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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他总是想接近言仲飞,起初他认为那是一种好奇心的驱使,才让他想亲近他;然而,现在或许不是这个原因,只是他还我不到可以解释的真正理由。
「我的好朋友,他们也跟我一样来到你们的世界。」啧,宗政霆司真是贵人多忘事,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他曾提起过的事情?
「老实讲我不是这年代的人。」当时他只希望宗政霆可能相信他所说的话,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个千真万确的事实。
「那么你是天上所派来的神啰!」
一听,言仲飞真没想到宗政霆司这么看得起他。
「喂,我的意思是说你是古代人而我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两个不同时空与世界的人。」这样解释应该够清楚了吧!什么神不神的!
「古代人?二十一世纪的人?」宗政霆司似乎陷入一团迷雾当中。「那有分别吗?」
他的问题简直教言仲飞吐出一大缸新鲜的热血。
「当然有!」言仲飞握紧拳头,「总之,我跟你是不同的!你这个时代原不该有我的存在,而我那个世界则是没有你的现代丛林。」宗政霆司这时代鲜少有他们那时代时下的科技产品。
「你住在山里?」
宗政霆司却以非常无厘头的响应进一步荼毒他的脑细胞,企图毁了他脑袋的运作。
「谁说我住在山里!」他住在台湾,美名为福尔摩沙的美丽小岛,有许多可口小吃的美味天堂。
「是你自己说住在丛林的。」他这么说有错吗?
「那是形容!」真是鸡同鸭讲,牛头不对马嘴!
「我的意思是……」跟宗政霆司解释了大半天,可这人的死脑筋就像是涂了水泥似的难以成功运转。好在他心脏够有力,要不非得气出心脏病不可。
总之,那一次的谈话,他们完全没有任何交集。
「我真担心他们被人口贩子捉去卖了。」应该还不至于吧!言仲飞甩了甩头,企图将这潜在的忧虑赶出心底。
「听你的口气,你似乎很在意他们。」宗政霆司的口气在无形之中开始有了改变。
「废话!」他难道没有要好的朋友吗?他干嘛这么问?
「他们是我的好朋友耶!你知道什么叫作好朋友吗?」他真有点担心宗政霆司的智商是否低于九十,或是严重的智能不足。
「那我也能当你的好朋友吗?」宗政霆司试探性地一问。
不知为何,宗政霆司的心底非常渴望能得到言仲飞点头的响应,他在等待……第四章「你为什么这么问?」
言仲飞皱起眉头,内心不断升起困惑与不解。
宗政霆司又想玩什么花样?要当他的好朋友?他希望自己没有重听的困扰。
「我想知道我是否有这荣幸当你的好朋友?」宗政霆司缓缓的挨近言仲飞。
「你别靠那么近。」这是不是他最新的整人花招?言仲飞只手推开那逐渐靠近他的人。
「你真的很讨厌我?」是不是因为上次他不小心伤了他的事,让他心里依旧耿耿于怀?宗政霆司的神情闪过一抹悲伤的神色。
「这——」言仲飞呆住,其实他也不是挺讨厌宗政霆司。别说这个男人曾经救过他一命,只要是他看对眼的男女他都不会讨厌。
不过宗政霆司干嘛问他这种事?要他回答这种问题就好象是考二达一的题目般,必须选出一个答案。
但这不关正确与否,因为这完全只是好抑或是不愿意。
「懒得理你,我要洗头了。」言仲飞干脆岔开话题,更想要拉开他与宗政霆司之间的距离。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得不到满意答案的宗政霆司可不是轻轻松松就能随便打发掉的人物,他开始发挥死缠烂打的精神,紧黏着言仲飞。
「喂,我要洗澡耶!」宗政霆司不是要他洗个热水澡的吗?现在干嘛扯到另一个莫名其妙的话题上?
