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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戳恕�
连翘真想打爆他的头——
他啥意思?!究竟谁欠了谁啊?!
“我看你不是还债的,而是讨债的!~”
明明就是反驳,身体却很快便软得像团棉花似的,就连争辩的语气也软糯无力,那小鹿子似的清灵通透的大眼睛里水汪汪的,那被染上淡粉色的脸蛋儿犹如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花朵儿。
恁的妖娆横生!
那副水光潋滟的十足媚惑,荡漾在某位爷的眼里
一点一滴,俱是诱惑。
“不都是我给你么?当然是我还债!”男人的眼中荡漾着一抹色色的微光,抱住他那力道和热度,似乎恨不得将怀里的女人给彻底的融化一般,“小东西,你不吃得挺美么”
“臭王八蛋,不要脸!”
轻轻嗔怪着他,有种叫神智的玩意儿,它却飞了
怎么着舒服怎么来,她没了意识,只能依照从老祖宗那儿遗传来的人体本能享受着他的吻,享受着他的爱抚与怜惜,那微翘着的小嘴儿轻轻嘟着,十足的萌货啊萌货
这可是要人命的!
虽然火锅同志不懂得什么是萌货,可是却懂得欣赏美态,她那娇俏得仿佛能捏出水的小模样儿着着实实的取悦了大男人气息十足的他,喉咙口一阵紧似一阵,小腹那团火儿窜得飞快,一点着了,那涨痛感让他半点儿都不想忍了。
“连翘,要我吗?要我吗?”
“要,火哥要。”
迷离。迷醉。迷人
三迷的嗓音,诱人的幽香,仿若一壶被酝酿得闻之可微醺的美酒,配上她毫不做作的摆动和放荡劲儿,丝丝绕绕间,全都缠上了邢爷的灵魂,俯下头紧堵上她的唇,他的血液在沸腾,在燃烧,那种急欲与她融合才能排解的渴望在荡漾
而此时!
怀里的小女人只会低低的喘息,半点儿也不压抑自己的喜欢,这声儿撩拨得他扛不住了,猛地含上她肉乎乎的耳垂,轻咬着吸取着,诱惑般的低哑声音里悉数翻腾着高涨的欲望,“宝贝,我稀罕死你了,我来了”
“嗯。”怀里的小女人无意识地轻轻嘤嗯。
速度极快的半秒钟后,两个人同时轻呼了一声。
彼此拥有的满足感,让邢爷喟叹着双手捧着她滚烫的小脸儿来,看着她红着的小脸和紧闭的眼睛,“连翘,睁开眼睛,看着我怎么爱你”
身子微微一颤,在他霸道的动作和言语里,她轻而易举的就听从了他的话,缓缓地睁开了那双雾茫茫的大眼睛,与他炙热的视线交织在一起,轻轻呓语。
“火哥”
“乖哥哥疼你”
一个吻,一生情义,一个爱,一世纠缠。
激情,似火,缠缠,勾勾,火辣,热烈
唇舌在霸道的舞蹈,指尖在热情的巡视,搅动得彼此的思维领域天翻地覆,节奏感十足
在这事儿上,邢爷还是邢爷,够狠,够狂,够霸道,绝对的带劲儿,那节奏性感无匹。
可是,他最激狂最男人的表现,也永远只有这个女人才能看见,他也只想让她一个人看见,在她之前,他对任何女人都无法产生如他的名字烈火一般的冲动;在她之后,哪怕尝过情欲滋味儿的美好,他也无法对另外的女人产生任何的性趣和遐想。
也许,这就是情!
其实,他以前并没有刻意想过要为谁而守身,只不过,做这种事对他来说,真的没有女人能挑起他的情欲,也只有和他妮儿在一起做这件爱的事儿,他才觉得原来这事儿真的很爽很美,美得他恨不得把所有的所有通通都给了她
情与欲,这两个字儿,之于男人和女人可是大大的不同。
女人有情才有欲,男人无情也能欲,哪怕单纯为欲的发泄也能获得十足快感。
可是火锅同志,他真的属于异类!
