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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丛里的诗-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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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笑花终于赶到。
  她在轿里,遽受李三天出剑暗算,已负了伤;待她定过神来,振剑迎战之时,她身边(陆倔武派来服侍她)的人,已全死于李三天剑下。
  她力战李三夭——如果全力用战,她自信还收拾得了李三天。
  可是她无法全力以赴。
  因为她知道,大敌仍伏在后头。
  这种“腹背受敌”的情形下,只怕自己再也支持不了多久,就要跟这些在雨里尸首一样的下场了。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那雨里的埋伏杀力大减。
  而且在雨中,隐约有格斗声传来:主要还是箭矢破空卷雨的急啸。
  ——一定是有人缠住了那杀手!
  严笑花战志大盛。
  剑气也大盛。
  到后来,他的剑就是雨,雨就是她的剑。
  李三天不仅要跟她的剑作战,还要跟这一场披天盖地的雨作战。
  不过,严笑花负伤在先。
  而且,必只剩下了九只手指。
  伤痛未愈,剑法就无法全面施展。
  仙一时还夺不下李三天。
  就在这时候,大雨里,遽然行过了一个人。
  和一口棺材。
  这是一个汉子,背后拖着一口巨大的棺材,在泥泞雨中行过。
  就算在如许激战之中,严笑花也能深刻地感觉到:在雨里,那汉子眉毛极浓,脸色极白,令人有一种极其“冷艳”的感觉。
  他披着风毡,内里倒卷老一浪腥红。腰间有一把又粗又钝又短的刀,像是废铁随便打铸的,不值三文钱。
  他用三根粗绳,拖着一口棺材。
  棺材磨在泥泞地上,吱吱地响,像里面装个七八条活尸。
  他经过的时候,稍微停了一停。
  他对那口盖子并没有钉死的棺材说:“是严笑花有人要杀她。”
  “她?”棺村里一个微弱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应道:“她也对不起龙头”
  可是,李三天一见那苍白、眉浓、美艳的男子,立即连攻三道杀着,待来严笑花应付过的时候,他已逃之夭夭,狼狈的匆迫得连剑鞘也留在泥地上忘了去拾。
  而那汉子听了棺村里的人那一句话。也不再理会战局,继续往长街的尽处迤逦行去。
  “你们——,严笑花想叫住他们问个清楚,但她又听见在二嫂亭那儿传来劲雨破空急啸的锐响:
  (救她的人仍跟那埋伏的人苦战!)
  (她急着赶去教授那个援救她的人!)
  于是她不再理会那个苍白而美艳的男子。
  还有那一口棺材!
  她赶去“二嫂亭”。
  只要越过羊棚瓦子楼,就是“二嫂亭”。
  雨势较小。
  但严笑花冲势极急。
  雨斜飞在她脸上,又自眼帘溅了开去。
  她觉得有点疼。
  ——今天这一场雨,就像一场暗器般的下着。
  她赶到“二嫂亭”时,只见时红倒在荷花塘里。
  她飞身下水塘,不避嫌、不怕脏,扶起了叶红。
  雨,斜飞扑打在他脸上,再溅到她脸上。
  血,淌流自他身上,染红了她的衣衫。
  “好了”,严笑花一手扶着他,一手仍执着剑,“那伤你的王八蛋在哪里?”
  “他伤了我,”叶红艰涩他说,“我也重创了他。”
  这时,一队衙役、公差,手执铁尺、枷镣,吆喝而至。
  叶红忽然抓住严笑花的手。
  “别让我落在他们手里。”他像比看到一群杀手还恐惧。
  “一定,”严笑花坚定地道,“除非我死了。”
  她居然还嫣然一笑:“我也可以先杀了你才死的。”
  这时,一名巡捕头目戟指大喝:“呔,是什么人,竟敢公然在长街杀人欧斗,还不就捕!”
  “王八蛋!”严笑花挺着剑冷笑:“杀人的跑了,你们不去追,在这儿作威作福!”
  那捕头大怒,手一挥,一众人马,将严笑花包围:这时,草栅桥那儿传来一阵马嘶急步,马上一名玄衣胜铁的中年汉子,领着七八名家丁、仆役,转眼即至。
  “慢着!”马上的人大喝道,“不许碰她!”
  那名领头的巡捕一见来人,即行揖拜:“陆大人!”
  来人正是陆倔武。
  陆倔武一跪下马,急行向严笑花,满目都是怜惜关切。
  “怎么?老陆你放下放心?”严笑花笑嘻嘻的说,“我把你交给他吧!”
  “这可以,”叶红虚弱的说,“要是他害我,你负责替我报仇。”
  “他?他下会。他不是那样的人。”笑花沉思了一下,“不过,要他真的那样,冲着你为龚大哥卖命的情份,我也会替你报仇的。”
  叶红惨笑:”看来,看来你还是没有背叛”
  这时,陆倔武已走近了,“我来迟了,”他的语音充满了自责和痛心。
  “不晚,人还没死哩”严笑花立即就问:“沈清濂的事你替我安排妥当了没?”
  陆倔武身形一震。
  然后轻叹。
  “安排好了。”他说,语音悲沉。
  他的手下都立即过来,为他们的主人和严笑花及叶红遮雨、敷药、包扎伤口。
  “什么事?”叶红已伤得有点神智述糊,听到严笑花托办的事,心里一亲切就问了出口。
  问出口了才想起自己不该问。
  ——别人为什么要告诉他知道?
  ——自己凭什么问人?
  “嫁人,”严笑花泰然自若的让陆府仆役在伤口涂上金创药,“安排我嫁给沈清濂的事。”
  原来产笑花“又要”嫁人了。 

