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质疑,只有坐在旁边椅子上的一名中年妇女,在这时为吴破天打抱不平。
有一个开头,就有人响应,一时间头等舱里的乘客纷纷开始斥责中年人恩将仇报的行为。
面前周围那些乘客的斥责,中年人再次变得迷糊起来,回想到吴破天救治他的过程,在这刻中年人也对自己的猜测产生怀疑,在心里暗想道:“难道自己真的错怪了对方?”
就在吴破天坐着飞机返回榕城的时候,在燕京他曾经租住的出租房内,一名年轻人愤怒地踢了一脚他所遗留下的那张电脑桌,怒声骂道:“吴破天!你害了老子丢了饭碗,别以为离开燕京就能够相安无事,这笔账早晚老子会跟你好好算算。”
旅客们!我们的飞机已经到达榕城上空,并开始准备降落,请各位旅客回到座位上做好,系好安全带,洗手间停止使用。”一个多小时后,机舱里传来空姐极为礼貌的广播声。
随着一声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响起,吴破天所乘坐的飞机,准时在榕城机场降落,当吴破天提着自己的背包走到机舱口的时候,一位长相跟王佩珊不相上下,全身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空姐马上迎上前,伸手跟吴破天握了握,柔声感谢道:“吴先生!您好!我是这架飞机的乘务长,在此我代表我们机组的全体人员,谢谢您对我们机组成员的帮助,希望下次您还有机会能再乘坐我们的飞机。”
吴破天闻言,想到中年人对他的猜疑,无奈的笑了笑,回答道:“乘务长!我只是做为一名普通人都会做的事情而已。”
带着一颗疑惑的心,中年人走出机场大厅,这时一辆车子在他的身边停了下来,一名年轻人飞快的走下车子,从中年人的手中接过行李箱,一脸恭敬地向中年人问候道:“林书记!您回来了!”
中年人听到年轻人的问候,伸手打开后面的车门,结果就在他准备坐入车子的时候,看到吴破天拉着行李箱从机场内走出来,于是就对站在车门外的年轻人吩咐道:“小王!看到远处那个穿蓝衬衫的年轻人了吗?你给我去查查那个年轻人的身份,明天早上交给我。”
第26章游子吟(求推荐)
尽管吴破天已经有三年没回家,但是当机场大巴开到韩城地界的时候,车窗外的一草一木,立刻让吴破天产生一股熟悉的感觉,他打开车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车窗外的新鲜空气,些淡忘了三年之久的记忆,像一坛深埋在地下的醇酒,带着沁人肺腑的芳香,从他的心灵深处涌了上来,渐渐的他那零零散散的记忆蓦地聚拢起来,凑成了一幅幅鲜明的画面,电影一般从他的脑海里闪过。
想到望子成龙,一直都希望子承父业的父亲,想到视他如心头肉,有求必应的母亲,想到整天就喜欢粘着他的妹妹,吴破天的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温馨的笑容。
中午一点多钟,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吴破天所乘坐的班车终于开进了韩城汽车站,吴破天背着自己的背包,提着行李箱走下车子,听到耳边那吵杂而又熟悉的方言,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头顶上的蓝天,慢慢的闭上自己的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熟悉的空气,在许多乘客们好奇的目光当中,大声呐喊道:“回家的感觉真好!韩城!我吴汉三终于回来了。”
呐喊之后,吴破天感觉自己这些年在燕京沉积下来的不痛快,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的心情瞬间变的轻松了许多,也不顾周围那些乘客们异样的目光,推着行李走出车站。
大约在十多分钟后,吴破天乘坐人力三轮车在老街路口停了下来,付过车资后,吴破天提着行李站在路口处,看着周围熟悉的一草一木,自言自语道:“虽然这些年韩城的变化非常大,但是老街这里除了路面变干净了许多,其他方面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不知道家里院子里的葡萄树熟了没有?”
