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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你。”
“找我?”我不觉地提高声调,找我?会有什么事呢?不会是要我离开小羊吧?那是不可能的,我和小羊永远都不会分开,而且听小羊说,当初劝服他父母接受我们时,他大哥是帮我们最多的,所以,他应该不是要来说这些的……吧?
“有空吗?一起吃饭?”我还在胡思乱想时,他又开口了。
“什么时候?”他想做什么?
“现在。”
“啊?那个……”我正想问有什么事时,他已经打断我。
“你准备好,我呆会过来接你,衣服穿得休闲一点就行。”他霸道地说,也不听我的回应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电话呆在原地。
什么跟什么啊!我跟他从无任何接触,就算是上次在酒吧也只是远远看着他和小羊在那演戏,从头到尾他也没给过我什么好脸色看,他竟找我吃饭!
今天是愚人节?看了看日历,不是。
找我约会?笑话。
还规定我穿什么衣服,难道是见家长?不可能吧,见家长也应该是和小羊一起去呀。
到底是为什么?想不通,但未来大舅子是不能得罪的,说不定以后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帮忙,所以,无论如何,即使上刀山下油锅都得去,于是我换好衣服,不久就听到门铃响。
坐在他的车上,一路无语,其实我是想过开口问问原因的,但看他的样子即使我问了他也不见得会答,所以我也不想浪费口舌了。
我悄悄看了他一眼,很严肃的表情,这家伙真是比我以前还冷,以前的我算是冷漠,而他更接近冷酷。
我不禁猜测连连。
不会是绑架吧?不可能,绑架我也没地方要赎金的。
还是说想把我带到某个地方杀掉,毁尸灭迹,然后骗小羊说是意外身亡,再把小羊带回家去?看他那种紧皱眉头,甚至有点咬牙切齿的表情,可能性还蛮大的。
车停了下来,终于拉回我的思绪,我朝车窗外看去,是一家西餐厅,满豪华的。
难道是最后的晚餐?
再次地,无论如何,我还是跟着他下了车,走进餐厅,来到一个房间门口,原来他还订了室内的位子,不用这么浪漫吧?
突然间他握住我的手,我浑身一僵。
然后他一边在我耳边小声说话,一边用另一只手握着门把准备开门:“装我的情人,好好演戏,不然我就把小阳带回家去!”
竟然威胁我。
恍然大悟般,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次小羊会叫他几个兄弟扮他的情人来气我,原来是家族遗传。
被握着的手感觉怪怪的,实际上,我从来习惯去握别人的手,当然那个别人是指小羊,却从没想过有一天我的手会被别人握住,真是个强势的人!真的很不习惯,虽说那种感觉不至于令我反感抗拒,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感觉,于是我只好拼命想象那是小羊的手,但失败了,小羊的手没这么大,没这么粗,没这么有力,没这么霸道,算了算了,忍一忍就过去了,我忍。
被拉着手走进那个房间,里面已经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很是帅气,年轻男人看到我们握着的手,似乎吃了一惊,有些不置信的神情浮现在他脸上,但他仍然站了起来向我们致意。
文寒拥着我走到年轻男人一旁的椅子前,三人坐下,然后开始介绍。
“这位是方卫恒。这是柳易清,我的情人。”文寒一直没有放开我的手,我想这多少有些效果,至少方卫恒的脸色的确不好看。
我完全了解现在的形势,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大概就扮演着“将”或“土”的角色,而且我只需坐着,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扮演好我的角色,于是我的思绪又开始满天飞。
方卫恒,身高和年纪都与文寒相仿,论成熟与稳重,文寒稍胜一分,但论霸气,方卫恒也不差文寒分毫,两人都是属于相当强势的人,想想刚才车上文寒的神情,照现在的情形看来显然不是因我而起,而是因为方卫恒,能令文寒头痛的人,只怕也只有他这种人了,难怪无计可施的文氏阿寒只得把我也拖出来作挡箭牌了。
我突然很有兴趣地暗暗作了大胆的假设和猜测,假设方卫恒成功地把文寒追到手,那么,他们两个到底谁是攻来谁是守?
