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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我也是。”
他也是?!
像恋爱中的小女人一要产,连翘小脸儿热得发烫,偷偷地抬眼望他,发现他也在看她,两人如此接近,在朦胧的夜色里,看不清彼此眼神,却可以感觉得到对方的心跳。
心,甜了。
喟叹一句,邢烈火抚着她柔软的发丝,掌心慢慢勾勒着她身体的弧线,心不受控制一般,莫名其妙地跳得怦怦地,胸口像是有什么情绪急欲冲破。
略一思索,他看着怀里的小女人,认真地说,“跟我去吧!”
“嗯?!”连翘没听太明白,这种军事行动,他让她跟他去?
“我说,跟我一起去。”男人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你要我去么?”
“带在身边儿,放心。”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脑袋,邢烈火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怎么回事。
按理这种作训,是不应该带她的,但想着将她一个人放在家里,他就不放心。
心里如同被一阵暖流浇灌过,连翘回手搂紧了他,嘴里低低喃喃着,“火哥,以后你上哪儿我都跟着你”
这话说得可怜巴巴的。
不过,她心底里的那种暖,却是言语不能描述的。
不要怪她软弱,失去了父母很多年的她,虽然有小姨,可是她心里自始自终都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在生活,这么多年,她是多么想有一个家,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而邢烈火,是在她失去父母之后,第一个让她全身心的信任和愿意去依靠的人。
愿意。尝试,接纳,信任。
似乎过了很久,头顶上才传来男人简单的一个字。
“好。”
听到这个字儿,连翘那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在他怀里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心安理得的窝在他怀里,环住他紧实的腰身,沉沉睡了过去。
她想,这个男人,以后就是她的了。
静夜里,两个人就那么紧紧地拥抱着彼此,一起进入了梦乡。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个道理。
这两个人,离不开,舍不得,半时半刻都不想分离,这是多么严重的一种爱情症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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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机要处的办公室里,连翘的脸洋溢着笑容,她觉得这小日子真是美好得没话说了。
现在,是两天后。
住院的宁阳手术后,终于醒了过来,虽说离彻底康复还很遥远,但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她相信总会到达完美的终点。
而她和火锅同志之间的感情似乎也在日益升温了,床单滚得越发的纯熟了,生活在一起也更加默契了,虽说生活看上去跟以前没啥区别,但是她心里知道,有很多东西跟以前不一样了。
至少她能够确定,火哥宠着她,腻着她,在外面一本正经的火锅同志那些个小私密都是属于她的。
而她自己呢,只要跟着他,就觉得特别的安心。
真好啊!
正暗暗发笑呢,突然就听到同事小胡在后面叫她。
“连参谋,卜处长让你过去一趟!”
愣了愣,她转身点了点头,“好的!”
苦逼地揉了揉脑门儿,她起身便往卜处长的办公室而去,心里直犯膈应。
每次这冰山大美女找她,准没啥好事儿,不过她还真就没准备把这些事儿告诉火哥,哪怕她明知道自个儿要真吹吹耳边风,指不定能管用,但她觉得那样太没水准了。
女人的战争,得靠女人自个儿去打。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就当是锻炼业务水平了,不管怎么说,卜莫愁总归不能直接吃了她。
寻思着就到了卜亚楠的办公室,叩门,敬礼
“报告!”
“进来!”
微笑着走进去,她走到办公桌前,卜莫愁正拿着手里的文件在仔细的端详,没抬头瞅她。
没事儿,她脸皮厚,接着又微笑着敬了个军礼。
“卜处长,你找我?”
终于抬起头来,卜亚楠目光冷冷的扫向她,突然慢慢放下了手里文件,那眼睛狠狠地紧盯着她的脖子。
凉丝丝的,咋啦
被她看得有点儿发憷,连翘露出招牌的一笑,“报告卜处长,机要参谋连翘报道,请指示。”
‘啪’的放下文件,卜亚楠突然指着她的脖子,“看看你自己,注意维护军人形象,”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连翘有些不明所以。
“我脖子歪了么?长得挺直的啊!”
