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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次我是完了,以我的条件是没有希望和他发生或咸或淡的故事了,这样的男人不属于我。
他给我的感觉忽远忽近(其实是我自己给自己的,他离我从来没有近过),我的情绪也时好时坏,带来的后果就是工作上出了几次失误差点儿被TOM大卸八块。
LILY和小何倒是安慰我了,可是没用,非但解决不了我的问题反而被我说成是“鳄鱼的眼泪”,气得他俩发誓和我“老死不相往来”!
小毛打电话给我,要么听我欢声笑语,要么被我臭骂一顿,他问我“最近怎么了?”
我没好气地说:“更年期!”
☆☆☆七七四十九于2005…03…23 20:03:23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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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的星期五
(5)
作者:阿卡斯
虽然我和他的相遇多了起来,但是大都匆匆一瞥。也许更多的时候都是我在“暗处”观察他,呵呵。哎,单相思就是苦,可是不相思的人又有什么乐趣呢?记得尼采说过:人不能没有追求,哪怕追求虚无。是啊,他对我来说,就是虚无的,即便他的人是真实存在,但是对于我需要的感情来说,还是可望不可及啊。
那段时间公司的业务突然多了很多,LILY为此还累瘦了2斤,这对于她来说虽然是好事,但是精神压力大、熬夜多,黑眼圈自然也如影随至。
“呵呵,倒是省了用眼影啊!”我和小何在加班之余对LILY说。
“去你的!我宁可自己用。”LILY显然对此不赞同,接着发牢骚:“老这么加班,人家皱纹都累出来了。”
“包子没有摺那不成了馒头了?”小何没眼色,一高兴就说漏嘴了。
LILY最讨厌别人叫她“包子”,这下小何捅了马蜂窝,眼看着LILY满脸乌云密布,吓得小何赶紧赔不是,顺带连买给女朋友的“金帝”巧克力都搭上了才算哄住LILY。
后来他们都先回家了。因为剩得工作不多,又到了周五,我就揽下了收尾工作,让他们当了几个礼拜的牛郎织女鹊桥会去吧。
等我画上计划书的最后一个句号,时针已经快指向23点了。前台的ANNA留了钥匙也走了,我关了灯,锁好公司大门,终于可以回家休息了。电梯刚好从上面下来,我揉着眼睛等门打开迷迷瞪瞪走进去——
“你好!”
吓了我一跳!
抬眼看,竟然是他!!!
“哦,你……你好!”我又开始紧张,心里小鹿乱撞。
“加班啊,这么晚才回家?”他笑着问我。
“对,加班。”我眼睛看着楼层指示灯,装作很镇定的样子,心里想:不加班这么晚在办公室干嘛?真是没话找话。
“你叫什么名字?”他还是笑笑的。
“我叫……我……”我忽然觉得他直接得可怕。问我名字做什么?
我没有直接回答,转过脸对他说:“你先说你的!”
“哈哈哈……”他一边笑着一边拿出他的名片给我。
有什么好笑??!奇怪的人。
我接过名片一看:好象是什么经理,名字普通,英文名也不好记,还是把他叫“他”好了。
我也同样给了他我的名片,说道:“请多指教!”
电梯在一楼停住了,他应该是要下地下室开车,因为最底层的按钮亮着灯。我对他告别:“再见啊,我回家了。”
“这么晚没公车了吧?打的回去吗?”他按住电梯按钮在里面问我说。
“对啊,我可没有车开,呵呵。”我已经走出电梯了,听到他问又停住,回头对他实话实说。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这么晚了不太安全。”
他很认真地问我,我心里想:很会体贴人啊?可是谁能保证坐你的车就安全?呵呵。嘴上却只能说:
“哦,不麻烦了,多谢!我家离这里不远,没问题的。你该早点回去,家里人等你呢。”
他动了动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笑着点点头。
电梯下去了。
出了办公楼大门,我被夜风一吹才清醒了——吊起来卖啊?你自己不是一直希望能和他有一次亲密接触吗?人家送上门来你不要,装什么清高?