看外表与气质,文寒攻方卫恒合情合理,但看气势,方卫恒攻文寒也不是不可能,真是难猜的一对,说不定最后要猜拳决定,好玩好玩。
哪像我和小羊,攻守不辨自明,但最近小羊开始有了反抗意识,偶尔也想反客为主,当然,我没同意,但为了民主起见,我们约定一章,扳手腕,若他扳赢我,就依他一次,不过,他没赢。
最近他往家里搬了一个大沙包,每天练拳,看来是不扳倒我誓不罢休,我看着他信誓旦旦的认真样子实在哭笑不得。
这只小羊,还真有毅力。
就这样想着想着,旁边的人到底谈了什么我一点也没听,只看到方卫恒终于站了起来,又靠了过来。
然后,他猛地按住文寒的头,趁文寒还没反应过来就重重吻了他一下,我能感觉到文寒顿时全身僵硬。
“亲爱的,我绝对不会放弃的,你的心一定会是属于我的!”方卫恒用自信的笑容对着文寒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
我偷偷看了文寒一眼,他还像石头一样呆在那里,目瞪口呆,看来还没从刚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我决定偷偷溜走。
像文寒这种人肯定是极重面子的人,当着别人的面被男人强吻对他来说算是一种天大的耻辱,说不定等他反应过来时会将我杀人灭口,所以我还是先走为妙,毕竟多一个人在这里对他的刺激就会多一分。
于是我溜了。
走出餐厅门口,我看了看表,差不多是去弹琴的时间了,干脆直接去酒吧吧,小羊回到家也会知道我是到酒吧去了,所以不用担心。
到了酒吧便开始弹琴,当我开始第三首乐曲时,有人走近我的身边。
“易。”他叫我。
我当然听得出他是谁。
“卫恒,这么快又见了。”我笑着说。
“是呀,专门来找你的。”他也笑了。
方卫恒也是这里的客人,虽然来的次数不多,话也不多,但他原本就是一个较为特别的人,我便记住了他,聊过几次,勉强也称得上是朋友了。
“没想到他竟然找人扮他的情人,还好找的人是你,我才没被骗到,不然我一定会伤心而死的。”卫恒庆幸不已。
我笑了笑。
“不过他竟然会用这招,他真的一点机会也不想给我吗?”他痛心疾首。
我还是笑了笑,心想文寒对他一定非常重要,不然他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多话的。
“不过我不会死心的。若是别人,他理都不会理,既然对我他还会用心想出这么多花招,证明我对他来说还是特别的,所以我一定会追到他!”卫恒自信满满。
特别?希望不是特别讨厌吧。
“加油,卫恒。”我真心说道。
剩下的时间卫恒一直坐在我身边和我聊天,话题全是文寒,痴心的人,我祝福他。
从早上小羊出门后,一整天都没见到他,真是想念,急急回家,只想早点见到他,不知他今天玩得是否开心。
“小羊……”推开大门,家里灯亮着,小羊在干什么呢?于是开口呼唤。
没人回应。
“小羊羔……”
我可爱的小羊呢?跑哪去了?睡着了吗?
走进卧室,还是没人。
随便看了看,桌面的台灯下压着一张纸,我忙走了过去,拿起那张纸。
给最爱的易:
我走了,我最爱你,永远都爱你。
不是不相信你,也不是跟踪你,只是刚好走过那边,看到你和大哥到餐厅去,想进去跟你们打声招呼,但是,我看到你和大哥拉着手亲密地走进房间,我才知道你们的事。
我不知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我知道你瞒着我只是不想我伤心,我已经很开心了。
你和大哥都是我最爱的人,所以,我只希望你们能幸福,请好好爱我大哥。
我走了,我不会回家的,所以你不用找我,也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永远祝福你的阳
这算什么!?我的小羊儿,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不把误会弄清就乱下结论,为什么不先听我解释清楚!!
还有,那几个模糊的印子是什么?泪吗?我的小羊竟然哭了!
文寒!你害死我了!!我跟你没完!!!
