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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你要保护我。」言深笑著说,事实上,他也很害怕。论身材,他比流氓高;论打架,流氓一定比他高超。
『你不要闹了!』看言深一步一步,跨进色情茶店。狐狸冷汗直流,要是言深被揍,痛得人是自己。别闹了。
「拜托,一下下就好,我会快跑的。」
『你……!』
下一秒,言深已经碰了刺青。
25
「跟我走。」他对舞动的刺青说,龙的刺青沿著他的手爬上他的手臂,然後言深拔腿就跑。
「干什麽?」流氓恶狠狠的回头,人已经跑了。
「老大!」他的手下惊讶的指著他的背後。
「啥?」流氓不耐烦的问。
「你的龙不见了。」
「啥!」流氓转身一看,果真,只剩下奔腾的背景,而奔腾的龙不见了,「看到鬼!」咒骂一声,不禁毛骨耸然。
另一方面,狂奔的少年,陆言深,一路奔到学校,想尽快把刺青还给妖怪。
『差点被你吓死。』
「我也是。」
『好好玩喔!』
言深猛然停下,他折著袖子,看著龙刺青,看他兴奋的手舞足蹈。他觉得很刺激。
「嘿!你妈妈很担心你。」
『我知道。我也很想回去啊,可是一直跳不到学校。这间学校刺青的人太少了。』龙刺青轻浮的说著。在他的手臂游来游去,『话说回来,你怎麽看得见我?那只狐狸是你的宠物吗?你认识我妈妈?』他兴奋的问了一连串的问题,一点也不著急。
言深脸沉下,刺青轻浮的态度惹毛他:「狐狸不是我的宠物,他是我的守护神。」为什麽大家都误会他是他的宠物呢?
他从书包,拿出一张纸,「你可以进去纸里吗?」
『为什麽?在你手上比较舒服。』刺青说,慢慢游走。
「可我不喜欢。」
『有什麽关系,忍一忍就好了,我又不会怎样。』
「进去。」言深重申。他很少用强硬的态度威胁别人,「否则我就把你割下。」
『要我帮忙吗?』狐狸问。用眼神示意,他可以帮他吃掉他。
「不用。」
『进去就进去。你很变态耶,哪有人敢割自己的肉。』刺青一边碎碎念,一边走进纸里。
他走进去,言深把纸揉烂,不理会刺青哇哇叫,将他丢给狐狸。
「你保管。我怕他又爬上我身体。」
『没问题。可以吃吗?』
「不行。」
他们回到学校,在榕树下,呼唤妖怪。许久,妖怪从国文课本中旋然出现,国文课本顿时变成一堆白纸。
「我找到他了。」言深说,拿回白纸,摊开,给她。
『谢谢。』
『妈,我被人类欺负!他把我骗进白纸,然後把我揉烂!』刺青告状,他气呼呼的在白纸上扭动。
『你要谢谢人家。对方肯带你来已经很不错了。』
『还有那只狐狸一直想吃我。』
『可是他没有吃。』妖怪很明理的说。又一次,向言深还有狐狸道谢。
「不客气。」言深说。
『还有,我想提醒你。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单纯,絶对不是你想得
这麽简单。』妖怪若有所指的看著狐狸,想提醒言深注意这只狐狸。
言深只是笑了,没有说话。似乎听不懂,她话中的涵义。
『多事。』狐狸冷冷地说。
妖怪向两人道别,又从课本回去,这下文字又跑回原来的地方了。
言深若有所思的看著课本,不发一语。
『你很羡慕那小子吧。』狐狸说。羡慕对方拥有母亲。
「不,我是在想,」言深摇头说,「幸好,课本的字没有消失。期末考还没过呢。」
『是这样吗?』
「其实我也没有羡慕他。要是变得跟他一样,一天到晚只会撒娇,那以後怎麽得了。」言深说,将乱成一团的书收好。
『难得你想开了,今天就让我吃生鸡蛋吧!』
「不行。除非你想刷牙。」
『五十元油炸豆皮也行。』
「二十元。底限。」
『二十元会不会太少啊!』狐狸讨价还价说著。
言深轻轻笑了,「老实说,我有时觉得我很像你妈。要不要叫一声妈,听听?」他逗趣的问著。
『哼,你有狐狸尾巴吗?』
一人一狐,一来一往斗嘴,彷佛什麽事也没发生过。
26
然而,期末考还是来到。
重出的考卷总是特别难写,考完後的检讨会,此起彼落哀嚎考卷的高难度。
而教室的一角,言深看著天空的一片云飘过。
一切都恢复正常。
只是,偶尔,翻开课本时,文字会调皮的乱动一下,说明她的真实性。
文字排成了一行字。
『要不要帮你找答案?』也就是说,要不要作弊。
言深笑了笑,然後轻轻的靠在课本说:「不用了,谢谢。」
文字恢复原来模样,言深知道,从今以後,他又多了个妖怪朋友。
第二案.黑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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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放烟火!
