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玩具的报复 下-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抚地拍拍我的背,没借机做什么越轨行为,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之间别说越轨,打开始他就把那轨道给掀了。 



挨着方树人坐下,今晚因为紧张引起的肾上腺素过度分泌的副作用显露出来了,我情不自禁扯着他唠唠叨叨,得意洋洋地把这件事说了一遍,当然因为自己的愚蠢而暴露真相一事是含糊带过,重点是描述我今晚怎么斗智斗勇成功解除本人有生以来最大危机的。天大一场事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能向别人夸耀一下我的智能,那可真是锦衣夜行。 



方树人听完就给了两个字:“运气。” 



我顿时大不服气,争辩道:“要不是我方针路线制定得好,口才手段运用得好,天大的运气今天也得给揍成发面馒头。” 



他捏捏我的脸:“哪里会有馒头这么可爱?是猪头才对。” 



“噫——你借机占我便宜!” 



“猪头有人捏是福利,也就是我这么舍己为人了。” 



“那——你是借机揩油。你说说,你这人哪,就是这点不好,平时舍不得放油,还装一副不爱油腻的样子,结果连猪头上的油都要抹两手,回去洗洗够吃半月了……” 



方树人终于摇头苦笑:“得了得了,我说不过你……明晚你请客,我报销吧。这事多少也算因我而起的。” 



我心里一动,随即摇头:“算了算了,我还付得起。” 



“你别跟我客气。” 



“哎呀,这次不算多么了不起,怎么能浪费资源,要宰就要一刀宰痛的。” 



“那好,有什么事跟我说一声。我先看看新闻。”说完了方树人就盯着电视继续看。我则盯着方树人看,不到一分钟方树人就关了电视:“说吧。” 



“啊?” 



“你这么盯着我,难道不是有话要说?” 



我本来的确是没这意思的,但人家好心好意特地关了电视等着,我总不好让人家落空吧,只好认真地想了想,然后郑重地问:“方树人,你怕不怕别人知道?” 



方树人也郑重,至少貌似郑重地想了想,而后答道:“不怕。” 



这回答出乎我意料:“呃?那你怎么还遮遮掩掩的?” 



“不是你怕吗?” 



我无言,过一阵才又鼓起余勇继续问:“你不怕你家里人和朋友知道?” 



“我爸妈跟着我哥哥嫂子住在加拿大,含饴弄孙都来不及,根本想不起国内还有个我。”这话看似轻松,我却听出一点酸味来,难不成现在万人之上风光无限的方大总裁其实有个不受重视的童年? 



“那你朋友呢?” 



“我现在这个地位,哪里还存在什么不能失去的朋友。”他苦笑一下:“地位和名利能改变很多东西,不管以前是多单纯的关系,到了现在都变味了。”他侧头,扭一下我的脸:“这件事我是不怕张扬出来的,公司股票又不会因为有个喜欢男人的总裁就垮掉,顶多不过给无聊人提供点娱乐话题。” 



“可是我怕……”稍稍想象朋友家人知道这件事的景象都会让我心脏紧张得快停止跳动。 



方树人沉默片刻,把我的脸转过来正对他:“你想结束我们的关系吗?” 



我一时呆住了。不只为了这个直接的问题,还因为,我这两天焦躁忧虑恐惧着被人发现,恐惧着被嫌弃放逐,可我居然从来没想到过要跟他分手。这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法啊。 



方树人深深地凝视着我,我在他似乎隐秘地燃烧着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影子,傻样。他猛地把我紧紧抱入怀中,在我耳边沉沉问道:“你想和我分手吗?” 



象有一根针刺入心脏,尖厉的疼痛让我发抖,我用力地反抱他,心里乱成一团,最后冲口而出:“我怕……”然后才发现我已经泪流满面。 



方树人的身体僵住了,而后更紧地抱住我,力道大得让我肋骨发痛,落在我头发上的吻却轻柔无比。耳畔感到他不稳定的气息,他说:“你要和我分手吗……” 



我终于哭了出来:“我怕……我怕他们知道……”我语无伦次,断断续续地把这两天积在心里的种种乱七八糟全部倾倒出来。 



等我终于平静下来,地上已经一大堆面巾纸,方树人手里捧着个粉绿色带花边的布艺面巾纸盒一脸期盼等着我取用的模样让我笑了出来,伸手扯出一张,我说:“这种服务性工作一点都不适合你。” 



方树人没有笑,也没改变姿势,继续捧着那个粉绿花边布盒目光炯炯地盯着我说:“我总结一下:你害怕别人知道,但是,你没想过要和我分手?” 



