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范思思瞪了柳城一眼,还是进去了。
范思思刚进去,柳城就把门关上了,关上门就急了,说:“你怎么不听话?我告诉你,不要离开榕城22号,你怎么不听?”范思思也火了,吼道:“你算是干什么的?你耍我呢?我问你,那个老头呢?”
范思思说出这样的话,柳城也傻了,半天才问:“什么老头?”范思思急了,说:“你少跟我装疯卖傻的。”说完,把那封老头写给她的信扔到了桌子上。
柳城拿起来一看,也呆住了。半天才说:“这绝对不可能,我一直住在这儿,就是不在的时候,也告诉服务员,尽量的留着这间房间给我。我走的那几天,这间房子根本就没有人住过。这绝对不可能。。。。。。”
范思思问:“那这件事你怎么解释?”柳城确实也傻了,怎么深更半夜的冒出了一个老头。
范思思见柳成真的不是在装傻,也知道他也说不清,便转了话题,问:“艾蒿味怎么回事?”柳成犹豫了一下说:“这事你别问了,只要你能闻到艾蒿味,你就不会有危险。”
范思思听柳成这么一说,愣住了,半天才问:“我会有什么危险?你是在胡扯吧?”柳成说:“现在我不能跟你说,到时候你就会明白的。”范思思火了,说:“你根本就在跟我故弄玄虚,想接近我就直接说,用不着弄这些没用的。”说完,范思思开门就走了。
范思思回到家里,一切都明白了,什么老头?全是柳成弄出来的鬼。也不知道,这柳成到底在玩什么?要处对像就直接说,干什么这样折腾来折腾去的?
范思思对柳成产生了一种反感。她把柳成的电话拉到了黑名单里,不再理这个莫明其妙的人。
范思思以为,这样就会像以前一样,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可是,他没想到,那个老头居然没完没了的。第二天,又写了同样的信,同样的艾蒿。
范思思简直气疯了,这个柳城还没完没了了。这样总是不成,到时候惹得全厂子人都知道了,她还怎么混呀!
范思思拿着信就去了柳成宾馆。她到了503,一开门,她就把信摔到了开门人的脸上,闭着眼睛就喊上了:“你还有完没完?”那个人不吭声,范思思也觉得奇怪。她睁开眼睛一天,大叫一声,就往后退了好几步。
范思思完全没有想到,站在门口的人竟然是一个老头,她一下就傻了。老头冲着范思思笑着,半天才说:“真对不住你,我得到了你的征婚启示的那个条,你看。。。。。。”
范思思一下就蒙了,难道不是柳成干的事吗?这老头是真的吗?那么,那几次他为什么没有在503的房间里呢?
就在范思思猜测的时候,那个老头让范思思进了屋里。范思思看了一眼这个小老头,个儿还没她高,也没有多想,就进去了,她想把事情搞清楚。
这个人是谁?正是魏老艮。魏老艮把范思思让进屋里后,就拿出了那张纸条。范思思一看,正是自己写的那个,愣了半天,她不知道向这个老头如何解释。
范思思到底头脑快,问:“上几次你怎么没有在503等我?我来了几次,可见你很不诚实。我怎么可以和一个不诚实的人在一起呢?至少你的人品有问题。”
魏老艮乐了,半天才说:“我对这个城市也不熟悉。来之前,我打听到,柳河宾馆是最好的,我就找柳河宾馆。没想到,找错了,找到了柳河路宾馆,我以为就是。就一直住在那里,后来,等你那么久,你没来,我一问服务员才知道住错了地方。”
范思思一听,气得差点没晕过去。真是天下没有这么笨的人了。范思思说:“其实,我只是开个玩笑,这事不能当真的,你的年龄和我父亲都差不多了。真是对不住您,我把纸条收回去,把这些天的损失给你。。。。。。”
范思思说到这儿,魏老艮急了,吼道:“你耍人玩呢?我告诉你,这件事我跟你没完。明天我就去见你父亲。”
范思思知道遇到了难缠的人,借口上厕所,溜走了。
范思思后悔,没事写那个什么征婚启示干什么?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没有想到,会碰到这么一个艮老头。这下可惨了。
范思思匆匆的回到家里,躲到自己的房间里。她等着老头上门来,可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魏老艮竟然没有去她的家,也没有再去单位。这到是让范思思想不明白了。
直到一个星期后,范思思这吊着的心才放下,她以为魏老艮知难而退了,当时只是吓唬她。