「先回答我的问题再洗澡。」宗政霆司一把扯住言仲飞的右臂。
「好,我回答。」去你的!为什么我非得听你的话?言仲飞暗自在心中臭骂「你想当我的朋友非常的简单,第一你得先满足我的胃口。」
言仲飞的座右铭是「民以食为天」,如果踏不进这第一关的门,那就永远GameOver。
「胃口?比如?」宗政霆司挑起修长的黑眉问道。
「啧,你真是人猪头耶!」言仲飞忍不住骂他,「像是这里有什么山珍海味、美食佳肴的,统统必须经过我的鉴定,满足我极为挑剔的胃。」
他这么说好象自己是个美食通,言仲飞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是说吃遍大江南北的美食?」这非常简单,宗政霆司笑道。
「错。」这人怎么这般猴急,他的话还没讲究呢!
「错?」还有后续?
「是的!」言仲飞以狐疑的眼神打量着亟欲知道答案的宗政霆司,「告诉你,这些美食必须由受试着亲自完成,不准叫外卖、也不准买外带,更别提请个师傅级的厨师回家张罗这些料理。」
「受试者?」那意思不就是他得身体力行,这第一关终于有点眉目可寻。
不过宗政霆司几乎可以说是没下过厨房,更不知何谓料理。为这事,他开始感到头有点发疼。
「没错!」言仲飞点点头表示赞同,「不管如何,想通过这关的人必须先乖乖奉上一样他所做的料理。假如我严格的五脏庙说不行,那就啥事也别谈了。」这应该不叫作现实吧?
「那只要我过了这一关就能当上你的朋友啰!」宗政霆司似乎打定主意,非得成功地当上言仲飞的朋友不可。
「是碍…」呃,这个人干嘛一直想当他的朋友?他的身价何时暴涨了这么多?之前他不是扫地的长工吗?言仲飞搔了搔头,非常怀疑宗政霆司是否为正常人。
其实他也不是这么好吃,择友的条件也并非必须照他所讲的一切逐一完成。看顺眼才是最重要的第一条件。
「小飞,你就等着我生平为你所做的第一道菜。」宗政霆司扯出一抹灿烂的人。
咦?他没听错吧?宗政霆司叫他小飞?言仲飞觉得自己的额头上突然冒出三条黑线,就如同他喜欢的一本漫画中里头的主角,每次一遇到令人非常惊讶或是莫名其妙却又笑不出来时的表情。
或许,他真的该为宗政霆司请个精神科医生来治疗他慢性的精神疾玻***「喂,你有没有可以穿的衣服给我?」泡完澡的言仲飞想起身了,他泡水过久的皮肤就快成了老太婆脸上的皱纹。
「为什么?」早已换上干净白色长衬衣的宗政霆司问道,显然他已经忘记自己撕裂了言仲飞唯一一件的T恤。
闻言,言仲飞握紧拳头,眼看就要发火。
「你把我唯一的衣服给撕破了,你觉得我该不该向你讨回一件当作赔偿?」如果宗政霆司敢死不认帐,他会给他一记飞踢外加爆拳。
经过言仲飞的提醒,宗政霆司微微颔首,可是他始终伫立在一旁,丝毫没有动作的打算。
「你这样不是很好吗?」他倒很乐意看言仲飞泡澡时的模样。
「一点都不好!」衰运男,你是想乘机欺负我不成?言仲飞的眼珠子迸射出无形的火焰,那是他快要生气的预兆。
「可是我怕没一件你能穿的。」
「胡说!」他的体格不就小宗政霆司一点点,顶多穿上的衣服会看起来显得松垮垮的,但总比他一直待在这快变凉的浴池中来得好吧。
「好吧,那我就帮你找看看吧。」宗政霆司勉为其难地答应言仲飞的请求,但背对着言仲飞的他却露出恶作剧的笑容,只是言仲飞尚未发觉到。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言仲飞懒懒地抬起腕上的手表,可是得到的结果却还是与之前的一模一样。从他掉入这个朝代后,表上的指针就不曾再动过。
衰运男到底有没有找到适合他的衣服?他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宗政霆司的踪影,室内像是无人般静悄悄地。
他到底跑哪儿去了?池里的水变凉了,他的身子也忍不住地发起料来,可是宗政霆司还是没回来,难道他老早就离开而他却还傻傻的在等待?