不过,坐了他的车又能怎样?对于我们的,不对,应该是对于我希望的我们的关系又能有多大帮助?
我从口袋里掏出他的名片,借着路灯又看了一遍:
名片纸质很好,设计风格也特别,虽然他们公司应该每个人都用这种CI的,但是我觉得他的气质和名片风格最贴切,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我呢?小职员一个,没有头衔、没有职称,名片上正规的宋体也象自己平淡无味的生活一样,没有丝毫可以炫耀的。
好了,回家睡觉,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何必患得患失?
再以后的时间里,我尽量克制自己不要找他、不要看他,他的名片我每天装在身上,但是没有勇气给他打电话。打电话和他说什么呢?还是不要了。虽然对付小何、LILY、小毛我的嘴巴绰绰有余,但是面对他——我确实没有把握。
也不是没有想过:坐他的车和他一起兜风,然后牵着手走在江边,慢慢地,他搂住我,用他温暖的双唇抹去我嘴角的微笑……
白日梦做起来都是美的,醒来后脸红心跳,继而更加失落。
我没有拨过那个号码,一遍也没有,直到今天,直到我接到他的电话。
下午的工作我没有心思做,一直考虑晚饭的时候我该怎么和他说话、说什么话、表情怎么样、动作呢?
“哎,怎么傻了?一会儿自言自语,一会儿挤眉弄眼。”小何从我进来就一直观察我,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才问我。
“没怎么,我面瘫行不行?多事。”
“人家关心你嘛?”
“关心我妈?关心我妈干什么?”我故意打岔以转移小何的注意力,“想认干妈啊?我可不想有你这样干弟弟,哈哈!”
小何“生气”了,别过脸去看他一下午没有翻过一页的资料。我知道他还会来骚扰我,但是只要现在摆脱他就好了。
下班前我去了几次洗手间,不是为了方便,而是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
镜子里还是那个人,不好看,皮肤有豆豆,个子不够高,身材也谈不上。
难过吗?不,不应该,至少我是肢体健全的。上天造人,总会给你某一方面的优势,其他就不会都很出色。我的家庭教育给了我乐观的性格、诚实的品性,相貌就没办法强求了。不过,多少是个遗憾吧。
小何对我进进出出感到很奇怪,问我:“一趟趟往外跑什么?吃了羊肉?”
这小子,跟着我别的没学会,贫嘴倒是大有长进。
“前列腺增生,尿频尿急!!”我没好气地回答他。
“哎呀,这可不是小毛病,得赶紧上医院看看。”小何知道我开玩笑,故意郑重其事地对我表示关怀。
我没时间和他较劲,因为快要下班去赴那个未知结果的约会了……
(6)
作者:阿卡斯
终于下班了。
LILY和小何一边说笑一边往公司外面走,忽然发现我还在办公桌旁发呆,LILY先笑嘻嘻地打趣我:
“吆,我们未来的‘董事长’真是勤奋啊,到了周末连约会佳人的时间都放弃啦!”
“就是就是,”小何也忙不迭地接碴儿道:“我说,年底的‘最佳员工’非你莫属啊!不过要江山不要美人,有点可惜吧?”
我不置可否,冲他们BYE…BYE。
费事和他们嚼舌头——什么美女佳人,本少爷不稀罕。倒是等会去见帅哥,心里确实没底,该怎么说话呢?要不要微笑?……
等我进了西餐厅以后,我就在一个靠窗的位子看到了他。
他正看着窗外,很安静的神情。脸部的轮廓在灯光的作用下显得很柔和,将他棱角分明的五官衬出另一种温情。
我们轻轻地打了声招呼,好象认识很久的朋友一样。他的笑容还是那么和煦,笑得我意乱心迷。必须承认——我对这样的笑容没有免疫力。
他有着良好的吃饭习惯,我们用餐的过程中,他除了问我点菜、加水之外,始终都没怎么说话。我一反常态也吃得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开始觉得郁闷,后来感到这样很自在——不用客套、不用找话题——这比平时陪客户吃饭要舒服一百倍!