 
 
  
  
  
   
第九章 诡丽风云

 
 
  1.晚娘冷面,大官铁面
  小满。
  叶红仍在“红叶书舍”里养伤。
  饮冰上人和泥涂和尚来探他,其实也是来告诉他在他养伤的日子里外头发生的有关龚侠怀的事:
  “龚侠怀仍在牢里,没人见得到他,但人人都想救他;泥涂和尚说,‘单只是道上的朋友,听说就有:融骨先生、销魂头陀、饮露真人、餐风长老、‘流云一刀斩’傅三两、‘踏雪无痕’巴勒马、宋嫂谢梦真、‘星星’阴盛男、‘月亮’谢红飞、‘太阳’牛满江、‘跨海飞天’邢中散、‘神遁”莫虚洲、‘大击大利’苏看羊、‘妖妇’姚饿凝、‘单服挑神枪’霍梦站听说还有雨中剪刀峰的那两个活宝:‘大刀’王虚空和‘阔斧’丁三通人可真不少。”
  叶红感慨地道:“有心人也真不少。但龚侠怀仍在狱中。问题是,上人既知道他们都来了,也知道他们是为什么而来的只怕官府不至于全无所觉吧?”
  “官府的人知不知道,我不晓得;”泥涂和尚瞄了饮冰上人一眼,“我只负责打探武林道上好汉们的动静。”
  “官面上似乎并无异动,只不过,”饮冰上人语音里很有些疑虑,“有些事,很奇怪。”
  “什么事?”能令饮冰上人不解的事,当然非同等闲,所以叶红即问。
  “最后,有很多本隶属于京师禁军的高手,还有跟官面上有往来的武林人物,以及六扇门中的好手,都或联袂或分批的到了平江府:”饮冰上人自眉深锁,“他们就在沈清濂和任困之的府邸出没往来,看来挺紧张、忙碌的,我看,不消百日,平江府里,必生大事。”
  “别的不说,至少,诡丽八尺门里,已一片人心惶惶。”泥涂和尚说。
  “为什么?”
  “因为听说他们的八当家赵伤——一个平生只服龚侠怀的弟兄,老远的从战阵上回来了”泥涂和尚一时抓着短发,一时搔着头上的疥疮,痒不可支他说:“听说,他这次回来,还拖着一口棺材,誓言要把害龚大侠的叛徒全装进去才会离开。”
  单简在旁笑了:“哈,这可把现在‘八尺门’里那些当家们吓得坐立不安了吧?”
  单简却觉得有些担心:“单是赵伤一人,要跟朱星五、高赞魁、夏吓叫、路雄飞、跃娇迷这些人为敌,恐怕还力有未逮哩。”
  单简却说:“我却听说赵伤在‘八尺门’里排行最末,那是因为他加入得迟,如果论武功,他的排名绝对要在三名以内我是担心,他回来了,却不知杜小星他怎么了?”
  这时,外在通传之后,走进了苏慕桥和另一人。
  他一定到抄手游廊上,泥涂和尚便问他:“怎么了?”这时大家才看清楚,苏慕桥是跟石暮题一起进来的。
  苏慕桥没好气的说:“什么怎么了?一盏茶都没,这是待客之道么?!”
  简单立即双手递上了热茶。
  单简也斟了一杯酒。
  苏慕桥笑问这对师兄弟:“要不要我敬你俩一杯?”
  简单忙道:“不要!”
  单简笑着摇手:“谢了。”泥涂仍是心急,又问:“严寒怎么了?”
  叶江奇道:“什么严寒怎么了?他出事了么?”
  泥涂和饮冰互觑一眼,还是由饮冰上人发话:“严寒一时大意,几乎又遭杀手曲忌毒手。给一箭射入左胸。受了不轻的伤。他毕竟武功高强,也反挫了对方,并矢誓上天入地也要把那卑鄙的杀手扯出来,为宋老弟、哈公;叶公子报仇雪恨!”
  叶红甚为震讶:一是因为严寒刀法无双、武功深不可测,连他都险遭曲忌毒手,可见这金营里派出来残杀平江府武林好手的高手,的确不可小觑;二是既然曲忌还可以出手暗示严寒,看来那次雨里决战他伤得并不算重:自己已全力一击,挨了一记“劲箭”,伤势远比敌手严重,如果不是严笑花及时赶到的身影使那“双面人”惊觉而逃的活,那一次,自己断活不了命了