想到明儿大家都还有事儿,做了一次打扫完了战场,两个人就相拥着休息了。
夏天的夜晚,在这间温馨甜蜜的卧室里,气氛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得清楚彼此从激情后平静下来的心跳声——
咚,咚,咚
很有节奏,很有情感,被火哥里里外外都品尝了一遍的翘妹儿此刻浑身无力地窝在他的怀里,迷醉得没有了任何的想法儿,都说女色能让男人色令智昏,家国不保,其实男色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这会儿,她沉迷在他发泄完情欲后慵懒的呼吸和味道里,回味着被他爱着的感觉,多希望时光能停顿。
过了好一会儿,因为明儿就要走没有什么睡意的邢爷捏着她软软的耳垂,轻声问,“乖妮,舒服吗?”
半睡半醒之间,连翘脑袋在他颈窝动了动了,娇声‘嗯’了一下。
“明儿我走了,你要乖乖的,有事儿打我电话。”手臂紧了紧,他真的很不舍得:“如果你不是要参加那个研讨会,我就带着你一起去,让你看看真正的天蝎战队是什么样儿的。”
这一下,连翘纠结了!
中医药研讨会她很想去,天蝎战队也很想去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
仰着小脑袋,她在黑暗中盯住了他,嘴里嘟囔着,“火哥,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低低闷笑一声,男人摸着摩挲着她的脸解释,“行程是之前就定好的,要不你跟我去?”
“下次还有没有机会?”
“有吧。”
叹了一声,天蝎还有机会的,可这研讨会就这一次了,因为她已经对自己的未来下好了决心,不管是为了爸爸,为了火哥,还有为了以前自己那些努力过的日子和梦想,她都想重返红刺特战队。
“那我下次再去天蝎好了,火哥,你对我真好”
吻了吻她的眉眼,邢爷笑叹,“你是我邢烈火的老婆,我不对你好,还算是个男人吗?”
火锅同志其实并不会刻意的说话讨女人喜欢,也许正是因为他话里的真实感,每一句话不是特别特别的动听,可是却总能直击女人心里最柔软的那处。
“火哥”
“乖,睡吧,我后天就回京都。”想了想,他似乎又想到什么似的不放心,轻撩着她额前的刘海,“我今儿给卫燎说了,让他老婆来陪你两天,免得你寂寞”
一听此言,连翘心里又酸又甜。
他那么的忙,那么多的事情要做,却把这么细微的小事儿都替她想到了。
双手缠绕上他的脖子,她没有说出自己心里那点儿感动,而是不经意地调侃着轻笑:“火哥,我发现你都快成我爸了”
“”
话落,她没有听到男人的声音,这才发现这句话里的误区,踩雷了,两个人之前都不愿意触及的雷。
绕了回来,她轻轻靠在他肩膀上一叹,“睡吧!火哥,晚安。”
“晚安,宝贝儿”邢爷凑到她脸上亲吻了一下。
黑暗里,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
翌日,清晨。
天儿还没有亮,连翘就半眯着眼儿醒来了。
手,脚,指尖儿,微微动了动,她舒展着自个儿的胳膊和腿儿,几秒后才发现浑身光滑滑的,忆及昨夜的激情,她脸上以秒的速度发了烧。
转过头一看,枕边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心里顿时一凉,他就这么走了?
突然看到空掉的床榻,昨晚上初闻他要走时的小小兴奋顿时就没有了影儿,她心里慌慌地跳下床来找到了睡衣套上,三两步跑过去拉开房间门儿就下了楼。
那动儿,快得就跟打仗似的,
可是,房子里空荡荡的。
楼道里没有人,餐厅里没有人,大厅里也没有人
她不禁抚额,走了!怎么一回国就睡得这么死?他啥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心里烦乱了。
有些垂头丧气的低着头上了楼,她进了洗手间准备梳洗好了就去为三七准备早餐。
哪料到一推开门,却看到火哥正在里面刷牙
心里一悸!
看到他挺直的背影,她心里猛地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冲动,也许是快要分离的原因,她飞快地从身后紧紧圈住他健硕的腰,把自个儿的脸贴在他背上,磨蹭着,轻轻磨蹭着,像只撒欢儿的小动物。
“我以为你走了”
火锅同志半眯着眼,面目含笑,一副享受得不行的样子,快速地刷好牙,他抽下毛巾擦了擦脸,戏谑地问,“怎么着?舍不得我了吧?”
“嗯。”连翘没有否认自己的情感。
没有失去和分开过的人,永远不能体会那个中的滋味儿。
低闷地笑了声,火哥回过身来就紧紧地抱住她,爱怜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儿,眸底光芒滑过,低声儿疼爱地说,“宝贝儿,过一段时间,爷带你旅游去!”
