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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倩倩与曾甜见面后不到一个星期,她就把曾甜带到了她“上班”的“情未了”卡拉OK厅来了。
来之前,孙倩倩告诉曾甜把自己最好的,最性感的衣服穿上,还告诉曾甜要怎样穿才显得更加性感。到了卡拉OK厅后,孙倩倩又教曾甜怎样化浓妆,怎样与客人们交往和卡拉OK厅里的规矩。
曾甜那天第一次穿着一件胸开得很低的超短裙“上班”了,孙倩倩还把曾甜的乳罩使劲往中间收了收,使曾甜的乳房显得更大,乳沟显得更深。还说:“那些男人就喜欢大波,就喜欢深乳沟。”看见曾甜有些不好意思,孙倩倩嘻嘻一笑:“一开始都这样,我开始还不是有点害羞啊。习惯了就对了。你就把那些男人看作是男人的性器官,不要把他们当作是人就对了,就把这当作是我们在玩他的一场游戏就对了。哎,你看,这一收拾,活脱脱一个小美人,把那些色迷迷的龟儿子给迷死!”说完就是一阵哈哈大笑。
曾甜那天服务的对象是不知道那个部门的官员,当然付钱的不是他们,而是一个建筑老板。建筑老板是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长得油光水滑的,头上还没有几根毛。在选小姐的时候,他那粗短的手指不老实地在曾甜的乳房上使劲地捏了一些,疼得曾甜差点叫了起来。胖中年男人把曾甜分配给一个看起来有些文静的40来岁的瘦男人,胖中年男人对曾甜说:“你给我照顾好,听到没有?小费我可以多给你的。”然后他又有些谦卑地对瘦男人说:“杨处长……”话还没有说完就听瘦男人不满意地说:“哎,哎,哎。今天我们这儿没有什么官,大家都是朋友,都是兄弟。”
“哦,哦哦。对的,对的。都是朋友,都是朋友。杨哥,这个妹儿你看满不满意?听说她是今天才来的,水灵的很哟。”说完还色迷迷的一笑。
杨处长,哦,不,应该是杨哥拉过曾甜,在曾甜的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些下,满意地问:“小姐怎么称呼呢?”
曾甜低着头回答:“你就叫我甜甜嘛。”实际上这些场所的小姐们没有几个是用的真名实姓,当然连她们的身份证也基本上是假的。毕竟她们所从事的行当是见不得人的。
“哦,甜甜,这个名字好听,这个名字好听。听你的声音就很甜。来,我们唱一首歌怎么样?”杨哥把曾甜揽在自己怀中。
“杨哥,你喜欢唱哪一首歌我给你点。”曾甜拿过点歌器,顺便摆脱了杨哥。
“你就点《夫妻双双把家还》。我们两个一起唱。”
乐曲声响起来了,杨哥把另一只话筒交给曾甜说:“你唱女声,我唱男声。”说完就随着卡拉OK伴奏带唱了起来。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夫妻双双回家来……”杨哥抱着曾甜的腰一扭一扭地唱着。
一开始,曾甜还并不习惯,不过在昏暗的灯光下,其他几对人都在各忙各的,谁也没有注意杨哥和曾甜。慢慢的,在红酒和杨哥不老实的手和音乐的共同作用下,曾甜也开始迷茫了,她开始配合着杨哥完成了那首《夫妻双双把家还》。
歌刚一唱完,胖中年男人就带头使劲鼓起了掌,他一边鼓掌还一边粗俗地大声叫好:“唱的好,唱的好。杨哥简直是把夫妻双双回家的味道唱出了,那些歌星也不过如此,小妹也唱的不错,有那么点儿歌星的味道。和杨哥配合得太好了。来,来,来。你们哪个来接到唱?”