黑龙一共一万多字。不禁佩服我自己,哈哈。超长的故事。
快要讲到言深母亲的故事了,好期待~~
不过,下一篇是跟赵阿姨有关的故事。
27
第三案.温泉旅馆
期末考的最後一天考完,言深回到家,接到一通紧急电话。
「言深!」远方传来陆仁兴奋的声音。
「我是。」
「你期末考结束啦。」
「嗯。」言深打了个哈欠,昨天熬夜根本没睡好,他现在很累。
「太好了。………」陆仁说了一堆话。
「嗯?」言深快要睡著了,他站著打盹,眼看就要倒下。他听到一些杂音,很不清楚,意识越来越模糊。
「……就这麽说定!」陆仁兴高采烈,自顾自的说完,同时电话被挂
断了,不过他已经没有心情注意那些小细节了。
狐狸变成人形,接住陆仁往後倒的身体,也接住掉下的话筒,毫不留
情的挂断电话,也不管对方是否说完了。
当然,他一点也不在乎,爱哭鬼说了什麽。
『真是的。爱哭鬼也太迟钝了吧!』自己儿子声音语调都这麽不对
劲,还丝毫没有察觉。狐狸抱怨著,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狐狸扛起言深往房间走去,听到言深的低喃:「好…难过……」所以
他改变抱姿,换成公主抱法,让他舒适的躺在他手臂上。
『麻烦。』狐狸抱怨著,动作却异常温柔。让他平躺在床上,顺便盖上棉被。
这种事,常作就会变成习惯了。
狐狸变回原来小小的模样,在他身旁找最舒适的位置,一起睡下。
一直到陆仁回来,闯进言深的房间,狐狸惊醒,瞪了陆仁一眼,不过对方是看不见他的。
狐狸推了推言深,将他摇醒。
「言深,你还没整理行李?」陆仁兴奋的说著。
言深转醒,迷迷糊糊的问:「什麽行李?」
「我们要去诗芸亲戚家的温泉旅馆,你忘了吗?」他说,刚刚电话上
说好的事,怎麽一转眼就忘了。
有这件事?言深扶著脑袋,低头思考。
「总之,你快点整理。」他找出行李袋,交给言深要他赶快。
「有这麽急吗?」
「等一下就要出发啦。所以才说要快点整理,真的忘啦!」
刚刚,他有接电话吗?言深完全忘记回家後的事情了。
「我也要去整理行李,要快一点,诗芸在客厅等著。」语毕,他匆匆
离开。
『真是自私自利的爱哭鬼!』狐狸咒骂著。讨厌极了。回头看到言深
不对劲的脸色,伸手他的量体温,『你发烧了。』
「好像是。」言深勉强一笑。
『爱哭鬼太过份了!只顾著自己开心!』狐狸生气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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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是一鬼一怪,所以这篇是鬼。
28
「狐狸……」言深难过的呼喊。
『怎麽?』
「帮我整理行李。」言深倒在床上,脸好烫,身体好烫,心脏跳好快。
『你真的要去!我跟他们说不去了!』语毕,他换化成人形,变出第
二个言深。
「不要。」言深拉住他,他的手冰冰凉的,不自觉靠过去,「休息一
下就没事了,你帮我整理行李。」
『少来。』
「真的啦。我现在去洗澡,你帮我整理行李。」言深拉著他的手,站
起来,「拜托你了。」将行李袋交给他。
『我不要。』狐狸没接。
言深笑了笑,放在桌上,然後去浴室洗澡。
回房间後,看到满满的行李袋,他稍微翻弄一下,该带的都带了。
『算准我会帮你整理。』狐狸变回原形,气呼呼的坐在床上。
「我没有。」言深擦著头发说。笑著走近他,抱起他,在他鼻子上轻
吻一下,「谢啦。」
『你就会这招!』狐狸前脚扑他,挡住他的脸。
虚弱笑著,言深无力斗嘴,背起行李,往外走。
正好遇到前来催促的陆仁,他眉开眼笑的说:「整理好啦,这麽快,走吧。」
言深只是微笑著,跟上。
『浑蛋!』狐狸不悦说著,也跟上。