可是,一个星期后,她却没有想到。那天是她上夜班,后半夜停料,大家都回宿舍休息了,等着明天早晨的早班。可是,范思思却没有想到,她刚睡着不久。突然,闻到了一股子苦丁香的叶道,很强烈,显然是把苦丁香的叶子揉碎了,才有这股子的味道。
范思思睡了,她知道,这附近并没有苦丁香,也绝对不会发出这种味道来。明显的是有人有意这么做的。
这段时间,自从艾蒿的味道出现后,她对所有的味道都很敏感。她有些紧张。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柳成的一个短信进来了,告诉她,如果闻到了苦丁香的味道,让她不管有什么事,都要马上离开那个地方。
柳成没有说什么原因,这句话让范思思的心一下就悬了起来。范思思马上找到主任,请了假就跑回了家。
可是,范思思没有想到,她一进家门就愣住了。
1。苦丁香的味道
范思思一进家门,她呆住了。屋子里竟然全是苦丁香的味道。她的父亲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范思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父亲这样深更半夜的坐在那里,是很少见的,除了那年爷爷死的时候,他坐了一夜外,再也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今天难道。。。。。。
范思思走进屋里,父亲没有动地方。她有意的把脚步声放大,害怕吓着父亲。父亲显然没有反应。
直到范思思走到父亲的面前,父亲猛的站了起来,显然是吓了一跳。父亲猛的一站起来,把范思思也吓得一哆嗦。随后,父亲便发火了:“你深更半夜的不在班上呆着,跑回来干什么?”范思思知道,刚才她进屋父亲并不知道,显然是吓着父亲了。
范思思没敢吭声,只说了一句:“爸爸,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父亲叹了口气,又坐下了,说:“发生了什么事吗?一个女孩子自己半夜回来,多危险?”范思思犹豫了一下问:“屋里怎么全是苦丁香的味道?”
父亲抬头看了一眼范思思,说:“我泡了丁香茶。”范思思知道,苦丁香的蕊可以泡茶喝,可是,那也没有这么大的味呀!
范思思的父亲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她就没有再问下去。就在她准备回屋的时候,父亲突然说:“明天你去你姨家呆上几天。单位请假的事,我去给你请。”范思思一愣,突然她问了一句:“那个老头来找你了吗?”
范思思的父亲一愣,站了起来,问:“什么老头?”范思思对自己的冒失有些后悔,忙说:“没什么老头,就胡乱问一句。”范思思的父亲没有再说什么,让她回屋睡觉去了。
范思思早晨很晚才起来。她起来的时候,东西已经收拾好了。范思思没有再说什么,背着包就出了门。范思思的父亲跟在她后面,去了火车站。
在车站,范思思要上车的时候,她的父亲犹豫着,好像有什么事要和她说。范思思说:“爸,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吧?”范思思的父亲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说:“我告诉你,如果你闻到苦丁香的味道,你马上就离开那个地方,不管什么时候。”
范思思听父亲这么一说,也紧张了,她还想问什么?范思思的父亲却说了:“你什么也不要问,听我的就行。你闻到了那股味道,你马上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安排去的地方。”说完,转身离开了车站。
范思思三姨家离她家不算远。坐火车只有四个小时就到了。这是一个内蒙的一个旗甘旗卡。一个不大的小旗,但是干净,民风纯朴。
范思思的到来,让她的三姨很意外。这个外甥女有三、四年没有来了。这让范思思的三姨很高兴。当天就杀了一只羊,给范思思烤全羊吃。
范思思仿佛也把苦丁香的事忘记掉了。
范思思在内蒙的草原上骑马,去看沙漠,玩得也开心。可是,她却没有想到,父亲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就在范思思玩得开心的时候。竟然出现了意外。
范思思一直住在蒙古包里。蒙古包的底部因为天热都是打开的。那天,她一觉醒来,感觉就不对头。她先是闻到了艾蒿的味道,这很正常的,在内蒙这种艾蒿遍地都是。可是,随后,她就闻到了苦丁香的味道。别看在甘旗卡这个地方艾蒿遍地,可是却没有苦丁香。