吃完了饭,他提议去江边。
我没有反对。
为什么要反对?而且,拒绝别人不能三番四次,省得对方没有了耐心白白错失机会。呵呵,我发现有勾人的天分。
他开车,我没有问他这部车是他自己的还是他公司的。虽然好奇,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该问——我什么身份?又凭什么问?
不过,看他娴熟的驾驶技术开车应该很长时间了。
他随手放了张CD进去,不一会儿,轻柔的音乐和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就完全地包围了我。车里的气氛反倒一下子紧张起来……
“你怎么不说话?”他笑着问我,一边从后视镜观察我的表情。
“听音乐啊,没想到要说什么。”我不喜欢被他“偷看”的感觉。
不过他要是面对面看着我,我们不就撞车了吗?呵呵,我也从后视镜里迎着他的目光看着他,一边问他:
“那你怎么不说话?”
“哈哈哈……”
(又是这样!就算你笑得好看,也没必要不说话只是笑啊?)我心里一边嘀咕,一边把脸转向车窗。
“以前见你都是很活泼啊?”他笑够了,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你给我的感觉都是巧舌如簧、妙语如珠,每次你同事都听得哈哈大笑,怎么一见我就鸦雀无声了?”
天!!我什么时候给他留下了这样的印象!我快速从配置不好的大脑主机搜索相关资料,但是返回的信息是没有匹配的资料,让我重新输入——
“我们以前有见过吗?”我又把脸转过来看着他问道:“除了在电梯里那两次,我们还有见过面?”我确实没有印象了。
看得出我这么问他他感到很得意,腾出手来揉了揉我的头发,对我说:
“小笨蛋,我看你,自然不会让你看到我了!”
理了理被他揉乱的头发,却能理出任何头绪。听他这么说,我心里更没有底了。不过,窃喜的是,他竟然偷偷关注过我!!看来这次真是被我捡到了,呵呵。
还没等我问出答案,车已经到了江边。
江水清澈了很多,因为政府治理的有效。江边的栏杆、灯柱、彩灯,加上江中的游船、灯光、波纹……
我喜欢江边的风景,全然顾不得身边的帅哥,冲下车子扑进江风中。
山、水、草原、天空……大自然的风景总能让人忘却城市的喧哗、内心的浮躁。看着江边清新的这一切,我的心情也放松了很多,微笑自然而然地爬上眼梢嘴角。
不知什么时候他走到了我身边,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头。我不禁浑身紧张,肩头的肌肉有点僵硬。
不可否认,他的手很有表现力,在我的肩头传递着一些什么信息。游移一阵之后,他的手慢慢地开始往下行走。
(妈呀,我该怎么办!?)
我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我也想不到他接下来会怎么样。
我只知道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肌肉的僵硬范围随着他手的活动范围不断扩大。我不会变成僵尸吧?
他的手滑到我的腰部了。
我觉得有点站不稳,而此时,他的手臂恰倒好处地搂住了我的身体。是不是我自己希望有这样一个胸怀依靠?为何身体竟然主动向他倾斜??慌乱之际,我真想转过身扑在他怀里。
但是,又怎么能这么突兀,让他怎么想我?
他的手显然不甘心就此停下来,它似乎认定了往下有它需要的东西,慢条斯理地继续往下游走……
江边的风很大,但是我一点也不觉得凉,倒是脸颊、耳朵火烧火燎的,额头密密地渗出了一些汗,手心也攥了一把的水。
我希望他的手不要停下来,但是我又不希望他继续。我听得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忽然又乱七八糟。
糟了,我闻到他的味道了——不是以前能够闻到的香水+烟草的味道,而是夹杂着他的呼吸的、浓重的雄性气息!这种气息蛮横地、铺天盖地地充斥着我的思维、我的感觉,它让我沉醉,让我不能自以。
上帝啊,我该怎么办??!!
正在这个时候,有几个骑车的年轻人说说笑笑风一样地从我们身后穿过。我一下子从他的怀中跳开,脸红心跳地好象作弊被老师当场捉住一样。
他好象无所谓的样子,摸摸鼻子,坏坏地看着我,眼睛里还是笑意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