我大唬一声。
后记:当然,“我”一定能把小羊带回来,尽可放心。而方卫恒也会继续他的“追寒”大计,至于写不写后文,看有没灵感和有没人想看吧^^
酒吧情缘(续4)
作者:若林
在小羊的记事本上找到他的大哥文寒的工作地址,我即刻前往,其实可以电话联系,但要找到小羊可能还要他的帮忙,我决定亲自上门。
和小羊相处这么久,但实际上我对他的其它情况知道的并不是太多,比如他有什么好友,他的好友住哪里,他和好友感情如何之类的,我都不甚了解,不是不关心他,或许只是长久以来冷淡的个性养成的习惯,令我无心探究他人的私事,即使那个人是我的情人,然而现今终于知道这种个性最大的弊处,它令我对爱人的行踪毫无头绪,看来以后要学会多事一点才行。
虽然不是很想跟那个姓文名寒的人打交道,不是不喜欢他,只是对于上次的强吻事件,我不认为他已经遗忘到可以若无其事对待我的程度,毕竟以他的性格,这算是极为丢脸的事了,见了面只怕会有尴尬,只止他尴尬,我也是。
然而我只能忽略这样的顾忌,天大地大,找到小羊事最大,看看他的臭脸色没什么大不了,反正据熟人所说,我以前给人的臭脸色也不算少,虽然我自认那不是我的错,只是性格使然,可惜这种话多说无益,解释即是掩饰。
对于这次的拜访我是寄予了极大的期望,文寒与小羊相处这么多年,对他的交友情况或遇事应对方式应该比我了解得多,想必他会知道小羊到底去了哪里,我只能这样希望。
虽然没有预约,我仍然得到会见,大概文寒知道我会来找他。
一向知道小羊有一个富有的家庭,知道他有一对成功的父母和一个成功的大哥,刚大学毕业不久的他也是在他大哥公司里工作,因而比别人有了更多的机会和更多的自由,小羊是个聪明的人,相信借以时日,他也将能赶上大哥的步伐。
相较之下,我总归是个平凡人,有一份平凡的工作,过着平凡的生活,没有野心,也满足于现在的生活,我和小羊私事上亲密无间,公事上却是绝对独立,我很开心小羊在我们的家中给了我绝对的依赖,无论在哪方面,尽管实际上,他比我富有得多。
看着这座宏伟的公办楼,想到自己所在的公司,尽管也不小,但相较于这座,显然还有一定的距离。
敲了敲那个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一个还算熟悉的声音:“进来。”
坐在文寒的办公桌前,他面无表情,而且别着头没看我,似乎还带着一点点的不自在。
我简单说明了来见他的原因,心想他果然还在介意那天的事,虽然心里觉得好笑,但表面上绝不能让他看得出来。
“我们可是将小阳交给你了,你现在竟然说你把小阳弄丢了!你居然还敢来找我?”文寒似乎捉到可以报他丢脸之仇的机会,无情地说着,我心想你奈何不了卫恒也不必找我出气呀,不过心里对小羊的担心倒也放下了一点点,因为听到弟弟失踪的消息他竟还可以这样不慌不乱地责问我,可见他对这件事很有把握,虽然他没说,但我就是有这样的自信。
“这件事也是你惹出来的,你不认为你多少该做点事弥补一下吗?”
“弥补?只怕我什么都做不了,小阳既然已经交给你了,你就该负责把他找回来。”文寒挑衅地看着我。
“我会,所以我来找你,你知道小阳在哪里,不是吗?”我问道,极为自信的语气。
“嗯?”他看着我,带着有点意外又有点嘲弄的语调,“你未免太自信了。”
“这不是我自不自信的问题,这只是事实,别瞒我了,小阳在哪里,我要见他。”
“恕我无能为力。”文寒别过头去,表明不想理我。
“给我一个理由。”我坚持。
“其实你说对了一件事,我的确知道小阳在哪里,不过不是我不让你见他,而是他不想见你,所以请回吧。”
“为什么?”我不明白,但我知道文寒不会说假话,“你没有跟他解释清楚吗?”
“有,但他仍然不想见你。”
“为什么?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小羊怎么可能不想见我,他爱我,我也爱他。
“你问我我能问谁,你何不从自身找找原因?”文寒说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便下了逐客令。
他坚持,于是,我离开。
我仍然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既然误会已经澄清,小羊为何还不肯见我,但知道小羊没事,又有他大哥照顾,我终于也可以放下心头的大石了。
没有小羊的家实在冷清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