范思思的心一下就紧张起来。她爬出了蒙古包,一下就呆住了。院子里不知道是谁放的全是艾蒿,还有苦丁香。两种气味混到了一起。
此刻,她想起了柳成。她马上打电话给柳成,柳成这次没有关机。但是口气却很生硬,说:“既然你不相信我,你也用不着给我打电话。”范思思说:“你以为你是谁?刘德华吗?我就想问问你,那艾蒿的味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范思思一提到艾蒿,柳成就吱唔了,半天没有说一句话。随后,就把电话挂了。范思思再打就是关机。
此刻,范思思意识到,情况不太好。她马上给父亲打电话,可是父亲的电话却接不通。她又往家里的座机拨打,却没有人接。她慌了。
范思思马上收拾东西,跟三姨说了一声:“我单位有事,马上回去。”
范思思的三姨把范思思送到车站。范思思往回赶。
范思思坐在座位上,眯着眼睛想着所发生的事情。就在这时,她再次闻到了苦丁香的味道。虽然,味道很轻,但是她还是闻到了。
她猛的睁开眼睛,就开始看车厢里的人。可是她没有发现异常,就在她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她发现在她的坐位旁边靠着一个人。她看了一眼,一下把嘴捂住了,她差点没叫了起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魏老艮竟然就站在她的身边。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个老头站在自己身边的。
范思思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魏老艮会追她到这儿来。
范思思稳了稳,就站起来,往后面走去。她不敢回头,可是她感觉得到,一个人跟在后面。就在她走过两节车厢后,她的心更慌了。她闻到了苦丁香的味道,依然很淡。但是,一直就在她的身后。
范思思猛的站住,掉头就往回走。她低着头,在路过魏老艮身边的时候,她哆嗦了一下。她万万没有想到,这种苦丁香的气味竟然是从这个老头身上散发出来的。她可以肯定。
此时,范思思才明白,这个魏老艮可不是一般的人物。绝对不是只因为那个纸条而来,那个纸条也许只是一个借口。
2。一件莫明的物件
范思思的脚步有些乱。此刻,离她下车的时间,还是一个多小时。那个被范思思突然掉头往回走,弄呆住的魏老艮,在反应过来后,马上又跟上了范思思。
范思思急速的走着,直奔餐车。
魏老艮也跟着进了餐车。范思思胡乱的叫了点菜,看着坐在不远处的魏老艮,已经喝上了啤酒,还很得意的样子。
范思思想,如果不摆脱这个老头子,可能会很麻烦的。范思思吃了几口菜后,就站了起来。向魏老艮走去,魏老艮一下就呆住了,他万万没有料到,被吓得够呛的范思思会冲他走来。
魏老艮还没反应过来,范思思一下扑到了他的怀里,然后就大叫:“流氓,流氓。。。。。。”魏老艮一下就蒙了。
乘警一听,这是什么时候?还敢耍流氓。这是安保期间,魏老艮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乘警给按倒了。魏老艮挣扎着,这顿乱呀!看热闹的,打太平拳的。。。。。。
这时,火车正好进站,范思思趁乱就下了车。虽然,离家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只有这样,才能摆脱乘警的询问,摆脱这个老头子。
范思思下了火车后,出了站,就打车往家里奔。然而,她还没有到家,她的手机进来了短信。短信是父亲发过来的,他说现在十分的不方便,让她马上去榕城去找一个叫柳成的人。
范思思呆住了,那个柳成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会是她认识的那个柳成吗?父亲怎么又认识柳成的呢?范思思有些乱了套。可是,此刻,父亲是她最可靠的人,不听父亲的,还能听谁的呢?
范思思让出租司机掉头直奔榕城。在车上,范思思给父亲打电话,可是父亲发完短信后就关机了。她的心又悬了起来,难道父亲出事了吗?她又给柳成打电话,可是柳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