“旅游?拉倒吧!”
撇着嘴,连翘可不相信他会有时间去旅游,他那日子整天排得满满的。
“呵呵”双臂收了收,邢爷更紧的抱住了她,俯下头来无声地吻她的脸蛋,那神情比哄三七的时候还要怜爱几分,“下个月,我要去各大军区的特种部队视察和检阅,全国各地都得跑一遭,可不就是旅游了?”
“你要带我去?”连翘蜷缩在他怀里,笑得像个孩子。
全国各位,多稀罕人啊,女人么,都是喜欢到处玩玩看看,见见祖国风光的——
瞧她笑得那傻样儿,邢爷不禁淡淡咧嘴,“傻丫头,你不乐意?”
“乐意”
邢爷笑了笑,黑眸流转间熠熠生辉,那笑容说不出来的迷人,“不过,到时候你只能以我的机要参谋的身份跟着我。”
轻‘哼’了一声儿,连翘仰着脸恶趣味儿的瞪他,“哟,怎么着,首长大人怕被人笑话带着媳妇儿干革命?”
揪了揪她的鼻子,邢爷宠溺地说,“知道就好,老子就是太纵着你了,改天非得好好打一顿不可。”
“昨晚上谁说的,要好好疼我的?这会还不甘心了!”
“傻瓜!”喟叹一声,火哥抽出手来,抬腕看了看时间,然而仔仔细细地替她理了理睡衣,低下头又吻了吻她的脸颊:“连翘,我走了,三七上幼儿园我让大武接送了,你不用操心。”
‘我走了’三个字让连翘心里格外的不舒服,可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路上小心。”
拍了拍她的脸,邢烈火转身拉开了门儿,可是刚要跨出去又顿住了脚步。
1,2,3
几秒后,他忽地一转身,将错愕着瞪大眼睛的女人按在门板上疯狂地亲吻,那炙热的吻持续了老半天,他才终于恋恋不舍的走了。
站在空荡荡的洗手间,连翘摸着余温犹在的嘴唇,回忆着他带来的幸福味道,怔愣了很久,很久
心里默默的念叨着——
对不起,爸爸,你会不会怪女儿?
对不起,女儿没有办法,完全没有办法拒绝他的情感,也没有办法拒绝自己的心。
爸爸,如果错过了他,女儿的人生和生命通通都会失去意义与光彩,就当是自私吧,就当女儿不顾父女天道吧,自从爱上了这个男人开始,就注定了这一生都逃不掉这情网了。
他太特别太亮眼了,自从沾上了他这辈子就变得非他不可了,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
爸爸,对不起!
半晌,望着天花板,她想——
这一辈子,她就龌龊了这么一次,老天爷,一定不会怪罪的吧?
——★——
果然如同火哥所说,吃完早餐,她刚送走上幼儿园的三七,爽妞儿就已经赶到了景里。
火哥啊!
他人是走了,可是却把一切的事情都替她安排好了。
她在想,日子这么过下去,总有一天,她的生存能力和适应社会的能力会一点一点褪化,变成软骨动物不可。
所以不行啊,她得趁这两天好好的适应一下国内的生活节奏,整整六年没有回来,一回来就被关了‘大牢’,这会儿好不容易放了风,一定得好好把握住机会。
可是
这爽妞儿,到底是来陪她解闷儿的,还是火哥派来的特务份子?
从两个人一起赶到那个研讨会开始,她就寸步不离的陪着她,这样也就罢了,散会之后她原本就想趁这机会回小姨家去看看的,她偏偏也是不让,那话里的调调儿跟火哥说的如出一辙,就连借口都是一模一样。
这么多年没回去了,都以为你挂了,你这猛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不是得惊到别人么,这事儿得慢慢来,等你男人改天有时间了再陪你一块儿回去。
爽妞儿洋洋洒洒好大一通说辞之后,她越发觉得不安宁了。
这道理,哪里说得通啊?
小姨如果知道她没有死,知道她回国了,不应该高兴得不行了?怎么会惊吓到她?
仔细琢磨着,她越想越不是味儿,心里隐隐浮现起一丝不详的预感来,事实上吧,翘妹儿这人不仅不笨,实则还是一个逻辑思维能力相当强的妞儿。火哥和爽妞这两个人对她的好是不言而喻的,两个人同时千万百计地阻止她回去看小姨,目的当然不可能是他们说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