“自己去看军容镜。”
无奈叹口气,她出了门,走到大楼转角的军容镜前,然后有些小窘了。
军容镜里,只见她穿着军装的领口,有一处特别明显的吻痕调皮的若隐若现。
丫的,这卜处长,观察能力也太强了吧?可是首长不是说了么,军人也是有需求的
这有啥,人伦天道!
回到办公室,她面色平静,不太在意的微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
说完,特地当着她的面儿拉了拉衣领子,往上抬了抬。
冷哼一声,毕竟事关首长,卜亚楠到没敢在这事儿上面过多纠缠,但脑子里却总是不期然浮现起他俩在床上翻滚的画面来。
恨恨地,恨恨地
深吸了一口气,她迫使自己平静下来,将刚才正看的文件递了过去。
“一直在查的内鬼有点儿眉目了,这是刚刚译出来的资料,你送去首长办公室去吧。”
“是!”
冷眼看着她,卜亚楠斟酌了一下,又说,“去参加反劫持训练的事儿,是你向老大提的?”
拳头紧了紧,又松开,连翘僵笑着。
“不是。”
虽然她想去,但确实不是她提的。
顿时,卜亚楠的脸色就极度难看,抿紧了嘴唇,沉默了半晌,又冷冷地哼笑了一声,“以前还真是低估了你真没想到连参谋本事这么大,把老大迷得昏头转向”
掀唇笑了笑,连翘站直了身子,“报告,首长克己奉公,雄才大略,运筹帷幄,不存在昏头转向的问题。”
一连用了三个被她特意加重了语气的成语,用来表扬她家火哥,其实她的潜台词很明确,麻烦你卜处长说话注意点儿分寸,这么在背后编排首长的不是,这可不是下属该做的事儿。
微微一愣,卜亚楠似乎也查觉到自己这话不妥当,半垂下眼帘,她随意的翻了翻办公室上的日历。
“行了,去吧。”
“是”
微笑着敬礼,连翘转身离开,刚一走到门口,突然又听到卜莫愁在身后叫她。
转身,回头,她脸上还是挂着习惯的微笑。
犹豫了一下,卜亚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摆了摆手。
“没事!”
莫名其妙!
出了卜处长的办公室,连翘寻思着今儿她的不对劲儿。
回到译电室,她拿出放在抽屉里的手机,准备去行政楼送资料,拿起手机一看,就看见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号码挺陌生的,她正想着要不要回拨时,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
“喂~”她接起电话。
“小骗子,想我了没有?”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艾擎,他跟唐寅的声音略有不同,别人也许听不出来,可她天生对声音的识别能力挺强的,所以,他的话一入耳,她就知道这家伙是艾擎。
“哟,胆儿大啊,艾老大,不怕定位你?”
“没这金刚钻,就不敢揽这瓷器活儿,我敢打电话,当然不怕”
闻言一窒,连翘咬着牙怒气冲冲地吼:“丫的,千万别落到我手里。”
“乖,别生气。”嗤嗤笑了一声儿,艾擎话说得云淡风轻,“我要送一个礼物给你——”
连翘这姑娘是一个挺记仇的,在那个NUA岛上赤着脚行走那一夜,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恶梦啊恶梦,而这一切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
因此,哪怕他帅得鬼哭狼嚎,她照常对他没好气儿
“丫的,滚犊子吧!”
“嗤,真狠心,好了好了,小骗子,等着收我的礼物吧”
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啪’的一声电话响。
“靠!”
低低的吼了一声儿,连翘怒气未消的脸上,全是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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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了,妞们儿,因为审核不过关的原因,迟到了30分钟~
☆、084米 火哥,抱抱我——
瞧着那个不会喘气儿的手机,连翘右眼皮儿直跳。
要按咱天朝封建迷信的说法儿,左眼跳财,右眼可就是跳灾——
哎呀妈呀,接到姓艾这孙子的电话准就没啥好事儿,真是果不其然啊,就连眼皮儿都配合着自个儿。
她心里非常明白,那家伙绝对不是那种闲得没事儿找人唠嗑的男人,说什么送她礼物,更不可能是喝醉了酒随口放大炮,当然更不可能是因为对她一见钟情,送什么定神信物。
这事儿,不会那么简单,太蹊跷了!