终于,言仲飞捺不住性子的起身。不顾湿渌渌的身子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偷偷摸摸地探出头。
没人,太好了!果然如他所想的般,宗政霆司那大混蛋落跑了。
言仲飞蹑手蹑脚的踏出第一步,当看见床上放置着一件衬衣后,他才露出略微安心的笑容。
呜……终于有衣服可以穿了。他高兴得快哭出来,才想拿起衬衣,他却又马上停住脚步。
一种奇怪的触感使他全身寒毛竖立,就像是起鸡皮疙瘩似的非常不舒服。
有人在此时触碰他的背脊,那是指尖的触感、恶意的捉弄,令他有股想呕吐的感觉。
「哇!」言仲飞只有一个想法、一个动作,他迅速奔向那张大床,并紧披着丝绸的被单。
「你真的很怕我。」突然出现在言仲飞面前的是刚才失踪的宗政霆司,而他不过是想试试言仲飞的反应。
但触摸他的肌肤却带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当他微冷的指尖微触着言仲飞温热的体温时,突然有一种喜悦的冲动涌上他的心头,迫使他更想再触摸言仲飞的肌肤。
之前,他不过是出自于恶意的捉弄想戏弄言仲飞,想瞧瞧他的反应。不过看见言仲飞裹成粽子般的发抖模样时,他开始感到后悔。
「你、你去死好了!」吓他很好玩吗?他真想撕裂宗政霆司等着看他出糗的那张臭嘴脸。
给他一把刀或是一枝枪,他一定马上杀了这只自大又变态的猪。
「抱歉,我不晓得这样做会让你这么生气。」宗政霆司放低姿态。
「呃?」言仲飞呆愣了一下,然后才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道这样间会不会恨不礼貌?
「什么问题?」宗政霆司望着床上的言仲飞,他很好奇他会有何种难题需要他来解决。
「你是不是……」还是不要问好了。
「怎么不说了?」见言仲飞欲言又止的模样十分逗笑,宗政霆司便趋步向前。
「喝!你不要随便靠过来好不好?」
「但你不是有话要问我?」宗政霆司一听,只好后退回原处。此刻他并不想再惹怒言仲飞,让他对自己的印象更差。
「我……」言仲飞的眼睛瞟向床沿,不知道该替自己找何种借口搪塞宗政霆司的问题。
「对了,衣服!我要穿的衣服呢?」不说他还忘了,自己光着身子怎可到处乱晃。
「你刚才要问的应该不是这个。」他的眼底藏着某些不欲告诉他的秘密,宗政霆司并不喜欢有人瞒骗他。
「不是,我问的就是这个。」这男人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吗?
「可是……」
「你这个人怎么这个龟毛!」他快喷火了。
「能让我再摸一次吗?」宗政霆司不禁脱口而出,随即见到言仲飞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不悦的神情。
「你再说一次!」看样子,他将亲自为宗政霆司敲响临死前的丧钟。他长这么大,从来就不曾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说,除了……不对!他干嘛又想起她?
「我想触摸你的唇。」或许身体力行才是最实际的表达方式,对于言仲飞那欲杀人的眼神视而不见的宗政霆司立即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地以指腹点着言仲飞的下唇。
软软的触感,果然如之前他吻他时一模一样。
呆若木鸡的言仲飞则傻愣住,未见有任何反应他在摸什么?他的肩?虽然没被侵吻,但这跟无礼的挑衅又有何差别?宗政霆司非得将他惹毛后再来踉他说对不起不可吗?
忘神的宗政霆可以指腹拨开言仲飞的唇瓣,窜进那柔软湿滑的口中,他并不知道这么无礼的举动是自己一时无法控制的感觉所造成的冲动。
或许,是见到言仲飞那双黑瞳中闪过的惊吓让宗政霆司清醒过来,他迅速抽回自己的手。
「穿好衣服后到大厅等我。」说完,宗政霆司头也不回的离开自己的寝室。
直到门被紧紧合上所撞击出的声音响起,才唤回处于失神状态的言仲飞。
刚才是怎么了?他呆呆地问着自己。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应该是这样没错吧。
希望刚刚只是一时的错觉
第四章
正襟危坐的言仲飞跟其它在场的人有着一模一样的表情,那要如何形容呢?全皱在一块儿的烂泥巴,这样的形容应该会比较贴切些。
那一坨黑压压的是什么东东?还有那锅像是某种排泄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