沿着路边的人行没走多久,吴破天远远就看到一面熟悉的牌子《吴氏诊所》,在这刻他提起沉重的行李箱,加快步伐,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到诊所门口,看到诊所内坐满了看病的病人,他的父亲正戴着听诊器,一脸专注的帮一位老人看诊,而他的母亲则拿着那把比他的年龄还要大上数倍的戥子,站在药柜前抓药。
看到父母头上依稀可见的白发,想到自己因为无颜面对父母而在燕京漂泊了三年,吴破天的心情像古潭里的深水,扬起了波涛,激荡的他几乎站不住脚,此时的他很想冲进诊所内,大声的告诉父母,他回来了,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嗓子好像被什么堵住似的,嘴角变抽搐了几下,却说不出一个字来,而他的双脚仿佛万斤之重似的,久久无法迈动步伐,就那样呆呆的站在诊所的门前,看着里面正在忙碌的父母。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自从吴破天去燕京读书之后,已经整整三年多没有回家了,在这三年里,虽然陈月梅每个星期都会跟吴破天通电话,但是她却无时不刻都在想着远在燕京的儿子,想到儿子因为被学校退学而不愿意回家,陈月梅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都以泪洗面。
做为一位母亲,尽管陈月梅同样也希望儿子能够出人头地,子承父业,但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伟大的母爱让她几乎忽略了儿子被退学的事情,盼望着儿子能够回到她的身边,可是每次她在电话里跟儿子提到这个事情,儿子总会以不出人头地,就永远无颜回来见他们夫妻俩,为此她没少埋怨自己的丈夫,为什么当初要给吴破天那么重的压力。
看着药柜上那熟悉的字迹,让忙了一天的陈月梅不自觉地又触物思情,想起远在燕京的儿子,让她的心里变得非常不是滋味,尽管她极力的仰制自己的神经活动,但是却无法阻挡她对儿子的思念,心里忍不住轻叹道:“小天!你在燕京过的好吗?有没有按时吃。”
“啪嗒!”正在心里思念儿子的陈月梅,想到远在燕京的儿子,布满汗珠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脸的愁容,她将戥子里的药物过秤之后,转身准备把药物倒在药袋里,结果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看到站在门口那让她日思夜想的身影,眼圈渐渐的湿润起来,两抹雾气在眼中凝聚,最终变成两滴泪珠,从她那布满了皱纹的眼眶中狂涌而出。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坏蛋!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在这刻陈月梅不顾洒落在地上的药材和戥子,三步并作两步走出柜台,冲到诊所门口,用力地在吴破天的肩膀上锤了一拳,一把将吴破天抱进自己的怀里,痛声泣哭起来。
母亲的这一拳,让吴破天感觉全身的血液像沸水一样滚到,那一股久违的暖流瞬间传遍他的全身,热泪禁不住滚了下来,最终让他仰制不住内心中的激动,脱口喊道:“妈!对不起!不孝孩回来看您了。”
陈月梅的这么一喊,同样也引起了正在帮病人看诊的吴庆生的注意,当他顺着病人间的缝隙,看到站在门口的吴破天,拿着听诊器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心中像泛开的潮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你这坏蛋,回来也不提前给妈打个电话,妈好到车站去接你,来!让妈好好看看你到底是变胖了还是变瘦了!”许久之后,陈月梅的心情才渐渐的平静下来,她松开紧抱着吴破天的双手,抓住吴破天的胳膊,上下仔细的端详着吴破天,随后露出满意的笑容,热泪盈眶地说道:“我儿子变高,变帅气了。”
吴破天听到母亲的称赞,伸手擦了擦母亲眼角边的泪水,自豪地回答道:“那是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
吴破天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坐在桌子前的父亲,提着行李箱走进诊所内,一脸恭敬地说道:“爸!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吴庆生听到吴破天的话,并没有像过去那样露出严厉的表情,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回来比什么都好!”
“回来比什么都好!”简简单单的七个字,却包含着父亲对吴破天浓浓的关爱,让吴破天感觉鼻子一酸,嗓子里好像塞了一团棉花似的,泪水刷刷地流了出来。
许久之后,吴破天在那些看病的人们好奇的目光当中,才止住不断流出眼眶的泪水,笑着对陈月梅询问道:“妈!小娟呢?她今天是不是有去学校?”