本来就有些喜欢唱歌的曾甜听着胖中年男人的廉价表扬有些飘飘然了,她红着脸拉着瘦中年男人坐回了沙发。
沙发上瘦中年男人抱着曾甜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他先是抱着曾甜的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曾甜暴露的乳沟,眼珠子盯得都快要掉出来了,最后他还把手伸进了曾甜的衣服,那只湿漉漉的手在曾甜的身上、乳房上揉搓、耍弄了起来。
唱了几首歌以后,胖中年男人宣布到:“现在气氛也有了,各位带着你们的小姐到小房间里去继续切磋,怎么样?各位小姐,一定要把我的客人伺候好哟,小费我按最高标准给你们。”几个显然老道一些的小姐听后一阵欢呼。
杨哥拉着有些磨磨蹭蹭的曾甜进了歌厅专门为此提供的小房间,这些小房间只有一间大床,和一个床头柜,墙上倒是有一面大镜子,从镜子里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两个人在床上的一切动作。
杨处长,哦,不,瘦骨嶙峋的杨哥进门后就猴急的三下五除二地剥去了曾甜和自己的的衣服然后把曾甜粗暴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曾甜就这样再一次沦为了那些看似道貌岸然的男人们的性奴,慢慢的曾甜也适应了这种“工作”,她身上本来还有的一点良知也随着她的这种来钱比老老实实打工容易得多的“工作”而泯灭,她也开始像孙倩倩一样玩世不恭,自甘堕落了。
24。…第二十三章
武梅被关进劳教所已经有半年了。这个劳教所关的全都是像武梅一样的卖淫人员,武梅算是比较轻的一个,她的劳教期只有半年,马上就要到期了。
劳教所里的生活是单调而枯燥的,这些劳教人员每天就是学习、下操、做工,她们做工是在一个大车间里生产一些简单的日用品,工作倒是不太紧张。但这些过惯了日夜颠倒生活的人,过惯了以自己身体换取安逸生活的人还是非常的不适应。白天还好一些,紧张的工作和学习还能限制她们的胡思乱想,而一到了晚上,到了熄灯就寝的时候,寝室里往往就会热闹了起来。一些多次进出劳教所的老油子就会带头讲起一些不堪入耳的龙门阵来。她们这些失去了暂时自由的人当然最怀念的是外面的自由生活,但她们中的许多人所理解和怀念的自由生活却是她们在外面的那种不正常的生活。武梅她们监室里的大姐是一个进出了多次劳教所的30来岁的仍还长得十分妖娆的女人,监室里的所以人要都要服从她的“管理”和意志,这与监狱里的牢头狱霸有些相似。如果有谁不服从她,也是会受到欺负甚至殴打的,一直到你顺从为止。
一天晚上熄灯以后,武梅她们监室大姐首先发话:“今天晚上每个人都讲一下自己的相好,要讲真的哦。哪个先讲?从小妹儿开始。”
小妹儿是一个才关进来的只有17…8岁的女孩,从她的样子来看应该是才从事卖淫不久就被抓了,所以还保持了一点女孩子才有的矜持。她听大姐点名要她先讲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我。我没得啥子讲的,真的没得啥子讲的。”
“不行,不行。必须要讲,要坦白交代!”全体室员一致起哄。
“那,那我讲啥子呢?”
“就讲你的男朋友,讲你最初的那个男朋友,你最喜欢的那个男朋友。”大姐命令道。
“就是,就是。就讲你那个亲爱的小哥哥。”显然是其中的一个知情的室友喊道。
小妹儿没有办法只得把她与初恋男友的故事的给大家讲了出来。她的初恋男友同她是一个村子的,他们从小就在一块玩过家家的游戏,游戏中她就是扮演的他的媳妇,他们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他们从小学到初中都是同班同学,一直到男友初中毕业以后到省城去打工才分开。一年后男友从省城回来,给她带来好多花花绿绿的礼品,给她讲了好多省城稀奇古怪的见闻,把她的心撩拨的也不平静了起来。男友还悄悄告诉她许多关于男女之间的事,有一天还把他带回来的光碟放给她看,她就是在那天第一次看到了如此大胆的男女之间那点事情的表演,在看完光碟后,男友就模仿光碟上的行为占有了她,这就是她第一次实践男女之事。后来她才知道男友是在省城的一家洗浴中心里打工,耳濡目染了许多这类事情,回村后就在她的身上进行了实践。后来,男友就把她带到了省城,在省城他们两人开始同居,再后来男友就要她到一个歌厅去打工,再后来她就被扫黄的抓住了。