喂,这句话也说得太明显了吧,要是我答应,这家伙还不得意得翻了天?但是要是否认,那……那……那要是他当了真……我并不是舍不得跟他分手……可是……可是…… 



还没想清楚这复杂的利害关系,方树人就接着说了下去:“你害怕,我陪你面对,你的家人朋友,我会帮你争取,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你不放弃我,我就绝不会放弃你。” 



老、老大,这么肉麻的话,你也说的出口,你平时的精英形象都哪里去了?我听着都脸上跟煮开了似的替你不好意思……虽然也不能说一点感动都没有……但在平凡生活中听到这种电视剧台词还是不太能适应的。 



方树人说完后大概也反应过来了,证据之一就是他眼光游离表情尴尬,肯定觉得一世英名尽毁于此。唉,由此可证,电视电影和平常生活还是有差距的。 



最后,方树人拿出商人厚颜无耻的本色,仿佛没啥丢脸事发生似地镇定下来,很冷静地跟我说:“明天翥青飞机,你去送他,顺带可以跟他谈一谈。” 



28 



翥青看到我时微微有点惊讶,听我转述了方树人的话,他露出很无聊的神气切了一声,将行李箱塞进汽车然后说:“上车跟你说吧。” 



在车上我听了个很没有新意的故事:二世祖迷上了艺术,拒绝学商,自己偷偷考了美术系,由是跟家中断绝关系,挣扎求存。这种老套路我听到开头就知道结尾,不过没想到的也有好几处:一、没想到杨子江是该二世祖的堂兄,走着孤独的艺术之路的二世祖翥青兄弟这几年全靠他瞒着两边家长偷偷资助;二、没想到翥青的留学是杨子江和方树人做的一笔交易的附属产物;三、没想到翥青的留学这个附加交易还有一个附加交易,那就是要配合方树人做戏给我看。我什么时候有这么高的价值了?值得让三个富家子弟给我演专场? 



翥青还在努力把前后交代清楚,这家伙所有的才能大概都投到画画上去了吧,整个故事顺序混乱枯燥乏味,完全不象他那表象那么清爽悦目,我得拿出我理科的逻辑头脑才能分析出个大概,也因为得做逻辑分析我才勉强没睡着,但还是没能抑制住哈欠,这当然有点儿对不起翥青的努力,但他讲故事的才能也实在的太对不起我了。 



“……所以他就故意叫我去办公室……对了,那房子是他买给你的,还叫我做装修设计,免费的。”翥青在口袋里翻出把钥匙来:“给你。”又恨恨地说:“连我那张画也强买去了,还美其名曰减轻我的行李负重。” 



“什么画?” 



“就是你很喜欢那张。你没看见当时的情景呀,我要是说个不字他真能拿钱砸死我。千不该万不该,杨子江不该去跟你家总裁说你喜欢那个。” 



“一不该呀二不该,你不该当时不把画来卖,你不卖我也没关系呀,谁叫你要炫耀你的画有人爱……”我跷着二郎腿朝着车窗外直哼哼小曲。 



翥青磨一磨牙:“难怪你俩走到了一起,你们还真是一路货色。” 



我心情很好地朝他微笑:“客气客气,你大可以说我们是一丘之貉没有关系。” 



翥青不说话了,瞪了我半天,最后唉了一声:“还好我马上就出国了,要不得被你们两气死。” 



“现在死的话,有新年特惠哦,酒席八八折,送铜管乐队和专业歌手,花圈买三送一!” 



“……我突然很同情我表哥了。我走了,他还得和你们继续作斗争。” 



“你不用担心他,他和俺们是一个山坡养出来的貉子,绝对能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就算输人也不会输阵。” 



翥青彻底陷入了失语状态。 



到了机场,带着另外两大包行李的杨子江看看我俩脸色,说:“东窗事发了?” 



我对翥青说:“看吧,我说他是和我们一个山坡出来的吧。” 



翥青嘀咕:“那我不是永远没有报仇的机会了?” 