“小娟今年高三,学习任务非常重,现在中午都在学校吃,要晚上才回来,小天!今天诊所病人多,你先进去休息一会,等妈把几位病人的药都抓齐了,到菜市场去买点菜,晚上给你做好吃的。”儿子回来,让陈月梅了却了一番心事,不过这时因为诊所里的病人实在是太多了,她一时半会走不开,只能安排吴破天先回院子里去休息。
尽管吴破天从小就在诊所里长大,但是在过去他却一点忙都帮不上,而现在当他拥有了智能辅助系统之后,他对自己的未来是充满了雄心壮志,当即拦着准备进柜台抓药的母亲,对她说道:“妈!您先休息一会,我来帮我爸抓药。”
第27章善意的谎言(求票票)
吴破天的话,无疑是让吴庆生夫妻俩感到非常惊讶,要知道儿子从小就天生排斥医学知识,无论儿子怎么努力,也仅仅能够记住几种药名而已,更别说认出各种药物了。
看到吴破天那种胸有成竹的表情,吴庆生本能的想要拒绝,不过考虑到儿子的感受,担心吴破天再次受到打击,最终吴庆生还是放弃了原来的想法,笑吟吟地说道:“小梅!既然小天要帮你,你就让他负责抓药,等小天把药抓好了,你再仔细检查一遍。”
父亲的反应并不能瞒得过吴破天的眼睛,不过父亲最后的决定,却让吴破天非常的高兴,笑着回答道:“爸!我把行李箱那进去后,再出来帮忙。”
吴破天放好行李,很快就回到诊所内,他走进柜台,从母亲的手中接过戥子,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方和母亲之前已经抓好的各种药物,当即对他母亲说道:“妈!您先休息一会。”随后每个药柜都打开看了一眼,确定每种药方所放的位置之后,拿着戥子开始抓药。
从吴破天开始抓药,陈月梅就在一旁看着,毕竟看病抓药并不同于其他工作,只要出一点差错,就很可能会害了一个病人,结果当她看到吴破天动作娴熟,并准确无误的抓好药方上需要的药物,脸上很快就被震惊的表情所取代,激动的泪水瞬间从她的眼眶中冒了出来,划过她那布满皱纹的脸颊,滴落在水泥地板上。
吴破天抓好药,又重新按照药方核对一次,确认自己抓的药物没错之后,下意识地抬起头,准备让他母亲核对,结果却看到母亲含泪站在那里,还以为母亲是因为他的回家高兴的哭,当即放心手中的戥子,对陈月梅说道:“妈!对不起!让您为我担心了。”
陈月梅听到吴破天的道歉,下意识地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高兴地对吴破天说道:“儿子!妈不是不高兴,妈是太激动了才哭的。”
吴破天听到母亲的话,从柜台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轻轻地帮陈月梅把眼泪擦干净,歉意地对陈月梅说道:“妈!你放心,这次回来我再也不走了,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侍奉您跟我爸!”
陈月梅听到吴破天的话,哭的发红的双眼,露出惊喜的光芒,欣喜不已地对吴破天问道:“儿子!你说的是真的吗?这次回来你真的不走了?”
吴破天看到母亲一脸惊喜的表情,想到自己因为无法承受被退学的打击,整整三年没有回家的事情,心里充满了浓浓的愧意,对陈月梅道歉道:“妈!对不起!让您和我爸为我担心了这么多年。”
陈月梅听到吴破天的话,一下子把吴破天紧紧的抱进怀里,声音哽咽地回答道:“儿子!只要你能够快快乐乐的,妈比什么都高兴。”
感受到母亲那浓浓的关切,吴破天感觉自己的心里湿湿的,柔肠百转,直到许久之后,他才离开母亲的怀抱,笑着对母亲问道:“妈!你快查查看,看看我抓的药都对吗?”
陈月梅之所以会在诊所里失态流泪,就是因为她看到吴破天能够准确无误的抓好每一种药物,为儿子终于克服认药困难的毛病感到高兴,当她听到吴破天的询问时,并没有上前检查吴破天抓的药,而是欣慰的回答道:“儿子!你抓的药全对,你告诉妈,你是怎么克服识药障碍的毛病的?”
“妈!您也知道我的性格非常倔强,尽管当初我被学校退学,但是我不甘心,结果我的导师看我这个样子,就把我介绍到人民医院去工作,结果就在我去医院工作后没多久,我遇到了我的师父,他发现我得了选择性障碍的毛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