推荐进来的,以后谁也不要难为她,懂吗?!”
“李头?李捕头?!”
娘的,原来有后台呀,小庆子兴奋的脸上顿时一片灰色……
第2章 你是个女的?!
“行呀,小子,没想到你居然托到了李头那里。”
点卯过后,班里的兄弟们开始各干各的差事。黄老爹又和胜男交代了几句后,便名曰出差实则回家了。
见黄头对胜男的态度很不一般,小庆子阴阳怪气的说道。自从这小子一进门他就认了出来,他不是别人,就是前天在城外遇见的那个家伙。哼,不男不女的娘娘腔,不但对自己的偶像魏公子大放厥词,还抢了自己堂弟的差事。
“呵呵,好说,小哥,我早就说过吗,咱们会再见面的。”胜男满脸晚辈的笑,她虽然后台比较硬,但是作为出入公门的小菜鸟,还是要多学多看,不能让大家都喜欢她,至少也不要得罪人。她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笑呵呵的对老冯说道:“冯哥,您是前辈,胜男初来乍到,还要麻烦您多多照顾呀。”
“嗯,照顾谈不上,既然进了咱们乙组,那就是我的兄弟,走,我带你去看看咱们的辖区。”老冯是衙门里的老油子,虽然看眼前这个娘娘腔不顺眼,但是既然她小子后台硬,自己也没有必要和她过不去。说着,把腰刀系上,整了整衣冠,带着两个小菜鸟开始他们的巡街。
“咱们步班除去班头之外,一共有九个兄弟,分为甲乙丙三组,每个组三个人。咱们呢,是乙组,负责县城东区的几条街。”老范走在两个新人的前面,慢悠悠的给两个人解说着,“看到没有,县城的粮食市、柴市、饭市、菜市、锅碗市还有棉布市都是咱们的辖区……”
“哟,是冯爷呀,给,这是刚出锅的包子,猪肉大葱馅儿的,您赏脸尝尝?!”
正说着,他们三个人来到市集的入口,此时天色大亮,商贩们已经开始出摊营业。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他手里拿着早就准备好的三个纸袋,每个纸袋里都鼓鼓的,开口处还冒着丝丝热气。
“嗯,我尝尝!”
老冯也没有客气,他接过一包,然后回头示意两个后辈也不用客气。
胜男在笑得卑微的老板手里拿过包子,顺手就要给钱,结果老板像被马蜂蛰了手一样,两个满是油渍的手不停的挥动着,“嗳,您客气,小爷是刚当值的吧,呵呵,这是孝敬您的,不收钱,不收钱!”
“小李子,收着!”老冯见怪不怪的摆了摆手,然后从纸袋里摸出一个婴儿拳头般大小的包子丢进嘴里,“嗯,老王头,味道不错!就是酱油放多了,下次少放点!”
“嗳,嗳,您老慢走呀!”
老板见老冯吃得满意,脸上也堆满了笑意,点头哈腰的把三个人送走。
“这……”
胜男捧着纸袋,终于明白早上老娘为啥不给饭吃。
“吆喝,冯爷早,咱们今天刚做的脑花儿,您来点儿?”
没走两步,又来到一个买早点的摊子,摊子上摆着一个大桶,桶里装着嫩白的豆腐脑,桶前放着一排作料瓶子,有酱油、蒜泥儿、韭花酱,还有一碟切得碎碎的咸菜。
“好,正渴着呢,来三碗。”老冯没有客气,招呼两个菜鸟一起坐在小方桌边,解下腰刀放在一边,然后对老板吩咐道:“嗳,老刘头,我那碗多放点蒜!”
“嗳,好咧!”
老板利索的用一个平勺盛了三碗豆腐脑,分别加上作料,分量最足的那碗上多放了两勺蒜泥儿。
“小李子,别楞着啦,吃吧。他娘的,早上就喝了两口凉水,肚子里正饿着。”老冯拿起调羹,见胜男守着饭碗发呆,便笑着说道:“怎么不习惯,嘿嘿,咱们当捕快一个月的伙食银子才六钱,别说养家糊口,就是自己吃都吃不饱,可是你家还掏钱求门路让你当捕快,为啥?!恩,知道了吗?!小子,慢慢学着,好处多着呢!”
“嗳,全靠冯哥照应!”
胜男也明白,捕快在达官贵人们的眼里是贱业,可是对于平头百姓,则是官爷,是惧怕、巴结的对象。要不是下面的孝敬,就靠一年六两银子的薪水,捕快们早就饿死了。
恩,她既然当了捕快,就要遵循衙门的潜规则,她可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改革家,妄图改变些什么。想到这些,她拿出一个包子,就着热腾腾的豆腐脑开始吃了起来。
“嗐,也谈不上什么照顾,只要你懂规矩就行!”
老冯人高马大的,一碗豆腐脑根本就不顶事儿,三两口吃完,他又接连吃了三碗才算完。
吃完早饭,路边的小贩们也时不时的给老冯他们打招呼,老冯也没有再吃人家的东西,而是走马观花一样溜达了过来。
巡视完集市,他们三个又来到一条卖粮食和锅碗瓢盆等日用品的商业街。
此时已过辰时,街上的铺面也开始卸板儿营业。
老冯一路走来,边走边和里面的伙计或者掌柜的打招呼。胜男则和小庆子聊天,开始小庆子还板着个脸,对胜男爱答不理的,等一顿早饭吃完,他的态度好了许多。毕竟两个人没有太深的过节,以后还有一起当差,再说,他周庆来得比胜男早,年龄也比她大,怎么也不好欺负一个小毛头呀。
再加上胜男态度好得没话说,尤其是自己来衙门晚,年龄又小,一直都是被人当菜鸟,今天总算来了一个比自己小的人,他不过过大哥瘾怎么行?!
架子端足了,周庆便像个下了闸的水,呱啦呱啦的说个不停:这个铺子是李大头的娘子开的,那个粮店是县丞小舅子的产业,东边的杂货铺是黄老爹儿子的生意,西边的小酒坊是李头的女婿的铺子。
“李头的女婿,他不是有四个女婿吗,开酒坊的是哪个?”
胜男一听是自己的姐夫,便来了兴致,好奇的问道。
“哦,是新姑爷的,就是东头镖局的三少爷。他家有三个儿子,大儿子管镖局,二儿子管田产,三儿子就管几个铺面。”
“是这样呀!”
原来是来姐儿的老公,恩,她要去考察考察。
“嗳,小李子,你和李头啥关系呀。李头已经好几年不给人家安排差事了,你家里花了多少钱呀?”
周庆想起自己家花的二十两银子,便不住的肉疼。
“呵呵,他是我爹!”胜男见老冯还在据说黄老爹儿子开的杂货铺聊天,而姐夫家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