杨子江问了问前因后果,意气风发地拍着翥青的肩膀说:“夫妻不和,全靠挑拨。看哥哥我的。”然后跟我说:“他找些外人联合骗你,你越着急上火他越高兴,还号称是以爱的名义,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也不用多说,你好好想想吧。”然后跟翥青道声顺风就急急地推着我出了候机厅,诡秘地在我耳旁留下一句“有仇不报非君子”后跳上他的车消失了,连让我说些“我们的感情不是你能挑拨的”之类的场面话的时间都不留。 



我一摇三晃上了公司的车,心说杨子江你也太小看我了,以我的聪明才智就算暗地挑拨也得让我慧眼如炬识穿了不可,你这当面就挑拨了起来,真是当我傻子吗? 



十分钟后,我觉得我虽然对此事并没有感到啥不爽——关于这点,我仔细思量过,的确不是装大方,的确是没有感到啥不爽,我可真是个胸怀宽广的人哪——不过,关于这种事,我的确是有生气的权利,似乎也应该生气,虽然不生气可以显示我的宽大为怀,但此风不可长,不施以惩戒他以后还真要上房揭瓦了。 



三十分钟后,我在书店买了本书。 



四十五分钟后,我坐在了办公室里开始我一天的工作。满以为方树人肯定会来刺探军情,结果他居然忍得住,一上午没过来,快中午的时候又出去了,然后一直没回来。我有点失望,不过也好,多给我一些准备时间。 



晚上那家伙在外面应酬,我则在家手不释卷临阵磨枪一阵猛背,每次听见汽车声都好一阵肾上腺素激发,激得我肾上腺素都快枯竭了,饮料过三巡零食过五味方树人才终于回来。 



方树人一回来先上来看我,我在卧室的浴室里,故意把水开得哗哗的还大声唱歌,他喊了我两声,我没答应,他也就又出去了。 



洗过澡我满怀兴奋与期待以及一点点的紧张躺在床上等他,等啊等啊等啊,等到我醒过来,发现房间内已经漆黑一片,我懊丧得直想给自己几耳光——你说我怎么偏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睡着了呢?而且还睡得连方树人啥时上的床都不知道!看看方树人,大概是怕把我吵醒了,偏着身子离我远远的睡着,半张着嘴,微微地打着鼾。这家伙平时睡觉是很安静的,大概是累着了?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我想了想,算了,此时扰人睡眠是不人道的,要报复也不急在一时,明天早上,哼哼~~~~~~~ 







说来丢脸,我昨天晚上那么早就睡了,早上居然还是方树人叫我起床我才醒。醒了惯例哼哼两声准备再赖几分钟,方树人顶和气地说:“你再多睡一会儿吧,待会我叫你。”这家伙一贯到要上班的时候是连喊带拉非得把我立马弄起来不可,今儿个装温柔太不对劲了,不由得我就全身一激灵,顿时想起昨晚上发下的誓愿,赶忙伸一条腿勾住方树人,他疑惑地扬起一条眉毛看我,这个表情抑制了我一时的冲动激发了我应有的理智,让我认识到如果现在要把他留在床上那显然是实施勾引,而实施勾引了之后要再实施我的报复计划就显得有点儿那个太什么了。 



计划只能再往后拖一拖,为了使拖延一天的报复不显得那么奇怪,我也异于平常地用温和理智又略显生疏冷硬的态度——至少我这样努力地去做了——告诉他:“不必了。我这就起来。” 



之后一天,方树人都态度和蔼得好比冬天晚上的太阳,虽然温和可让人怀疑是不是幻象,这还是那个工作时严肃得跟石头差不多的方大总裁吗?哼,可见他自己也知道联手别人来欺骗我的感情是不对的。没说的,还是该罚!工作空闲之余我又拿出书来好一通猛背,一边背一边切齿冷笑,想找我一起吃午饭的徐运捷见状丢下一句“我什么都没干!”就跑得人影全无,喊都喊不住。哼,这笔帐,自然一并算到方树人头上了。 



白天过去,夜晚降临,方树人例行的得出去交际,临行前用“我很抱歉但我不得不去”的深情眼神注视我数秒,我回他以麻木呆滞的眼神,只差没有嘴角流涎来证明我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