赵阿姨坐在副驾驶座,陆仁开车,言深坐在後座,默默的打盹。狐狸安稳的躺在他腿上,如果不躺著,他会飞出去。
「言深好像很累。」
「没办法,计画来得突然。他又才刚考完期末。」陆仁叹息,「都怪
老总让我们只能休两天假。不然就不会这麽仓促了。」
诗芸笑了笑,看了一眼言深,说:「辛苦他了。」
前方的大人只以为他是太累了,完全没发现他在发烧。
一路上,言深昏昏沉沉,几乎没有醒过。到达目的地时,已是黄昏。
下了车,才知道还要走一段山路,他的头开始晕了。山上又特别寒
冷,吹著冷冷的风,他不禁打冷颤。
「撑得到旅馆吗?」言深低声叹息,自问。很怕途中晕倒,很怕扫别
人的兴。
『活该,谁叫你硬要跟。』狐狸落井下石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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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好冷。。。。。。
上学骑车都快冻僵了,还跑去美术馆看展览。疯狂的一天。
29
「言深,加油!」陆仁对言深加油打气,还以为他年轻体力不好。
『欠揍!』狐狸说著,他气呼呼的扑上,抓他一把。言深无力阻止,让他轻易得逞。
「唉哟!」陆仁摸著脸颊哀嚎。
「怎麽了?」诗芸紧张的问。
「好像被人打了一掌。」他扶著脸说。拿下手,什麽也没有。
「没有啊。会不会是风吹?」诗芸说。
「可能吧。」
狐狸回到言深身边,开心的昂首阔步。
「你太胡闹了。」言深叹息著,没力继续责备他。
「快到了、快到了。」诗芸笑著说,指著不远的温泉旅馆。
言深顺著她的指间看过去,一间老旧的温泉旅馆被绿荫环绕包围,温泉热气冲天,无限向上蔓延。温泉的硫磺味,在鼻腔爆开,闷住胸
腔,闻不到绿荫的芬芳。
言深看著温泉旅馆,眨一眨眼,温泉热烟笼罩。
那是被烟雾包围的一座牢。
无预警的,言深斗大的冷汗,伴随著狐狸的口哨声,滴下。
「好美。」陆仁感叹。他想,真是来对地方了。
「很美吧!这间旅馆有四十年历史了!」诗芸骄傲的说。
「这麽久。」
「虽然是亲戚,可是我们已经很久没连络了。大概有七年了吧。」诗芸俏皮的吐舌,「先声明,我姑妈的脾气很古怪。」
「怎麽说?」
「像我这次订房,她只说了一句:欢迎光临。就挂我电话了。」诗芸
说著,回想起姑妈的语气,真令人不快。
「可能很忙碌吧。」陆仁说,很合理的想法。
此时,原本落後的言深,急促的赶上他们,边喘气边大喊:「不去了!我们不要去了!」他抓住陆仁,紧张的拉扯。
「说什麽啊?都到这里了?」陆仁笑著想拉开他,但他死命的拉住他不放。
「不要去!太危险了,那里根本不是人住的!」他大喊,冷汗热汗直
流,无论如何,一定要阻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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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好朋友,今天宣布休学了。
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好不容易熬到快毕业,为什麽不坚持下去呢?
30
「言深!你怎麽说这种话?太没礼貌了。跟诗芸道歉!」陆仁皱眉,不理解他为什麽突然无理取闹,还批评诗芸亲戚开的旅馆。
「不是的,不是的!总之,我们不要进去。」言深有理说不清,那间旅馆很不对劲,他感觉到了。
「言深,你到底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