可,到底是为什么呢?
在拿着资料往行政楼去的路上,她一直在琢磨着这个问题。
最后,她觉得似乎以自己有限的智商很难投入到这无限的猜测事业中去,这其中的奥妙半点儿也参不透,于是乎,在见到火哥的第一时间,她立马跟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儿通通都交待明白了。
现在在她心里,火锅同志就是她最值得依靠和信任的男人了。
哪料到
她觉得这是一件多么大的事儿了,但邢大首长听了她的话,不过只是略略沉吟了片刻,却半点儿表示都没有,反而伸出手来将她拉了过去坐到他腿上。
望了望空荡荡的办公室,连翘也没矫情,反正没人在的时候,他俩这么腻歪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次数多了,脸皮儿也就厚了,她抱着男人就吧唧了一口,那嘴儿真甜,“想你了!”
闻听此等仙乐,邢爷那幽暗深邃的黑眸微微一闪,瞥了她一眼,又再瞥了一眼,再然后便是紧紧地握住了她微凉的小手。
“天儿凉了,以后在里面多穿一件。”
“好。”连翘点着头直乐。
捏了捏她的鼻子,邢爷刚毅的面色顿时柔和了不少,“妮妮,给你瞧件东西。”
微微侧眸望他,连翘不知道火锅同志葫芦里卖的啥药,淡淡地撇了撇嘴:“啥东西?”
“你猜?”
瞧着男人眼里那闪烁不定的目光,连翘脑子飞快地转动了起来,基于那天的内裤事件,她很快便上纲上线的将‘你猜’之事往那件事儿上靠了,伸手环着他脖子,扯着嘴角就乐呵。
“哇,你该不会也给我买内裤了?”
“”
“啥样儿的,喂,你该不会也让我现在试给你看吧?”连翘一脸促狭地笑。
严肃地替她正了正衣领,又替她正了正帽子,邢爷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大白天的,你想什么呢?不害臊!”
“假正经那,该不会是胸罩儿吧?”
噗!
她不死心的继续猜着,脸蛋儿红红,女人和男人在这点儿上是不同的,男人喜欢一步到位,女人却有的是闲功夫瞎猜,还有满脑子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
见她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邢爷顿时有些语塞。
扣紧她的小手,他一只手就势搂紧了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包装好的档案袋儿来。
“别他妈瞎猜了,自己瞧吧!”
虽说火锅同志这儿满脸严肃一本正经,可是那眼晴里的两道柔光直接就泄露了他此时的真实情绪。
这家伙,心情倍儿好。
不满地撅了撅嘴,连翘装着不太感兴趣的样子,拿着档案袋颠来颠去的把球,就不打开故意急他,大眼珠子睨着他咕哝。
“火锅同志,只能说,丫太不上道了!”
看着她那副不太乐意的小模样儿,邢爷差点儿失笑出声,遂摇了摇头,问道:“我咋就不上道儿了?”
丫,还真问呢?
鼻子里冷哼一声,连翘故意学着他板着脸的样子,摸着下巴教训:“首长同志,礼尚往来是咱华夏儿女的光荣传统,话说,我都给你买内裤了,你怎么着也得还我一裤之情吧?”
一边说着,她心里一边乐呵着,觉得自己其实蛮有才的。
“一裤之情?”
低低反问一句,邢爷那张严肃的俊脸直抽搐,差点儿没憋出笑出来,清了清嗓子,才又低沉着声儿利索地说,“折腾人吧?你让我一个老爷们去买女内裤,不如直接杀了我。”
“大丈夫能屈能伸,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揪着他的胳膊,连翘郁结了,“那上次我关禁闭时内裤和卫生巾谁买的?”
眼睛微睐,邢爷轻咳了一声,放软了语气:“”小久“
”丢人!“
”越说越来劲儿了吧?赶紧打开瞅瞅吧,伶牙俐齿的东西!“邢爷轻叹着,话里是谴责,可是却全是道不尽的宠溺,紧紧拥着她,他那动作表情像捧着颗无价的珍珠似的。
”得得得,我闭嘴!“
气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