  “严寒的伤重吗?”叶红问。
  “相当不轻,”苏慕桥说:“可是,江湖人尝言:猫有九命,严寒有十命,他伤未好,又要去杀掉那想杀他的人了,他说他有办法找到曲忌。谁都劝他不住。”
  “或许,也只有他,才收拾得了曲忌。”叶红感慨地道:“谁教龚侠怀已给抓到牢里了!”
  “对,说起龚侠怀,我来倒是要告诉大家几件新的消息,都是关于龚侠怀的兄弟好友的,”他拍了拍石暮题的瘦肩:“但直接关于龚侠怀的消息,我没有,他倒有一个,挺重要的。”
  石暮题点点头,道:“于府尹派人传话给我:说是端午那无提审龚侠怀。”
  叶红“啊”了一声。
  拖了那么久,终于要审了。
  “这消息可确实?”
  石暮题显得深思熟虑,“这消息既然是于大人捎来的,我看不出他有什么理由要骗我。”
  “我看,”泥涂和尚搔着头皮说,“这消息只怕至少还有一两百个人在等着。”
  时红心中掠过一丝不祥的阴影:“啊,我看道上的朋友,千万勿要有什么异动才好。”
  泥涂笑得像一头胡涂而快乐的狗:“要他们勿要异动。恐怕不容易哪。”
  叶红和苏慕桥与饮冰上人迅速对望一眼。
  饮冰上人干咳一声,率先道:“要他们不动手,虽然是难了一些,只要让他们知道,这不是救人,而是害人,他门就不会妄动的了。”
  “对呀,”泥涂又笑得像一只胡涂而忧郁的猪,“可是,没有人告诉他们,他们又怎会知道这样子的事?”
  叶红目光闪动,笑道:“那只好找人去告诉他们咯至少,得要请动一个德高望重、道上朋友都十分信重的前辈过去,才有望摆得平这桩事儿。”
  “这样的名宿很不易找,一方面,他要是白道上名动天下的好手;另一方面,他还要是在黑道上吃得开的人物。”苏慕桥也曲折地道:”不但要德高望重,而且要超然物外,这样子的人已够少了,敢于承担的人更绝无仅有。”
  “有。”饮冰上人说。
  “眼前就有一个。”叶红说。
  单简故意问:“谁?”
  时红和饮冰上人一齐异口同声的说:“泥涂大师!”
  苏慕桥马上接了一句:“他?我看他才不敢去。”
  单简也接了一句:“不是吧?大师一向是位‘侠僧’。行侠就是行知其不可而义所当为者为之的事,泥涂大师为这件事一向当仁不让,怎会不去!”
  泥涂用一个小牛般的眼神来看着叶红、苏慕桥、饮冰上人、石暮题、简单、单简这些人。
  “你们想要我怎样?”
  “这句话该由我们问你,”饮冰上人用手指捻着他那潇洒的白眉梢,眯着眼微微笑问:“你打算要怎样?”
  “我?”泥涂嘿声苦笑:“只有找他们说去了他们要是硬来,就得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叶红忙道:“和尚,你可不要硬来,劝劝就是了,劝不来,也有别的法子啊。”
  “要是我给这干绿林道上的人干掉了,”泥涂大师不止眼神,连表情都像是一头小牛了,”那就是你们害的。”
  “好啦好啦!”饮冰上人呵呵笑道,“要是你给人害死了,我就找多几位光头的给你多念几回经超度你好了。”
  “我去冒那么大的险!万一个不好,绿林道上以为我是官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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