小妹的故事引起了室友们的共鸣。其实她们中间也有许多与小妹的遭遇是一样的,她们堕落的第一步基本上都是因为自己的男友,而且有好多还是与初恋男友有关,就是自己的初恋男友始乱终弃,为了金钱不惜让自己的女友出去卖淫,并从此走上了一条辛酸的不归路。小妹的故事讲完后监室里传出了一片压低了的哭泣声。
“哎,哎,哎。哭啥子哭?再哭我们还不是这个样子啊?!不要哭了,不要哭了。讲点高兴的。讲点你们是咋个收拾那些臭男人的。”大姐说完就带头讲起了她自己的故事。
“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自己愿意干这一行的。”大姐恬不知耻地讲开了她的故事。
“当然,哪个也不是一开始就愿意干这一行的。我就是在15岁的时候被一个老东西强奸的,后来哪个老东西被判了刑。我是被强奸的,不过后来我倒转成了什么不洁的东西。那些龟儿子些在我的背后指指点点都不说了,最可恨的是自己的妈老汉也歧视我,说什么‘你不那么招摇,那个死老头子会强奸你啊?他为什么不去强奸其他人呢?’你们说气不气人?!”大姐说起来气还是不打一处来。
“后来,我就下决心要报复那些男的。我在舞场里专门勾引那些看起来有钱的男人,那些男人还真是容易上当,他妈的他们都是一些色迷迷的色鬼,还没有跳上一曲舞,那些狗日的就会提出非份要求,真以为自己还有好大的吸引力似的,呸!那些狗杂种!不要看起来一个二个道貌岸然的,其实都是一肚子的坏水!呸!呸!呸!”大姐一连呸了几声。“不过老娘也假装纯情,反正在舞场里头都是大家你哄我,我哄你,没得一句真话。等那些龟儿子把血出得差不多了,老娘也就假装答应,然后他们就只有一步一步地走到老娘安排好的圈套里了。”
“啥子圈套呢?”室友们忙问。
“老娘把他们引到我的住处来,我在住处暗藏了一台摄像机,把我们在床上的一切都摄了下来。完事后我再把摄像带拷贝后寄给那个老东西,告诉他,如果想不让你的老婆知道,就要答应我的条件,一般情况下他们都只有答应。嘿嘿嘿。”大姐得意地笑了起来。
室友中有一个懂一点法律知识的不解地问道:“那你干的那种事应该是属于敲诈哦?应该不是像我们一样属于治安处罚哦。”
“哪有那么多应该是哦,你不要把他敲的太狠了就行了嘛,对这些狗日的不敲白不敲,敲了也白敲。再说我又不是因为敲诈那些老杂种进来的。这些事情我只是在这儿跟你们讲啊,你们晓得就行了,不要拿出去给我乱讲。我自己难道还会跟那些警察讲吗?他妈的运气不好,这次还不是和你们一样被扫黄的扫到了啊!真他妈的真倒霉!”
“那你敲诈那些臭男人得了好多钱呢?”有几个室友好奇地问。
“你们问这么多干啥子?老子敲到的钱反正够花一辈子了。不要看老子现在在这儿倒霉的很,那些管教天天像训龟儿子一样地训我们,要不了多久老子一出去就比她们哪个都风光。哼!”
大姐讲完自己的故事后,室友们又一个个地讲述了自己的故事。这些故事有的也像小妹儿的那样有些使人潸然泪下,但更多的是玩世不恭,是变相在传播违法犯罪的经验与技巧。人们都说监狱或者劳教场所是一个改造违法犯罪分子的,使他们获得新生的再生之地,殊不知这也是一个违法犯罪分子互相传授、学习违法犯罪经验、技巧、手段和怎样对付警察的学校,有些违法犯罪分子不但在这里没有得到改造,反而在这里学到了更多的违法犯罪方法、技巧和对付警察的手段。我们的监狱或者劳教场所一般都没有按恶习深浅分类,而是按罪名分类,不论恶习深浅都关在一起,这就为被关押者恶习交叉感染和互相交流犯罪经验提供了方便。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里面是一个大染缸,来这里面的人有可能会被染得更黑,熏得更臭,学得更坏。
武梅就是这样,她不仅没有在劳教所得到改造,反而在这里学到了更多的导致她后来最终走上毁灭之路的人生观。
武梅半年以后出了劳教所,但是她再也不愿意回到她的家乡,回到那个恬静的小山村,回到她的父母、姐姐身边了。自从武梅一因卖淫被抓,被劳教,她的父母就发誓再也不认她这个不要脸的小女儿了,他们,包括她的姐姐在她出事以后谁也没有来看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